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志远陆景明沈月的短篇言情小说《年底裁员:老板,你的骚扰记录我存了三年》,本书是由作者“修者小梁”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问我一些细节问题。“您说他经常给您发骚扰信息,这些信息,您都保留着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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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公司决定优化掉你。”老板周志远的话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砸得我头晕眼花。
我在公司十年,从青涩的实习生做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金牌策划,我为公司签下上亿的单子,
熬过无数个通宵。我的办公桌下,常年备着一双高跟鞋和一双平底鞋,高跟鞋用来见客户,
平底鞋用来跑断腿。我以为我的青春都献给了公司,总该有些分量。可现在,
周志远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目光在我身上游走,那眼神,黏腻得像沾上了甩不掉的苍蝇。
他慢悠悠地说:“当然,你要是肯……求求我,或许还有转机。”他话里的暗示,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在我心上。我看着他油腻的脸,忽然就笑了。周志远,你大概忘了,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我不是兔子。我是攒了你三年黑料,只等一个时机,
把你彻底撕碎的,沈月。01十二月的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一样。我抱着一个纸箱,
站在公司门口。箱子里,是我十年的青春。几盆养得郁郁葱葱的多肉,一个用了五年的水杯,
还有一张我和同事们的合影。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灿烂。如今,照片里的人,有的升职,
有的跳槽,而我,被“优化”了。人力总监王姐陪着我,一脸的假笑。“小月啊,别怪公司,
现在大环境不好,公司也是为了长远发展。”“你看你,年轻又漂亮,能力也强,
到哪里找不到好工作?”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就在昨天,公司还在群里发喜报,
庆祝我们部门超额完成年度指标,奖金翻倍。而我,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可今天,
我就成了被“优化”的成本。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这栋我奋斗了十年的写字楼。
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片茫然。
身后传来周志远的声音。“沈月,东西收拾好了?”我转过身,他正站在我身后,
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商业精英。只有我知道,这身人皮之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灵魂。
“周总。”我淡淡地喊了一声。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亲昵。
“何必呢?沈月,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再考虑考虑。”“你一个女孩子,
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只要你点头,别说工作,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他的目光,
像蛇一样,在我身上滑过。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我的大衣。那件大衣,
是我上个月为了庆祝签下一个大单,特意奖励自己的,质地柔软,价格不菲。可现在,
我却觉得它像一层薄纸,挡不住这刺骨的寒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总,
请你自重。”周志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月,你别不识抬举。”“我给你脸,
你才叫沈经理,我不给你脸,你什么都不是。”“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整个行业,
都不会有公司敢要你。”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虚伪,傲慢,又充满了掌控欲。我笑了,
笑得有些凉。“我信。”“但是周总,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一些东西发出去,你这个老板,
也当到头了。”周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你什么意思?”我没再理他,抱着纸箱,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踩在我这十年不甘的青春上。周志远,我们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算。02回到家,
我把纸箱随手扔在玄关,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房间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而无力。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
相册的名字,叫“深渊”。里面,是我这三年来,悄悄存下的所有证据。从三年前,
周志远第一次借着酒意,给我发来那条“小月,你好香”的短信开始。到后来,
他在办公室里,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一次次不经意地触碰我的手背,我的肩膀。
再到那些深夜里,他发来的,越来越露骨的骚扰信息和照片。“月月,睡了吗?
一个人寂寞吗?”“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我很喜欢。”后面,还跟着一张他只穿着浴袍,
露出胸膛的**。每一次,我都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我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可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职员。而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这份薪水来支付房租,来维持我在这个城市里,看似光鲜的生活。
所以我只能忍。每一次,我都用最冷淡,最公式化的语言回复他。“周总,请早点休息。
”“周总,谢谢夸奖,这是工作需要。”我以为我的拒绝已经足够明显。
可我低估了他的**。我的忍让,在他看来,成了欲拒还迎的默许。他的骚扰,变本加厉。
直到上个月,在一次庆功宴上。他喝多了,当着所有同事的面,
搭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沈月啊,不仅能力强,人也长得漂亮,是我们公司的门面。”“来,
沈月,陪我再喝一杯。”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向下滑去。周围的同事,
有的低头假装没看见,有的眼神暧昧,甚至还有人起哄。那一刻,我只觉得一阵冰冷的寒意,
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我猛地推开他,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周总,
我不会喝酒,我先回去了。”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包厢。从那天起,我就知道,
我这份工作,干不长了。周志远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绝对不会容忍我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果然,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他开始在工作上处处针对我。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方案,
他一句话就全盘否定。我带的团队,他安**自己的亲信,架空我的权力。直到今天,
他终于撕破了脸,给了我最后一击。我看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只剩下酸涩的胆汁。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自己。漂亮美艳?
时尚性感?这些别人贴在我身上的标签,此刻看来,多么像一个笑话。
它们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便利,反而成了我被骚扰,被欺凌的原罪。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可以高高在上,肆无忌惮?而我,却要躲在家里,独自舔舐伤口?不。
我不甘心。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周志远,你以为把我赶出公司,你就赢了吗?
