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给兄弟还了五次赌债，最后发现钻戒有鸽子蛋那么大。**门口，

我和女方的贷款中介（朋友）蹲在台阶上核对欠条。发现每当他们俩闹破产分手，

哭穷借钱去旅游挥霍的都是我们两个。借钱借口惊人的相似。[输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拿什么还？]贷款中介：[去当散财童子吧，提款机适合你。

]我：[连本带利还我。]01“姐，江湖救急，再借我最后一次。”电话那头，

我异父异母的“好弟弟”陆子枫，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输了？”我问。

“嗯……就差一点就翻本了，谁知道……”“知道了，老规矩？”“还是老规矩，姐，

你是我亲姐！”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银行短信，账户余额又少了个零。

心有点堵。这是第五次了。我叫林知意，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陆子枫是我妈再婚对象的儿子，比我小三岁。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妈总说，

以后要像亲姐弟一样相处。我做到了，他闯祸我兜着，他没钱我给着。

尤其是他沾上堵伯之后，我更是成了他的专属提款机。每次他哭着打电话来，

说输得倾家荡产，快被人砍断手脚，我就心软。想着好歹是一家人，不能见死不救。

可一次又一次，我的积蓄被掏空，耐心也快要耗尽。今天，我决定去**看看。

不是想抓他现行，就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魔窟，能让他陷得这么深。

出租车在金碧辉煌的“天上人间”门口停下。我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陆子枫，

正搂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笑得春风得意。那女人我认识，叫苏婉莹，是陆子枫的女朋友。

此刻，她正把头靠在陆子枫肩上，指着自己的手，撒着娇。“子枫，你看我这个钻戒，

是不是有点小了？”陆子枫捏了捏她的脸，满眼宠溺。“小吗？我瞧着挺好。

”“可是人家闺蜜的钻戒都有鸽子蛋那么大了！”苏婉莹嘟着嘴。“行行行，等下次，

下次给你换个更大的！”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鸽子蛋？

他刚刚才跟我说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现在，他却在这里跟女朋友讨论鸽子蛋大小？我的钱，

我的血汗钱，就变成了他们口中轻飘飘的“下次”？怒火在我胸中燃烧。我捏紧了拳头，

一步步向他们走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拦住了我。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眼神却很锐利。“**，找人？”我没理他，

视线死死锁在不远处的男女身上。男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哦，找苏婉莹的？

”我一愣，“你认识她？”“何止认识，”男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欠条，

“我是她的债主。”我更懵了。“债主？她欠你钱？”“准确地说，是高利贷。

”男人耸耸肩，“她男朋友，也就是你那位好弟弟，每次都拿她当借口，从我这借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男朋友……借钱？”“对啊，”男人把欠条递到我面前，“你看，

每次都是说女朋友得了绝症，要分手费，要打胎费……借口五花八门，惊人的相似。

”我看着那些欠条，上面的金额一笔比一笔大，借款人签名都是“陆子枫”。而借款理由，

看得我眼角直抽抽。“苏婉莹患尿毒症急需换肾费用五十万。

”“苏婉莹被车撞断腿急需手术费三十万。”“苏婉莹闹分手索要精神损失费八十万。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指着不远处活蹦乱跳，

正和陆子枫甜蜜互动的苏婉莹。“她？绝症？断腿？”男人也笑了，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冷笑。

“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那你现在是来……讨债的？”“讨债？”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是来蹲点的。他们俩每次借完钱，都会来这里潇洒挥霍，我就是来看看，

这次又是什么新花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们俩有点同病相怜。“我叫林知意。

”“顾星野。”男人伸出手。**门口，我和女方的贷款中介，两个倒霉蛋，

就这样戏剧性地相遇了。我们俩并排蹲在台阶上，手里各拿着一沓欠条。我的，

是陆子枫以“输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为由写的。他的，是陆子枫以“女朋友快死了，

需要钱救命”为由签的。核对下来，我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每当他们俩闹破产分手，

哭穷借钱的时候，资金来源都是我们两个。而他们拿到钱后，转身就去旅游挥霍，买车买房。

我看着顾星野手里的欠条，再看看自己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

顾星野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同情。“节哀。”我咬牙切齿，“他们俩，

必须付出代价。”顾星野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你想怎么做？

”“我……”我一时语塞。直接冲上去撕破他们的脸？太便宜他们了。报警？证据呢？

那些欠条白纸黑字写着我自愿借款。我正一筹莫展，顾星野忽然开口。“我有个主意。

”02“什么主意？”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顾星野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出大的。”我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演戏？

