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我爸逼我妈去陪酒,我反手叫来首富外公》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顾星野张浩然张可欣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让我进入了京市最顶尖的国际学校——德威。巧的是,这所学校,正是张可欣之前梦寐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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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常说:「你妈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连个奥数题都辅导不了。」他不知道的是,
我妈是当年为了爱情隐姓埋名的豪门真千金。当爸爸为了让天才妹妹上贵族学校,
逼妈妈去夜总会陪酒赚钱时,我终于忍无可忍。「妈,别装了,摊牌吧。」
我撕碎了那张入学通知书,拉着妈妈走出了那个贴满奖状却冰冷刺骨的家。
爸爸和妹妹嘲笑我们:「离开了我们,你们只能去睡大街!」结果,
第二天新闻头条:首富寻回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后来,
天才妹妹因为承受不住鸡娃压力精神崩溃,爸爸一夜白头。而我,正陪着恢复身份的妈妈,
在阿尔卑斯山滑雪,享受迟来的自由人生。01「苏婉清,你到底有什么用!」
我爸张浩然把一张数学卷子摔在饭桌上,油腻的汤汁溅了我妈一身。「可欣的奥数题,
你看了半天,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你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我妈苏婉清低着头,
默默拿起抹布擦拭着衣服上的油点,一言不发。她总是这样,逆来顺受,
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妹妹张可欣坐在旁边,脸上挂着天才少女的骄傲和不屑。
「爸,你别怪妈了,这些题本来就很难,妈不会也正常。」她嘴上说着劝慰的话,
眼神里却全是鄙夷。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冷笑。正常?她当然觉得正常。
毕竟在这个家里,我妈就是废物的代名词。而她张可欣,是贴满了一整个墙壁奖状的,
天之骄女。张浩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慈爱地看着张可欣。「还是我们家可欣懂事。」
「可欣啊,贵族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你放心,学费的事情,爸来想办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所学校一年的学费,抵得上我们家十年不吃不喝的收入。他怎么想办法?
我悄悄抬眼,看向张浩然。瞬间,他脑子里那些龌龊不堪的想法,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苏婉清虽然老了点,但那张脸和身段还在,去夜总会陪那些老板喝喝酒,
一晚上就能赚不少。】【只要哄着她去,就说为了女儿的前途,她肯定愿意。
】【等可欣出人头地了,我们家就彻底翻身了,到时候再把她接回来就是了。
】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叫苏知意,我有个秘密。
我会读心术。这个能力是六岁那年高烧后突然出现的。从那天起,
我就活在了一个无比嘈杂的世界里。也是从那天起,我知道了这个家里所有的肮脏秘密。
我知道张浩然在外面不止一个女人。我知道他嘴上夸着我妈漂亮,
心里却骂她是个没脑子的花瓶。我知道张可欣根本不是我妈亲生的,
而是他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因为那个女人嫌弃他穷,把孩子扔给了他。他骗我妈说,
这是他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求她收养。善良的妈妈信了。她把张可欣视如己出,
自己省吃俭用,也要给张可欣买最好的画笔,报最贵的补习班。结果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现在,他竟然还要逼我妈去夜总会卖笑!张浩然清了清嗓子,果然开口了。「婉清啊。」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听得我一阵恶心。「你也知道,可欣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
「她这么有出息,我们做父母的,砸锅卖铁也得供她。」「我听朋友说,
凯撒夜总会招陪酒的,薪水很高,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我妈猛地抬起头,
脸上满是震惊和屈辱。「浩然,你……你怎么能让我去做那种事?」「什么叫那种事!」
张浩然的伪善面具瞬间撕裂,面目狰狞。「我让你去是看得起你!
