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头顶倒计时归零那夜,全家疯了》是作者“程六六66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婉林国强林耀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我从包里抽出那个红色的本子——房产证。那是外公临终前留给我的,也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东西。这套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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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头顶突然悬浮起血红色的倒计时:【00:03:00】。
系统冰冷地提示:「被至亲厌恶、羞辱、伤害,生命值减扣;反击、掠夺、造成他人痛苦,
生命值增加。」此时,养妹正哭着要我把刚买的婚房让给她做画室。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林笙,**妹身体不好,你别这么自私,不知好歹!
”随着她的唾沫星子飞溅,我头顶的时间跳动了一下:【00:02:59】。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妹妹脸上,又一脚踹翻了茶几。【叮!宿主反击成功,
生命值+24小时。】看着惊愕的一家人,我擦了擦手,笑了。原来,
当恶人真的能长命百岁。1客厅里弥漫着奶油和香槟甜腻的气味,那是为林婉准备的生日宴。
我的胃部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疼得我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粘腻得恶心。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确诊单,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爸,妈,我……”“闭嘴!
”父亲林国强正在指挥佣人挂气球,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语气里的厌恶像是赶一只苍蝇,
“今天是**妹二十岁生日,你那张丧气脸摆给谁看?要是想博关注装病,就滚回房间去。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刺痛感并不真实。只有头顶那串血红色的数字真实得可怕。
【00:02:45】它像是一个催命的诅咒,每跳动一秒,我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母亲端着果盘走过来,看到我杵在客厅中央,眉头瞬间锁死:“还愣着干什么?
婉婉想喝你炖的燕窝,去厨房盯着火,别想偷懒。”“妈,我身体不舒服……”“林笙!
”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婉婉身体那么弱都在帮你招呼客人,
你能不能懂点事?去厨房!”她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胃部又是一阵剧痛。
【00:01:30】【系统警告:受到言语羞辱与肢体推搡,生命值扣除90秒。
】倒计时疯狂加速,红色的数字开始闪烁,像是警报灯在脑海里炸开。我被推进了厨房,
隔绝了客厅的欢声笑语。看着砂锅里咕嘟冒泡的燕窝,那是顶级的血燕,哪怕是一小口,
都够我买好几瓶止痛药。但我只能看着。在这个家里,林婉是瓷娃娃,
我是那个用来垫脚的烂泥。【00:00:59】死亡的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如果不做点什么,一分钟后,我会死。真的会死。系统说:忍气吞声会扣时,
重拳出击能续命。我看着火苗舔舐着砂锅底,
听着外面林婉娇嗔着说“姐姐是不是不高兴了”。那一瞬间,恐惧到了极致,
反而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冷静。既然忍耐是死路一条,那不如大家一起疯。我关了火。
没有拿隔热手套,直接端起了滚烫的砂锅。指尖传来灼烧的痛感,
但我头顶的倒计时却因为这股狠劲,停滞了一瞬。我端着那一锅滚烫的岩浆,
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厨房。2林婉正坐在沙发中央,像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看到我出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甜甜地喊:“姐姐,辛苦你了,手烫不烫……”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精致妆容的脸。【00:00:10】没时间废话了。“烫啊。
”我轻声说。下一秒,手腕翻转。“哗啦——”滚烫的燕窝连汤带水,
尽数泼在了林婉脚边的纯羊毛地毯上。热气腾腾升起,虽然没有直接泼在她身上,
但那飞溅的汤汁还是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裙摆上。“啊——!”林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惊恐地跳脚。死寂。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砂锅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的脆响。“林笙!你疯了?!”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那是她惯用的动作,以前每一次,
我都会闭上眼瑟缩着等待巴掌落下。但这次,我睁着眼。
在她的巴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抬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放手!
”母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用力挣扎。我没放,反而加重了力道,猛地向后一甩。
母亲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一**跌坐在沙发上,发型全乱了。【叮!
宿主反击成功,造成目标“母亲”极度震惊与轻微肉体痛苦。生命值+12小时。】【叮!
