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科技女王让极品全家跪服
作者:暴走MAN
主角:林晚陆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2:1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小说《重生八零:科技女王让极品全家跪服》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林晚陆峻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暴走MAN”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你敢走!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林大强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求之不得。”她头也不回,走进凛冽的寒风里。身后是“砰”的摔门声,还……

章节预览

重生回1980年分家夜,我被全家逼着让出工作、嫁给瘸子换彩礼。

前世当牛做马却被吸干血,这辈子我直接掀桌!撕毁协议,断绝关系,从修收音机开始逆袭。

极品娘家还想吸血?科技大赛我碾压全场,开工厂、搞研发,成为首批万元户。

那个开吉普车的男人递来图纸:“合作吗?一起改变时代。”当我家喻户晓时,

曾经弃我如敝履的家人跪在门外:“晚晚,我们错了……”我微笑关门:迟来的忏悔,

比草贱。第一章重生分家夜,我不要当扶弟魔林晚是被一巴掌扇醒的。脸颊**辣地疼,

耳边嗡嗡作响,夹杂着女人尖利的骂声:“赔钱货!让你嫁人是为你好!你还敢躲?

”她睁开眼,昏黄的煤油灯下,是母亲王春花生动的、刻薄的脸。四十出头,皱纹还不深,

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这场景……太熟悉了。1980年冬夜,

北风在土坯房外呼啸。屋里挤满了人——吸着旱烟沉默不语的父亲林大强,

眼神躲闪的弟弟林大宝,还有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叔伯婶子。桌上摆着一纸分家协议,

字迹歪斜。记忆如冰水灌顶,瞬间将她淹没。前世,就是在这个晚上,她被逼着签了字。

把自己顶替父亲名额得来的棉纺厂正式工,让给了刚被工厂清退的弟弟林大宝。

自己则被“许”给隔壁村三十八岁的瘸腿老光棍,换回二百块彩礼,

给弟弟“说个体面媳妇”。她哭过,求过,最后认了命。结果呢?老光棍酗酒家暴,

她二十五岁就一身病痛。弟弟用她的工作娶了媳妇,却嫌她“晦气”从不上门。

母亲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晚啊,妈知道你苦,但咱家就你弟一个根,

你得帮衬……”帮衬到死吗?林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那点迷茫温顺,

烧得干干净净。“听见没?”王春花见她发呆,又要伸手拧她胳膊,“李瘸子虽然年纪大点,

但家里有两间砖房!彩礼给二百呢!你弟娶媳妇就差这钱了!你别不知好歹!

”林大宝蹲在炕沿,嘟囔道:“姐,你就帮帮我吧。小红家非要三转一响,

我……我没工作咋办啊。”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这年头,

城里工人家庭娶亲都未必凑得齐。前世,林晚就是被这句“帮帮我”捆了一辈子。

“我的工作,是爸工伤退休我顶上的名额。”林晚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异常清晰,

“棉纺厂的规矩,名额只能给直系亲属。我给大宝,他进去吗?”屋里静了一瞬。

林大宝初中都没念完,在厂里干临时工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因为偷懒被清退。正式工?

他干不了三天。王春花眼一瞪:“你不会教他?带着他干!你是他姐,不该拉扯他?

”“厂里不是我家开的。”林晚站起来,平视着母亲——前世她到死都没敢这样直视过,

“我教不了。工作,我不让。”“反了你了!”一直沉默的林大强猛地一拍桌子,

烟杆敲得梆梆响,“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字,签了!婚,结了!不然就滚出这个家!

”对,就是这句“滚出这个家”。前世她怕极了,无家可归的女人,

在那个年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可现在,林晚只想笑。“好啊。”她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分家协议。煤油灯下,纸上的字句贪婪又丑陋。她没看内容,

直接握住两边——“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纸被她撕成两半,

再撕,直到变成一把碎片,扬手一撒。碎纸像雪片,落在王春花惊愕的脸上,

落在林大强僵住的烟杆上。“你……你疯了?!”王春花尖叫起来,扑上来就要抓她的头发。

林晚侧身躲开,抓起桌上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狠狠摔在地上!“砰!”陶碗四分五裂,

混浊的粥液溅了一地。“工作,我不会给。婚,我也不会结。”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所有人的抽气声,“从今天起,我跟这个家,两清。”“两清?

