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柒的笔下,《卷发与麒麟纹》描绘了李祁许欣悦的成长与奋斗。李祁许欣悦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李祁许欣悦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惊讶地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火锅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江城的夜晚刚刚拉开帷幕。“后来...”李祁缓……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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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下滑,像是时间流逝的痕迹。
李祁盯着那片水珠出神,直到胖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哎,李祁,
听说你大学时喜欢一个学姐,是不是真的?”嘉豪和毕浩的视线齐刷刷投来,
带着多年老友特有的戏谑与好奇。李祁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机械地涮着,
七上八下,如同他此刻的心跳。“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试图轻描淡写。“少来!
”毕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上次同学会,
赵晴还说看到你朋友圈里经常和一个卷发美女互动,肯定有故事。”卷发。
这个词像一枚精准的钥匙,插入记忆的锁孔,轻轻一转,
那些被时间尘封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李祁仿佛又看到了那头蓬松的卷发,
在九月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梢微微翘起,随主人的步伐轻轻跃动。他放下筷子,
叹了口气,像是投降,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契机。“她叫许欣悦,是我高中学姐,
比我大一届。”2009年9月,江城大学。李祁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
在梧桐树荫下艰难前行。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图像迷宫,他已经第三次经过同一栋红砖楼了。
汗水浸湿了白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同学,需要帮忙吗?”他闻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在透过树叶间隙的阳光中闪着细碎的金色光芒。
卷发下的脸庞小巧精致,眼睛弯成两枚月牙,眼角有一颗极小的痣,
像是画家精心点上的最后一笔。“我...找机械工程学院报到处。
”李祁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巧了,我刚从那边过来。
”女生自然地接过他手中较轻的包,“你是新生?跟我走吧。”一路上,
李祁得知她叫许欣悦,建筑设计专业大二,和他来自同一所高中——江城一中。
“你也是江城一中的?”许欣悦惊喜地转过头,卷发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你认识林峰吗?建筑系很有名的学长,也是我们高中的。”李祁摇摇头。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头卷发上,它们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还有她眼角那颗痣,当她笑起来时,仿佛也在微笑。报到处前,许欣悦不仅帮他办完手续,
还在校园地图上详细标注出食堂、教学楼、图书馆的位置,
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出“最近路线”和“风景好的路线”。“谢谢学姐。
”李祁真诚地说。“别客气,叫我欣悦就行。”她笑着摆手,卷发在阳光下跳跃,“对了,
你叫什么?”“李祁。麒麟的麒。”“麒麟?”许欣悦重复道,眼睛一亮,“祥瑞之兽,
好名字。那以后在学校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李祁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身后排队的新生不耐烦地催促,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从那天起,李祁的生活有了一个隐秘的焦点。他会在校园里刻意寻找那一头卷发,
在食堂排队时期待偶遇,在图书馆自习时有意无意地扫视四周。他的手机相册里,
第一张照片是报到那天许欣悦帮他拍的——背景是机械工程学院的牌子,他站在前面,
表情拘谨,而她的半只胳膊和几缕卷发意外入镜。这张照片他保存至今。
一个月后的高中校友聚会上,李祁再次见到许欣悦。她正与一个高个子男生交谈甚欢,
那男生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魅力。“李祁!这边!”许欣悦看到他,
热情地招手,“这是林峰学长,我们高中的传奇人物哦。”林峰微笑着伸出手:“你好,
听说你是机械工程的?不错,理工男的浪漫。”握手时,李祁感到对方手掌宽厚有力,
指尖有薄茧,大概是长期绘图留下的痕迹。他注意到许欣悦看林峰的眼神,明亮而专注,
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找到了它的轨道。那种光芒,他从未见过。聚会上,
许欣悦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林峰交谈。李祁坐在角落,听她讲述对哥特式建筑的热爱,
听她问林峰关于参数化设计的见解。她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每一缕卷曲都像是在李祁心上绕了一圈。那天晚上,李祁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许欣悦的笑容和她看向林峰时的眼神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不疼,却空落落的。“所以,你一见钟情,
但她喜欢学长?”胖子插嘴道,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李祁苦笑着点头:“很俗套,是吧?
