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永生的记忆
作者:虚无望见的云凰
主角:老陈苏晚张启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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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望见的云凰的小说《可以永生的记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老陈苏晚张启明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老陈苏晚张启明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火很大,到处都是烟,我吓得哭起来,那个阿姨拉着我的手跑,……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一、丢失的记忆,藏在他人的记忆里我叫林倩,开了家奇怪的店,在老城区最里头的巷子里,

门牌掉了一半,只剩“记忆典当”四个字,另一半被雨水泡得发皱,我懒得补。

店里常年拉着深灰色的窗帘,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

照着柜台后的藤椅和一排刷了桐油的木架子,架子上摆着一个个巴掌大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雾气——那就是客人“典当”来的记忆。我开这家店,

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找东西——我自己的童年记忆。从我有记忆开始,

人生就断在了16岁那年的冬天。那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站在孤儿院门口,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林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失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在我发现自己能“看见”别人记忆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

是在孤儿院的洗衣房。张阿姨不小心打翻了热水,我伸手去扶她,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

脑子里就突然涌进一堆画面:她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坐在煤油灯底下缝衣服,婴儿哭的时候,

她就哼着跑调的童谣,眼角带着笑。后来画面变了,婴儿夭折了,她抱着冰冷的小身体,

在坟前哭了整整一夜。我吓得缩回手,张阿姨还在念叨“没事没事,老毛病了”,

可我却知道了她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痛。从那以后,我就发现,只要皮肤接触,

我就能读取别人的记忆,开心的、难过的、藏在心底的秘密,

全都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播放。我试着找过自己的记忆。我去摸孤儿院的老院长,

摸到的是他照顾几十个孤儿的辛劳;我去摸巷子里的老街坊,

摸到的是他们柴米油盐的日常;我甚至去摸过医院的精神科医生,

摸到的是他对病人的无奈和对家庭的愧疚——可就是没有一丝和我童年有关的东西。

直到三年前,我在二手市场淘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上面写着“记忆典当铺”的经营方法:用特殊的玻璃瓶,加上客人的一缕头发,

就能把他们想忘记的记忆抽出来储存,等他们想拿回去了,再用相应的“代价”赎回。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丢失的记忆,

藏在他人的记忆里。”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用孤儿院给的微薄补贴,租下了这家老铺子,

按照笔记本上的方法布置,开始“营业”。来典当记忆的人不多,但各式各样。

有刚失恋的小姑娘,哭着要典当和前男友的所有回忆;有生意失败的老板,

想忘记破产那天的狼狈;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

想抹去老伴离世时的画面——他们的记忆里,有甜蜜,有痛苦,有遗憾,

却唯独没有我想要的,属于我自己的童年碎片。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熟客,张姐,

第三次来了。她一进门就搓着手,眼神躲闪,语气带着哭腔:“林老板,再帮我典当一次吧,

我又想起他了。”张姐是做家政的,第一次来是为了典当和前夫的记忆。她前夫出轨,

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留下她和上小学的儿子。我当时触碰她的手,

看到的是她发现前夫出轨时的崩溃,是独自带着儿子交房租时的窘迫,

是儿子问“爸爸去哪了”时的心酸。我指了指藤椅:“坐吧,张姐,你上次典当完,

不是说想重新开始吗?”“我试过了,”她抹了把眼泪,

从口袋里掏出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放在柜台上,“可前天儿子学校开家长会,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他拉着我的手问,妈妈,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一听到这话,

那些记忆就全回来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熬不住了。”我拿起那缕头发,

放进一个新的玻璃瓶里,然后伸出手:“把手给我。”张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瞬间,那些熟悉的画面又涌进我的脑海:她前夫搂着别的女人走进酒店,

她在雨里追着他们的车哭,她给儿子煮面条,

自己却啃着干面包——这些记忆像针一样扎人,我皱了皱眉,倩念笔记本上的咒语,

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玻璃瓶里的透明雾气慢慢变浓,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张姐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她松开我的手,站起身:“谢谢你,林老板,这次感觉轻松多了。

”她放下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转身走出了店门,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

