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六年回娘家,今年我不按惯例安排,他们连夜赶回家
作者:柠檬不萌吖吖
主角:叶宁赵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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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儿媳六年回娘家,今年我不按惯例安排,他们连夜赶回家》,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叶宁赵宇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柠檬不萌吖吖”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脸上闪过不安。赵宇看到那份文件,眉头紧锁,走上前疑惑地拿起。当“遗嘱副本”四个加粗的黑体字撞入他眼帘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

章节预览

六年大年夜的空虚,终于让我决定反击。我特意没给儿媳留一筷子菜,

也没留一个睡觉的地方。儿子一家连夜赶回,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摆着我新立的遗嘱副本。

儿媳瞬间垮了脸,低头认错的声音带着颤音……01大年初一,凌晨一点。

玄关的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拧开,随后“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我坐在空无一物的餐桌前,

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客厅的水晶灯开到最亮,光线刺得人眼发慌,

将这个偌大的空间映照得如同一个精致却冰冷的舞台。舞台中央,是我。一个等待演员登场,

准备欣赏一出好戏的观众。“妈!”儿子赵宇的声音带着长途奔袭后的疲惫和焦躁。

他怀里抱着熟睡的孙子,身后跟着我的好儿媳,叶宁。叶宁的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愧疚,

一进门就抢先开口,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歉意,又带着几分委屈。“妈,对不起,

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我们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格外虚伪。我没接话。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光洁如镜的红木餐桌上。

那里没有往年丰盛的年夜饭,没有为他们温着的饺子,甚至没有一盘多余的瓜子。

餐桌的正中央,只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一份用A4纸打印,末尾盖着鲜红印章的法律文件。

我指了指那份文件,从他们进门后,终于吐出了第一句话。“自己看。”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习惯了我往年“吵闹两句就心软”的叶宁,

脸上闪过不安。赵宇看到那份文件,眉头紧锁,走上前疑惑地拿起。

当“遗嘱副本”四个加粗的黑体字撞入他眼帘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妈……您这是……”叶宁也凑了过去,只看了一眼标题,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

瞳孔猛地收缩。她那副精心表演的愧疚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终于意识到,

今晚等待她的,不是一顿迟到的年夜饭,而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审判。“妈,您怎么能这样?

大过年的,您弄这个……多不吉利啊!”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再也不复刚才的温顺。

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称得上是残忍的弧度。“六年了。

”“这六年,每一年大年夜,我都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从天亮等到天黑,

再从天黑等到午夜。”“你觉得,我还在乎什么吉利不吉利?”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

精准地刺进她伪装的心脏。叶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试图上前拉我的手,

打出她最擅长的亲情牌。“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身体微微一侧,

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触碰。我的目光,转向二楼。往年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客房,

此刻房门大开。里面没有了柔软舒适的床铺,没有了每日更换的鲜花,

而是堆满了我淘汰下来的旧书和杂物,连床垫都撤走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床架,

像一具被拆解的骨骼。赵宇的视线跟着我看过去,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妈,

房间……也……”叶宁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真实的慌乱。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收回时,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我平静地指出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间房,

我已经改作书房了。”然后,我用一种近乎冷漠的、仿佛在安排商务行程的语气,

通知他们:“你们可以去住酒店。我已经替你们在附近预订好了,五星级的,够体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侥幸。酒店。在大年初一的凌晨,我让他们去住酒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一种驱逐。一种明确的、不留情面的姿A态:这个家,

暂时不欢迎你们。赵宇看着我,瞳孔骤然紧缩,他指着那份遗嘱,

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拿起那份薄薄的、却重若千斤的遗嘱,指着其中关于“财产继承新条件”的一条,

声音平稳得像在主持一场董事会议。“从现在起,我的所有资产,

包括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以及我名下另外三套不动产和全部理财基金,

都将进行资产托管。”“继承条件,已经更新了。”叶宁猛地从赵宇手里抢过那份遗嘱,

她的目光像疯了一样在纸上搜寻。

当她看到其中用黑体字加粗标出的那条——“继承人需满足连续七年于除夕夜陪伴本人度过,

直至本人生命终结。若有中断,继承份额将根据中断年限,

按比例重新评估或清零”——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摇晃了一下,

险些站立不稳。我看着她煞白的脸,心中积压了六年的郁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冷笑一声,残忍地提醒她:“你们,已经错过了六年。”“按照条款,

原本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可惜……”我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逐渐蔓కి的恐惧,

“今晚,也算失败了。”02“妈!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吗?”短暂的死寂之后,

叶宁彻底撕下了伪装,声音转为尖锐的质问。她不再扮演那个温顺的儿媳,眼中迸射出的,

是**裸的愤怒和怨毒。“我们是您的亲人啊!您怎么能用钱来衡量亲情?