”“然后呢?你放弃了?”嘉豪追问。“差不多吧。”李祁喝了口啤酒,
“我知道自己没机会。林峰学长那么优秀——建筑设计大赛全国一等奖,学生会副主席,
家境好,长相出众。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大一新生,除了会解两道物理题,没什么特别的。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汤翻滚,如同李祁此刻翻涌的回忆。他继续讲述,声音平静,
却掩不住岁月深处的波澜。大一下学期,李祁和许欣悦已经成了朋友。
他们会约在图书馆学习,她画设计图,他做工程制图;周末偶尔一起吃饭,
聊各自专业的有趣之处。一个周五的下午,许欣悦在图书馆找到李祁,神情难得地犹豫。
“李祁,我有件事想请教你。”她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怎么了?
”李祁放下手中的《机械原理》。“林峰学长下个月生日,我想送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许欣悦的脸微微泛红,“你说,男生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李祁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了,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这得看他喜欢什么吧。你知道他有什么爱好吗?
”“他喜欢建筑模型,尤其是古典建筑。”许欣悦的眼睛亮起来,
“我想送他一个亲手做的帕特农神庙模型,但工艺太复杂了,
我不知道从何入手...”李祁沉默了几秒。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找借口离开,
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的嘴却不受控制地说:“我可以帮你。机械制图课上学过结构分析,
也许能帮上忙。”“真的吗?”许欣悦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臂,“太谢谢你了,李祁!
你真是太好了!”她的触碰让李祁的手臂发烫,那温度一直蔓延到脸颊。他苦笑着想,是啊,
我真是太好了,好到帮自己喜欢的女生追别人。接下来的两周,
李祁利用所有课余时间研究帕特农神庙的结构。他跑遍图书馆,查阅古希腊建筑资料,
绘制详细的分解图。每晚八点,他和许欣悦在空教室碰面,教她如何精确切割椴木板,
如何计算柱廊的比例,如何用最小限度的胶水实现最大程度的稳固。“这里要用胶水固定,
等干透后再进行下一步。”李祁耐心地指导,手指无意间碰到许欣悦的手。
她专注于手中的多立克柱头雕刻,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接触,但李祁却像触电般收回手,
心跳如鼓。“李祁,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工程师。”许欣悦抬头对他微笑,
眼角的痣随着笑容上扬,“这么复杂的东西,你分析得清清楚楚。
”“你也会是个优秀的建筑师。”李祁真诚地说,“你对细节的执着,一般人比不了。
”许欣悦的脸红了:“希望如此吧。其实,我选择建筑设计,一部分也是受林峰学长的影响。
高二那年,他回高中做分享,
讲他设计的第一个作品——一座融合徽派建筑元素的现代图书馆。他展示设计图时,
眼睛里的光芒...我当时就被迷住了。”李祁默默听着,
手中的刻刀在椴木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他想起高中时的自己,每天埋头于题海,
唯一的娱乐是放学后在操场上打半小时篮球。
如果那时候他就注意到观众席上那个有着卷发的女孩,如果他在林峰之前认识她,
一切会不会不同?模型完工那晚,许欣悦兴奋地拍了几十张照片,
从各个角度记录这个倾注了心血的礼物。“太完美了!李祁,没有你我真的做不到。
”她感激地看着他,眼睛亮如星辰,“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李祁摇摇头:“不用了,举手之劳。倒是你,打算怎么送给他?