我看着玻璃瓶里的灰色雾气,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三年。我帮别人抹去痛苦,

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柜台底下,我藏着一个空瓶子,标签上写着“林倩的童年”。

我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在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里,找到一丝和我童年有关的线索,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名字、一种味道,只要能让我想起16岁之前的自己,

想起是谁把我丢在孤儿院门口,就够了。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我关掉台灯,趴在柜台上,看着架子上一排排装着记忆的瓶子,心里倩倩祈祷:下一个客人,

能不能带来一点我的过去?二、我就是那个和你一起逃跑的小姑娘雨下了三天没停,

老城区的巷子积了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店里没什么生意,**在藤椅上,

翻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试图从密密麻麻的字迹里找到更多线索。笔记本的主人不知道是谁,

字迹潦草,偶尔还画着奇怪的符号,有些页面被水浸过,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店门被轻轻推开了,一股潮湿的冷风涌了进来,

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请问,这里真的可以典当记忆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我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姑娘,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手里抱着一个棕色的皮质笔记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眼睛很大,带着一丝不安,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可以,”我站起身,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吧,避避雨。”姑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把笔记本放在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她的动作很轻柔,

说话的时候声音也细细的:“我叫苏晚,听说这里能把不想记得的事情存起来,

永远不用再想起来,是真的吗?”“是真的,”我给她倒了杯热水,“但不是‘永远’,

如果你以后想赎回,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把记忆拿回去。”“代价?

”苏晚愣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什么代价?钱吗?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不一定是钱,”我解释道,“代价是相对的,

你典当的记忆越重要,代价就越大,可能是一段快乐的回忆,可能是一个技能,

甚至可能是一点寿命。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暂时寄存,代价会小很多,比如一点时间,

或者一件对我有用的东西。”苏晚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笔记本,沉倩了很久,才抬起头,

眼神变得坚定:“我想典当一段记忆,一段关于童年的记忆。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事情了,

它们太痛苦了。”童年记忆?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苏晚的童年记忆,可能和我有关。

我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能说说是什么样的记忆吗?有时候,

记忆太深刻,典当起来会很麻烦。”苏晚的眼神暗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栀子花树。有个阿姨照顾我,她总是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脸上带着口罩,

从来不让我看她的样子。她每天都会给我打针,还会让我做很多奇怪的测试,

比如听不同的声音,看闪烁的灯光,还有……触碰别人的手。”触碰别人的手?

我呼吸一滞,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我的能力,难道和这个有关?“后来呢?

”我追问,声音有些沙哑。“后来,有一天晚上,院子里着火了,

”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火很大,到处都是烟,我吓得哭起来,那个阿姨拉着我的手跑,

跑的时候,她的口罩掉了,我看到了她的脸,很温柔,眼睛和你有点像。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蓝色工作服、口罩、奇怪的测试、触碰别人的手、着火的院子……这些碎片式的信息,

在我脑子里盘旋,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可就是抓不住。

“我们跑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有个男人拦住了我们,”苏晚继续说,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个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阿姨把我推到一个草丛里,让我不要出声,然后她就转身跑向了那个男人。我听到了争吵声,

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在孤儿院了,

院长说我是被人遗弃在门口的。”孤儿院?我和她一样?“你还记得那个院子在哪里吗?

或者那个阿姨、那个男人的名字?”我急切地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苏晚摇了摇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栀子花的味道,还有那个阿姨的眼睛。这些年,

我一直做噩梦,梦见着火的院子,梦见那个男人的脸,

梦见阿姨推我的时候说的话——她说,‘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开记忆典当铺的人’。”开记忆典当铺的人?我的心一沉,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里的迷雾,

又带来了新的疑问。“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典当这段记忆?”我定了定神,问道。“是,

”苏晚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我听说这里能典当记忆,就找来了。不管代价是什么,

我都愿意付出。”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眼里的痛苦和熟悉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就是我等了三年的机会,苏晚的记忆里,一定藏着我丢失的童年,藏着我是谁的真相。

“可以,”我点了点头,伸出手,“把手给我,还有,你需要给我一缕你的头发。

”苏晚毫不犹豫地从头上拔下一缕头发,放在我手里,然后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带着雨水的湿气。就在触碰的瞬间,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画面涌进我的脑海——不是苏晚的记忆,而是我自己的!

