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个老太被讹60万,半年后她却递来500万支票?》这篇由心跳藏进逗号里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周清澜苏晴林墨,《扶了个老太被讹60万,半年后她却递来500万支票?》简介:你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我心里一沉。怎么会这么巧?医生拿着片子走过来,神情严肃:“病人髋骨骨折,需要立刻手术。”周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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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扶一个摔倒的大妈,我倾家荡产,背负60万巨债。女友把我贬得一文不值,跟人跑了。
我被辞退,身败名裂。六个月的煎熬,我活得像个鬼。当我走进新的面试间,
看到那个“仇人”竟然坐在对面时,我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她却拿出张支票,
500万数字让我瞬间窒息。“这只是补偿你的善心和那60万。”我猛地抓紧拳头,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01雨,像一盆盆冷水,毫不留情地从漆黑的天幕上泼下来。
整个世界都被泡在这冰冷的水里,霓虹灯的光晕模糊成一团团彩色的污渍。
我加完最后一个班,疲惫地走出公司大楼,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我的脖子,让我打了个寒噤。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明天是我和苏晴的三周年纪念日,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硬硬的丝绒盒子,
里面是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项链。一想到她看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
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我加快脚步,往我们租住的小区赶去。就在小区门口,昏黄的路灯下,
我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积水里。那是一个老太太,她倒在地上,
雨水正无情地冲刷着她花白的头发。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雨声在嘶吼。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扶不扶?新闻里那些扶老人被讹诈的案例,
像一帧帧快放的电影在我眼前掠过。一秒。两秒。三秒。我看到老太太在水里挣扎着,
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去他妈的犹豫!我冲进雨幕,一把将老太太从冰冷的积水里扶起来。
“大妈,您怎么样?能站起来吗?”她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立刻掏出手机,一边拨打120,一边打开录像功能,
对着周围的环境和老太太的情况录了下来。这是我最后的理智,为了自证清白。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我陪着老太太一起去了医院。急诊室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刚帮着护士把老太太安顿好,一个中年男人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长着一张横肉丛生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一进来就直奔我而来。“谁他妈是家属?
”我刚想开口,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是你推的我妈!”他的声音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口水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挣扎着解释:“我没有!
我看到大妈摔倒在路边,才把她扶起来的!”他,也就是老太太的儿子周强,
指着医院走廊的监控探头,冷笑一声:“刚好没拍到?小区门口那个监控也刚好坏了?
你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我心里一沉。怎么会这么巧?医生拿着片子走过来,
神情严肃:“病人髋骨骨折,需要立刻手术。”周强听到这话,更加暴跳如雷,他指着我,
对医生和护士吼道:“手术费,还有后续的康复费、营养费、误工费,都得他出!六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六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掏出手机,想把录的视频给他看,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暴雨导致手机进水,彻底报废了。我的心,也跟着这块黑色的屏幕一起沉了下去。就在这时,
苏晴赶到了医院。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和周强凶神恶煞的表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向她解释:“苏晴,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扶她……”“林墨,
你怎么这么蠢?”她打断我的话,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周强适时地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摔在我面前:“我妈上个月刚做的体检,身体好好的,骨头硬朗得很!
就是被你这个杀千刀的推倒了!”苏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麻烦。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从脖子上摘下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项链,狠狠地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像一记耳光,
扇在我脸上。“我不想跟一个惹事精、一个成年巨婴在一起!林墨,我们分手!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苏晴决绝离开的背影,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头也没回。
周强的冷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听到了吗?你女朋友都不要你了。赔钱,不然我们就法院见,
让你坐牢!”深夜,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出租屋。屋子里还残留着苏晴的香水味,
但属于她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了。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发来的长篇微信。“林墨,我受够了。”“你永远这么不成熟,
永远把善良当成挡箭牌,出了事只会连累别人。”“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我不想我的人生被你这种没担当的男人拖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从一个满怀善意的普通人,一夜之间,变成了众矢之的罪人。愤怒、委屈、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最后,我只剩下麻木。0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迎接我的是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那些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人,
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部门主管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的表情比天气还冷。
桌上放着一份辞退通知书。“林墨,公司很注重企业形象,这件事影响很不好,你懂的。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带一点感情。我攥紧了拳头,据理力争:“我是扶人,不是推人!
我是被冤枉的!”主管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谁信?你有什么证据?
监控都坏了,连老天爷都不帮你。”我走出办公室,在茶水间听到了陈浩阴阳怪气的声音。
他是我的竞争对手,一直看我不顺眼。“有些人啊,表面上道貌岸然,
背地里专挑老弱病残下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再也忍不住了,
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再说一遍!”公司的保安冲了过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公司大楼。我的个人物品,一个纸箱,
被他们粗暴地扔在了公司的台阶上。东西散落一地,就像我支离破碎的人生。很快,
这件事就在本地论坛上发酵了。
标题耸人听闻:“知名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推倒老人后拒不承认,监控恰好损坏,天理何在?
