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要上神秘园,带上女兄弟后悔疯了
作者:阿紫
主角:周谐方恋苏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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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写的《男友要上神秘园,带上女兄弟后悔疯了》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周谐方恋苏疏给人印象深刻,《男友要上神秘园,带上女兄弟后悔疯了》简介:“哎呀……别碰那里……”方恋的喘息声,带着刻意压低的娇媚。“会被听到的……”周谐似乎在说什么,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我……

章节预览

男友的女兄弟沉迷于神秘园,不顾暴风雪就要拉着男友去穿越鳌太线。为了安全起见,

我作为户外老驴跟上了他们,可在暴风雪下,他们抢走我的保暖衣擦脚,

甚至将我留下独自面对秦岭杀人魔羚牛。可他们没想到,我居然活了下来。再见面时,

我是从地狱爬出来朝他们索命的恶鬼。1“谐哥,我站不住了好冷。”方恋的声音带着急迫。

周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把我冲锋衣上的保暖层从我身上剥下来,裹在方恋的肩膀上。

然后他才回头看我。“苏疏,你的保暖层,先给她,我的那件也给她了。

”我的手指冻得发僵,我看着他,试图在他眼睛里找到一点犹豫,或者愧疚。但没有。

“你先忍忍。她体质差,受不住这种温度。”方恋缩在他怀里,

露出一双眼睛:“不好意思阿嫂子,我体质不太好,多担待。

”我笑了笑“没事”虽然我有点责备周谐为什么要带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但已经出发了,

还是大局为重。我身体的温度被迅速流失,手指先开始发麻,然后是脸颊。

这是体温在急剧流失的征兆。周谐已经扶着方恋往避风处走。我咬着牙,重新扎帐篷。

突然想起出发之前。周谐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整整四个小时。我煮好面端过去,

看见他正在反复播放同一个视频,抖音主播“神秘园”的最新作品。他说要上神秘园,

成为视频里少数活着走出鳌太线的人。我和他为此筹备了很久。直到出发前一天,

方恋出现了。她站在我们堆满装备的客厅里,笑得很甜:“谐哥,嫂子,打扰啦。

”周谐揽着她的肩膀,对我说:“恋子跟我们一起。”我愣住。“她抑郁症很久了,

医生说需要一场彻底的挑战来重塑信心。”周谐看着我的眼睛。“苏疏,她是我最好的兄弟,

你得帮我这个忙。”方恋适时的垂下眼睛:“嫂子要是为难……我就不去了。”“不为难。

”周谐替我回答,然后把我拉到阳台,抱住我。“苏疏,”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只爱你。

带她只是帮忙,走完全程我们就回来,然后……我们去领证,好不好?”像很多年前,

我们第一次一起爬雪山,他对着星空向我表白时一样。我相信了。思绪回到现实。

帐篷终于重新固定好。我钻进内帐的瞬间,几乎要瘫倒。外帐传来窸窣声。

然后是方恋带笑的声音,很小声,但还是被我听到了。

“谐哥……你女朋友刚才蹲在那儿扎帐篷的样子……”“有点像我家的旺财。

”2周谐没有反驳。他甚至……笑了一声。风雪声太大,也许我听错了。

也许他只是喉咙不舒服,也许他根本没听清方恋在说什么。对,一定是这样。周谐不会的。

他不会默认别人这样说我。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了。五年前在四姑娘山的大本营,

有个自以为是的男队员嘲笑我“女生爬什么雪山,耐力够吗?”。

周谐当场揪住对方衣领:“你再敢说她一个字,这山你别想上了。”那天晚上在帐篷里,

他捧着我的脸:“苏疏,以后谁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后来我们成了户外圈有名的金牌搭档。他会在我冲顶时全程跟在身后半步,

会记得我每个生理期提前煮好红糖姜茶装进保温壶。去年我生日,他雪山上,

用冰镐在冰壁上刻字:“苏疏,娶你是我这辈子最想登顶的山。”那些都是真的。半夜,

暴雨。“啊!”方恋的尖叫很刺耳。“谐哥!谐哥我好怕,打雷了,我怕!