”王春花气得浑身发抖,“我生你养你!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没门!

不听话,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她抄起门边的扫帚,劈头盖脸打过来。林晚没躲。

硬毛扫帚抽在肩膀上,**辣地疼。但比起前世卧病在床时浑身的剧痛,

比起被酒鬼丈夫用板凳砸断肋骨的痛,这算什么?她迎着王春花的打,一步步走到门口,

拉开门栓。北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煤油灯剧烈摇晃,墙上人影乱颤。门外是漆黑的夜,

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零星几户人家的微弱光亮。寒风刺骨,她只穿着一件打补丁的薄棉袄。

“生养之恩?”林晚回头,看着一屋子或怒或惊的亲人,笑了笑,那笑意却冷到骨子里,

“我五岁做饭,七岁喂猪,十岁下地挣工分。十五岁顶工进厂,工资十八块五,

上交家里十五块,三年,一分没留。”“大宝初中逃学打架赔钱,是我出的。

爸去年生病住院,是我请假陪床,工资扣光。妈,你去年做新棉袄的钱,

是我熬夜糊火柴盒挣的。”“生养我花了多少?我还了多少?需要我拿算盘来,一笔一笔,

当着叔伯婶子的面算清楚吗?”王春花举着扫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几个叔伯婶子互相交换眼神,没人吭声。林晚不再看他们,转身,一步跨出门槛。“林晚!

你敢走!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林大强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求之不得。”她头也不回,

走进凛冽的寒风里。身后是“砰”的摔门声,还有王春花隐约的哭骂:“没良心的!白养了!

让她滚!死在外面也别回来求我们!”林晚拉紧衣领,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冻硬的土路上。

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雪水还是眼泪。心里却像烧着一把火,越烧越旺。自由了。

虽然前路茫茫,虽然一无所有,但自由了。她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镇上方向走,

盘算着今晚先去厂里女工宿舍凑合一夜,明天再想办法。棉纺厂的工作,无论如何要保住,

那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正想着,前方拐弯处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光!是车灯!这个年代,

镇上汽车都罕见,谁会把车开到这穷村子里来?林晚下意识抬手挡眼,

脚下被冻硬的土疙瘩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她摔在冰冷的土路上,膝盖手掌传来刺痛。车灯直直照着她,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地上。林晚眯着眼抬头,逆光中,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军大衣的轮廓,冷峻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在车灯映照下深邃锐利的眼睛。是个极年轻的男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走到她面前,蹲下,

声音在寒风里像冰珠落地:“没事吧?”林晚摇摇头,想自己爬起来,膝盖却疼得一软。

男人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那手很有力,温度透过薄棉袄传来。“我送你去卫生院。”他说着,

就要扶她上车。“不用,我没事。”林晚抽回手,勉强站稳。

她警惕地看着这陌生的男人和这辆罕见的吉普车,“你们……来我们村有事?”男人没回答,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向她身后村子方向。那里,

隐约还能听见王春花尖利的骂声顺风飘来。“家里吵架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晚抿紧嘴唇,没说话。男人也不追问,从大衣内袋掏出纸笔,借着车灯写下什么,递给她。

“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镇上农机站找陆峻。”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任何困难。

”林晚看着那张纸条,又看看眼前这个叫陆峻的男人。前世,她从未在村里见过这个人,

也没听过这个名字。但“陆峻”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轻轻一敲,

某个尘封的记忆突然松动——几年后,报纸上会大肆报道一位白手起家的科技巨子,

好像……就叫陆峻?他创立的“深蓝科技”,后来成了改革开放后第一批民营企业的标杆。

是他吗?林晚接过纸条,指尖碰到纸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而眼前这个人,或许就是改变命运的第一个契机。“谢谢。

