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把我输给残废,我助他重回巅峰》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贺岩沈钧白璐在嘉喜WEY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贺岩沈钧白璐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涌了进来。眼前是一座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和泥巴垒起来的,院子里种着几垄青菜,角……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那个无法无天的表妹白璐,又打赌输了。这次的赌注,是我。她把我输给了军区大院里,
那个因伤退伍、瘸了一条腿的“废物”——贺岩。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给我和未婚夫沈钧准备订婚宴的请柬。大红的喜字,烫得我眼睛生疼。
我冲去质问沈钧,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搂着哭哭啼啼的白璐,满眼宠溺:“念念,
小璐就是爱玩,你别当真。”“一个瘸子,我回头拿两百块钱打发了就是。
”白璐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圈,委屈地拉着他的衣角:“可是哥,我要是言而无信,
以后大院里谁还跟我玩?”就为了她一句“谁还跟我玩”,沈钧沉默了。最终,他看着我,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念念,你先嫁过去,做做样子。你放心,我保证,不出一个月,
我就让你风风光光地回来。那个瘸子,他不敢碰你。
”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人押上那辆驶向乡下的破旧吉普车时,心如死灰。沈钧,
你承诺会保护好我。可你不知道,从我被当成赌注输掉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想过回头。
01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溅起的泥点子打在车窗上,像一张丑陋的鬼脸。我叫温念,
是军区文工团的一名舞蹈演员,也是军区参谋长沈家的准儿媳。至少,在上车前的那一刻,
我还是。“温姐,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押着我的两个女人是沈家的保姆,
此刻她们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畏惧。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衣角,
指甲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沈钧,我的未婚夫,
一个在军区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白璐,他姑姑家的女儿,从小被寄养在沈家,
是沈钧的心头肉,掌中宝。白璐喜欢和人打赌,赌注千奇百怪。从沈钧最新款的军用手表,
到他千辛万苦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相机。无论她输掉什么,沈钧都只会付之一笑,
然后帮她把赌债还上。用他的话说:“小璐嘛,就是个孩子,开心就好。”这次,
她玩得更大了。她和一群大院子弟打赌,赌注是我这个“未来嫂子”,
会不会嫁给那个被部队除名、瘸了一条腿的贺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必输的局。
谁会放着沈钧这样的金龟婿不要,去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残废?可白璐偏偏就赌我会。然后,
她输了。于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成了她偿还赌债的“物品”。我去找沈钧,
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会去惩罚白璐的胡闹。可我错了。他只是皱着眉,听着白璐的哭诉,
然后用一种近乎安抚的语气对我说:“念念,委屈你了。但小璐的名声要紧,
我们不能让她在大院里抬不起头。”“你先去乡下待几天,等风头过了,
我就去接你回来办离婚。那个贺岩,我会警告他,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我的心,
在那一刻,被冻成了冰坨。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未婚妻,
甚至比不上他表妹一场游戏的名声。车子颠簸着停下。“到了。”保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涌了进来。眼前是一座低矮的土坯房,
院墙是用石头和泥巴垒起来的,院子里种着几垄青菜,角落里还搭着一个鸡窝。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弯腰修理着院墙上一处塌陷的土块。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动作很慢,
左腿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想必,他就是贺岩了。那个传说中作战勇猛,
却因“作风问题”被部队除名的男人。那个被白璐当成羞辱我的工具的,瘸腿的男人。
听到动静,他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我呼吸一窒。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剑眉入鬓,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他的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迫人的沉稳。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让人心惊。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厌恶,没有惊喜,甚至没有好奇。然后,他看向那两个保姆,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穿透力:“人送到就行了,你们可以走了。”两个保姆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一般地爬上车,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把我一个人,
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我挺直背脊,像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
冷冷地看着他:“你应该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点点头,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是一场闹剧,一场羞辱。”我加重了语气,“我不会留在这里,
沈钧很快就会来接我,然后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以为他会愤怒,或者会讨价还价。可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难辨。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天快黑了,先进屋吧。”说完,
他便一瘸一拐地转身,朝屋里走去。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杆标枪,
即使那条伤腿让他走得有些踉跄,也丝毫没有折损那份军人的挺拔。我愣在原地,
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猥琐、不堪,
反而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夜色渐渐笼罩下来,乡下的风带着凉意。我别无选择,
只能咬着牙,跟着他走进了那间土坯房。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异常干净。一张木板床,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用木头钉起来的简易衣柜。他指了指里屋:“那是你的房间,
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然后,他又指了指桌上用碗盖着的饭菜:“晚饭,还热着。”说完,
他便拿起墙角的锄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屋里。
我看着桌上的一碗白米饭,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小碟咸菜,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在沈家,我是众星捧月的温念,是沈钧捧在手心里的未婚妻。可转眼间,
我就被当成一个物件,丢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该。而那个罪魁祸首,
此刻大概正依偎在沈钧怀里,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我擦干眼泪,倔强地没有去碰那碗饭。
我不会屈服的。然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男人嚣张的叫骂声。“贺瘸子!