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吗?」「能赚钱给家里,是你的福气!」
张可欣也在一旁帮腔:「妈,爸也是为了我好,你就委屈一下嘛,等我将来出息了,
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听听,多虚伪。我读到她心里的真实想法:【这个蠢女人,
终于有点用了。等我进了贵族学校,认识了真正的有钱人,谁还理你们这一家子穷鬼。
】我妈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习惯性地想要妥协。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似乎就要答应。够了。真的够了。这十八年的隐忍,这十八年的委屈,
都该结束了。我「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客厅里瞬间安静,
两道厌恶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你又发什么疯?」张浩然不耐烦地吼道。
张可欣也皱着眉:「姐姐,爸妈说话,你插什么嘴。」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张可欣面前,
从她手里夺过那张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你干什么!还给我!」张可欣尖叫着想抢回来。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将那张承载着他们丑陋欲望的纸,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苏知意!你疯了!」张浩然气得跳了起来,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我妈冲过来,
挡在了我面前。「不准你打她!」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爸说「不」。我拉住我妈冰冷的手,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一字一句地说。「妈,别装了,摊牌吧。」我妈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朝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是的,妈,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我知道你叫苏婉清,
是京市首富苏远山失散了十八年的,唯一的女儿。我知道你当年为了所谓的爱情,
抛弃了一切,跟了这个男人。现在,梦该醒了。我不再看那对错愕的父女,拉着我妈,
走进了她的卧室。我们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除了我妈的几件旧衣服,
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我们。当我拉着我妈走出那个贴满奖状却冰冷刺骨的家门时,
张浩然和张可欣的咒骂和嘲笑从身后传来。「苏婉清,你走了就别回来!」「离开了我们,
你们两个废物只能去睡大街!」我妈的脚步顿了顿,身体有些颤抖。我握紧了她的手,回头,
冲着那两张扭曲的脸,笑了。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存了很久,
却一直没敢拨打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喂?」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外公,是我,知意。」
「我找到妈妈了。」02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随后,
一个带着颤抖和急切的声音传来。「孩子……你说什么?」「你在哪里?把位置发给我!
马上!」我挂掉电话,迅速发了个定位过去。整个过程,我妈都怔怔地看着我,
像是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知意……你……你怎么会……」
我扶着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妈,我六岁那年发高烧,
你还记得吗?」她点了点头,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我从那个时候开始,
就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了。」我妈的身体僵住了。「所以,我知道所有事。」
「我知道张可欣不是你亲生的,我知道张浩然在外面有人,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看你的。」
「我也知道,你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那个小木盒里,有一张老照片,照片背后写着一个地址,
还有一个名字,苏远山。」我妈的眼泪终于决堤,她一把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对不起,
知意,对不起……妈妈让你受苦了……」我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不怪你,妈。」
「你只是太爱了,爱到忘了自己是谁。」我其实早就通过网络,查到了「苏远山」这个名字。
京市首富,一个传奇人物。我也查到了十八年前的一桩旧闻,苏家唯一的千金苏婉清,
为了一个穷小子,与家族决裂,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苏老爷子震怒,
却也从未放弃过寻找。我把查到的一切告诉了我妈。她哭着说,当年她以为遇到了真爱,
以为张浩然会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她没想到,爱情在柴米油盐的磋磨下,
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她不是不想走,只是舍不得我。她更害怕,自己这样一事无成地回去,
会被父亲看不起,会被所有人嘲笑。所以她就这么忍着,熬着。「妈,你不是一事无成。」
我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画的设计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设计师的都有灵气。」
「你做的衣服,比任何大牌都好看。」「你只是被那个男人,磨掉了所有的光芒。」
我妈学的是服装设计,当年在圈内是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可为了张浩然,她放下了画笔,
拿起了锅铲。那些被她珍藏的设计稿,被张浩然发现后,轻蔑地当成废纸,
用来给张可欣折纸飞机。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画过一张。我们正说着话,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十几辆黑色的豪车组成的车队,
整齐划一地停在了我们面前的马路上。这阵仗,把整条街的邻居都惊动了。
张浩然和张可欣也从门里探出头来,一脸惊疑。为首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恭敬地撑开伞。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气场强大的老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快步朝我们走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妈脸上时,瞬间就红了眼眶。「婉清……」老人声音哽咽,
伸出的手都在颤抖。「我的女儿……」我妈看着眼前的老人,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十八年的岁月,足以改变太多东西。但血脉亲情,是刻在骨子里的。
「爸……」一声迟到了十八年的称呼,让我妈和我外公,两个人都泪流满面。
外公紧紧抱住我妈,像是在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周围的邻居们全都看傻了眼。「天哪,那不是首富苏远山吗?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他!」
「那个女人……是苏知意她妈?她是首富的女儿?」「我的妈呀,
我们邻居里竟然藏着个真千金?」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最精彩的,
莫过于张浩然和张可欣的表情。我回头看去,他们俩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门口,
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我能清晰地听到张浩然脑子里的惊涛骇浪。
【苏婉清……是首富的女儿?】【我……我老婆是千亿豪门的千金?
】【那我岂不是……首富的女婿?】【不,不对,我刚才把她赶出去了!我还让她去陪酒!
完了,全完了!】他的贪婪和恐惧,交织成一团乱麻。而张可欣,
她心里想的则是:【怎么可能?那个废物女人怎么可能是首富的女儿?