造成目标“林婉”精神恐惧与财物损失。生命值+12小时。
】倒计时瞬间变成了【24:00:10】。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空气灌入肺叶的畅快。“既然这么想喝,就趴在地上舔干净。
”我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溅到的汤汁,
目光扫过林婉那张惨白的小脸。“还有,林婉,
你身上这件香奈儿是上周从我衣柜里偷拿的吧?脖子上的项链是我去年丢的吧?
披着人皮不干人事,你是属扒手的?”“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林婉眼泪瞬间下来了,楚楚可怜地看向父亲和哥哥。
哥哥林耀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挡在林婉面前:“林笙,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那是咱妈!
那是**妹!给她们道歉!”“道歉?”我嗤笑一声,“该滚的是你们。
”我从包里抽出那个红色的本子——房产证。那是外公临终前留给我的,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东西。这套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看清楚了,
”我把房产证拍在满是燕窝渍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这是我的房子。现在,
立刻,马上,全都给我滚出去!”倒计时再次跳动。【宿主捍卫核心领地,霸气侧漏。
生命值暴涨至:7天。】3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滚。因为林婉“晕”倒了。
救护车的蓝光在夜色里闪烁,林婉捂着胸口,演得像个即将断气的肺痨鬼。
一家人兵荒马乱地去了医院,我也被强行拽上了车。理由很简单:我是熊猫血,
林婉是普通血型,但医生说她那是“特殊体质”,需要近亲输血才能稳定。多荒谬的理由,
医学奇迹都没这家人敢编。可从小到大,我就这么被他们当成了林婉的移动血包。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林婉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睫毛颤抖,一看就是在装睡。
医生是个熟人,拿了林家的红包,板着脸配合演出:“病人情绪激动导致心率失常,
需要备血。血库虽然有血,但亲属的新鲜血液活性更好……”“林笙,去抽血!
”父亲林国强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仿佛那不是我的血,是自来水。**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头顶的倒计时显示:【6天23小时45分】。“不去。
”我淡淡吐出两个字。“你说什么?”林国强愣住了,随即暴怒,
“**妹躺在那里生死未卜,抽你几百毫升血怎么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她是O型血,
满大街都是。我是Rh阴性,你让我给她输血?”我看着林国强,“爸,
当年我割肾给她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只有一个肾也能活’,对吧?
”提到当年的事,林国强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被恼羞成怒掩盖:“翻什么旧账!
那是你欠婉婉的!当年要不是因为你走丢,婉婉怎么会……”“闭嘴。”我打断了他。
哥哥林耀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像头暴躁的公牛一样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拳头高高举起:“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这血你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来。我没躲。【系统警告:面临严重肢体暴力威胁。若宿主屈服,
生命值即刻清零。】我顺手抄起旁边果盘里削苹果的水果刀。不是对着林耀,
而是猛地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皮肤,一道鲜红的血线蜿蜒而下,
滴在林耀抓着我衣领的手背上。温热,粘稠。林耀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显然被我的疯狂吓到了。我歪着头,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
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这么想要我的血啊?”刀尖往里送了一分,
血流得更欢了。“那来啊,趁热喝。尸体的血,你们要不要?
”4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声音。林耀的手在发抖,
他缓缓松开了我的衣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后退两步。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他喃喃自语。我没理他,手腕一转,那把沾着我血的刀,
“笃”的一声,狠狠插在了床头柜那颗鲜红的苹果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刚才还想动手的林耀,此刻被这一刀吓得脸皮抽搐。“这就怕了?
”我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按住脖子上的伤口,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直接甩在了林婉的病床上,洒得满床都是。“既然都在,那就算算总账。”我指着那些文件,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是这三年来,我替林耀写的二十四篇论文,
包括那篇让他保研的核心期刊文章。查重率、原始草稿、往来邮件,我都有备份。
”“还有这几张,林婉拿去参加‘金画笔’大赛的一等奖作品,底稿在我的画室里,
上面有我的防伪签名。”林耀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扑过来想抢那些纸:“**留了一手?!”我后退一步,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的界面——举报热线。同时,我又点了一下发送键。“叮咚。
”家庭群、家族群、甚至林耀的学校导师群、林婉的画展主办方邮箱,
在此刻同时收到了这些证据的电子版。“晚了。”我笑着说,“我已经实名举报了。哥,
你的学位估计保不住了。婉婉,你的‘天才画家’人设,今天也该崩了。”【叮!