”我躺在自己和方谐的帐篷里,听着动静。周谐低声安抚,但方恋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们的帐篷拉链突然被拉开。周谐湿淋淋的站在外面。“苏疏,”他说,“你出来。

”我坐起身:“怎么了?”“恋子害怕雷雨,她抑郁症要发作了,你去她帐篷睡,我陪她。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她发病的时候会伤人。”周谐的语气很平静。

“上次在ktv,她把一个服务员的手臂抓得全是血。我不能让你有危险。”我看着他,

这张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可怕。“所以,”我的声音很轻,“你让我冒着暴雨,

去她的帐篷?而你要陪她?”“这是最好的安排。”他皱眉,“苏疏,别闹。大局为重。

”又是大局为重。我深吸一口气。“好。”我抓起睡袋和防潮垫,弯腰钻出帐篷。

暴雨瞬间把我浇透。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方恋的帐篷。刚要拉开拉链。“等等!

”方恋的声音传来。我停下。“嫂子,”她眨眨眼,“不好意思啊……我有洁癖。”“什么?

”“我不习惯别人睡我的帐篷。”她歪着头,表情无辜又为难。“特别是……湿成这样。

你会把我里面弄脏的。”我站在那里,全身湿透。而她在温暖干燥的帐篷里,

告诉我她有洁癖。周谐从后面走过来:“又怎么了?”我转过身。“她说她有洁癖,

”我的声音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不让我进去。”周谐顿了顿,看向方恋。

方恋语气平静:“谐哥我们那么久兄弟了,你知道我的,我真的没办法,

我会失眠的……”周谐叹了口气。他伸手想碰我的肩膀,我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

“苏疏,”他压低声音。“就一晚。你去旁边那个山洞将就一下,我看了,能避雨。

明天我们早点出发,好不好?”我看着他。“周谐,”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冷的,

还是别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他音量提高了些。

“我在想办法照顾每个人,恋子有抑郁症,你不能体谅一下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重复他的话,突然想笑。“我以前是什么样?

是你说一句大局为重就无条件退让的**样吗?”“苏疏!”他厉声喝道。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就走。那个所谓的山洞,其实是岩壁上一个浅浅的凹陷,

勉强能挡住头顶的雨,但斜吹的雨丝还是会扫进来。我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

裹着湿透的睡袋。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我不能倒下。不知过了多久,在半睡半醒的恍惚间,我听见了声音。

“谐哥……你靠太近了……”然后是周谐低沉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温柔的。

“哎呀……别碰那里……”方恋的喘息声,带着刻意压低的娇媚。

“会被听到的……”周谐似乎在说什么,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我猛的睁开眼睛。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扎进我的心脏。我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雨雪夜,

我们挤在暖气不足的小旅馆里,他把我冰凉的脚捂在怀里,说:“苏疏,等我们老了,

也要每年出来走一趟。”我说:“走不动了呢?”他说:“我背你。”那些是真的吗?

那些誓言,那些在雪山之巅相拥的瞬间,都是真的吗?还是说,

从他说要带方恋上鳌太线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变了。我只是不愿意相信。3天亮的时候,

我坐在湿透的睡袋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苏疏,你爱上了一个烂人。我站起来,

一件一件收拾装备。我得活着下山。然后,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走出山洞时。

周谐和方恋已经收拾妥当,站在营地中间。“嫂子醒啦?”方恋看见我,立刻扬起笑脸,

“睡得好吗?”我没回答,走过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谐看了我一眼:“你脸色还是不好,量过体温吗?”“没事。”我说。“怎么能没事呢?

”方恋凑过来,掏出药盒“嫂子,这是退烧药。”她把药片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颗药。

白色,无标记,无包装。“不用。”我说。“苏疏,”周谐皱起眉,“别逞强。

今天要过蚂蝗沟,你发烧走不动会拖累全队。”拖累全队。我抬眼看他:“所以给我吃药,

是为了不拖累你们?”他被我问得一怔,随即恼怒:“你这什么态度?恋子好心给你药,

你别不识好歹。”方恋立刻拉住他手臂,柔声劝:“谐哥别生气,嫂子可能是烧糊涂了。

”然后她又转向我,把药片往前递了递:“嫂子,真的没问题的。我担心你的安全。

”我不想再无意义争吵,接过了药片。苦,很苦,还有一种奇怪的酸涩味。

方恋看着我咽下去,眼睛弯起来:“好啦,一会儿就退烧了。”她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听见她很小声,几乎是气音地嘀咕了一句。