”她把纸条小心收好,抬头,直视陆峻的眼睛,“我会记住的。”车灯下,

她的眼神不再有刚才的茫然绝望,而是像淬了火的铁,亮得惊人。陆峻微微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但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车。吉普车发动,缓缓驶离,

尾灯在黑暗里拉出两道红线,越来越远。林晚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又回头望向那个困了她两辈子的“家”。寒风呼啸,但她背脊挺得笔直。新的路,就在脚下。

而她,一步都不会再退。第二章绑定未来大佬,第一桶金三天后,镇农机站。

林晚揣着陆峻给的那张纸条,在挂着“技术攻关室”牌子的平房前站定。棉袄洗得发白,

膝盖上的补丁针脚细密——这是昨晚在女工宿舍熬夜缝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图纸绝对没问题!是德国原厂的!陆工,

肯定是装配的时候……”“装配流程我亲自盯的。”陆峻的声音冷而沉,

“运行到第三十七分钟,主轴必然过热停机。王工,你是老师傅,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林晚轻轻推开门。屋里七八个人围着一台半人高的机器,个个愁眉苦脸。

机器外壳漆着德文标志,在满是铁锈和油污的农机站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精密昂贵。

陆峻背对着门,穿着深蓝色工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俯身查看机器内部,

侧脸线条绷得很紧。“轴向定位轴承的预紧力设置错误。”清亮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都转过头。林晚走到机器旁,

手指虚点内部一个部位:“德文说明书第三页脚注里写了,在无恒温车间环境下,

预紧力需要根据室温修正。你们按标准值装的?”满屋寂静。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技术员推了推眼镜:“你……你怎么知道?”林晚没回答。前世在棉纺厂,

她维护过类似的进口设备,为了看懂德文说明书,硬是啃了半年字典。这种设计缺陷,

她见过不止一次。陆峻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三天前那个狼狈摔倒在车前的女孩,

此刻眼神清明锐利,像换了一个人。“接着说。”“主轴和轴承的配合公差也有问题。

”林晚蹲下身,指着内部结构,“国内润滑脂的黏稠度比德国标准品高15%,

在高速运行时散热不均,导致局部过热。说明书没写,因为德国人默认用自家产的润滑脂。

”“荒谬!”一个年轻技术员忍不住反驳,“照你这么说,是德国人设计有问题?

”“不是设计有问题,是使用条件变了却没做相应调整。”林晚站起来,看向陆峻,

“给我纸笔,十分钟。”纸笔递来。她伏在旁边的旧木桌上,铅笔在纸上快速划过。

线条流畅精准,尺寸标注清晰,甚至细心地用了中德文对照。她不仅标出了修正值,

还在旁边画了个简单的改良散热结构——用最常见的铝片和铜管。陆峻站在她身侧,

目光从图纸移到她握着铅笔的手。手指冻得有些发红,但稳得惊人。“好了。”林晚放下笔,

图纸推到陆峻面前,“按这个改,不仅解决过热,效率能提20%以上。

”中年技术员凑过来看,

眼睛越瞪越大:“这……这个风道设计……”“材料费不超过十块钱。”林晚补充道。

屋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陆峻拿起图纸,看了足足三分钟。“王工,照这个方案改。

”他放下图纸,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就去领材料。”“陆工,这丫头来历不明,

万一……”“出了问题我负责。”陆峻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还站着?

”技术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陆峻转向林晚:“你跟我来。”两人走到隔壁的小办公室。

陆峻关上门,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棉纺厂的林晚。”他拉开椅子坐下,“我打听过。

顶替父亲名额进厂三年,连续优秀员工。上个月独立排除了细纱机集体故障,

让车间提前十二小时恢复生产。”林晚握着温热的搪瓷杯,没说话。他动作真快。

“但没人知道你懂德文,更没人知道你会机械设计。”陆峻身体前倾,目光像要穿透她,

“解释一下。”“业余自学的。”林晚迎上他的视线,“厂里图书馆有德文技术手册,

我常看。至于设计……熟能生巧。设备老出问题,总得想办法。”这解释漏洞百出,

但她神情坦然。陆峻看了她几秒,忽然问:“你对这台机器很熟。以前见过?

