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北脉悦二娘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沈月秦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三。”“二。”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起我破碎的心。我该怎么办?拿着退婚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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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大将军萧诀自幼定亲,他出征前夜,在我窗下许诺,待他卸甲归来,
便以十里红妆娶我过门。五年了,他终于得胜还朝,京城百姓夹道相迎,风光无限。
可他策马至我面前,递上的不是婚书,而是一纸退婚庚帖。他身后,
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
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
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
”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
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他凯旋的第一时间,看到他。可他回来了,带着赫赫战功,
带着皇帝的无上荣宠,也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那女人一身银甲,衬得她身姿挺拔,
英气逼人。她就跟在萧诀的汗血宝马旁,坦然接受着万众瞩目,
仿佛她才是这世上唯一能与他并肩之人。我的未婚夫,大周的战神,回来了。却不是为了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街坊邻里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那不是秦家三姑娘吗?和萧将军不是有婚约?”“你还不知道?
将军在北境早就有心上人了,就是身边那位,叫沈月,听说为了救将军,挡过三箭呢!
”“啧啧,那秦姑娘这五年不是白等了?”我死死攥着手心,指甲嵌进肉里,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我抬起头,迎上萧诀的目光。
那双曾经满是温柔与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不耐。“阿诀……”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回来了。”他轻轻颔首,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嗯。
”一个字,将我们五年的等待与思念,彻底打碎。我身后的丫鬟看不过去,
小声嘀咕:“将军怎么能这样?**你为了照顾他爹娘,
自己都累瘦了……”萧诀的听力何其敏锐。他眉峰一蹙,眼神如刀,扫了过来。“多嘴。
”明明是很轻的两个字,却带着千军万马的煞气,吓得丫鬟瞬间白了脸,跪了下去。
我将丫鬟护在身后,挺直了脊梁。“萧诀,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的帖子,直接扔到我面前的地上。“秦晚,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那封退婚帖,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心如刀割。“为什么?”“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自己做过什么,
心里没数吗?”我做过什么?我一愣。这五年来,我恪守妇道,侍奉他体弱多病的双亲,
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他回来能有一个安稳的家。我做错了什么?
“我不明白!”我红着眼眶,冲他喊道。他身后的女将沈月忽然上前一步,
柔声劝道:“阿诀,别这样,秦姑娘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这句“不是故意的”,
瞬间坐实了我莫须有的罪名。萧诀的脸色更冷了。“沈月,你就是太善良。”他翻身下马,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他弯下腰,
捡起地上的退婚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秦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告诉本将军,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茫然地看着他。“什么信?”02“还装?”萧诀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松开我,将那封退婚帖狠狠拍在我胸口。“你自己看!”我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却还夹着另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主人摩挲了无数遍。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我的笔迹。可信里的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
“萧郎亲启,见字如晤。然世事无常,恐负君之厚望。家父已为我择得良婿,
乃当朝丞相之子,文采斐然,性情温厚。与君一别,遥遥无期,请君珍重,另觅良缘。勿念,
秦晚绝笔。”日期,是三年前。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诀。“这不是我写的!
