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社畜打工人:被偏执金主锁死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陈泊远林栖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独上南楼”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猛地转头看他。他正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在我身边,过得很好。”他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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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远几乎是立刻抛下了我,朝林栖走去。
他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有些失态的迫切。周围的人都识趣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在他和林栖之间来回逡巡,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我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像一件被主人随手丢弃的行李。
那些刚才还压抑着的议论声,此刻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看吧,正主一来,替身就没戏了。”
“陈总对林公子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这替身也挺可怜的,用完就扔。”
“可怜什么?不过是个攀高枝的……”
我攥紧了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假装抿了一口。酒液冰凉酸涩,滑过喉咙,激得我胃里一阵抽搐。
抬眼望去,陈泊远已经走到了林栖面前。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林栖。林栖依旧笑着,和他说了句什么,陈泊远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然后,林栖的目光越过陈泊远的肩膀,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同情?
我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避开。刚一转身,却差点撞到一个人。
“小心。”对方扶了我一下,声音温和。
我抬头,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挺儒雅。
“抱歉。”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没关系。”他笑了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不远处的陈泊远和林栖,意有所指地说,“看来今晚的主角,不是你啊。”
我皱了下眉,不喜欢他这种自来熟又带着试探的语气。“我只是陪陈总来的。”
“明白,明白。”他点点头,递给我一张名片,“姓周,周慕。做点小生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名片设计得很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我没听说过这号人,但能出现在这里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小生意”。
“白子言。”我报了名字,没有名片给他。
“白先生,”周慕压低了声音,像是不经意地问,“跟着陈总,压力挺大的吧?”
我心头警铃大作。这人什么意思?套近乎?挑拨离间?
“周先生想说什么?”我直接问,不想跟他绕圈子。
他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没什么,只是觉得……以白先生的资质,未必一定要依附于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如果哪天想换个环境,或许可以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挖墙脚?挖陈泊远的墙脚?这人胆子不小。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我背上。
猛地回头,陈泊远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和林栖的交谈,正站在几步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周慕。林栖站在他旁边,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
周慕立刻换上客套的笑容,朝陈泊远举了举杯:“陈总,好久不见。”
陈泊远根本没理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像两把冰锥。“过来。”
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捏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泛白。周围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周慕识趣地退开了,脸上还挂着那副意味深长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怒火,一步一步,挪到陈泊远身边。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力道很大,几乎是将我箍进他怀里。手掌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离不相干的人远点。”他低头,在我耳边警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人听见。
我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气息笼罩着我,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让我一阵阵反胃。
林栖看着我们,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对陈泊远说:“泊远哥,你对下属还挺严厉的。”
陈泊远没接话,只是揽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下属?我心里冷笑。在他眼里,我连下属都不如。
接下来的时间,我像个挂件一样被陈泊远带在身边。他应付着各路宾客,谈笑风生,却始终没有松开揽着我的手。那姿态,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是在宣示**——对所有物不容觊觎的**。
林栖偶尔会过来和他说几句话,每次他来,陈泊远周身那种紧绷的气息就会略微缓和,但揽着我的手却从未放松。我像个透明的背景板,听着他们聊一些我听不懂的艺术品,或者共同认识的朋友。
我能感觉到林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那种让我难受的,混合着好奇和怜悯的审视。
中途,陈泊远被几个重要客户缠住说话。他终于松开了我,示意我自己去旁边待着。
我如蒙大赦,立刻躲到宴会厅角落的阳台。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胸口的窒闷。
刚才周慕的话还在我脑子里打转。“未必一定要依附于人”……“换个环境”……
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吗?还是看出了什么?他有什么目的?
我不敢细想。陈泊远的手段我知道,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周慕看起来不像傻子,他敢说那种话,要么是背景深厚不怕陈泊远,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无论哪种,对我这个自身难保的替身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一个人躲在这里?”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林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手里端着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没有喝。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我,夜风吹动他额前柔软的碎发。“不习惯这种场合吧?”他问,语气很自然,像跟老朋友聊天。
“还好。”我含糊地回答。
他笑了笑:“泊远哥就是这样,有时候会比较……强势。你别介意。”
我看着他。他提起陈泊远的语气,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甚至有点无奈的纵容。他们之间,果然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林先生和陈总很熟?”我试探着问。
“从小一起长大的。”林栖抿了口酒,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灯火,“后来我出国学画,联系就少了些。”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清澈,“这次回来,发现他变了不少。”
我没说话。心里猜测着他跟我说这些的用意。示好?警告?还是单纯的无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