”“类似的结构原理,在纺织机械上也用。”林晚滴水不漏。窗外传来叮叮当当的改装声。

陆峻不再追问,换了话题:“如果改装成功,你想要什么报酬?”林晚心脏一跳。机会来了。

“我要参与你们下一个攻关项目。”她说,“技术入股,按成果分成。

”陆峻挑眉:“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项目?”“不知道。”林晚实话实说,

“但能让你们不惜代价进口这台德国机床,要加工的东西,精度要求一定极高。

可能是精密模具,也可能是……某种发动机的核心部件。”陆峻眼神微动。“你还懂发动机?

”“略知一二。”林晚喝了口水,“四冲程内燃机,化油器混合比在低温环境下容易失调。

如果你们要做的是小型农用柴油机改良,我或许能帮上忙。”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

只有窗外的敲打声和隐约的人声。许久,陆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手写的文件,推到林晚面前。

《农机站技术攻关项目合作备忘录》。“签字。”他说,“项目保密,具体内容开工后告知。

成果转化后,纯利润你分三成。”林晚迅速浏览条款。很公平,甚至优厚得惊人。

“为什么信我?”她拿起笔,没急着签。“因为王工他们研究了三天没进展,

你十分钟解决了。”陆峻语气平淡,“农机站缺钱,缺设备,最缺的是人才。你有本事,

我就用。就这么简单。”林晚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有力。两个小时后,

改装完成。机器重新启动。低沉的轰鸣声中,仪表盘指针稳稳爬升,停留在预设转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十七分钟。主轴温度正常。四十分钟。五十分钟。一小时。

“成功了!”外面爆发出欢呼声。陆峻站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放在林晚面前。“预付酬劳。一百五十块。项目下周一正式开始,每天下午五点后过来。

”林晚打开信封。一沓大团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

这是她前世在棉纺厂大半年才能攒下的数目。她抽出三十张,剩下的推回去。

“预付三十就够了。剩下的,等项目出成果再拿。”陆峻看着她,眼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温度。

“随你。”林晚收好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陆峻叫住她。“林晚。”她回头。

“那天晚上,你说跟家里两清了。”陆峻靠在桌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是真话?”“是。

”“很好。”他点点头,“记住这句话。有时候,血缘是最不值得留恋的东西。

”林晚深深看他一眼,推门离开。回棉纺厂的路上,她在镇供销社门口停下脚步。

玻璃柜台里,摆着崭新的搪瓷脸盆、暖水瓶,还有深蓝色的确良布料。

旁边贴着红纸:出租临街房,每月八元。林晚走进去,数出二十四块钱。“租三个月。

”办完手续,拿到钥匙,她又去买了最便宜的被褥、煤油炉和一口小铁锅。

全部家当捆成一个包袱,背在肩上。走到租下的小屋门口时,天色已近黄昏。

王春花和林大宝就蹲在门边,像等了很久。“好你个死丫头!”王春花跳起来,

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有钱租房子都不给家里!我就知道你藏私房钱!拿来!

”林大宝也站起来,眼神贪婪地盯着她肩上的包袱:“姐,妈说得对,

你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钱。先给我三十块,小红看中一条围巾……”林晚放下包袱,

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钱。二十六张大团结,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扎眼。王春花眼睛都直了,