”这封信,是伪造的!三年前,我父亲被奸人所害,秦家蒙冤,
我为了不拖累远在边关的萧诀,确实有过退婚的念头。可我终究舍不得。我求遍了京中显贵,
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面圣的机会,为我父亲洗刷了冤屈。那段时间,我给他写的信,
全是报喜不报忧。怎么会凭空多出这样一封绝情信?“不是你写的?”萧诀冷笑,“这字迹,
这信笺,难道还有假?”“是假的!”我急切地解释,“阿诀,你信我,
我从未想过要与你分开!”“够了!”他厉声打断我,眼中的失望与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
“秦晚,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当年我收到这封信,正在与北蛮主力决战。
我为了一句‘另觅良缘’,分神中箭,险些命丧黄泉。”“是沈月,
不顾性命将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为我挡下致命一击。”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与庆幸,
而看向沈月的眼神,是我曾经最熟悉的温柔。我的心,被狠狠刺痛。原来如此。原来,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原来,他早已认定,是我背叛了他。
“我没有……”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沈月走上前来,扶住萧诀的胳膊,一脸担忧。
“阿诀,别说了,都过去了。我相信秦姑娘一定是有苦衷的。”她转向我,眼中带着悲悯。
“秦姑娘,我知道,这几年你过得也不容易。阿诀他只是……只是太在乎了。
”好一个“有苦衷”,好一个“太在乎”。三言两语,就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五年的等待,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却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成了他心尖上的人。“所以呢?”我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今天回来,
就是为了替你的心上人讨回公道?”萧诀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眉头紧锁。“秦晚,
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错下去。”“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拿着这封退婚帖,
从此你我婚嫁自由,再无瓜葛。秦家这些年对将军府的照拂,我会十倍奉还。
”“二……”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你若执意不肯,那便进我将军府。”我心中一动,
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进将军府?”他是不是,还对我有一丝情分?然而,他接下来的话,
却将我彻底打入地狱。“沈月即将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但她军务繁忙,
身边缺一个端茶倒水、伺候笔墨的丫鬟。”“我看,你就很合适。”03“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让我,秦家堂堂三**,去给他心爱的女人当丫鬟?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碾碎!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脸颊**辣地疼,
比被他当众扇耳光还要难堪。“萧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挑眉,眼中满是嘲讽,“与你当年写信羞辱我相比,孰更甚?”“我说了,
那信不是我写的!”“证据呢?”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证据呢?时隔三年,
我去哪里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看着我苍白无力的样子,萧诀眼中的轻蔑更深了。
“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里惺惺作态。”“秦晚,我没时间跟你耗。”“选。”一个字,
冰冷,决绝,不容置喙。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等了五年的男人。他的脸还是那张脸,
可我却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地让我心寒。沈月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阿诀,别逼秦姑娘了。
秦姑娘金枝玉叶,怎么能做伺候人的活儿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怎么看你?
”“我萧诀做事,何须在意他人看法?”萧诀一把推开她,目光死死锁定我。“我数三声。
”“三。”“二。”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起我破碎的心。我该怎么办?拿着退婚帖,
带着秦家的颜面,从此与他一刀两断?不。我不甘心!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一个背信弃义的罪名。我不能让那个伪造书信的幕后黑手,
和这个惺惺作态的沈月,得偿所愿!我要查清楚真相!我要亲手撕开他们的假面!
而留在将军府,留在他身边,是唯一的机会。在萧诀数出“一”的前一秒,我抬起了头,
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我选二。”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萧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个选择。连沈月的脸上,
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去将军府,当丫鬟。”“但是,
我有条件。”萧诀眯起了眼:“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不敢。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一个请求。”“说。”“我要住在我以前的院子。
”那是萧诀的母亲,我的准婆婆,在我及笄那年,亲手为我布置的院子。院里种满了海棠,
她说,等我嫁过来,就让萧诀陪我一起看海棠花开。如今,斯人已逝,海棠依旧。
可看花的人,心境却全变了。萧诀沉默了。那个院子,承载了我们太多美好的回忆。
他出征前,就是在那棵最大的海棠树下,抱着我说,等我回来。沈月的脸色变了变,
她轻轻拉了拉萧诀的衣袖。“阿诀,那院子不是……”萧诀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良久,他吐出一个字。“准。
”04我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踏进了我曾经日思夜想的将军府。没有凤冠霞帔,
没有八抬大轿。只有一个“丫鬟”的身份,和一个背叛者的烙印。将军府还是老样子,
只是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下人们,如今都低着头,用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萧诀把我带到沈月面前。“以后,她就是你的贴身丫鬟,任你差遣。”他的语气,
就像是在分配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沈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阿诀,这怎么行?
秦姑娘可是大家闺秀……”“无妨。”我打断她,微微躬身,垂下眼帘,“见过沈将军。
”我告诉自己,秦晚,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忍。沈月看着我温顺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悲悯取代。她亲手扶起我,拉着我的手,姿态亲昵。
“秦姑娘,快别这样,你我姐妹相称便好。”“以后在这府里,若有人敢欺负你,
你只管告诉我。”她的手很暖,说出的话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姐妹?谁要跟她当姐妹?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垂首道:“不敢。奴婢秦晚,见过主子。”主子。奴婢。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狠狠扎进萧诀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秦晚!”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怒气,
只是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将军有何吩咐?”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良久,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滚去你的院子!”“是。”我屈膝行礼,
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海棠小院。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
那道灼热又冰冷的视线,一直烙在我的背上。萧诀,这才只是开始。
你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羞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海棠院里,一切如故。
只是因为久无人住,落了些灰尘。我推开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里有我少女时期最美好的梦。我曾在这里,幻想过无数次与萧诀的未来。
我们会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他会教他们骑射,我会教他们读书。我们会一起看海棠花开,
一起慢慢变老。可如今,梦醒了。只剩下一地狼藉。我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打扫。
我要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要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我心里,一点点清除出去。
夜里,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辗转反侧。那封伪造的信,到底是谁的手笔?我的字迹,
不是那么好模仿的。而且,那人不仅了解我的字迹,还知道我与萧诀的过去,
甚至连我惯用的信笺都一清二楚。这个人,一定是我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脸,却又一一否决。突然,一个细节闪过我的脑海。沈月。萧诀说,
沈月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今天在府门口,我也注意到了。这会是巧合吗?