”“对，”顾星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演一出……债主上门，棒打鸳鸯的戏。

”我看着他，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我和他，两个苦大仇深的债主，

气势汹汹地冲进他们爱的小窝，把欠条甩在他们脸上。嗯，好像有点爽。“具体怎么做？

”我来了兴致。“很简单，”顾星野推了推眼镜，“我们只需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听完他的计划，我只有一个感觉。够狠，够绝，我喜欢。“就这么办！

”我一拍大腿。第二天，我按照顾星野的指示，打扮得“惨”绝人寰。旧的发白的T恤，

洗得掉色的牛仔裤，脸上还特意抹了点灰。力求从外表上，

就给人一种“我已经被榨干了”的视觉冲击。顾星野也没好到哪去，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活脱脱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讨债鬼。

我们俩在陆子枫和苏婉莹租住的高档公寓楼下碰头。互相打量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不错，有那味儿了。”顾星野点评道。“你也不赖，

一看就是专业的。”我回敬他。我们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复仇者联盟，正式集结。

我们乘坐电梯来到十八楼。站在公寓门口，我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顾星野则是直接抬脚，

对着门“砰砰砰”就是一顿猛踹。力道之大，感觉整栋楼都在颤。“开门！陆子枫！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的嗓门也够大，吼得楼道里声控灯都亮了。很快，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苏婉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看到我们俩，明显一愣。尤其是看到我这副尊容时，眼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林知意？

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充满不耐。我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身后的陆子枫。

陆子枫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来，而且还是和顾星野一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震惊，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姐……你怎么来了？这位是？”顾星野冷笑一声，

一把推开门，挤了进去。“我是谁？我是你爹！”他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

把脚翘在茶几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派头。我跟在他身后，弱小，可怜，又无助。“子枫，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吸了吸鼻子，眼眶说红就红。陆子枫看着我，又看看顾星野，

脑子显然有点不够用。“姐，你……你认识他？”“何止认识，

”顾星野从口袋里掏出那沓欠条，往茶几上重重一拍，“你用你女朋友得了绝症的借口，

从我这借的钱，什么时候还？”苏婉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绝症？陆子枫，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冲到陆子枫面前，揪着他的衣领质问。陆子枫百口莫辩，

急得满头大汗。“我……我那是……”我适时地添了一把火。“子枫，你不是说你输光了吗？

你跟我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也掏出我的“欠条”，

其实就是转账记录截图打印版，和他写的那些潦草借据。两沓“证据”放在一起，相映成趣。

陆子枫和苏婉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好一出变脸大戏。苏婉莹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一把推开陆子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拿我当借口，骗了两头的钱？

”陆子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不是……我没有……”“你没有什么？

”顾星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欠条白纸黑字写着，你想赖账？

”他的气场太强，陆子-枫-吓得连连后退。“我……我还，我还不行吗？”“还？

”顾星野笑了，“连本带利，一共三百万。现在，立刻，马上。”三百万？

陆子枫的脸瞬间就白了。他哪有那么多钱？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姐……”我别过脸去，

不看他。哀莫大于心死。苏婉莹在一旁，也傻眼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傍上的“富二代”，

居然是个欠了一**债的骗子。她看着陆子枫，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陆子枫，

我真是看错你了！”她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跑。看样子，是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大难临头各自飞，果然是真理。陆子枫急了，想去追。被顾星野一把拦住。“钱没还清，

哪儿也别想去。”公寓里，一时间乱作一团。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就在这时，顾星野忽然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了一句。“别急，好戏还在后头。”03好戏？还有什么好戏？我正疑惑，

就见苏婉莹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她手里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走。

陆子枫死死拉着她，苦苦哀求。“婉莹，你别走，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个骗子，还是个穷光蛋？”苏婉莹甩开他的手，满脸嫌恶。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她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顾星野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苏**，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苏婉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帮他还债吗？我可没那么傻！”“哦？”顾星野挑了挑眉，

“可是据我所知，陆子枫骗来的钱，大部分可都花在你身上了。”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苏婉莹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上。“比如，这颗鸽子蛋？

”苏婉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你胡说！这是他送我的礼物！”“礼物？”顾星野笑了，

“用我的钱买的礼物，现在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他的话，让苏婉莹的脸色瞬间煞白。