画面里,我站在一棵栀子花树下,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来的栀子花。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的阿姨蹲在我面前,温柔地摸我的头:“倩倩,

以后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的能力很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然后是着火的院子,

浓烟滚滚,阿姨拉着我的手跑,她的口罩掉了,露出一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倩倩,

快跑,去找一个叫苏晚的小姑娘,你们要互相照顾,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开记忆典当铺的人!”接着,是一片黑暗,然后就是16岁那年,

我站在孤儿院门口,手里攥着写着“林倩”的纸条。“啊!”我猛地缩回手,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脑子。那些丢失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苏晚被我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捂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苏晚,眼里满是震惊和激动:“苏晚,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你!小时候,在那个院子里,我们一起玩过!

我就是那个和你一起逃跑的小姑娘,我叫林倩,你还记得吗?”苏晚愣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好半天,才颤抖着说:“你……你是倩倩?

那个总爱跟在我后面,喊我‘晚晚姐姐’的小姑娘?”我用力点头,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是我,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三年了,

我终于找到了和我童年有关的人,找到了我丢失记忆的线索。这就是我的机会,

只要我能帮苏晚典当记忆,或者说,只要我能彻底解锁她的记忆,

就能知道那个院子是什么地方,那个阿姨是谁,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是谁,还有,

为什么我们会被遗弃在孤儿院,为什么阿姨说不要相信开记忆典当铺的人。可就在这时,

店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沉沉的笑。是老陈,

巷口修钟表的老头,也是三年来,唯一知道我开这家店的人。“林倩,苏晚,好久不见啊。

”老陈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不再是和蔼的语气,而是带着一丝冰冷和诡异,

“我还以为,你们永远都不会见面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老陈,难道和我们的童年有关?

三、你们俩都是实验品老陈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我和苏晚都愣住了,

店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扳手,

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前,眼神在我和苏晚之间来回扫视,

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没想到吧,林倩,你找了三年的线索,就这么送上门了,

而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三年。”“老陈,你……你什么意思?”我握紧了拳头,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老陈在巷口修钟表十几年了,平时待人温和,我开这家店的时候,

他还经常来串门,给我送些水果点心,我一直把他当成长辈,可现在他的样子,

陌生得让我害怕。苏晚也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紧紧抱着腿上的笔记本,

声音发颤:“你认识我们?你和那个院子里的男人,是不是一伙的?”“一伙的?

”老陈嗤笑一声,放下扳手,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向前倾,“可以这么说吧。

当年要不是我,你们俩早就死在那场火里了。哦对了,林倩,你手里的那本笔记本,

还是我故意放在二手市场,让你捡到的呢。”我猛地睁大眼睛,

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老陈的眼神变得阴狠,“因为你们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林倩,你的记忆读取能力,

苏晚,你的记忆储存能力,都是独一无二的。当年那个院子,是个秘密实验室,你们俩,

都是实验品。”实验品?我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那个穿蓝色工作服的阿姨,是实验室的研究员,她不忍心看着你们被一直实验下去,

就想带着你们逃跑,”老陈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她太天真了,

以为能跑得掉。我当时是实验室的守卫,奉命追捕你们。那天晚上,

我本来可以直接杀了你们,可我发现,林倩的记忆读取能力还没完全觉醒,

苏晚的记忆储存能力也只是初步显现,要是杀了你们,就太可惜了。”“所以你就放了我们?

还故意让我捡到笔记本,开了这家记忆典当铺?”我追问道,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不全是,”老陈摇了摇头,“我放了你们,但也抹去了你们的大部分记忆。林倩,

你丢失的童年记忆,不是因为创伤,是我用药物让你忘记的。苏晚,你记得的那些片段,

也是我故意留给你的,就是为了让你有一天能找到这里。”苏晚的脸色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我们忘记不好吗?

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再想起这些?”“因为我需要你们的能力完全觉醒,

”老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贪婪,“林倩,你的记忆读取能力,

需要通过不断读取别人的记忆来强化;苏晚,你的记忆储存能力,

需要通过典当自己的记忆来激活。这家记忆典当铺,就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训练场’。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开这家店,寻找童年记忆,都是老陈计划好的。

他就像一个幕后黑手,操纵着我和苏晚的人生。“你想要我们的能力做什么?