给老子滚出来!”我的心猛地一紧。02我冲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院门口,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堵在那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嘴里叼着烟,一脸横肉,
正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王二麻子。据说,王二麻子前段时间因为偷窃被抓,
是白璐找沈钧通了关系,才把他捞了出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贺岩站在院子中央,
手里的锄头还没放下,冷冷地看着他们:“有事?”“有事?”王二麻子怪笑一声,
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碾了碾,“老子听说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娶了城里来的仙女?
沈参谋长的儿媳妇,啧啧,那滋味……是不是特别销魂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跟着发出一阵哄笑。贺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像淬了冰的刀子:“嘴巴放干净点。”“哟,还跟老子横?”王二麻子向前走了两步,
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贺岩的腿,“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贺连长?你现在就是个瘸子,
一个被部队赶出来的废物!老子今天来,就是替沈少爷给你提个醒。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地上:“这里面是五百块钱,还有离婚协议。识相的,
赶紧把字签了,拿着钱滚蛋!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五百块钱。在八十年代,
这对于一个乡下人来说,是一笔巨款。沈钧大概觉得,这足以买断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隔着门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既希望贺岩签了字,让我早日脱离这个噩梦,
又隐隐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侮辱。贺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信封,然后缓缓抬起,
看向王二麻子,一字一句地问:“沈钧让你来的?”“废话!”王二麻子一脸得意,
“沈少爷说了,温念是他的人,你这种货色,也配碰她一根手指头?赶紧的,
别耽误老子时间!”贺岩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沉默像一张拉满的弓。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二麻子有些不耐烦了:“妈的,跟个死人一样!兄弟们,
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几个混混叫嚣着冲了上去。我吓得惊呼出声。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只见贺岩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看似笨拙,
却精准地躲过了第一个混混挥来的拳头。他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带,
那混混便惨叫着跪倒在地。紧接着,他抬起那条“好腿”,一记迅猛的侧踢,
正中第二个混混的腹部。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他就像一头在山林中蛰伏的猛虎,虽然受了伤,
但那股王者的霸气和致命的杀伤力,丝毫未减。王二麻子看傻了眼,
他没想到一个瘸子竟然还这么能打。“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后退。
贺岩一步步逼近,他走得很慢,那条伤腿在地上拖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每一步都像踩在王二麻子的心上。“回去告诉沈钧。”贺岩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我贺岩的人,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随手一挥。
“铛”的一声巨响,锄头深深地嵌进了王二麻子脚前半寸的泥地里,泥土飞溅,
吓得王二麻子“嗷”的一声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贺岩拔出锄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修起了院墙。
仿佛刚才那场冲突,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我的心,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泛起了圈圈涟漪。这就是沈钧口中的“废物”?这就是白璐用来羞辱我的“瘸子”?
他明明可以拿钱走人,但他没有。他在王二麻子出言不逊的时候,维护了我的名声。
他在沈钧派人来“赎人”的时候,说出了那句“我贺岩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或许……是别的原因。夜深了,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隔壁房间,没有一丝声响。我终于还是饿了,悄悄起身,走到外屋。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但我还是坐下来,一口一口地吃着。冰冷的饭菜,吃进胃里,却仿佛有一股暖流,
慢慢驱散了心底的寒意。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当我端着碗准备去院子里洗的时候,
却发现门口放着一盆干净的热水和一个新毛巾。我愣住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心思竟然如此细腻。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咯咯咯”的鸡叫声吵醒。我推开门,
看见贺岩正在院子里打拳。他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像一枚枚狰狞的勋章。晨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没有注意到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那条伤腿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让他的动作多了一种沉郁顿挫的力量感。
我看得有些痴了。直到他收了拳,拿起搭在院墙上的毛巾擦汗,才发现了我。他的动作一顿,
黝黑的脸颊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醒了?锅里有热水。”这天,
他要去镇上赶集。临走前,他递给我几张布票和几块钱:“想买什么就自己买点。
”我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布票,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大概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没有拒绝。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走出那个小院。乡间的路不好走,
但我却觉得脚步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没有去买布,而是走进了一家书店。
我想买几本关于农业技术的书。如果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我不能一直当一个废人。
就在我认真翻看书籍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温念?”我回头一看,
竟然是文工团的同事,张琳。03“张琳?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些意外。张琳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同情和鄙夷:“我回老家探亲。倒是你,温念,
我听说……你嫁到这乡下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我能感觉到,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是啊。”我平静地点点头。“哎呀,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张琳一脸惋惜地拉住我的手,“沈参谋长家多好的条件啊,
沈钧又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一个瘸子,就放弃了那么好的前程?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刺得我生疼。但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示弱。我抽出手,
淡淡地笑了笑:“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好?
