找到我的亲妈，冷笑着说：「我们家不缺闺女，给你30万，别来纠缠。」

而辛苦养我十五年的养母，哭着不让我走。我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对陌生的“亲生父母”。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时，我淡淡地开口。「可以，不过警局刚通知我，

十五年前医院那场意外纵火案有新线索了。」我那位富豪亲爹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亲妈更是猛地回头，脸色煞白地看着我。「你养母都告诉你了？」

01空气里弥漫着老旧出租屋特有的、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混杂着养母李芬常年服用的中药苦涩的气息。这里是我和她相依为命十五年的家。今天，

这个狭窄、昏暗的空间里，闯入了两个不速之客。他们衣着光鲜，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个自称是我亲生母亲的女人，刘婉，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香奈儿套装，

手上拎着的爱马仕包被她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前，仿佛生怕沾染上这里的贫穷与晦气。

她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像在打量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廉价商品。“我们找了你很久。”她开口，

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蒋振邦，西装革履，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着昂贵的光。他从头到尾都皱着眉，

不耐烦地扫视着我们家徒四壁的窘境，那表情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我的养母李芬，

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枯瘦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传来的疼痛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路路，你别走，妈只有你了，

你不能跟他们走……”她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那是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留下的病根。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花白的头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

而刘婉，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催人泪下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用两根涂着精致红色蔻丹的手指夹着，

甩到我们面前那张掉漆的茶几上。“这里面是三十万。”“拿着钱，去读个好大学，

买点好衣服，别再过这种日子了。”她的声音又冷又硬。“条件是，从今以后，

你和我们蒋家再无任何关系。我们有玥玥一个女儿就够了，她身体不好，经不起**。

你不要去打扰她，更不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三十万，买断十五年的血缘亲情。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值这个价。蒋振邦在一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

催促道：“赶紧做决定，我们时间很宝贵。”时间很宝贵，所以十五年的骨肉分离，

可以用三分钟和三十万来解决。养母的哭声凄厉得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缓缓地蹲下身，扶起已经哭得快要昏厥的养母。“妈，你别哭，

我不走。”我轻声安抚着她，然后站起身，迎上刘婉那双刻薄的眼睛。

我平静地拿起那张银行卡。看到我的动作，刘婉和蒋振邦明显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眼里，

一个穷了十八年的女孩，没理由拒绝这笔“巨款”。“算你识相。

”刘婉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蒋振邦已经转过身，迫不及待地要去拉门，

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好。”我轻声说了一个字。

就在他们以为这场交易已经尘埃落定，准备迈步离开的瞬间，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惊雷，在逼仄的房间里炸响。“可以，不过警局刚通知我，

十五年前医院那场意外纵火案有新线索了。”蒋振邦拉车门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背影，

在我的视线里，绷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刘婉更是猛地回过头，

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因为震惊而扭曲，血色褪尽，煞白一片。她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胡说什么！你养母都告诉你了？”我微微一笑，

轻轻晃了晃手里那张薄薄的银行卡，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惊慌失措的脸。“这点钱，

恐怕不够买一个纵火案的真相。”02沙发是老旧的，弹簧早就坏了，

坐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声。蒋振邦铁青着脸，重新坐回到那张随时可能散架的沙发上，

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憋屈。刘婉则紧紧挨着他，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包，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的惊恐像潮水一样，怎么也藏不住。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养母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蒋振邦终于开口，

他试图用商场上那套威压来震慑我，眼神阴鸷。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慢悠悠地走到桌边，

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养母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下，咳嗽声才渐渐平息。做完这一切，

我才转过身，面对他们。“我没有乱说。”我拿起桌上的水壶，

也给他们面前的空杯子倒上水，水汽氤氲，模糊了他们难看的脸色。

“我只是最近总听医院的一些老人说起，十五年前市一院那场大火，疑点很多。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旧闻。“比如，

火源是安保最严格的VIP母婴室，那里本不该有任何易燃物。

”刘婉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出了圈圈涟漪。我没有看她，继续说下去。

“还听说，当时的消防员在现场闻到了一股很特殊的化学助燃剂的味道，

跟普通的意外起火完全不同。”“砰”的一声，刘婉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水和碎片溅了一地。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蒋振邦的身上。

蒋振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被戳穿秘密后，

混杂着愤怒、惊恐和杀意的阴沉。他意识到，我不是在诈唬。我蹲下身，

一边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妈，就是因为那场火，

吸入了大量有毒浓烟，肺部造成了永久性损伤，再也干不了护士的工作，

只能靠打零工把我养大。这十五年，她每天晚上都会被咳嗽和噩梦折磨醒。”我的话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们心上。蒋振邦的眼神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终于明白，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祖归宗。“你想要什么？”他转换了策略，语气放缓，

带上了谈判的意味。“钱不够可以再加。”我站起身，将碎玻璃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说了，我不要钱。”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你们，给我妈——我的养母，李芬女士，买一套房子。

再赔偿她十五年来的误工费、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总计，

三百万。”“你抢劫啊！”刘婉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失声尖叫，那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冷冷地看着她。“跟买一条人命、买一个纵火案的真相相比，三百万，很便宜了。