您这是要把赵宇往外推!”她开始熟练地给我扣上“冷血”、“无情”的帽子,

试图占据道德的制高点。赵宇被她尖利的声音**得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拉住她,

试图缓和气氛。“叶宁你少说两句!妈,您别生气,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去酒店。

”他一边安抚我,一边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希望我能像过去无数次争吵后那样,给他一个台阶下。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在我面前上演着红脸白脸戏码的夫妻。我走到玄关处的矮柜旁,

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我拨通了银行私人客户经理的电话,

并且按下了免提键。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客户经理恭敬的声音:“程董,新年好,

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赵宇和叶宁的心上。“新年好。

请立即冻结我名下所有信用卡附属卡,特别是尾号为xxxx,持卡人为赵宇的那张。

即刻生效,额度清零。”“好的程董,我马上为您办理。”电话挂断的瞬间,

赵宇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下。那声音,在此刻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无比刺耳。

他僵硬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附属卡已被冻结,当前可用额度为0.00元。

”赵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叶宁震惊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那张附属卡,是他们家庭的生命线。

他们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的月供,孙子高昂的国际幼儿园学费,

叶宁每个月置办奢侈品的开销……一大部分都依赖着这张额度高达七位数的附属卡。

我冻结的不是一张卡,我冻结的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远超他们自身收入的“高品质生活”。

“妈……”赵宇的声音干涩沙哑,“您……您不能这样……”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而是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我走到叶宁面前,将它递给她。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另一份‘新年礼物’。”叶宁迟疑地接过,展开。

那是一份我亲手拟定的清单,标题是——《家庭责任缺失成本清单》。

上面用最精准的会计方式,详细罗列了过去六年,我为他们这个小家庭付出的所有有形成本。

从他们结婚时我全款买的婚房,到后来他们置换大平层时我补贴的首付。

从孙子出生后我支付的所有费用,到每年我以他们的名义送给叶宁娘家的昂贵节礼。每一笔,

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清单的末尾,

还有一项特别标注的条目——“亲情维护成本及情感损失折旧费”。我将这六年,

我为维持这个“团圆”假象所付出的时间、精力、以及一次次失望所带来的精神内耗,

全部折算成了金钱。而清单的最后一项,

用加粗的红色字体赫然写着:“未来七年继承权折损评估价:800万(即刻生效)。

”叶宁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恐惧。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份清单,就是一份清晰的、冷酷的账单。

我正在用她最信奉的方式——金钱,来和她清算这六年的亲情债。800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她明白,这笔钱,

已经从他们“应得”的遗产中,被我清晰地、合法地剥离了出去。我平静地越过她,

走到还在熟睡的孙子身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脸。然后,我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扫过赵宇和叶宁。“孩子是无辜的,奶奶给他准备了新年红包,就在他的小枕头下面。

”“但是现在,我们大人之间,只谈规则,不谈感情。”我的话让叶宁打了个冷战。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份遗嘱,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试图寻找这份“规则”的漏洞。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向遗嘱上那条关于“资产托管”的条款。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冻结一张信用卡,剥离八百万的继承权……难道,这还不是全部吗?

这个她一直以为温和可欺、只懂抱怨的老太太,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03叶宁的脸色铁青,她将赵宇一把拉到远离我的角落,压低了声音,

但那愤怒的嘶吼却依旧清晰可闻。“你妈疯了!她就是个控制狂!她凭什么扣我们的钱!

赵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去跟她吵,现在就去!这是你的家产!”她试图用激将法,

煽动她这个懦弱的丈夫起来反抗。赵宇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恐惧和为难。

他小声辩解:“妈……妈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份遗嘱,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是她一时生气乱写的,根本不合法!”他的话,与其说是在分析,

不如说是在自我安慰。我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做着徒劳的挣扎。

我没有等他们“讨论”出结果,直接开口叫住了他们。“不用讨论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他们的争吵戛然而止。

“遗嘱已经由两名律师共同见证并公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但那,只是第一步。

”赵宇被我那句“只是第一步”惊得心头一跳。叶宁更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走到客厅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我平时用来存放重要文件的保险柜。我输入密码,

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另一份厚得像本书一样的文件。我走回茶几旁,“啪”的一声,

将那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扬起的灰尘在刺眼的光线下飞舞。那是一份装订精美的法律文书,

封面用烫金字体写着——《程女士私人资产信托基金及全权托管协议》。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布:“从我正式退休的那天开始,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基金、银行存款,已经全部打包,

委托给了第三方信托基金进行管理。”“你们可以去查,所有房产的产权虽然还在我名下,

但其收益权、处置权和最终决策权,已经完全脱离了赵宇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

”“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立刻去世,赵宇也无法直接继承任何一分钱的实体资产。

”“轰——”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叶宁和赵宇的脑子里炸开。叶宁猛地抬头,

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我的钱,我的房子,就像所有传统中国家庭一样,

是板上钉钉会留给儿子的。她从未想过,

也从未听过“资产隔离”这种只在财经新闻里出现的词,会真实地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嫁给赵宇,隐忍我这个婆婆,甚至默认我多年来对他们小家庭的经济“渗透”,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在我百年之后,顺理成章地接管这一切吗?可现在,我告诉她,

她觊觎了这么多年的“囊中之物”,其实早就被我锁进了一个她无法触碰的保险箱里。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决定再给她一记重击。“哦,

忘了告诉你们。”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

揭开了我隐藏多年的另一个身份。“我退休前,在集团担任的最后一个职位,

是财务风控总负责人。”“叶宁,你以为你一个项目经理,就懂得了资本运作的全部?