陆子枫也急了。“那是我送给婉莹的！跟你没关系！”“没关系？

”顾星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陆子枫在珠宝店刷卡的画面。

而他刷的那张卡，顾星野恰好有消费记录。“这张卡，是我借给你的。每一笔消费，

我这里都有记录。”顾星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子枫和苏婉莹的心上。

铁证如山，他们再也无法狡辩。苏婉莹看着自己手上的钻戒，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愤怒，

还有一丝恐慌。她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她走到顾星野面前，

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裙子拉链。我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美人计？顾星野也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了眉头。“你干什么？”苏婉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顾先生，你看我怎么样？只要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说着，

她就要往顾星野身上靠。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女人的三观，是被狗吃了吗？为了钱，

连脸都不要了？顾星野反应极快，侧身一躲，避开了她的“投怀送抱”。他看着苏婉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收起你这套，我嫌脏。”苏婉莹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在顾星野这里，竟然一文不值。

陆子枫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冲上去，

一把将苏婉莹拉到自己身后。“苏婉莹，你还要不要脸！”“脸？脸能当饭吃吗？

”苏婉莹也火了，指着他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没用，我至于这样吗？

”两个人就这样当着我们的面，狗咬狗，一嘴毛。我看得叹为观止。原来，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爱情”。脆弱得不堪一击。顾星野显然也看腻了这场闹剧。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警察吗？我这里有人诈骗，金额巨大。”他报上了地址，

然后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陆子枫和苏婉莹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

顾星野竟然会直接报警。“你……你敢报警？”陆子枫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不敢？”顾星野冷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诈骗犯法，理所应当。

”苏婉莹也慌了。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事，留下案底。她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开始哭。

“知意姐，你帮我求求情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我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的冷漠，让她彻底绝望。

很快，警察就来了。带走了陆子枫和苏婉莹。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顾星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结束了。

”我接过水，却没有喝。“结束了？”我喃喃自语。真的结束了吗？我转头看着顾星野，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顾星野，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个放高利贷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反侦察能力？为什么能轻易拿到陆子枫的消费记录？

为什么面对苏婉莹的引诱，能坐怀不乱？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顾星野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04我被他问得一愣。“什么？”“我问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顾星野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异常认真。我看着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金丝眼镜，斯文败类，妥妥的少女杀手。

但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不信。”我摇了摇头。都什么年代了，还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还差不多。顾星野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回答，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我信。

”“所以呢？”我挑眉看他。“所以，林知意，我们做个交易吧。”“交易？

”我警惕地看着他。这家伙，不会是想让我用身体抵债吧？虽然他长得帅，

但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顾星野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无奈地笑了。“你想什么呢？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怎么，

我的身体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那你想要什么？”我问。“很简单，

”顾星野伸出一根手指，“做我三个月的协议女友。”协议女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狗血偶像剧的情节？“为什么？”我不解。“因为……”顾星野拉长了语调，

“我需要一个女朋友，来应付我家里人。”“催婚？”我猜。“差不多。”“那为什么是我？

”我还是不明白。“因为……”顾星野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深邃。“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轻轻拨动着我的心。我承认，我有点心动了。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轻易答应。“我有什么好处？”我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好处？

”顾星野笑了，“陆子枫欠你的钱，我帮你追回来。另外，三个月后，

我再额外付你五十万作为报酬。”五十万？我眼睛一亮。

这可比我辛辛苦苦上班一年挣得都多。既能拿回自己的钱，又能额外赚一笔，

还能和帅哥谈一场（假的）恋爱。这买卖，好像不亏。“成交！”我当机立断。

顾星野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他笑得更开心了。“合作愉快，

我的……女朋友。”他特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

“只是协议，三个月后就结束。”我强调。“当然。”顾星野从善如流。就这样，

我和我的“债主”，从“复仇者联盟”变成了“契约情侣”。这身份转换得，比翻书还快。

第二天，顾星野就以“男朋友”的身份，登堂入室了。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停在我家楼下。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围观。我妈更是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俩订婚。“知意啊，

你这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看着就一表人才！”我尴尬地笑了笑。“他……他是做金融的。

”总不能说他是放高利贷的吧。顾星野倒是很会演。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比我还亲。把我妈哄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小顾啊，

以后要常来玩啊，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好的，阿姨。”看着他们俩相谈甚欢的场面，

我忽然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送走我妈，我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你还挺会来事儿啊。

”我斜睨着他。“基本操作。”顾星野一脸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对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陆子枫和苏婉莹怎么样了？”“诈骗罪，证据确凿，