那苏知意……岂不是成了真公主?不!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外公扶着我妈站起来,
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愧疚。「你就是知意吧?好孩子,
长得真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这些年,苦了你们了。」我摇了摇头:「外公,
现在不苦了。」外公欣慰地点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们,
冷冷地落在了门口那对父女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冰。「就是他们,
欺负了我的女儿和外孙女?」跟在身后的保镖立刻会意,齐刷刷地朝张浩然走了过去。
张浩然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爸!爸!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啊!」
他竟然还有脸叫「爸」!我外公气得脸色发青:「谁是你爸!给我掌嘴!」一个保镖上前,
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张可欣吓得尖叫一声,躲回了屋里。张浩然被打得嘴角流血,还在不停地求饶。「婉清!
婉清你快帮我说句话啊!我们是夫妻啊!看在可欣的份上……」提到张可欣,
我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张浩然,
我们离婚吧。」03坐上回苏家大宅的劳斯莱斯,我妈一直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在和过去告别。
那个承载了她十八年青春和血泪的地方,从今天起,和她再无关系。外公坐在我们对面,
时不时看看我妈,又看看我,想说些什么,又怕打扰到我们。我能读到他心里翻涌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对女儿受苦的无尽心疼,还有对张浩然的滔天怒火。
【敢让我的女儿去陪酒?张浩然,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婉清瘦了太多,
知意也太单薄了,得好好补补。】【家里的厨子都换掉,请最好的营养师来。
】【她们的房间要重新布置,婉清喜欢白玫瑰,知意呢?得问问孩子喜欢什么。
】外公的心思,细致又温暖。我主动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外公,我喜欢蓝色。」
外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宠溺。「好,好,外公知道了,
给你准备一个蓝色主题的公主房。」我妈也回过神,看着我和外公,
露出了十八年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车子驶入一片依山傍水的庄园区,
最终在一栋宏伟如城堡的别墅前停下。管家带着几十个佣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
「欢迎大**回家,欢迎小**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彰显着这个家族的规矩和底蕴。
走进别墅,入目的一切都极尽奢华,却又处处透着低调的品味。
墙上挂着的是我只在美术书上见过的名画,角落里随意摆放的瓷器,
可能就是某个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我妈看着这一切,眼神有些恍惚,既熟悉又陌生。
外公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回家了,婉清,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的房间在三楼,
是相邻的两个大套间。我的房间果然是蓝色的,天花板被设计成了星空的模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带泳池的露天阳台。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服装、包包和鞋子,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外公说,这些都是他凭着想象,提前为我准备的。
如果我不喜欢,可以全部换掉。我妈的房间则是以温暖的米白色和她最爱的白玫瑰为主题,
优雅又温馨。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真实地感觉到,我们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当天晚上,
外公给了我和我妈一人一张黑卡。他说:「没有密码,无限额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外公只想把这十八年亏欠你们的,都补回来。」我妈推辞着不要。我却直接收下了。
我拉着我妈的手说:「妈,这是外公的心意,也是我们应得的。从今天起,
你要学着为自己花钱。」第二天,我拉着还有些拘谨的妈妈,进行了一场疯狂的购物。
我们逛了京市最高端的商场,从一楼逛到顶楼。我给妈妈挑选了最衬她气质的衣服,
最闪亮的珠宝,最舒适的鞋子。起初,她看到几万块一件的衣服,几十万一个的包,
总是下意识地摆手说太贵了。「知意,这……这也太浪费了。」「妈,这不叫浪费。」
我把一张卡塞到她手里,「这叫补偿。你前半生为别人活,后半生,该为自己活了。」
在我的鼓励下,她终于开始尝试。当她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佩戴着精致的钻石项链,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专柜的导购员都惊呆了。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温婉从容的气质。她就像一颗蒙尘的明珠,
被擦拭干净后,瞬间绽放出了夺目的光芒。镜子里的妈妈,美得让我都有些移不开眼。
她自己也愣住了,有多久,她没有这样好好看过自己了?从那天起,妈妈变了。
她开始学着打扮自己,开始重新拿起画笔。外公专门为她在家里开辟了一间阳光最好的画室,
里面放满了顶级的画具和面料。她把自己关在里面,一画就是一整天。我知道,
她在找回那个曾经被她弄丢的自己。而我,则在处理另一件事。张浩然。
他被保镖打了一顿扔出去后,第二天就丢了工作。他们公司老板为了讨好苏家,
第一时间就把他开除了。他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他不甘心,开始疯狂地给我妈打电话,
发信息。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到后来的苦苦哀求。【婉清,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看在我们十八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爱你的啊,婉清!