”“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得如何用法律和金融工具,来捍卫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叶宁的内心。“所以,收起你那些可笑的算计。在我面前,

你们就像是没穿衣服的孩子。”叶宁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一种死灰色。

她终于意识到,这六年,她错过的不仅仅是六顿年夜饭,不仅仅是我这个婆婆的亲情。

她错过的是了解我的机会,是了解我资产配置逻辑和行事风格的机会。

她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守着金山却毫无防备的愚蠢老人,却不知道,

自己才是那个闯入专业猎手陷阱的无知猎物。赵宇彻底慌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妈,

那……那我们房子的贷款怎么办?副卡冻结了,我们下个月的还款日就要到了,会逾期的!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亲情、尊严,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提出无理要求的下属。

“那是你们夫妻需要共同面对和解决的问题。”“我,在等你们向我展示出,

你们解决问题的能力,和解决问题的态度。”我的言外之意很明确。想让我解冻银行卡,

想让我继续为你们的生活买单?可以。那就拿出能让我满意的“态度”来。

这场关于家庭**的收回战争,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序幕。

04叶宁是一个非常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在意识到硬碰硬只会让她输得更惨之后,

她立刻改变了策略。前一秒还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下一秒,她的眼圈就红了。

“噗通”一声,她毫无征兆地跪倒在我面前,猛地抱住了我的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赵宇!您想想,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回忆往昔,试图用那些早已被她抛之脑后的温情,来唤醒我的“母性”。

“您忘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您怕我受委屈,给我买了那么多首饰。我们去看房子,

赵宇说压力大,您二话不说就付了全款。”“小宝出生的时候,是我最难的时候,

是您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我,连我妈都做不到您那么细心。”“您对我的好,

我都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敢忘!我只是……我只是太想我爸妈了,

他们就我一个女儿……”她的哭诉很有技巧,避重就轻,将六年的刻意缺席,

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思念父母”,同时不断强化我过去的付出,试图用道德和情感来绑架我。

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低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抱着我的腿,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我的语气平静到可怕,没有波澜。

“是的,叶宁,你说的这一切,我都做过。”“我为你付出的时候,

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待的。”“可你呢?”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连续六年,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然后在大年夜这个对一个中国老人最重要的时刻,

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缺席。”“你之所以敢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你笃定,

我的慷慨和母爱会无限延续,无论你做什么,我最终都会原谅你吗?

”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行为背后的底层逻辑——恃宠而骄,有恃无恐。我的资产,

是她享受挥霍的底气。我的爱,是她肆意伤害我的武器。叶宁被我的话噎住了,哭声一顿,

随即用更大的声音反驳:“回娘家过年是我们那的惯例,是习俗!家家都是这样的!

您不能因为一个习俗,就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断了我们的亲情啊!”“习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我的习俗,

就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一顿年夜饭,谁来遵守?”“叶宁,你记住,

任何只对单方面有利的‘习俗’,都是霸凌。”“既然你选择遵守你娘家的习俗,

享受你的自由,那我也选择遵守我的规则,收回我的大权。这很公平。”我抬起腿,

想挣脱她的桎梏。她却抱得更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站起身,

不再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我看着她,抛出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回旋镖。

“看在你还知道跪下认错的份上,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我从那份托管协议的文件夹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七年家庭责任补偿协议》。

我将协议扔到她面前。“签了它,我就同意向信托基金会申请,

解除对赵宇附属卡的部分冻结,并且,我可以考虑,在未来重新评估你们的继承份额。

”赵宇和叶宁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看到了转机。叶宁迫不及待地抓起那份协议,

可当她看清上面的条款时,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了。协议内容极其严苛:第一,

未来七年,赵宇和叶宁必须严格按照我规定的时间,共同参与所有家庭活动,

包括但不限于除夕、春节、清明、端午、中秋,以及我的生日。缺席一次,罚金十万,

直接从赵宇的工资卡里划扣。第二,叶宁必须承诺,未来七年内,

放弃对她娘家任何形式的、超出正常人情往来范畴的经济资助和资源倾斜。第三,

也是最狠的一条,叶宁必须协助我,追回过去六年,她以赵宇名义,

为她娘家提供的所有贷款担保和资金拆借。作为交换,我可以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叶宁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您……您凭什么干涉我孝顺我爸妈?

还要追回那些钱?您这是要逼我们家破人亡!”她立刻拒绝签字。她看向赵宇,

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冷笑一声。“叶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谈亲情,谈条件吗?”“不。

”“这是我对我晚年生活的风险控制,是我的资产保全方案。”“你们,只有接受,

或者拒绝的权力。”“而拒绝的后果,我想你们刚刚已经体会到了一部分。”我的话,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叶宁最后一点侥E幸。她终于明白,我给出的不是橄榄枝,

而是一份最后通牒。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我为什么对她娘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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