“兽医开的狗用镇静剂……人吃了应该也死不了吧?”药效上得很快。不是退烧,

而是更糟糕的感觉。头晕,四肢发软,视线开始模糊。我们开始往蚂蝗沟方向走。

我努力保持清醒。“嫂子,你走得好慢哦。”方恋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

“要不要谐哥背你呀?”周谐走在她身边,没有回头。“不用。”我咬着牙说。“别逞强嘛,

”她轻笑,“你看你,脸都白了。”我终于停下脚步。药力让我头晕目眩。“方恋,

”我盯着她的背影。“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她转过身,歪着头:“退烧药呀。

”“退烧药?”我笑了一声。“你刚才自己说的兽医开的狗用镇静剂。我听到了。

”空气瞬间凝固。周谐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方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哎呀,嫂子你听错了吧?”“我他妈还没聋!”我吼了出来。

“你给他妈给我吃兽药?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你知不知道这他妈会死人的?

”方恋被我吼得后退一步:“谐哥……嫂子她凶我……”周谐护住她,转头看向我,

脸色阴沉得可怕。“苏疏,你发什么疯?”“我发疯?”我指着他身后的方恋。

“她给我吃兽药!她想害死我,你护着她?”“她没有!”周谐厉声打断我。“恋子是好心,

你自己发烧糊涂了听错了,还反过来污蔑她?苏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我几乎气笑了。“好,”我说。“是我听错了。”周谐愣了一下。“对不起啊,

”我继续说,甚至扯出一个笑容。“可能烧糊涂了,产生幻觉了。药很管用,我现在好多了。

”周谐的脸色缓和了些:“以后别胡乱怀疑人。恋子为了帮你,特意带的药。”“嗯,

”我点头,“谢谢恋子。”我不能翻脸。至少现在不能。我的物资都在周谐的背包里。

如果我此刻撕破脸,他们大可以扔下我,或者更糟。我得忍。4“嫂子,快点呀!

”方恋走在前面,踩着周谐用登山杖探出的落脚点。“苏疏,跟上!”周谐回头催促,

语气不耐,“别磨蹭!”我咬着牙,努力集中精神。不能倒在这里。绝对不能。

方恋突然停下:“谐哥,我们从那边走吧?看起来好走些。”“别去。”我哑声喊。

“那是浮沼,下面…”“你懂什么?”周谐打断我。“恋子直觉很准的。”我还想说什么,

方恋却突然撞了我一下。我整个人栽进旁边的泥坑。更恐怖的是,

皮肤上立刻传来无数细密的、蠕动的触感。蚂蝗。我叫了一声,疯狂的想爬起来。

但药力让我四肢无力,泥沼又吸住了我的腿。“帮……”我朝周谐伸出手。

“拉我……”他没有动。方恋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小声说:“谐哥,这里好可怕,

我们快走吧。”周谐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嗯,我们走。”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我。

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说。“苏疏,我早就不爱你了。”我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

蚂蝗顺着我的脖子往上爬。“什么?”“我说,”他重复。“我早就不爱你了。

我爱的是方恋。”他伸手搂住方恋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方恋仰头看他,

笑得甜蜜又得意。“为什么?”我问。“为什么?”周谐笑了。“因为你太无趣了,苏疏。

一成不变,傻得可爱。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要什么你都给。

跟你在一起像在照顾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而方恋不一样。

她充满挑战,她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所以…所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计划?

”周谐挑眉。“算是吧。”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忘记告诉你了,”他说。

“我给你买了保险。高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我。”我瞪大了眼睛。

“本来想让你在山上意外失温。”他笑了笑。“但恋子说,那样太便宜你了。她说,

要让你在绝望里死,才有趣。”方恋也蹲下来,凑近我。“原来专业选手被活吃的时候,

表情那么像条狗。”“谢谢你呀。你死了,保险金够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我会穿着婚纱,在你的葬礼上,嫁给谐哥。”“开心吗?”我看着她。看着周谐。

然后我笑了。周谐和方恋愣住了。“你笑什么?”周谐皱眉。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他们。

“我笑你们,”我说。“笑你们蠢。”“你们以为,我真的会毫无准备,

跟你们来这种地方送死?”5方恋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她挽住周谐的手臂:“谐哥,

苏疏是不是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周谐盯着我看了两秒。“走吧。”他转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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