”“或者，你们更希望我拿着手里的‘线索’，去跟警察聊聊？”蒋振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评估，还有察觉的忌惮。

一个在底层挣扎了十八年的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和胆量？他想不通，但他知道，

他今天踢到了一块铁板。“好，我们考虑一下。”他最终妥协了，拉起几乎虚脱的刘婉，

狼狈地离开了我们的家。他们走后，养母担忧地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害怕。

“路路，你哪来的什么线索啊？你别吓唬妈，他们不是好人，

我们惹不起的……”我反握住她冰冷的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安抚她。“妈，你别怕。

我就是听医院的旧人提过几句，想为你争取点补偿而已。你养我这么大，太辛苦了，

这是他们欠你的。”养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里的忧虑并未散去。我没有告诉她，

我手里其实什么确切的证据都没有。所谓的“线索”，

不过是我根据她偶尔的只言片语和噩梦中的呓语，拼凑出来的，最大胆的猜测和诈术。

但现在，看着刘婉和蒋振邦的反应，我知道。我猜对了。03第二天上午，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到账金额：三十万元。我看着那串数字，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们果然先用这笔钱来稳住我，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

给我一点甜头，让我安分。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这笔钱不是封口费，

而是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叫老陈，

是我在网上找到的**，口碑很好，据说只要钱给够，没什么查不到的。我高三时，

同班一个女孩被网暴，就是老陈帮忙找到了幕后黑手，还了她清白。“陈哥，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我们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了面。我把我手里二十万的积蓄，

连同刚到账的三十万里的一半，一共三十五万，装在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推到了他面前。

“定金二十万，事成之后，尾款十五万。”老陈看着桌上的背包，

又看了看我这张过分年轻的脸，眼神里有些诧-异。“小姑娘，你想查什么？”“十五年前，

市第一人民医院VIP母婴室纵火案。

”我把案件的时间、地点、以及两个关键人物的名字写在纸上，递给他。

“我要当年火灾所有的相关卷宗、当值人员名单、以及蒋振邦和刘婉夫妇这十五年来的一切，

特别是和这件案子可能有牵连的资金往来。”老陈看着纸上的“蒋振邦”三个字，

眉毛挑了一下。“上市集团的董事长，这可是条大鱼，不好查。”“所以才需要陈哥你出马。

”我直视着他，“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真相。”老陈沉默了片刻，

收起了那张纸条和桌上的背包。“三天，给你初步消息。”送走老陈，我知道，

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开始撒下。我也知道，蒋振邦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果不其然，

从那天下午开始，我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假装毫无察觉，

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放学后去图书馆。但我没有看高三的复习资料，

而是专门找出了十几年前的旧报纸，一页一页地翻阅着关于那场火灾的报道。我能感觉到，

角落里有人在用手机**我。我故意把报纸上“火灾定性为意外，

排除人为纵火可能”的标题，在我面前放大了很久，脸上还露出困惑和思索的表情。

我就是要让他们认为，我所有的信息来源，都只是这些公开的、陈旧的报道，

我只是一个凭着一点道听途说的消息就想来敲一笔的无知少女。两天后，

蒋振邦的人果然找上了门。他们没有再来我们家，而是换了一种更阴险的方式。

两个自称是社区工作人员的陌生男女，带着水果和慰问金，敲开了我家的门，

说是来探望养母这个“困难户”。他们言语温和，不停地关心着养母的身体，

旁敲侧击地询问她关于当年火灾的事情。养母老实巴交，加上当年的创伤应激，

对很多细节都记忆模糊。面对陌生人的盘问，她只是紧张地搓着手，反复说着那几句话。

“火好大……好吓人……”“烟太大了，什么都看不清，好呛人……”我早就叮嘱过她，

无论谁来问，都不要多说。她的反应在那些人看来，

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普通受害者。他们坐了半个小时，

便客气地告辞了。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下楼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迅速消失在街角。

我知道，蒋振邦暂时对我放松了警惕。而就在当晚，我收到了老陈的第一条消息。一张照片，

和一个地址。照片上的人，是当年负责火灾事故鉴定的消防队长，高卫东。地址，

是他在澳大利亚悉尼的一栋海景别墅。附带的文字信息很简短：【高卫东，火灾案后一个月，

以个人原因辞职，全家移民。资金来源不明。】看着那栋奢华的别墅，我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一个普通的消防队长，哪来的钱买海景别墅？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已经不是刘婉一个人的罪行，而是一张用金钱和权力编织起来的，

覆盖了十五年的罪恶之网。03就在我以为蒋振邦会因为我的“无能”而暂时消停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蒋玥。我那位名义上的“妹妹”，蒋家真正的小公主。

她开着一辆粉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我破旧的学校门口，像一颗误入贫民窟的钻石，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像瓷器，

看起来有种易碎的、需要人精心呵护的美。她一下车，就径直朝我走来，

脸上带着天真又愧疚的微笑。“姐姐，你好，我叫蒋玥。

”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好奇和艳羡的目光，窃窃私语。“那就是她那个有钱的亲妹妹吧？