伸手就要抢。林晚退后一步,抽出一张,剩下的钱捏在手里。“看清楚了。”她提高声音。

附近几户人家已经有人探出头来。“这里是二百六十块钱。”林晚一字一句,清晰响亮,

“妈,爸,生我养我十九年,我今天一次买断!”她手腕一扬,钞票天女散花般撒出去,

落在王春花脚边,落在泥地上。“从今天起,我林晚是死是活,是穷是富,

跟你们林家——再无瓜葛!”王春花愣了两秒,随即尖叫着扑去捡钱。林大宝也赶紧蹲下,

手忙脚乱往怀里扒拉。林晚冷眼看着,转身开门,进屋,关门落栓。

门外是母子俩争抢的骂声和邻居的窃窃私语。门内是空荡荡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小屋。

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从破了的窗纸透进来,照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晚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没有哭。只是肩膀轻轻颤抖。许久,她抬起头,擦干眼角,

站起来开始收拾。铺床,生火,烧水。煤油炉蓝色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她沉静的脸。桌上,

陆峻给的那份合作备忘录静静躺着。窗外,夜幕彻底降临,繁星初现。林晚煮了半锅玉米糊,

就着咸菜慢慢吃。吃完后,她拿出纸笔,在煤油灯下开始写写画画。不是给陆峻的项目。

是她自己的第一个“产品”设计图。标题用铅笔工整写下:便携式多功能电热锅。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八十年代初,随着通电率提高,小家电的黄金时代即将到来。

而她要做的,就是抓住第一缕风。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在这个寒冷的冬夜,

在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屋里,未来的科技女王,点起了第一簇火。第三章开店风波,

手撕极品“晚晚电器维修”的红纸招牌挂出去第三天,生意就火了。临街这间十平米的小屋,

原本是供销社堆杂物的,墙皮剥落,地面坑洼。林晚花了两天时间粉刷修补,

又用废木料钉了个简易柜台。墙上挂满工具,地上摆着拆开的收音机、电风扇,

还有几台待修的缝纫机头。技术好,收费低,还能用旧零件置换。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连隔壁镇都有人拎着坏电器过来。“林师傅,我这收音机声音时有时无……”“电容老化。

”林晚头也不抬,手里的烙铁稳稳点下去,青烟升起,“换个新的,三毛钱。”“哎哟,

这么便宜?国营修理店张口就要一块呢!”林晚笑笑,没接话。

她定价是算过的:零件成本加少许利润,薄利多销。更重要的是攒口碑。中午时分,

她正给一台海燕牌电视机更换显像管高压包,门口光线一暗。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进来,

为首的是个黄毛,嘴里叼着烟。“哟,小娘们开店啊?”黄毛吐了个烟圈,

一脚踢开地上的工具筐,“挺能耐啊。”林晚放下烙铁,站起身。

她认识这人——镇上有名的混混,张彪,外号“彪哥”。“修东西排队,不修请让让。

”她声音平静。“修,怎么不修?”张彪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手电筒,“啪”扔在柜台上,

“给哥看看,这玩意儿不亮了。”林晚拿起手电筒。外壳崭新,电池满电,开关正常。

明显是来找茬的。“哪里坏了?”她问。“不亮啊!你眼睛瞎?”张彪身后的小弟嚷嚷。

“电池好的,开关好的,灯珠好的。”林晚把手电筒放回去,“没坏。”“放屁!

”张彪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老子说坏了就是坏了!你今天要不修好,要不赔钱!十块!

”围观的人聚在门口,指指点点,没人敢上前。林晚看了张彪几秒,忽然笑了:“行,

我给你修。”她转身从墙角的木箱里拿出一卷电线、几个小瓷夹,还有两个干电池。

动作不紧不慢,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柜台内侧拉了一条线,用瓷夹固定,两头接上电池。

然后,她把张彪的手电筒放回柜台,手指在柜台边缘某个位置轻轻一按——“滋啦!

”一道蓝色电火花闪过!“啊!”张彪缩回差点碰到手电筒的手,脸色发白。“看见没?

”林晚指着柜台内那条不起眼的电线,“我新装的‘防盗电机关’。没我按开关,

谁乱碰柜台里的东西,就是这个下场。”她说着,拿起一把螺丝刀,往柜台里一探。“滋啦!