”许欣悦的笑容变得羞涩:“我约了他周末一起去建筑博物馆,在那里送给他。
希望...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那个周末,李祁一个人在宿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同寝室的胖子拉他去打球,他拒绝了。他知道此刻许欣悦正和林峰在一起,
也许她的表白已经成功,也许他们正在讨论帕特农神庙的黄金比例,讨论未来的可能性。
周一早晨,李祁在去教室的路上遇到许欣悦。她表情平静,但眼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像是精心打磨的钻石上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痕。“怎么样?”李祁小心翼翼地问,
心中五味杂陈。许欣悦勉强笑了笑:“他说礼物很用心,他很喜欢。但也说,
他现在专注于学业和竞赛,暂时不考虑恋爱。”李祁心中既为许欣悦感到难过,
又有一丝可耻的庆幸。这种矛盾的情感像藤蔓缠绕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没关系,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也许以后会有机会。
”许欣悦点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嗯,我不会放弃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那一刻,李祁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只能站在她的生活边缘,
做一个提供帮助的朋友,一个安全的倾听者,一个永远不会越界的“学弟”。
“你真是个圣人。”毕浩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要是我,早就放弃了,
或者干脆表白,死也死个痛快。”李祁摇摇头:“不是什么圣人。
我只是...舍不得离开她的生活。即使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
也比完全失去联系要好。而且,我怕一旦说破,连朋友都做不成。”“那后来呢?
她就一直追着那个林峰?”嘉豪夹起一块鸭血,追问。火锅的热气渐渐散去,
李祁又往锅里下了些牛肉片。他的表情变得复杂,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既甜蜜又苦涩的往事。
大学四年里,李祁成了许欣悦的“情感顾问”和“技术支持”。他帮她分析林峰的喜好,
为她出谋划策,在她失落时给予安慰。大二那年,许欣悦参加全国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
李祁陪她熬了三个通宵,用工程软件帮她模拟结构应力。作品最终获得二等奖,庆功宴上,
许欣悦兴奋地抱住他:“李祁,你真是我的幸运星!”那个拥抱短暂而纯粹,
却让李祁失眠了整整一周。大三那年,林峰获得了去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交换一年的机会。
临行前,许欣悦决定再次表白。“这次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她对李祁说,
眼神坚定而脆弱,像是即将远航的船,明知前方可能有风暴,却仍要扬帆。
李祁看着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本厚厚的手绘欧洲建筑速写集,
每一页都是她对经典建筑的解读和再创造,最后一页是她设计的“理想之家”,
旁边有一行小字:“希望能与懂得的人共建。”这份礼物的用心程度,连李祁都感到震撼。
“他会明白你的心意的。”李祁说,声音有些干涩,像是沙漠中久未逢雨的土地。那天晚上,
许欣悦约林峰在校园的镜湖边见面。李祁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假装看书,实际上心乱如麻。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他心中无法平静的波澜。他看到许欣悦将速写本递给林峰,
看到她说话时紧张地绞着手指,看到林峰温和但坚定地摇头,
看到许欣悦低头离开时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李祁追上她时,她正坐在图书馆后面的石阶上,
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卷发披散下来,像是受伤的鸟儿收起了翅膀。
“欣悦...”他轻声唤道。许欣悦抬起头,脸上有泪痕,
但在月光下依然努力微笑:“我又失败了。不过没关系,至少我说出来了,没有遗憾。
”李祁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的损失。”许欣悦侧头看他,
眼睛红肿,却依然明亮:“李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几年,
我总是在麻烦你——帮我做模型,陪我熬夜,
听我说那些重复的心事...”李祁的心跳漏了一拍。月光下,她的卷发泛着银色的光泽,
眼睛像含着一汪秋水,眼角的痣在泪光中微微发亮。有那么一瞬间,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喜欢到可以帮你追别人,
喜欢到可以隐藏自己的感情,只为了能留在你的生活里。但他只是笑了笑,
用尽所有力气让这个笑容看起来轻松自然:“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而且来自同一个高中,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许欣悦凝视着他,眼神复杂,像是想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隐藏的信息。