检测到宿主不仅反击,更摧毁了对方的核心利益,造成毁灭性打击。】【生命值+30天!
】头顶的倒计时疯狂滚动,那种充盈的生命力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看着林国强气得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尖叫着去抢那些废纸,
看着林耀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这就是报复的**吗?真爽啊。我走到病床前。
林婉也不装了,她睁开眼,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她想说话,
却因为带着氧气面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伸手,一把拔掉了她的氧气管。
在那刺耳的报警声响起之前,我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温柔而阴森地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病。”“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想让我死?
那你们得先下地狱给我垫背。”5舆论发酵的速度比癌细胞扩散还要快。仅仅半天,
哥哥被学校停课调查,林婉的画展赞助商纷纷撤资,
甚至连家里的公司——林氏建材的股价都跌停了。家里现在的气氛,比灵堂还要压抑。
父亲林国强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成了小山。母亲红着眼眶,手里攥着手机,
不敢看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笙笙啊。”母亲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软,“妈知道你委屈。以前是我们忽略了你,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哥的前途,还有家里的公司,不能就这么毁了。”她挪到我身边,
试图握我的手。我侧身避开,那只保养得宜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你想让**什么?直说。
”我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林国强按灭了烟头,
沉声说:“开个直播澄清一下。就说那些论文是你哥指导你写的,画也是婉婉教你的。
至于录音……就说是你心情不好,合成的恶作剧。只要你肯出面,你要什么,爸都答应你。
”我笑了。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拿我当傻子哄。“我要公司5%的股份。”我抬起头,
直视林国强的眼睛,“**协议签了,我就直播。”林国强脸色铁青,“5%?
你狮子大开口!那是以后留给你哥的!”“那你就留着给他在牢里花吧。”我作势起身要走。
“签!”母亲一把拉住我,转头吼林国强,“现在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半小时后,股份**协议签好了。我看着那鲜红的公章,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钱?
我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这只是个诱饵。我打开了直播软件。
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去澄清。镜头前,我素颜出镜,脸色苍白得像鬼,嘴唇干裂。
我特意穿了一件领口宽松的病号服,脖子上那道昨天自残留下的血痂触目惊心。“大家好,
我是林笙。”对着镜头,我未语泪先流。“关于这两天的事情,我想……我想澄清一下。
其实……”我停顿了一下,眼神惊恐地往镜头外瞟了一眼(那里站着监视我的林耀)。
这一眼,演技封神。弹幕瞬间炸了:【天哪,她是不是被威胁了?】【看她的脖子!
那是伤口吗?】【别怕!**姐我们帮你报警!】我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份股份**书,
对着镜头晃了一下,声音颤抖:“爸妈答应给我这些,
只要我承认是我污蔑了哥哥和妹妹……我……我承认,是我错了,
求求你们别再骂哥哥了……”说完,我“手滑”碰掉了手机。镜头翻转,
正好拍到了不远处林耀手里拿着的一根棒球棍,
以及林婉那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怨毒扭曲的脸。直播中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林耀发疯般的咆哮:“林笙!我要杀了你——!”但他没能动手,因为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系统提示音。【叮!宿主演技炸裂,成功引导舆论反噬,
给予目标毁灭性精神打击。生命值+5天。】我趁乱回了房间,反锁房门。半夜,
有人敲我的门。是林婉。她大概是知道装可怜没用了,声音阴冷得像条毒蛇:“林笙,开门。
我们谈谈。”我开了门。她没带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脸上全是恨意。“你以为你赢了?
爸妈最爱的永远是我。就算你有股份又怎样?你这种贱命,有命拿钱,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