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铁锤砸在头骨上的声音比想象中闷。赵老太的脑浆溅到我虎口时，

那团温热还带着灶台的烟火气。月光从漏风的窗户斜切进来，招娣蹲在柴堆上舔嘴唇，

她新换的碎花裙摆沾着上午那个女大学生的血。"妈妈。"她突然跳下来抱住我的腰，

鼻尖抵着我手肘的血痂，"你闻起来像腌透的腊肉。"我抖着手去摸她发顶，

突然看见自己指甲缝里卡着半片带血的头皮。弹幕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猩红的文字浮在招娣后颈：【三小时前她把妹妹推下井了】我猛地缩回手，

招娣的犬齿正刮过我腕骨。她仰起脸笑的时候，我看见她臼齿上沾着生肉丝。

院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赵铁柱提着**踹开门时，招娣突然把脸埋进我染血的衣襟。

"爹。"她声音甜得发腻，"奶奶自己撞到锤子上的。"我后背贴着冰凉的土墙，

看着月光把**照成惨白色。弹幕突然炸开：【快跑！

他在后院埋了七个孕妇】赵铁柱的枪管已经抵住我锁骨，

他指甲缝里黑红相间的泥垢让我想起地窖那些抓痕。招娣突然踮脚咬住他耳朵："爹，

山神说今晚要穿红衣裳。"柴房传来指甲挠门板的声音。弹幕疯狂闪烁：【别回头！

她在门缝看你】可我还是看见了——招娣的妹妹趴在门缝，剩下那只眼睛里爬着白蛆。

第2章赵铁柱的枪管在我锁骨上碾出淤青，柴房里的挠门声越来越急。

弹幕突然在视野里炸开：【往左扑！】我猛地侧身，**轰碎了身后的腌菜缸。

招娣的笑声混着碎瓷片溅到我脸上。她踮着脚转圈，红头绳扫过赵铁柱溃烂的耳垂："爹，

山神闻见姐姐的味道了。"弹幕疯狂滚动：【巡逻队还有两百米】【她故意拖延时间】。

我抓起地上的碎缸片就往院墙跑，招娣突然尖叫："妈妈不要我啦！"这一声像按了开关。

赵铁柱的**咔哒上膛，弹幕却闪过更刺目的红字：【看树洞】。墙根老槐树的蛀洞里，

蜷着招娣妹妹那只爬满蛆的眼球。我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弹幕倒计时已经在眼前跳动：【00:03】。窜进玉米地时，

身后传来招娣哼的童谣："......剥皮做鼓咚咚锵。"秸秆划得脸生疼。

弹幕指引的方向越来越偏，直到我看见山坡下的煤油灯——是巡逻队的信号。正要冲下去，

脚踝突然被冰凉的小手抓住。招娣从地缝里钻出来，碎花裙上沾着新鲜的泥。

她竖起食指抵住我的嘴唇："妈妈猜，王叔家为什么总锁着阁楼？

"弹幕在此刻爆出密密麻麻的【危】。巡逻队的狗吠声近在咫尺。

招娣突然踢翻脚边的碎石堆，哗啦啦的声响在夜里像炸了鞭炮。

弹幕跳出绝望的感叹号：【她数过巡逻队人数！】我被按进泥地里时，

看见招娣蹲在歪脖子树上。月光照着她掰手指的动作，

一、二、三......七根手指弯下去的瞬间，

弹幕覆盖了整个视野：【她在配平死亡名单】。煤油灯的光圈晃到眼前时，

我听见招娣在哼新调的童谣："......七根骨头七盏灯......"弹幕突然卡住，

最后浮现的是一行扭曲的字：【未来第47次实验失败】。第3章饥饿像把钝刀在胃里搅。

招娣把玩着捕兽夹的弹簧，锈铁在她掌心印出月牙形的血痕。"妈妈饿了吧？

"她突然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咸不咸？"弹幕突然炸开：【唾液含朊病毒】。

我吐出来的唾沫里飘着灰色絮状物，招娣咯咯笑着用脚趾蘸了，在泥地上画小棺材。

"要这样。"她猛地掰断自己小指，清脆的骨响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血滴在捕兽夹的触发板上，她歪头看我："上次那个姐姐，坚持到第四根手指才断气呢。

