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皮巴沐”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地狱公路》,讲述主角念念林楚楚顾言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分钟。顾言的脸色铁青,他猛地回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我。“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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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把命交给他。直到我丈夫顾言,为了活命,亲手把我推向死神。
他猩红着眼,抱着我们五岁的女儿,嘶吼着让我滚下去。旁边,我最好的闺蜜林楚楚,
从她的车里探出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车辆超重,净化程序启动倒计时:十,
九……】冰冷的电子音中,我被最爱的两个人生生推出了车外。眼睁睁看着他们汇合,
绝尘而去,留我一人在这条没有尽头的地狱公路上。我的女儿念念从后车窗探出头,
我以为她会哭喊。但她没有。她的小脸上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和我怀里那个软糯小人截然不同的平静。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一勾,
露出了一个和林楚楚一模一样的,轻蔑的微笑。身后,一辆超重的卡车被瞬间压成铁饼。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没有哭。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燃着地狱业火的恨。别急,顾言,楚楚。还有……念念。这条路很长,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1.“妈妈,我怕。”几分钟前,女儿念念还缩在我怀里,
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我亲着她的额头,一遍遍安抚:“别怕,爸爸妈妈在。”现在,
我的念念,在那个亲手把我推向深渊的男人怀里。而我,像个被丢弃的垃圾,
站在散发着铁锈和血腥味的公路上。【欢迎来到“无尽公路”,幸存者。生存,
是你们唯一的目标。】冰冷的电子音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一个小时前,我叫苏晚,
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正满心欢喜地准备着结婚六周年的海边度假。为此,
我甚至关掉了和父亲开了多年的汽修厂。一觉醒来,世界变成了屠宰场。第一道指令,
就是【净化超重车辆】。“快!把水扔了!吃的也扔了!”顾言像疯了一样指挥着,
我们合力把一箱箱矿泉水、零食、帐篷、备用油桶……所有我们能想到的东西,
都扔出了车外。可车头那个血红色的“超重”警告,依旧像催命符一样闪烁。
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分钟。顾言的脸色铁青,他猛地回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我。“苏晚,
”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下去。”我如遭雷击,
抱着念念的手臂瞬间僵硬:“你说什么?顾言你疯了!”“我没疯!”他咆哮着,
指着车窗外,“你看!到处都是死人!我不能死!念念也不能死!”这时,
一辆粉色的甲壳虫追了上来,车窗降下,是我最好的闺蜜,林楚楚。她化着精致的妆,
焦急地冲顾言喊:“言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一个连轮胎都不会换的家庭主妇,
在这种世界里就是个累赘!只会拖死我们!把念念给我,我们走!”“林楚楚你这个**!
给我闭嘴!”我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一个只会张开腿的寄生虫,
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转向顾言,声音颤抖地乞求:“老公,你看看念念!
我们再找找,车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能扔,你别听她的……”“没办法了!
”顾言面目狰狞地打断我,一把朝我怀里的念念抢来,“她说的没错!苏晚,你待在这里,
我们都得死!”“你**!”我死死护住女儿,歇斯底里地尖叫,“顾言!你看清楚!
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忘了你创业失败,是我把汽修厂卖了给你还债吗?你忘了你爹妈生病,
是谁在医院伺候了三个月吗!”“那又怎么样!”我的话刺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让他彻底疯狂,“就因为你是我老婆,你就该去死!这是你欠我的!
”他巨大的力道将念念从我怀里扯了过去,然后狠狠一掌推在我的胸口。“去死吧!苏晚!