最终,她轻叹一声,那叹息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李祁心上:“谢谢。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很幸运。”那一刻,李祁感到心中空了一块,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失去了,
沉入了镜湖最深的水底。“所以她就一直没追到那个学长?”胖子问道,语气中带着遗憾,
好像这不是李祁的故事,而是一部他追了很久的电视剧。李祁点点头,
目光投向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林峰毕业后去了北京一家顶尖的建筑事务所,
三年后去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深造。许欣悦...毕业后留在了江城,
进了一家本土设计院。”“那你呢?你没再尝试表白?”嘉豪不解地问,“她都失恋两次了,
这不是好机会吗?”李祁苦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滋味:“我不敢。我怕一旦说破,
连朋友都做不成。而且...她那时候心里还装着林峰,即使知道没有可能,也念念不忘。
有些人的影子,会在心里住很久。”火锅已经凉了,红油凝固成白色的脂块,
但谁也没有在意。毕浩推了推眼镜,敏锐地问:“那现在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李祁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是一个备注为“小学姐”的联系人。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她发来的一张设计图局部,问他的结构意见。再往上翻,
是他们持续多年的对话——分享生活琐事,讨论专业问题,偶尔吐槽工作压力,频率不高,
但从未中断。“一直有联系。我毕业后去了魔都,她在江城。我们会聊工作、生活,
偶尔分享有趣的见闻。”李祁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提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成了很出色的建筑师,参与了江城好几个地标项目。”“小学姐?”胖子注意到备注,
挑眉,“你还这么叫她?”“习惯了。”李祁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让我改口,但我总觉得...叫学姐比较安全。”“安全?”嘉豪不解。李祁没有解释。
他心中清楚,“小学姐”这个称呼是一道安全线,一个自我提醒的标签,
标明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尽管每次她**这个称呼时,他都能感受到某种微妙的张力,
像是琴弦被轻轻拨动后的余震。“后来呢?故事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胖子追问道,
显然已经沉浸在这个跨越多年的暗恋故事中,连最爱的毛肚都忘了涮。李祁看了看时间,
惊讶地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火锅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
江城的夜晚刚刚拉开帷幕。“后来...”李祁缓缓说道,眼神变得温柔而遥远,
像是透过时间的雾霭看到了什么,“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
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却改变了一切的小事。”那是去年冬天,魔都遭遇罕见的寒潮。
李祁负责的项目遇到技术难题,一种新型复合材料的应力参数与理论值严重不符。
团队连续加班两周,反复测试、调整、再测试。最后一天,问题终于解决,但李祁也累倒了,
高烧到39.5度。他一个人躺在浦东公寓的床上,窗外是魔都冰冷的天际线。
手机忽然响起,是许欣悦打来的视频通话。李祁挣扎着坐起来,用冷水拍了拍脸,
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接通电话。“李祁!你看这个设计,
我用了你上次说的参数化思路...”许欣悦兴奋的声音传来,但当她看到屏幕里的李祁时,
笑容立刻凝固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事,有点感冒。
”李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沙哑的嗓音出卖了他。许欣悦皱起眉头,
那颗小痣也跟着微微移动:“你那边怎么这么暗?开灯我看看。”李祁无奈地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苍白的脸色、深陷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唇无处隐藏。“你发烧了!
”许欣悦肯定地说,语气不容置疑,“量体温了吗?吃药了吗?吃饭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温暖的潮水涌来,让李祁冰冷的心房有了一丝暖意:“量了,38度5,
吃了药,还不饿。”“不饿也要吃。你有粥吗?或者面条?
”许欣悦的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李祁苦笑,
环顾空荡荡的公寓:“冰箱里只有啤酒和速冻饺子。”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许欣悦坚决地说:“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点外卖。不许拒绝!”半小时后,
外卖送到了。不仅有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清淡小菜,还有新鲜水果、退烧药,
甚至还有一盒润喉糖。李祁拍照发给她,许欣悦才满意地发来一个笑脸。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一个人硬撑。”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