估计得在里面待一阵子了。”顾星野说得云淡风轻。“那我们的钱……”“放心，跑不了。

”顾星野看着我，嘴角上扬，“他们的房子车子，都被冻结了，拍卖之后，

足够还我们的钱了。”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那我们现在……要去哪？”我看着他。

“去见我家人。”顾星野语出惊人。“这么快？”我吓了一跳。我们才“交往”一天啊！

“没办法，”顾星野摊了摊手，“我奶奶病重，想在走之前，看我带个女朋友回家。

”他又开始卖惨了。但我该死的，就是吃这套。“好吧。”我叹了口气。谁让我拿人钱财，

与人消灾呢。只是，我没想到，顾星野的家，竟然会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我看着眼前这栋占地几千平的豪华别墅，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顾星野，你……你家是干嘛的？”“哦，开了个小公司而已。”顾星野说得轻描淡写。

小公司？能在这种地方买得起别墅的公司，能小到哪去？我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

而且，还是一艘豪华巨轮。05走进别墅，我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前的景象，

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奢华。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墙上挂着的名画，

随便一幅都够我奋斗一辈子了。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人，恭敬地迎了上来。“少爷，

您回来了。”“王叔，”顾星野点了点头，“我奶奶呢？”“老夫人在花园里喝茶。

”顾星野拉起我的手，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后花园。花园里，一个头发花白，

气质雍容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悠闲地品着茶。她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星野，你回来啦。”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我。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奶奶，这是我女朋友，林知意。”顾星野介绍道。“奶奶好。”我连忙鞠躬问好。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快过来让奶奶看看。”我拘谨地走过去。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嗯，是个好孩子，长得真俊。”她越看越满意，

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翠绿的镯子，就要往我手上戴。“来，这个给你，

就当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我一看那镯子，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吓得我连忙摆手。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有什么不能要的，

”老太太不容置喙地把镯子套在我手上，“你是我孙媳妇，这就是你的。”孙媳妇？

我求助地看向顾星野。他却只是对我笑了笑，一副“你就收下吧”的表情。

我只好硬着头皮收下了。心里却在打鼓。这要是三个月后分手了，这镯子我还得还回来吧？

陪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天，一个打扮时髦，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哟，哥，这就是你找的女朋友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充满了敌意。我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顾星野的妹妹。

顾星野的脸色沉了下来。“顾清月，注意你的言辞。”顾清月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实话嘛。哥，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

”她的话，让我很不舒服。什么叫“这种货色”？我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

但也算清秀可人吧？再说了，你哥看得上就行了，关你屁事。我正想反驳，

顾星野却先我一步开了口。“我的眼光，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清月似乎有点怕他，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

却更加怨毒了。我感觉，我未来的“协议”生活，可能不会那么太平了。果然，

吃午饭的时候，顾清月又开始作妖了。她不停地给我夹菜，笑得一脸“和善”。“知意姐，

你太瘦了，多吃点。”“这个是我们家法国空运过来的和牛，你尝尝。

”“这个是澳洲大龙虾，很补的。”她把我的碗堆得像座小山。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她刚给我夹的和牛，

放到了顾星野碗里。“星野，你工作那么辛苦，也该多补补。”我又夹起一只大龙虾，

剥了壳，放到了他盘子里。“来，亲爱的，张嘴。”我用一种极其腻歪的语气说道。

顾星野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吃下了我喂给他的龙虾肉。“好吃。”他看着我，笑得一脸宠溺。

我们俩你一口我一口，旁若无人地秀起了恩爱。把对面的顾清月气得脸都绿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不接招，还反将了她一军。奶奶在一旁看着我们，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感情就是好。”一顿饭，吃得我心力交瘁。跟这种人斗智斗勇，

比上班还累。饭后，顾星野带我去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

和他本人很像。我一进去，就瘫倒在他的大床上。“累死我了，**妹也太难搞了。

”顾星野坐在床边，帮我捏着肩膀。“辛苦你了。”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按得很舒服。

我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奶奶病重，是真的吗？

”我看老太太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顾星野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是真的。”“什么病啊？严重吗？”“阿尔兹海默症。”我心里一沉。“那……现在是？

”“初期，有时候会糊涂，有时候又很清醒。”顾星野的声音有些低落。“她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看到我结婚生子。”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同情他了。原来，

他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无所不能。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和烦恼。“放心吧，”我拍了拍他的手，

“这三个月，我会好好扮演你的女朋友的。”“谢谢你，知意。”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