我只是被猪油蒙了心!】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可笑。我用妈妈的手机,只回了两个字。
【离婚。】然后,我让外公的律师团队,直接给他寄去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张浩然不肯签,
还想索要巨额的夫妻共同财产。我直接把这些年他出轨、家暴、转移财产的证据,
打包发给了律师。这些证据,都是我凭借读心术,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枕边人,早已洞悉一切。律师告诉他,如果他不签字,
那么等待他的,将是净身出户和牢狱之灾。张浩然,终于怕了。04为了庆祝我妈回家,
外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宴会厅里流光溢彩,
衣香鬓影。我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挽着我妈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妈换上了一袭优雅的丝绒长裙,略施粉黛,风华绝代,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些曾经在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们,此刻都端着酒杯,笑容可掬地向我们问好。「苏董,
恭喜恭喜啊,找回了掌上明珠。」「苏**真是好福气,女儿也这么漂亮,
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我妈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回应。而我,
则大大方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打量。我能读到他们心里的惊叹、好奇和一丝丝的算计。
【这就是苏家失散多年的千金?果然气质不凡。】【她女儿看起来不好惹啊,眼神太锐利了。
】【得想办法跟苏家拉上关系,这可是泼天的富贵。】我对此毫不在意。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一出现,
就仿佛带走了周围所有的光。我看到周围不少名媛千金的眼睛都亮了,呼吸都急促了些。
【是顾星野!他竟然也来了!】【天哪,他好帅,比财经杂志上还帅一百倍!
】【要是能跟他跳支舞,我死也愿意了。】顾星野?我很快从脑海里搜索出这个名字。顾家,
京市唯一能与苏家分庭抗礼的豪门。而顾星野,就是顾家这一代最受瞩目的继承人,
商业奇才,手段狠厉,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似乎对周围的灼热目光毫无察觉,
径直朝着外公的方向走去。「苏爷爷。」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星野来了,好久不见,越来越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了。」外公看到他,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看来两家交情不错。就在我打量他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不知被谁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托盘上的香槟和蛋糕,眼看就要尽数洒在我的礼服上。我下意识地想躲,却已经来不及。
预想中的狼狈没有发生。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那个托盘。另一只手,
则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离了危险地带。一股清冽好闻的雪松香,瞬间将我包围。我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是顾星野。「没事吧?」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没事,谢谢。」我站稳身体,退出了他的怀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
我下意识地发动了我的能力。我想知道,这个天之骄子,此刻在想些什么。然而,一片空白。
什么都读不到。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所有的窥探都隔绝在外。我愣住了。
这十几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读不到心思的人。怎么会这样?我有些不信邪,集中精神,
再次尝试。还是不行。他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加密过的顶级服务器,我的能力根本无法入侵。
这太奇怪了。顾星野看着我,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你在看什么?」我这才发现,
自己正毫无礼貌地盯着他看。「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掩饰自己的失态,「就是觉得,
你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我故意用了一种很拽的语气。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有人敢这么跟顾星野说话?我妈也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胳膊。我以为他会生气,
或者至少会觉得被冒犯。没想到,他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
在我心上挠了一下。「是吗?」他看着我,眼底似乎有了一丝兴味,「那你呢?
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说完,他冲我举了举杯,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名为「好奇」的情绪。顾星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05宴会结束后,生活重归平静。但关于苏家千金和我这个外孙女的传闻,
却在整个京市上流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外公给我办了转学,
让我进入了京市最顶尖的国际学校——德威。巧的是,这所学校,正是张可欣之前梦寐以求,
甚至不惜让我妈去陪酒也要进的学校。真是讽刺。而张可欣,在失去进入贵族学校的机会后,
只能继续待在原来的普通高中。我偶尔会从以前同学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据说,自从我们走后,张浩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可欣身上,
对她的要求变得无比严苛。每天逼着她学习到深夜,稍有退步就是一顿打骂。
曾经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天才少女」,如今成了父亲发泄失败怒火的工具。
她在学校的处境也一落千丈。以前,她是老师眼中的宠儿,同学眼中的学霸,
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现在,大家知道她那个有钱的「妈妈」和「姐姐」都走了,
她爸也成了个被富岳家抛弃的废物,对她的态度便急转直下。曾经的吹捧变成了背后的嘲讽。
「看,那就是张可欣,听说她爸为了钱,把有钱老婆气跑了。」
「她还以为自己能上贵族学校呢,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什么天才,
我看都是吹出来的,上次月考不就掉到年级第五了吗?」我能想象到,心高气傲的张可欣,
在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和跌落神坛的处境时,内心是何等的煎熬。但我没有丝毫同情。
这是她和张浩然应得的。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在德威的生活,
对我来说如鱼得水。这里的课程对我来说毫无难度,而我的读心术,
更是让我在人际交往中游刃有余。我能轻易分辨出谁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
谁又是想攀附苏家。我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唯一让我有点在意的,还是顾星野。
那个我读不到心思的男人。我以为那晚宴会一别,我们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