”我的姓名、照片、公司信息全都被人肉了出来。评论区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谩骂。
“这种**就该被判刑,让他牢底坐穿!”“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
”“建议公司立刻开除,别让这种败类影响了公司声誉!”我关掉手机,
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但那些恶毒的言语还是像虫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更让我崩溃的是,
我看到了苏晴的朋友圈。“终于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庆幸自己及时止损。
”配图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合照,男人手腕上的名表,在照片里闪闪发光。原来,
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我的存在,只是她找到更好下家之前的过渡。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表舅王建国。“小墨啊,别难过,
舅舅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关切,“舅舅这里有20万,
你先拿去应急,不够再跟舅舅说。”这是出事以来,我听到的唯一一句暖心话。我哽咽着,
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王建国叹了口气:“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该有多心疼啊。”提到母亲,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母亲三年前因病去世,父亲早逝,
在这个城市里,表舅是我唯一的亲人。这20万,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
但这点温暖很快就被现实的寒冰冻结。周强一家开始上门闹事。
他们在我的出租屋门口泼红油漆,用马克笔写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邻居们不堪其扰,
纷纷向房东投诉。房东很快就下了逐客令,让我立刻搬走。我被逼得走投无路,
只能卖掉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套老房子。那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根。房子地段不错,
但因为我急着出手,被中介狠狠压价。市价250万的房子,最后只卖了180万。
扣除银行的贷款,还剩下80万。我拿着这笔钱,像一个罪人一样,交到了周强手上。
他接过钱,数都没数,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还差20万,别想赖账。”王建国再次出现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递给我一张卡。“剩下的舅舅先帮你垫上,你慢慢还,不着急。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再说。”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我以为,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我从一个有房有车(车是贷款买的)的白领,
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负债20万的流浪汉。工作没了,爱人没了,房子没了,尊严也没了。
我愤怒,我屈辱,我无助。最终,我麻木地接受了这一切。心里只剩下对表舅那微弱的感激,
那是深渊里唯一的光。03我搬进了城中村的地下室,月租600块。房间里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一张吱吱作响的单人床,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
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为了活下去,为了还债,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白天,
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戴上头盔,成了一名外卖员。我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风里来雨里去,和时间赛跑。晚上,我回到那个阴暗的地下室,打开二手电脑,
做起了网络客服。我对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亲,有什么可以帮您?”“亲,
请您稍等一下。”每天工作18个小时,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不敢停歇。一个月下来,
我能赚七千多块。这点钱,在巨大的债务面前,微不足道。王建国隔三差五会给我打电话,
名为关心,实则催促。“小墨啊,舅舅不催你,但你总得有个还款计划吧?
舅舅的公司最近也需要**。”每一通电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有一天,
我送外卖到一个高档商场,迎面撞上了苏晴和她的新男友。男人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
手臂上搭着苏晴的香奈儿包包。苏晴看到我穿着外卖服,满身大汗的狼狈样子,先是一愣,
随即立刻挽紧了身边男人的胳膊,脸上露出一点嫌弃和炫耀。新男友故意大声问道:“晴晴,
今晚想吃什么?法餐还是日料?你说去哪就去哪。”苏晴娇滴滴地笑着,那笑声,
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没有说话,
默默地骑上我的电动车,从他们身边离开。身后,传来苏晴和那个男人越来越远的笑声。
那天晚上,我送餐超时了。客户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干什么吃的?这么晚才送到,饭都凉了!老子要投诉你!
”我低着头,不停地道歉。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外卖,狠狠地摔在地上。“滚!