”又是一串电火花,螺丝刀头都黑了。围观的群众发出惊呼。张彪和两个小弟脸都绿了。

“你……你搞什么歪门邪道!”张彪色厉内荏。“防盗啊。”林晚一脸无辜,

“店里都是贵重电器,万一有小偷呢?彪哥,你手电筒还要修吗?要修就给我,

我帮你拆开看看。”张彪哪还敢让她碰。他盯着柜台上那个看似普通的手电筒,

又看看那条要命的电线,进退两难。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叫嚷声:“让开!都让开!

”林大宝挤了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王春花。“姐!你果然在这儿开店!

”林大宝眼睛放光,打量着屋里堆着的电器,“妈,你看,我就说她有钱!

”王春花冲到柜台前,指着林晚鼻子就骂:“你个没良心的!有钱开店都不告诉家里!

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去!给你弟结婚用!”林晚没理她,看向张彪:“彪哥,你还修不修?

”张彪正愁没台阶下,眼珠一转,忽然朝林大宝努努嘴:“这小子欠我二十块钱赌债,

你是他姐?帮他还了,今天这事就算完。”林大宝脸色一变:“彪哥,

不是说好宽限几天……”“宽限个屁!”张彪一脚踹过去,“今天不还钱,老子把你手剁了!

”林大宝吓得往王春花身后躲。王春花也慌了,转而抓住林晚的胳膊:“晚啊,

你快帮帮你弟!就二十块,你有钱……”“我没钱。”林晚甩开她,“他欠的债,自己还。

”“你!”王春花又要发飙,却被张彪不耐烦地推开。“少废话!拿钱!

”张彪伸手就要揪林大宝衣领。林大宝情急之下,抓起柜台上一把扳手,

胡乱挥舞:“别过来!我……我砸了你们!

”扳手朝着柜台里那台待修的电视机砸去——“啪!”林晚更快。她抄起手边的绝缘胶棒,

狠狠抽在林大宝手腕上。“啊!”林大宝吃痛松手,扳手掉在地上。几乎同时,

她另一只手按下柜台下的隐藏开关。张彪刚好伸手要去抓林大宝,

手指碰到柜台边缘——“滋啦——!”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电火花炸开!焦糊味瞬间弥漫!

“我的手!”张彪惨叫,整条胳膊都麻了,瘫坐在地,头发都竖起了几根。

两个小弟想冲上来,林晚冷冷道:“想试试更厉害的?”她脚在墙边某个位置一踩。

“嗡——”低沉的电流声响起,柜台周围的地面隐隐有蓝光闪烁。

那是她昨晚连夜铺的简易电网——用废铜丝埋在门槛和柜台前的地砖缝里,接上变压器。

电压调过,电不死人,但足够让碰触的人瞬间丧失行动能力。小弟们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报警。”林晚对门口一个熟客说,“麻烦去派出所,就说有人抢劫伤人。”“好……好!

”那人转身就跑。张彪挣扎着想爬起来,林晚一脚踩住他手腕:“别动。警察来之前,谁动,

我就再加一档电压。”她眼神扫过王春花和林大宝:“你们也是。”王春花吓得腿软,

一**坐在地上。林大宝更是抖得像筛糠。十分钟后,民警赶到。林晚松开脚,关掉电网,

指着地上的张彪:“这三个人,持械抢劫,破坏财物。”又指指林大宝:“这个人,

参与堵伯,欠债不还,还想砸我的店。”民警看着一地狼藉——张彪焦黑的手,

小弟们惊恐的脸,还有林大宝手里的扳手——事实清楚。“带走!”为首的民警一挥手。

张彪和小弟被铐上。林大宝也被按住,哭喊着:“姐!姐你救救我!妈!妈!