”张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温念,你别骗自己了。你看看你穿的,再看看你这脸色。
你知不知道,现在团里都在传,说你被沈钧甩了,只能找个乡下残废接盘。
白璐还说……”“她说什么?”我追问道。张琳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她说,
沈钧很快就会娶她了。请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边办完手续。”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沈钧要娶白璐?他不是说,只是做做样子,很快就会接我回去吗?原来,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把我送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声”,而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温念,你听我一句劝。”张琳还在喋喋不休,“赶紧跟那个瘸子离了,
回去找沈钧好好认个错。男人嘛,哄一哄就好了。你还年轻,可别把一辈子搭在这里啊!
”我看着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小院的。贺岩已经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裂。他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皱起了眉:“出什么事了?”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些天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和背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我哭得撕心裂肺,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贺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等我哭够了,哭累了,
他才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手帕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擦擦。”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却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接过手帕,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沈钧……要和白璐结婚了。”我哽咽着说。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听说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听说了?什么时候?”“昨天,
王二麻子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的心,又是一沉。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知道沈钧不会来接我,知道我被彻底抛弃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质问他,“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话?看我像个傻子一样,
还傻傻地等着他来接我!”“告诉你,然后呢?”他反问,“让你更绝望,
还是让你哭得更厉害?”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那是一种……类似于怜惜的情绪。“温念,”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有些坎,只能自己迈过去。别人扶你,不算。”他站起身,从屋里拿出一封信,
递给我。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却很工整。“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一个老战友的妹妹,考上了北京的舞蹈学院。她家里困难,交不起学费,
我想请你帮个忙。”贺岩看着我,目光灼灼,“我知道你跳舞跳得好,
能不能……请你教教她?”我愣住了。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当成一个被抛弃的怨妇时,他却看到了我的价值。他没有对我说“我养你”,
而是给了我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那一刻,我看着他满是伤疤却无比坚定的脸,
心里某个地方,悄然崩塌,又在废墟之上,缓缓重建。我接过那封信,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从那天起,我的生活有了新的目标。我把里屋收拾出来,
铺上木板,当成一个简易的练功房。我每天清晨起来练功,找回从前的状态。下午,
贺岩那个战友的妹妹,一个叫小兰的女孩,会准时过来。小兰很有天赋,但基础很差。
我把我所有的经验和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她。看着她一天天进步,
我仿佛也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贺岩话不多,但他总会默默地做好一切。
他会把练功房的地板擦得一尘不染,会在我练功累了的时候,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他看我教小兰跳舞时,总是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安静地编着竹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左手小指上,有一道很深的旧伤疤,
编竹条的时候,总会显得有些笨拙,但他却极有耐心。我渐渐发现,这个男人,
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和温柔。乡下的生活很清苦,但我的心,却一天天变得充实而平静。
直到一个月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小院门口。车上下来的人,是沈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我熟悉的、自信的笑容。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来巡视自己的领地。“念念,我来接你了。”04沈钧的声音,
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企图再次打开我心门上的锁。可惜,锁已经换了。
我正在院子里指导小兰做拉伸,听到声音,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对小兰说:“腰再往下压一点,对,保持住。”沈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看来,我应该哭着扑进他怀里,控诉这一个月的委屈,
然后对他感恩戴德。“念念?”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我这才直起身,
擦了擦额角的汗,平静地看着他:“沈参谋,有事吗?”“沈参谋?”他皱起了眉,
显然对这个称呼很不满,“念念,别闹了,跟我回家。”“回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的家在这里。至于沈家,跟我已经没关系了。
”“温念!”沈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别不知好歹!你真想跟这个瘸子过一辈子?
你看看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上是一双布鞋,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在脑后。这副样子,与从前那个在文工团里光彩照人的我,判若两人。
“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挺好的。”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至少,活得像个人,
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当成赌注的玩偶。”“你!”沈钧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涨得通红。就在这时,贺岩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刚编好的竹篮,
看到沈钧,他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竹篮放到墙角。“贺岩!
”沈钧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