”我强压着内心的愤怒,问道。“做什么?”老陈笑了起来,笑得很疯狂,

“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你以为那些被典当的记忆是什么?只是一堆没用的情绪吗?错了!

记忆里藏着人的生命力,尤其是童年的记忆,纯净、强大,蕴含着无限的能量。

只要收集足够多的童年记忆,再加上你们俩的能力,我就能提取记忆里的生命力,

永远活下去!”长生不老?这个想法简直荒谬至极。我看着架子上一排排装着记忆的玻璃瓶,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那些都是别人的痛苦和回忆,竟然被老陈当成了获取长生的工具。

“你太可怕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记忆是别人的心血,你怎么能这么做?

还有我们,我们也是人,不是你的实验工具!”“人?”老陈冷哼一声,“在我眼里,

只有有用和没用之分。你们俩有用,所以你们能活到现在。现在,

你们的能力已经差不多觉醒了,是时候为我所用了。”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两根细小的针管,针管里装着绿色的液体。

“这是强化剂,”老陈晃了晃针管,“只要把它注射进你们体内,

你们的能力就会完全爆发,到时候,你们就能帮我收集更多、更强大的记忆。当然,

副作用也有,你们会失去自我意识,永远成为我的傀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站起身,挡在苏晚面前,“我们不是你的傀儡,你休想利用我们!”“哦?

你以为你们能反抗?”老陈冷笑一声,从身后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闪着寒光,“林倩,

你别忘了,你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强,也不知道怎么控制它。

苏晚,你的记忆储存能力还没激活,你连自己的记忆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

”他说得没错,我虽然想起了一些童年片段,但我的能力确实还没完全掌控,

有时候读取记忆会不受控制,甚至会被记忆里的情绪影响。苏晚就更不用说了,

她连自己的痛苦记忆都无法承受,更别说对抗老陈了。“老陈,你放了我们吧,

”我试着和他谈判,“长生不老都是骗人的,那些记忆里的生命力,

根本不可能让你永远活下去。你这么做,只会害人害己。”“骗人的?”老陈脸色一沉,

眼神变得凶狠,“我研究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骗人的?当年那个实验室的负责人,

就是因为提取了记忆里的生命力,活到了一百多岁!要不是他后来被人暗杀,

我也不会接手这个研究!”他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手里的弹簧刀和针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拉着苏晚往后退,退到了墙角,已经没有退路了。“林倩,苏晚,别逼我动手,

”老陈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威胁,“乖乖听话,注射了强化剂,你们就不会再痛苦了,

还能拥有强大的能力,何乐而不为?”“我们不会听你的!”苏晚突然喊道,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宁愿带着那些痛苦的记忆活着,也不愿意做你的傀儡!

倩倩,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勇气。是啊,就算我们现在很弱小,

就算我们的能力还没完全觉醒,也不能就这样被老陈控制。“老陈,你要是再过来,

我就毁了这些记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伸手抓住架子上的一个玻璃瓶,威胁道,

“这些都是你收集的记忆,要是我把它们都打碎,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老陈的脸色变了变,停下了脚步:“你敢?这些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要是敢打碎一个,

我就立刻杀了苏晚!”他说着,把弹簧刀指向了苏晚。苏晚吓得浑身一哆嗦,但还是咬着牙,

没有退缩。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老陈这么狠。我手里的玻璃瓶沉甸甸的,

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男孩和他奶奶的记忆,我读取过,里面全是温暖的画面,

小男孩跟着奶奶去河边钓鱼,去山上采野果,奶奶给她讲故事……这些珍贵的记忆,

我怎么忍心打碎?可如果不这么做,我和苏晚就会成为老陈的傀儡,永远失去自我。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苏晚突然从腿上拿起那个棕色的笔记本,猛地扔向老陈:“看招!