”王春花扑上去求情,被民警推开:“妨碍公务,一起带走!”一场闹剧,

以三人被押上派出所三轮摩托告终。围观的群众却没散,反而越来越多。所有人都看着林晚,

眼神里有敬佩,有好奇,还有一丝畏惧。林晚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眼圈忽然红了。

“各位乡亲,让大家看笑话了。”她声音哽咽,恰到好处,“刚才那个,是我亲妈,

那个是我亲弟弟。大家可能奇怪,为啥我这么狠心?”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

“我十九岁顶替我爸进棉纺厂,工资全交家里,自己吃糠咽菜。

他们逼我把工作让给初中都没毕业的弟弟,我不肯,就把我赶出家门。”“我弟堵伯欠债,

他们让我卖身还钱。我逃出来,租这么个小屋,想靠手艺养活自己。可他们今天来,

是要抢我吃饭的家伙,去给我弟还赌债!”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展开——正是那天她当众撕碎又粘好的“买断书”。“这上面,有他们的手印。

我一次性给了二百六十块钱,买断生养恩情。从那天起,我就没家了。

”纸张在众人手中传阅。泛黄的纸,歪歪扭扭的字,鲜红的手印。舆论瞬间反转。

“太不是东西了!”“没见过这么当妈的!”“闺女多能耐啊,修电器一把手,

硬是被逼成这样……”林晚收起纸,朝众人鞠躬:“谢谢大家主持公道。从今天起,

‘晚晚电器维修’推出新服务:以旧换新!拿旧收音机、旧电扇来,补差价换翻新好的!

保证比供销社便宜三成!”“真的?”“我家有个老收音机,能换吗?”“能!明天开始,

欢迎大家来!”林晚露出真诚的笑容。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里充满了对新业务的兴趣。

林晚回到店里,关上门,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她蹲下身,检查电网线路。还好,没坏。

正要收拾,门口响起敲门声。陆峻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他今天没穿工装,

换了件深灰色夹克,显得肩宽腿长。“听说你这边很热闹。”他走进来,

目光扫过地面隐约的焦痕,“没事吧?”“没事。”林晚起身,“你怎么来了?”“送资料。

”陆峻把帆布包放柜台上,“项目提前了。另外……”他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红头文件。

《关于举办青州市首届青年科技创新大赛的通知》。“市里牵头,省里备案。冠军项目,

能直接申报国家‘星火计划’扶持资金,最高五万。”陆峻看着她,“报名截止下周五。

你有兴趣吗?”林晚接过通知,心跳微微加速。

星火计划……那是八十年代国家扶持乡镇企业的第一把火。有了这笔钱和名头,她能做的事,

就远不止开个维修铺了。“有。”她毫不犹豫。“好。”陆峻点头,“我这边项目忙,

你自己准备。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说。”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刚才那出戏,演得不错。

”林晚一愣。陆峻嘴角似乎弯了弯,很浅的弧度:“但下次,别用220伏。

110伏足够吓人,安全。”说完,推门离开。林晚站在原地,半晌,轻轻笑了。

她收起通知,拉上窗帘。煤油灯下,她打开陆峻给的帆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外文资料,

关于小型柴油机的燃油喷射系统改良。全是英文和德文,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纸。

林晚一页页翻看,眼神专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小屋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而与此同时,镇卫生院旁边的家属院里,林晚的堂姐林秀娟,

正对着镜子试穿新买的的确良衬衫。她是棉纺厂文艺骨干,厂花,心高气傲。今天下班路过,

恰好看见了派出所抓人的那一幕,也听见了陆峻和林晚在店门口的对话。

“科技创新大赛……星火计划……”林秀娟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一个被家里赶出去的赔钱货,也配参加这种比赛?她咬咬嘴唇,

忽然想起一个人——厂办秘书科的周干事,正在追求她,他姐夫就在市科协工作。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露出一个甜美的、算计的笑容。第四章大赛扬名,

暗箭难防市工人文化宫礼堂,座无虚席。“首届青年科技创新大赛”决赛现场,横幅高挂,

灯光雪亮。台下坐着市领导、科协专家、各厂代表,还有黑压压的观众。台上,

五组入围选手正进行最终答辩。林晚站在最左侧的讲台后。她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蓝布裤,