"远处传来狼嚎。弹幕疯狂闪烁：【她在模仿母狼求偶声】。招娣突然撕开碎花裙，

肋骨间狰狞的缝合线像蜈蚣脚般蠕动。她踮脚凑近我耳畔："王叔缝我的时候，

说我的内脏排得最漂亮。"第一匹狼出现时，弹幕变成血红色：【别动！】。

招娣站在月光里转圈，断指处甩出的血珠划出完美的弧线。狼群前爪跪地时，

她裙摆下露出更多缝合伤疤——全是不同肤色的拼图。"山神说今晚要收新娘子。

"招娣踢了踢领头的公狼，"妈妈猜猜，为什么王婶总在半夜磨剪刀？"弹幕突然卡顿，

闪过破碎的画面：招娣在给狼群分发人类指骨。我摸到后腰别的柴刀时，

弹幕警告：【刀柄缠着妹妹的头发】。招娣突然扑到我背上，

温热的舌头舔过我后颈："妈妈的味道......"她吸气的声音像在嗅腐肉，

"和那个大学生越来越像了。"狼群骚动起来。弹幕显示：【她在释放信息素】。

招娣的犬齿陷进我肩膀，鲜血顺着她下巴滴在狼群竖起的皮毛上。

最壮的灰狼开始用头撞击捕兽夹，

金属声响中传来招娣的耳语："这次我们玩剥皮游戏好不好？

"第4章招娣的牙齿还嵌在我肩膀里，血腥味混着她呼出的腐臭热气。狼群围着我们打转，

爪子刨地的声响像催命鼓点。弹幕突然剧烈闪烁，所有文字扭曲成雪花噪点。"妈妈看。

"招娣松开嘴，血顺着她下巴滴在我衣领上。她指向破庙斑驳的墙——不知什么时候，

墙上密密麻麻画满了血红的眼睛，每一只瞳孔里都刻着奇怪的符号。

我后腰别的柴刀突然变得滚烫。弹幕彻底乱了，

破碎的字母拼出半句话：【不要相......】后面的字像被什么东西啃食，

变成一串无意义的乱码。招娣踮起脚，冰凉的手指摸上我眼皮。

她的指甲缝里塞着某种黑色纤维，蹭在我睫毛上痒得难受。

"那些字啊......"她突然笑了，犬齿尖闪着寒光，"是未来的妈妈在哭呢。

"我摸到藏在腰间的剪刀。金属的凉意让我想起地窖里那个女大学生临死前塞给我的眼神。

弹幕突然回光返照般亮起：【她看得见！】招娣猛地抓住我手腕。她的力气大得不正常，

指节泛白像具骷髅。"王婶磨剪刀......"她凑近我耳畔，呼出的气带着尸臭，

"是为了剪开姐姐们的喉咙呀。"墙上的血眼睛突然开始流血。弹幕疯狂跳动，

最后定格在一行扭曲的文字：【实验体47号记忆污染严重】。招娣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歪头盯着虚空，仿佛在听谁说话。"原来是这样。"她松开我，用断指在墙上画了道血痕。

弹幕突然全部消失，我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些蠕动的血眼睛。招娣转身时，

我看见她后颈浮现出熟悉的猩红文字——是弹幕，但这次只有两个字：【快逃】。

庙外传来狼群撕咬猎物的声响。招娣背对着我解开碎花裙，脊梁骨上露出一排缝合伤口，

最新的一道还在渗血。"妈妈知道吗？"她突然回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赵铁柱埋的第七个孕妇......"剪刀刺进她后心时，我听见金属碰撞骨头的脆响。

招娣却笑了，她抓住刀刃往自己体内又送了送："......怀的是双胞胎哦。

"弹幕在此刻彻底熄灭。最后的画面是招娣沾血的手指在墙上写完那个扭曲的符号，

看起来像个人字，又像扇正在关闭的门。第5章剪刀还插在招娣背上。

她哼着歌往伤口里塞稻草，血顺着脊椎流进裙摆。破庙外突然响起**上膛声，

赵铁柱的嗓门在发抖："山神娘娘......您要的祭品带来了。

"弹幕突然在视网膜上炸开：【看香炉】。供桌底下那团东西在蠕动——是具女尸，

肚子被割开又缝上，针脚和招娣背上的一模一样。"爹真笨。"招娣拔出剪刀，

血喷在神像眼睛上，"我要的是会哭的祭品呀。"她突然扯开衣领，

锁骨下方露出青紫色的尸斑。弹幕疯狂闪烁：【她今早应该已经死了】。庙门被踹开一道缝。

赵铁柱跪着推进来三个孕妇，她们脚腕拴着铁链，磨出的血痕里爬满白蛆。

弹幕组成箭头指向最瘦的那个：【她肚子里是空的】。"妈妈猜猜。

"招娣用剪刀尖挑起我的下巴，"为什么王叔总在半夜挖新坟？"她指甲突然变黑，

像腐烂的树根般扎进我肩膀。弹幕在此刻变得清晰：【她在共享你的生命力】。

孕妇们开始尖叫。招娣舔着剪刀上的锈迹笑："上次那个姐姐，肠子绕在纺车上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