你错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毁掉我的人生。03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没有了催命一样的闹钟,
没有了处理不完的工作邮件。失业的第一天,竟然有种久违的平静。我慢悠悠地起床,
给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
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公司的微信群里,
异常地安静。没有人讨论我离职的事情,仿佛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也是,
职场就是这么现实。人走茶凉,亘古不变的道理。就在这时,一个头像闪动起来。是小雅,
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她给我发来一条私信。“月姐,你还好吗?”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挺好的,在家补觉。
”小雅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月姐,对不起,我……我昨天看到王姐送你下去,
但我不敢跟你说话。”“周总他……他昨天开会的时候,警告我们,谁要是跟你联系,
就跟你一个下场。”我的心,沉了一下。周志远,你可真是够狠的。杀鸡儆猴,
做得滴水不漏。我安慰小雅:“没事,我理解。你在公司好好干,保护好自己。”“嗯嗯,
月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先休息一段时间吧。”结束了和小雅的聊天,
我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周志远的威胁,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我。他想把我逼上绝路。
让我走投无路,再去求他。我冷笑一声。想得美。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
请问是沈月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沉稳的男声。“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陆景明,一名律师。是您的朋友,林薇薇,委托我联系您的。”林薇薇,
我大学时的闺蜜,也是我唯一把这件事全盘托出的人。昨天我给她发了消息,
她气得在电话里跳脚,说要立刻飞过来帮我手撕渣男。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给我找了律师。
“陆律师,您好。”“沈女士,您好。林薇薇已经把您的情况,大致跟我说了一下。
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见面聊一聊?关于您和贵公司之间的劳动纠纷,
以及……您提到的一些其他情况。”他的声音,专业而冷静,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信赖。
“方便的,您看什么时间地点合适?”“半小时后,在您家附近的星巴克,可以吗?
”“可以。”挂了电话,我立刻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最干练的职业装。米色的西装外套,
搭配同色系的阔腿裤。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口红选了正红色。镜子里的我,眼神明亮,
气场全开。沈月,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无助的受害者。你是一个战士。从现在开始,
你要为自己而战。04我提前五分钟到了约定的星巴克。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点好咖啡,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就朝我走了过来。他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
身形挺拔,步履从容。走到我面前,他微微颔首。“沈月女士?”“是我,陆景明律师?
”他点了点头,在我对面坐下。“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没关系,我也刚到。
”我打量着他。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很多,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五官深邃,线条分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锐利。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英的气质。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支录音笔。“沈女士,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告知您,
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将会被录音,作为后续的案件资料。您同意吗?”“我同意。
”他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好的,沈女士。现在,请您把事情的经过,尽可能详细地,
再跟我复述一遍。”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三年前,周志远第一次对我进行骚扰,
到昨天,我被他以“优化”的名义,非法辞退。我讲得很平静,没有哭,
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我忍了三年的,屈辱的事实。
陆景明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地敲击着,偶尔会停下来,
问我一些细节问题。“您说他经常给您发骚扰信息,这些信息,您都保留着吗?”“是的,
所有的聊天记录,我都截图保存了。”“很好。您刚才提到,庆功宴上,
他曾经对您有肢体上的接触,当时有目击者吗?”“有,我们部门的同事都在场。
”“他们愿意为您作证吗?”我沉默了。小雅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在铁饭碗和正义之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前者。“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
陆景明似乎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关于公司非法辞退您,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什么?”“业绩不达标。”“这个理由成立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上个月,我刚带领我们部门,超额完成了全年的业绩指标。
公司内部的喜报,现在还挂在公告栏上。”陆景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冷意。“好的,我明白了。”他合上电脑,看向我。“沈女士,从法律层面上讲,
您现在有两个诉求。”“第一,针对公司的非法辞退,要求他们支付经济赔偿金。
根据劳动法规定,公司无故辞退员工,需要支付双倍的经济补偿金。您在公司工作了十年,
他们需要支付给您二十个月的工资作为赔偿。”“第二,针对周志远对您的性骚扰行为,
您可以提起诉讼,要求他公开道歉,并赔偿您的精神损失。”我看着他,
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陆律师,第二个诉求,我有多大的胜算?”我知道,
性骚扰的取证,非常困难。很多时候,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陆景明沉吟了片刻。
“从您目前提供的证据来看,聊天记录是关键。但是,对方的律师,
很可能会以‘开玩笑’、‘关系好’等理由来辩解。”“所以,我们需要更直接,
更有力的证据。”“比如……录音。”我的心,猛地一跳。录音……我确实有。
就在被辞退的那天,周志远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些话。“你要是肯……求求我,
或许还有转机。”那段录音,我一直存在手机里。我看着陆景明,他的眼神,冷静而专注,
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力量。我做出了一个决定。“陆律师,我这里,还有一份录音。
”05我将手机里的录音,播放给了陆景明听。咖啡馆里很安静,
周志远那油腻又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要是肯……求求我,
或许还有转机。”“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只要你点头,别说工作,
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录音播完,我看到陆景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