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我心中渐渐成形。我必须找到证据。而突破口,很可能就在沈月身上。
05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派去伺候沈月梳洗。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
坐在梳妆台前,颐指气使。“水太烫了。”“这支钗不好看,换一支。
”“我让你给我梳飞云髻,你梳的是什么东西?”她一边挑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
我始终低眉顺眼,任她打骂,没有丝毫反抗。我知道,她是在试探我,也是在向我**。
终于,她折腾够了,站起身来。“今天阿诀要带我去城外的马场,你也跟着吧。”“正好,
我的马缺个牵绳的。”她的语气充满了炫耀。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是,主子。
”城外马场,是京城勋贵子弟们最爱来的地方。萧诀一身劲装,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等在门口。看到沈月出来,他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来了。”他亲自扶沈月上了马,
那珍视的模样,刺痛了我的眼。曾几何几何,那个位置,是属于我的。“阿诀,我们比一场?
”沈月扬起马鞭,笑得张扬。“好。”萧诀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两匹骏马如离弦之箭,
飞奔而出。我被留在原地,手里牵着沈月那匹棕色的坐骑,像个傻子一样,
接受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那不是秦三**吗?怎么……”“嘘,你不知道?
她现在是沈将军的丫鬟。”“天呐,萧将军怎么能这么对她?
好歹也是青梅竹马……”“谁知道呢,豪门大院里的事,复杂着呢。”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沈月,寻找破绽的机会。很快,他们赛马归来。
沈月香汗淋漓,脸颊微红,显然是尽了兴。“秦晚,给我打盆水来。”她理所当然地吩咐道。
我端着水盆过去,在她擦脸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道:“沈将军的骑术真好,奴婢看着,
比萧将军也不差什么。”千穿万穿,马屁**。果然,沈月听了这话,很是受用。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从十岁起就在马背上长大了。
”“不像某些娇滴滴的大**,连马鞭都拿不稳。”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假装没听懂,继续恭维:“沈将军真是女中豪杰。也难怪,萧将军会对您另眼相看。
”“奴婢听说,您在战场上,还为萧将军挡过箭?”提到这个,沈月更是来了兴致。
她撩起自己左肩的衣袖,露出一块狰狞的疤痕。“看到没?当时那支箭,
就离阿诀的心口一寸远。”“要不是我扑过去,他现在……”她没有说下去,
但眼中的情意与后怕,做不了假。我看着那道疤,心中却是一动。“沈将军真是用情至深。
只是,这么重的伤,一定留下了病根吧?”我试探着问。“可不是。”她放下衣袖,蹙眉道,
“这左肩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连重物都提不了。”左肩,提不了重物。
我记下了这个细节。一个左肩受过重伤,连重物都提不了的人,是如何模仿我的笔迹,
写出那封需要悬腕用力的簪花小楷的?我的字,需要极强的腕力。就算她能模仿字形,
也绝对模仿不出那份力道和神韵。除非……写信的人,另有其人。或者,她的伤,是假的。
06我需要验证一下沈月的伤。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京城下起了连绵的阴雨。
沈月果然又喊起了肩膀疼,恹恹地待在房里,哪儿也不去。她使唤我给她捶腿,
又让我给她念话本子。我一边念,一边偷偷观察她。她靠在软榻上,右手揉着左肩,
眉头紧锁,看起来确实很痛苦。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中午,厨房送来了午膳。
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其中有一道,是清蒸鲈鱼。沈月似乎很喜欢这道菜,
自己一连夹了好几筷子。就在她伸出右手,要去夹远处的一块豆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