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替身新娘
作者:小蛋挞
主角:宋怀玉萧绝宋清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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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替身新娘》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蛋挞倾力创作。故事以宋怀玉萧绝宋清露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宋怀玉萧绝宋清露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秦墨叹息一声:“三年前,先帝驾崩那夜,萧绝曾来寻我。他交给我一封信,说若他身死,便将信……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大婚前夜,宋府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聘礼箱子依旧堆在院中,无人敢动。宋老爷在书房来回踱步,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明日……你们三个,自己斟酌吧。”

这话说得含糊,但三姐妹都听懂了——父亲也怕了。

戌时,三人聚在宋怀玉闺房。门窗紧闭,烛火只留一盏。

“都查到了什么?”宋怀玉问。

宋清露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纸页,铺在桌上:“这是我从父亲旧物里翻出来的,南山书院丙申年的生徒名录。”

烛光下,密密麻麻的名字里,“萧绝”二字赫然在列。而同页之中,还有三个名字被朱砂圈出:陈平、赵延、孙文。

“这三人是当年书院里与萧绝同住一舍的。”宋清露指尖点过名字,“陈平,吏部尚书之子,三年前外放惠州知府。赵延,已故镇远将军独子,两年前战死沙场。孙文……”

她顿了顿:“孙文,寒门子弟,当年以陪读身份入书院,丙申年秋因偷盗被逐。离院后下落不明。”

林婉兮接着道:“我托舅舅查了宫中记录。摄政王萧绝,自三年前先帝驾崩后,性情确有变化。但变化极细微——比如从前他批奏章喜用行书,三年前改为楷书;从前从不熏香,三年前开始用龙涎香;还有……”

她压低声音:“从前的摄政王,左手腕有一道旧伤,是幼时为救当今圣上落下的。可三年前某次宫宴,有老臣敬酒时提及此事,摄政王却面露茫然,此后便再无人敢提。”

宋怀玉静静听着。烛火在她眸中跳动,映出深不见底的暗色。

“所以,”她缓缓开口,“现在的萧绝,可能是三年前换的。”

“可为何要换?真的萧绝去了哪里?”宋清露蹙眉,“还有,若真是假冒,为何满朝文武无人识破?连太后、圣上都……”

“因为需要他活着。”林婉兮忽然道,“摄政王权倾朝野,若他突然暴毙或失踪,朝局必乱。可若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稳坐其位,暗中之人便可徐徐图之。”

这话让房中温度骤降。

宋怀玉想起昨夜萧绝摩挲她腕上旧疤时的眼神——那不是情人间的温存,而是验看货物般的审视。他要确认的,或许根本不是“宋怀玉是不是故人”,而是“这个宋怀玉,知不知道某些秘密”。

“还有一桩事。”宋清露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牌,放在桌上。玉质温润,正面刻“南山”,背面刻“丙申”。

“这是我从父亲书房暗格里找到的。父亲临终前曾说,若宋家遭逢大难,可持此牌去城西‘墨韵斋’寻一个姓秦的先生。”

宋怀玉接过玉牌,指尖触及背面刻痕时,忽然一顿。她将玉牌翻到正面,对着烛火细看——“南山”二字的“山”字,第三笔的收锋处,有一个极细微的断口。

这个断口,她见过。

南山书院结业那日,萧绝赠她的那枚私章上,“绝”字的最后一笔,也有同样的断口。他说:“这是我亲手刻的,天下独一份。”

“明日大婚,”她收拢玉牌,抬眼看向两个妹妹,“你们不必去。”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他若真要我死,你们在场也是白白送命。”宋怀玉语气平静,“若我侥幸不死,还需你们在外接应。”

“可……”

“听我说完。”宋怀玉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只锦囊,倒出三枚蜡丸,“这是我从黑市买来的‘龟息散’,服后半炷香内气息全无,状若暴毙。明日我藏一枚在舌下,若情况不对,便咬破蜡丸。”

她又取出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这是早年母亲留下的遗物,戴上可改换容貌。若我‘死’了,你们便戴上这个,混出王府,去城西墨韵斋。”

宋清露和林婉兮怔怔看着桌上这些东西,忽然意识到——长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会与她们争钗环、斗口舌的宋怀玉了。这三世的死亡,让她学会了太多她们不曾想过的手段。

“那你……”林婉兮眼眶发红。

“我会想办法活下来。”宋怀玉握住两人的手,第一次如此坦诚,“从前我们斗,是为争父亲宠爱、争家中地位。可如今,宋家已到生死关头。我们三个若再不齐心,便真要一起赴黄泉了。”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三双手紧紧交握,掌心温度传递着无声的盟誓。

寅时三刻,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

没有唢呐锣鼓,没有鞭炮喧天。三十六名玄甲侍卫列队门前,中间一顶玄色轿辇,轿帘上绣着狰狞的蟠龙纹。

周叙依旧那副平板面孔:“请宋大**上轿。”

宋怀玉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她缓步走出府门,在轿前停住,回身看了一眼——宋清露和林婉兮站在门内,皆红了眼眶,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出声。

这一眼,或许就是永别。

轿帘落下,隔绝了所有光线。轿内狭小昏暗,只有轿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宋怀玉端坐着,左手紧握那枚玉牌,右手袖中藏着蜡丸。

轿子起行,颠簸中,她听见周叙在轿外低声吩咐:“按计划行事。”

计划?什么计划?