”我被他巨大的力道狠狠推出车外,狼狈地摔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倒计时结束,
净化开始。】我眼睁睁看着顾言的商务车汇入林楚楚的车旁,两辆车加速,
消失在公路的尽头。我看到了,念念从后车窗探出小脸,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冰冷而轻蔑的微笑。“轰!”一声巨响把我拉回现实。不远处,
一辆没来得及减重的房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挤压、扭曲,
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冒着黑烟的废铁。车里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这就是“净化”。
如果我刚才没有被推下来,现在,我也会是那堆废铁里的一滩肉泥。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辣地疼。可这点疼,和心里的相比,什么都不是。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公路,延伸向血色的天际。路两边是荒芜的戈壁,
散落着各种车辆的残骸和被称为“畸变体”的怪物。我一无所有。没有车,没有食物,
没有水,没有武器。只有一身单薄的连衣裙,和一颗被恨意填满的心。顾言,林楚楚。
你们以为把我扔下来,我就死定了?我不会死的。我会活下去。我会找到你们,
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然后,我会让你们,百倍、千倍地,
偿还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一切。我眯起眼睛,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2.【警告:腐蚀性“酸腐雨”即将在十分钟后降临,
请所有幸存者寻找有效庇护所。】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我看到不远处,
一个男人被一滴紫色的雨水滴在手臂上,他的皮肤立刻像被泼了浓**,
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白烟,瞬间烂掉一块。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地上疯狂打滚。我心脏一紧,拔腿就跑。我拼命地在废弃的车辆间穿梭,就在快要绝望时,
一辆侧翻的军绿色皮卡映入眼帘。车身厚重,车窗完好。就是它了!车门卡死,
但驾驶室的车窗留着一道缝。我用尽力气,把手指塞进缝隙,指甲被撬断,鲜血直流,
我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向下掰。“咔嚓”一声,
车窗被我硬生生掰开一个能容我钻入的口子。我爬进去,迅速关上车窗。几乎是同时,
密集的紫色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和玻璃上,发出恐怖的腐蚀声。我瘫在驾驶座上,
大口喘息。副驾驶上躺着一具半个脑袋都没了的男尸,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一阵反胃。
我忍着恶心,把他从副驾驶的门推了出去。酸雨落在他的尸体上,很快,
他就变成了一滩冒着白烟的烂肉。我在储物箱里翻出半瓶水和一包变形的饼干,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力气恢复了些。我打量这辆手动柴油皮卡。在为了顾言那个废物当家庭主妇之前,
我整天泡在我爸的汽修厂里,拆过的发动机比他见过的都多。钥匙还在,但拧动没反应。
我打开引擎盖,借着外面诡异的紫光,发现里面的线路断了好几根。我从头上取下金属发夹,
用牙齿掰直,充当工具。在满是油污和血迹的引擎舱里,我的双手冷静而稳定。闭上眼,
那些熟悉的电路图就在我脑中浮现。“VVT-i电磁阀线路……哼,断了。
”“凸轮轴位置传感器……也断了。”“喷油嘴供电线……”我凭着印在骨子里的记忆,
一根根地辨认、连接那些电线。外面,畸变体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我告诉自己,快一点,
再快一点。不知过了多久,我把最后两根电线接在一起。回到驾驶室,再次拧动钥匙。
“嗡……嗡嗡……”引擎发出了两声艰难的声响。有戏!我踩下离合,挂挡,再次拧动钥匙。
“轰!”引擎终于发出了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我成功了!巨大的喜悦淹没了我。
我趴在方向盘上,第一次,流下了眼泪。这不是软弱,是劫后余生,是希望重燃。
我胡乱地擦掉眼泪,挂挡,踩下油门。皮卡车晃动了一下,冲破雨幕,驶上了无尽的公路。
等着我。我来了。3.车有了,但油表盘的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的警告区域。
我必须在燃油耗尽前,找到补给。天亮了,酸雨停了。就在我快要绝望时,
我看到前方停着一辆巨大的油罐车。旁边还有几辆越野车,七八个男人围在车边,
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一看就不是善茬。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
正一脚把一个瘦弱的男人踹倒在地,抢过他手里半个面包。“妈的,就这点东西,还想换油?