”我被平台扣了200块钱。我蹲在客户家门口的楼道里,抱着头,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回到地下室,我做客服的时候,又被一个顾客骂“废物”。他因为一个很小的问题,
在电话那头咆哮了半个小时。挂掉电话后,我盯着漆黑的电脑屏幕,一动不动地坐到了凌晨。
我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天凌晨三点,我爬上了城中村楼顶的天台。
脚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温暖的家。而我,
却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我一步一步,走向天台的边缘。冷风吹过我的脸,我感觉不到冷,
只感觉到一种解脱。只要再往前一步,所有的痛苦、屈辱、绝望,就都结束了。
我探出了一只脚。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刺耳的**,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麻木地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盛远投资集团】尊敬的林墨先生,您投递的‘产品总监’岗位已通过初筛,
请于本周五上午十点至我司参加面试。”盛远投资集团。行业内金字塔尖的存在。产品总监,
年薪百万起步。我愣住了。我记得我是在海投简历的时候,顺手投了这家公司。
我根本没抱任何希望。这就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尽管这根稻草看起来那么不真实。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我收回了探出天台的那只脚,
颤抖着手,回复了两个字:“收到。”接下来的一周,我像疯了一样。白天,我继续送外卖,
维持生计。深夜,我回到地下室,打开那台破旧的电脑,
疯狂地查阅关于盛远集团的所有资料,准备面试可能被问到的所有问题。
我把这半年在外卖和客服工作中观察到的用户痛点、市场机会,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靠着廉价的速溶咖啡和强烈的求生欲硬撑着。
我不知道这个面试会不会成功,但我知道,我不能死。
我不能让那些冤枉我、背叛我、看不起我的人,得逞。04面试那天,
我穿上了我唯一的西装。那是三年前买的,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袖口也磨损了。
但我还是把它熨烫得笔直。我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盛远集团所在的那栋摩天大楼。
大楼气派豪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我站在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那份打印出来的文件袋,走了进去。前台**礼貌地微笑着,
将我引导至38层的VIP会议室。“林先生,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面试官马上就到。
”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心紧张得全是汗。会议室大得不像话,
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我脑中反复演练着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和项目陈述,
心脏怦怦直跳。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考究、气质优雅的老太太,
在一名年轻女助理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我的目光,与她对视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你!”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眼前的这个老太太,虽然气色红润,精神矍铄,
和半年前躺在病床上那个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就是那个“被我推倒”的老太太——周清澜!是她,毁了我的一切!
六个月的屈辱、愤怒、绝望,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涌,
冲向我的大脑。“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周清澜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平静地在主位上坐下,对身边的助理挥了挥手。助理会意,
躬身退出了会议室,并轻轻带上了门。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她。
她从容地从旁边一个精致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张支票,轻轻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张支票上。上面的数字,让我瞬间窒息。5,000,000。
五百万。我盯着那串零,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羞辱我吗?用钱来买我的尊严吗?“这只是补偿你的善心和那六十万。
”周清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五百万,补偿你这半年来所受的苦难。”我猛地抬起头,
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失去的工作?我的名誉?
我的人生!”我的声音嘶哑而愤怒。“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清闻言,
眼中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赞赏,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悲伤。她缓缓开口,
一字一句,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六个月前,我没有被你推倒。”“是我自己摔的。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我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讹我?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
”我这半年来的所有痛苦,所有挣扎,都是基于一个谎言?这太荒唐了!
周清澜的目光穿透我,仿佛看到了更深的地方。“因为,你母亲临终前托付我。”“测试你,
是否配得上她留给你的遗产。”“遗产?”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充满了陌生和困惑。
我脑中嗡嗡作响。我母亲生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计,勤勤恳恳一辈子,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她哪来的遗产?周清澜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母亲,林若云,
持有清澜投资18%的股权。按照现在的市值,价值三千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愤怒、震惊、困惑、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我心中交织碰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这荒唐的命运,究竟想让我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05我瘫坐在椅子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不可能……我妈她就是个普通的会计,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打败我认知的真相。周清澜没有争辩,
她只是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会议室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投影仪亮起,
一张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站在一群商界精英中间,气场强大,眼神锐利而自信。那是……年轻时的母亲。陌生,
又熟悉。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照片里的母亲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
为我缝补衣服的母亲,判若两人。“1995年,你母亲林若云,是清澜投资的联合创始人。
”周清澜的声音带着一点追忆,“我们一起白手起家,打下了这片江山。”“后来,
你外公家发生了剧烈的家族内斗。”“你母亲为了保护尚在襁褓中的你,
不被卷入那些肮脏的争斗,”“选择了主动退出,带着你隐姓埋名,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她把她名下所有的股权都托付给我代为持有,并且立下遗嘱。”“条件是,
等你长大成人,必须通过一场人性的测试,才能继承这份遗产。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什么测试?用这种方式毁掉我,就是你所谓的测试?
”周清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没错。测试你在遭遇极端不公、跌入人生谷底的时候,
““是否还能保持内心的善良、坚韧,不被仇恨吞噬,不向邪恶妥协。
”“如果你在这半年里,选择了报复社会,去伤害无辜的人,”“或者自暴自弃,彻底沉沦,
那么,你就会永远失去继承这份遗产的资格。”我的脑海中,闪过这半年来的无数个瞬间。
我想起我无数次想冲到周强家里,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想起我无数次想在网上曝光苏晴的隐私,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我想起我在天台边缘,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刻。但最终,我都忍住了。不是我有多高尚,
而是我心底里还残存着母亲教给我的最后一点底线——不能伤害别人。
周清澜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派了人,24小时跟踪你,记录你的一举一动。
”“你送外卖被顾客辱骂,你没有还口,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
”“你撞见前女友和新欢,你没有冲上去闹,只是攥紧拳头骑车离开。
”“你在最绝望的时候,爬上天台,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活下去。
”周清澜的眼眶微微泛红:“林墨,你和你妈一样,骨子里的那份善良,
是任何苦难都夺不走的。”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是为那三千万的遗产,而是为我那从未真正了解过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