长得跟仙女一样。”“开的可是保时捷啊，真羡慕。”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事吗？

”蒋玥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

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对不起……爸妈他们……他们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们好不好？

”她拉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柔软，和我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想跟你说说话。我请你吃饭好不好？”看着她那张真诚无辜的脸，我心里冷笑。

糖衣炮弹来了。用亲情和温情攻势来瓦解我，探听我的虚实，

这确实比蒋振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要“高级”一些。我没有拒绝。“好啊。

”我陪她演戏。她带我去了本市最顶级的一家法式餐厅，餐厅在云端，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她熟练地用法语和侍者点餐，为我介绍每一道菜的来历，

姿态优雅得体，像一个真正的名媛。而我，则扮演一个被巨大贫富差距冲击到的穷女孩。

我故意表现得局促不安，连刀叉都拿不稳，眼神里充满了对周围一切奢侈品的渴望和羡慕。

“姐姐，你尝尝这个鹅肝，他们家做得最地道了。”她热情地把菜推到我面前，

又给我买了很多昂贵的礼物，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包包和衣服，说是想补偿我。

我表现得受宠若惊，连声道谢，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我的演技，应该能拿奥斯卡。

吃饭的时候，蒋玥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其实我特别羡慕姐姐你，身体这么好。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从小就体弱多-病，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爸妈为**碎了心。他们说，要不是因为我，他们早就把你接回来了。

”她把一切都归结于她的“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拖累了家庭的善良角色。

我心里觉得可笑，面上却立刻露出同情的神色，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这么严重吗？

是出生的时候就落下的病根吗？”蒋玥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也变了一瞬，但很快就用笑容掩饰了过去。

“差不多吧……好像是出生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在医院呛了点烟，肺不太好。

”她含糊其辞地带过，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开始和我聊起了明星八卦和时尚品牌，

仿佛刚才的失言只是我的错觉。我假装没听懂，

兴高采烈地和她讨论着哪个明星的穿搭更好看，让她彻底放松了警惕。一顿饭下来，

她大概已经认定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爱慕虚荣、可以用钱轻松打发的草包。饭局结束，

在餐厅门口分手时，蒋玥热情地邀请我。“姐姐，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爸妈会在家里给我办一个生日派对，你一定要来啊！他们也想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

正式介绍你。”我脸上露出“犹豫”和“自卑”的神情，

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去那种场合，会不会不太合适？”“怎么会不合适！

你是我姐姐啊！”蒋玥握住我的手，语气真诚，“你一定要来，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我终于“受宠若惊”又“激动万分”地点了点头。“好，

我一定去。”看着她的跑车汇入车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

我将蒋玥送的那些奢侈品随手扔在角落，它们散发出的昂贵香气与房间里的霉味格格不入。

生日派对？鸿门宴罢了。我知道，这才是他们真正为我准备的战场。但他们不知道，

我也正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潜入龙潭虎穴的机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新消息。

【目标人物蒋玥，自幼患有慢性肺纤维化，肺功能严重受损，

病因与新生儿时期吸入性损伤高度相关。】我看着那行字，眼神变得冰冷。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同一个原点。蒋玥，你可能不是无辜的。但你绝对是这场罪恶里，最关键的一环。

05蒋玥的生日派对，在蒋家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举行。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像一场奢华的电影。我穿着蒋玥特意派人送来的昂贵礼服，站在人群中，

像一只混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显得格格不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同情，或者鄙夷。刘婉一改之前的刻薄，亲热地拉着我的手，

满脸“慈爱”地向每一位宾客介绍。“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赵路，刚找回来。这孩子，

在外面吃了太多苦了。”她的演技比我还好，眼眶里挤出了几滴“心疼”的泪水。

蒋振邦也一反常态，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当着众人的面许诺。“路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爸爸会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弥补过去十五年的亏欠。

”他们一唱一和，演着一出父慈母爱、家庭和睦的戏码，试图用这种虚伪的温情，

营造出一种他们已经接纳了我、而我如果再闹事就是不识抬举的舆论氛围。

我配合地扮演着那个被突如其来的富贵砸晕了头的穷女孩，脸上挂着既紧张又感动的表情，

羞怯地向每一位叔叔阿姨问好。蒋玥像个真正的公主，穿着定制的星空裙，

被众人簇拥在中央。她看到我，立刻开心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快来，我介绍我的朋友们给你认识。”我被她拉着，周旋在一个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之间，

应付着他们或好奇或轻慢的搭讪。我的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整栋别墅的布局。

书房在二楼的尽头，门口有保镖守着。机会很快就来了。派对进行到一半，

我假装不小心把一杯红酒洒在了礼服上。“啊呀，真对不起！”我慌张地道歉。

蒋玥立刻体贴地说：“姐姐，没关系，我带你去换一件衣服。”她带我上了二楼，

进入她的衣帽间。在换衣服的间隙，我借口想去洗手间。“姐姐，出门左转就是。

”蒋玥没有怀疑。我关上衣帽间的门，却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