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面前桌上,

摆着她带来的“智能温控电饭煲”原型机——外壳用废旧铝锅改造,略显粗糙,

但内部结构精密。“……传统的电饭煲,煮饭过程无法根据米量、水量自动调节火力和时间,

容易夹生或糊锅。”林晚声音清亮,不疾不徐,“我的设计,

加入了双金属片温控器和简易计时电路。通过检测锅内蒸汽温度变化,

自动切换‘煮’‘焖’‘保温’三阶段。试验数据显示,能省电约15%,

且米饭口感更稳定。”她按下开关。原型机指示灯亮起,风扇转动,很快飘出米饭的香气。

台下响起嗡嗡议论声。几位专家低头记录。坐在评委席中央的,

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青州大学物理系教授,陈仲平。他扶了扶眼镜,

仔细看了看林晚提交的设计图纸。“林晚同志。”陈教授开口,声音温和,

“你图纸上这个温控曲线的算法,很精妙。能说说灵感来源吗?”林晚正要回答,

观众席后排忽然站起一个人。“陈教授!各位领导!”那人高高举起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要举报!林晚的设计,是抄袭!”全场哗然。站起来的,是棉纺厂厂办秘书科的周干事。

他身边,坐着脸色苍白的林秀娟。“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周干事快步走到台前,

将档案袋递给工作人员,“这里面,是已故的江城大学刘教授生前未发表的遗稿!

其中关于温控器的设计思路,与林晚的图纸——几乎一模一样!”档案袋被送到评委席。

几位专家传阅,脸色逐渐凝重。陈教授抽出几张泛黄的手稿纸,又对比林晚的图纸,

眉头紧锁。“林晚同志。”他看向台上,“你有什么解释?”聚光灯打在林晚脸上。

台下所有目光都盯着她,有怀疑,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林秀娟在座位上,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成功了。她托周干事弄来的那份“遗稿”,

是找人模仿刘教授笔迹伪造的。只要咬死抄袭,林晚不仅会失去比赛资格,还会身败名裂,

永远翻不了身。台上,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不是慌张,不是愤怒,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讥诮。“周干事,你说我的设计,抄袭了刘教授遗稿?”她问。

“对!铁证如山!”周干事义正词严。“好。”林晚转向工作人员,“能给我一块黑板,

和一支粉笔吗?”工作人员看向评委席。陈教授点头。黑板推上来。林晚拿起粉笔,转身,

毫不犹豫地开始书写。“刘教授是国内温控器领域的泰斗,我读过他所有公开论文。

”她一边写,一边说,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他1975年发表的《双金属片非线性响应修正模型》里,提出了一个核心公式。

”黑板上,出现一行复杂的数学表达式。“这个公式,是刘教授理论的基础。

但是——”林晚在公式的某个参数上画了个圈,“他在1978年的后续实验中,

发现这个参数在高温高湿环境下存在约3.7%的系统性偏差。他在私人笔记里修正了,

但因为身体原因,未能正式发表。”她擦掉原来的参数,写上修正后的数值。

“而周干事提供的这份‘遗稿’。”林晚转身,指向评委席上那几张纸,

“用的还是1975年未修正的旧参数。”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大变的周干事和僵住的林秀娟。“一个抄袭者,

会蠢到去‘抄袭’一个连原作者自己都淘汰了的错误数据吗?”礼堂里死一般寂静。

陈教授猛地站起来,拿起那份“遗稿”和1975年的论文复印件,快速比对。几秒钟后,

他抬起头,声音颤抖:“是……是的!这个参数,确实是刘教授后来修正过的!

这份遗稿……是伪造的!”“不可能!”周干事失声尖叫,

“这真是我从刘教授遗物里……”“刘教授的遗物,全部捐赠给了江城大学图书馆,

有档案可查。”林晚平静地打断他,“需要我现在说出档案编号吗?”周干事如遭雷击,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晚不再看他,转向黑板,继续书写。“至于我的温控算法。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