未及细想,轿子忽然转向,走的不是往王府的主道,而是拐进了窄巷。颠簸加剧,宋怀玉掀开轿帘一角——窗外是长安城最破败的西市巷道,两侧是低矮的土墙,不见半个人影。

不对。这绝不是去王府的路。

她心跳骤疾,正欲咬破蜡丸,轿子猛地停下。帘外传来周叙的声音:“请王妃换轿。”

轿帘掀开,刺目光线涌入。宋怀玉眯起眼,看见巷道中停着一顶灰扑扑的青布小轿,与王府的气派天差地别。

“王爷有令,为防不测,请王妃换乘此轿,从侧门入府。”周叙垂首,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宋怀玉握紧玉牌,依言换轿。青布轿子更小更闷,她被塞进去时,袖中的蜡丸险些掉落。轿子再次起行,这次走得极快,颠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帘外传来陌生的声音:“人带来了?”

“带来了。”是周叙。

“验明正身。”

轿帘掀开,一只粗粝的手伸进来,捏住宋怀玉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那是个满脸横肉的侍卫,盯着她看了片刻,点头:“是她。”

宋怀玉被拽出轿子,眼前是一座荒废的宅院,杂草丛生,断壁残垣。这绝不是摄政王府。

“你们……”她刚开口,就被捂住嘴拖进宅内。

破败的正堂里,萧绝——或者说,顶着萧绝那张脸的男人——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没有半分昨夜的温存,只有冰冷漠然。

“搜身。”他吐出两个字。

两个婆子上前,粗鲁地扯开宋怀玉的嫁衣。凤冠被拽下,珠钗散落一地,袖中的蜡丸、玉牌全被搜出,呈到男人面前。

男人捏起蜡丸,在指尖转了转,冷笑:“龟息散?倒是聪明。”他将蜡丸扔在地上,一脚碾碎,又拿起玉牌,对着光细看。

当他看到“山”字那个断口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玉牌,哪来的?”他声音森冷。

宋怀玉咬牙不答。

男人一把掐住她脖子,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喉骨:“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窒息感汹涌而来。宋怀玉眼前发黑,却死死盯着男人扭曲的脸——就是这张脸,前世一刀刀剐了她。恨意如毒藤疯长,她忽然笑了,笑得呛出血沫。

“你……不是萧绝……”

男人手一松,又猛然收紧:“你说什么?!”

“萧绝的左手腕……有旧伤……”宋怀玉艰难吐字,“你的……没有……”

男人脸色骤变,松开手,宋怀玉瘫软在地,剧烈咳嗽。

“好,好得很。”男人蹲下身,捏起她下巴,“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演。”

他挥手屏退左右,堂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怀玉,我确实不是萧绝。”他压低声音,“但萧绝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宋怀玉心脏一抽。

“他死前,留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只有你能找到。”男人盯着她,“因为他说过,若他身死,那样东西便会送到你手中。”

“什么东西……”宋怀玉哑声问。

“一枚私章。”男人一字一顿,“刻着‘绝’字,最后一笔有断口的私章。那里面,藏着他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证据——关于是谁害死了他,又是谁,在操控朝局。”

宋怀玉脑中轰鸣。那枚私章……南山书院分别时,萧绝确实给过她一枚私章,说“若有急难,持此可调城外三百亲卫”。可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调兵信物。

“私章不在我身上。”她道。

“我知道。”男人起身,“萧绝何等谨慎,怎会放在你身上。但他定告诉过你,私章藏在何处。”

他弯下腰,贴近她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说出来,我饶你不死。否则……”

堂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王爷!有刺客!”侍卫惊呼。

男人脸色一变,还未反应,堂门被猛地撞开!宋清露和林婉兮冲了进来,两人皆穿着夜行衣,手持短剑,脸上还沾着血。

“长姐!”宋清露一剑刺向男人后背,男人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划破她手臂。

林婉兮趁机扶起宋怀玉,将一枚蜡丸塞进她手中:“走!”

混乱中,宋怀玉咬破蜡丸,苦涩药液涌入喉头。眼前景物开始模糊,她最后看见的,是男人狰狞的脸,和宋清露拼死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黑暗吞噬了一切。

再次醒来时,宋怀玉躺在一间陌生的厢房里。

床榻简陋,但干净。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点着一盏油灯,灯火如豆。

她挣扎起身,浑身剧痛。低头一看,伤口已被包扎妥当,嫁衣换成了粗布衣裙。

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婉兮端着药碗进来,见她醒了,眼眶一红:“长姐……”

“清露呢?”宋怀玉急问。

“在隔壁,伤得不重,只是失血多了些。”林婉兮扶她坐起,喂她喝药,“这里是城西墨韵斋的后院,秦先生救了我们。”

药很苦,宋怀玉却一口口咽下。待一碗药尽,她才问:“那个假萧绝……”

“逃了。”林婉兮放下药碗,神色凝重,“但他受伤了,被清露刺中了右肋。秦先生说,那样的伤,没一个月好不了。”

“秦先生是谁?”

“一个故人。”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帘掀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

“老朽秦墨,曾是南山书院的书吏。”老者拱手,“宋大**,老朽等你很久了。”

宋怀玉看着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若宋家遭逢大难,可持玉牌去城西墨韵斋寻一个姓秦的先生。”

“秦先生知道萧绝的事?”她问。

秦墨叹息一声:“三年前,先帝驾崩那夜,萧绝曾来寻我。他交给我一封信,说若他身死,便将信交给手持南山玉牌、且能说出私章断口秘密的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递到宋怀玉手中。

信封上,是萧绝熟悉的笔迹:

「怀玉亲启。」

烛火摇曳,宋怀玉指尖颤抖着,撕开了那封迟到了三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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