滚!”想从他们手里弄到油,无异于虎口拔牙。只能智取。我观察着周围。油罐车的东边,
是一片车辆的坟场,里面有畸变体在活动。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我把车停在远处,
捡起一块石头,悄悄绕到车辆坟场的另一侧,用尽全力,把石头砸向其中一辆车的车窗。
“哐当!”清脆的响声,瞬间惊动了里面的畸变体。它们发出兴奋的嘶吼,
朝着油罐车的方向疯狂冲去。“操!什么情况!”“是畸变体!妈的,好多!
”油罐车那边的人乱成一团。机会来了!我趁乱发动皮卡,悄悄靠近油罐车。跳下车,
从皮卡上拽下早就准备好的软管,一头**油罐车的出油口,另一头塞进我的油箱。
柴油哗啦啦地流进我的油箱。然而,那群人比我想象的要强。刀疤脸砍翻最后一个畸变体后,
敏锐地注意到了我。“妈的!有娘们在偷油!”他怒吼一声,提着滴血的砍刀朝我冲来。
我心里一惊,刚想拔出油管,一只肮脏的大手就狠狠抓住了我的胳膊。“放开我!
”我剧烈挣扎,另一只手摸向车门边的扳手,却被他一脚踹在小腿上,整个人都跪了下去。
刀疤脸把我拽起来,捏着我的下巴,喷着臭气的嘴凑到我面前:“小娘们,胆子不小啊,
敢偷你刀疤爷的东西?”“呸!”我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他脸上,“就你这副尊容也配碰我?
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杂种!”“嘿,还挺辣!”刀疤脸抹了把脸,笑得更淫邪了,
“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车和油归我们了,至于你……长得不错,跟了我们,
保证让你快活死!”“你想得美!”我用尽全力,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胯下。他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找死!”他怒吼着,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他们的车上拖。就在经过我皮卡驾驶室门口的瞬间,
我看到了掉在脚边的扳手。我猛地用牙咬住他的手臂,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捡起扳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他的太阳穴!“啊!”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我趁机滚进驾驶座,手忙脚乱地想关门发动汽车。“臭**!
老子要弄死你!”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门缝里捅了进来,
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小腹!刀疤脸用身体死死抵住车门,把匕首又往里送了一寸,还转了半圈!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疼得眼前发黑。不行!不能死!我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不再管车门,
猛地踩下油门。皮卡车猛的向前冲了出去,刀疤脸被瞬间打开的车门狠狠撞飞,
匕首也从我身体里拔了出去,带出一股血泉。我不敢回头,也顾不上腹部的剧痛,
死死地踩着油门,疯狂地向前开。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不能睡。
我咬着牙,用手死死按住伤口,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知道开了多久,前方,
出现了一个车队。其中一辆,是黑色的商务车。另一辆,是粉色的甲壳虫。我的眼睛,
瞬间被点燃了。是他们!我所有的疼痛和虚弱,在这一刻,都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我猛打方向盘,朝着车队冲了过去。4“砰!”巨大的撞击力让我的头磕在方向盘上,
腹部的伤口更是撕裂般剧痛。车队停了下来。车门被推开,顾言和林楚楚一左一右地走下来。
他们身后,几个手持武器的男人将我团团围住。林楚楚抱着手臂看着我,
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苏晚吗?怎么搞得跟条丧家之犬一样?哦,
我忘了,你本来就是被我们扔掉的垃圾。”我的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着粉色甲壳虫的车窗。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念念!”我嘶吼着,挣扎着想下车,“把念念还给我!
”“还给你?”顾言发出一声嗤笑,一脚踹在我的车门上,震得我伤口剧痛,“苏晚,
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你自己这副鬼样子,血糊糊的,像个怪物!念念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闭嘴!你这个把我推下车的懦夫!废物!”我双眼赤红,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还有你,林楚楚,睡我的男人,抢我的女儿,你就不怕晚上睡觉被鬼压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