”笔记本砸在了老陈的肩膀上,他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我趁机拉着苏晚,

冲向店门。“想跑?没那么容易!”老陈反应过来,怒吼一声,追了上来。

我们刚跑出店门,就被巷子里的积水绊了一下,苏晚摔倒在地,我也被她拉着踉跄了几步。

老陈很快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放开她!”苏晚爬起来,扑到老陈身上,

用手去抓他的脸。老陈疼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我的胳膊,反手一巴掌打在苏晚脸上。

苏晚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晚晚!”我大喊一声,心里的愤怒瞬间爆发,

我转身扑向老陈,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我想读取他的记忆,

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阴谋,看看那个实验室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他手腕的时候,老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盒子,

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盒子里发出,击中了我的手臂。我浑身一麻,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倩倩!”苏晚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扶我,

却被老陈一把抓住了头发,硬生生拖了回来。“我说过,你们跑不掉的,”老陈喘着气,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现在,乖乖跟我回去,注射强化剂,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们。

”我躺在冰冷的积水里,浑身无力,看着老陈抓着苏晚,看着他手里的针管越来越近,

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我们真的逃不掉了吗?难道我的童年记忆,真的要永远被隐藏吗?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了老陈的手上。“啊!你这个疯女人!

”老陈疼得大叫,松开了抓着苏晚头发的手。苏晚趁机推开他,跑到我身边,

拉着我的手:“倩倩,我们快跑!”我想站起来,可身体还是麻得不听使唤。

老陈捂着流血的手,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我看你们今天能跑到哪里去!

”他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手里的针管已经对准了我。我闭上眼睛,心想,

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巷子口传来,越来越近。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怎么会有警察?”我和苏晚也愣住了,谁报的警?

就在老陈分神的瞬间,苏晚拉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巷子口跑去。老陈想追,

可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跑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消失在了雨幕中。

我们跌跌撞撞地跑到巷子口,看到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几个警察正朝我们跑来。

“你们没事吧?”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递给我们两把伞。“我们……我们没事,

”我喘着气,看着警察,“刚才有个老头,他想伤害我们。”“我们知道,

”警察点了点头,“是有人匿名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还进行非法实验。

我们已经派人去追那个老头了,你们放心。”匿名举报?是谁?我和苏晚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难道是那个穿蓝色工作服的阿姨?

可她当年不是已经……不管是谁,我们暂时安全了。警察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做了笔录,

又给我们安排了临时的住处。躺在床上,我看着窗外渐渐停了的雨,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老陈跑了,他肯定还会来找我们。我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那个实验室的真相,

还有阿姨的下落,都还是未知数。而且,老陈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我们真的是实验品吗?记忆里的生命力,真的能让人长生不老吗?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

缠绕在我心里。我知道,这只是阻碍的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更大的危险。

但我不会退缩,我一定要找回完整的记忆,查明真相,还要让老陈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晚躺在我旁边,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心里暗暗发誓:晚晚姐姐,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一定会安全的。

四、我可以试着读取你的记忆,帮你解锁那些被封锁的片段在派出所的临时住处住了两天,

警察那边传来消息,说老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沿着小巷追出去后,

就再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那条小巷四通八达,又都是老城区的窄路,监控很少,

想要找到他,难度很大。“你们俩现在也不能回那个记忆典当铺了,

老陈很可能还在附近潜伏,”负责我们案子的王警官说道,

“我们已经给你们安排了一个临时的安全屋,你们先住过去,等有了老陈的消息,

我们再通知你们。”我和苏晚点了点头,心里明白,现在回去确实太危险了。

那个记忆典当铺,承载了我三年的希望,也藏着太多的秘密,现在只能暂时放弃了。

安全屋在一个新建的小区里,两室一厅,家具齐全,24小时有保安巡逻。虽然安全,

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老陈一天不被抓到,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倩倩,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晚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神里满是迷茫,“老陈跑了,

我的记忆还是断断续续的,你的记忆也没完全恢复,我们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也很着急,但还是强作镇定:“晚晚姐,别担心,我们现在最重要的,

是尽快恢复记忆,找到那个实验室的线索。只有知道了真相,我们才能对付老陈,

也才能真正安全。”“可是,我们怎么恢复记忆啊?”苏晚叹了口气,“我试过很多次,

想回忆起更多的事情,可每次都是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想起了自己的能力,

或许,我可以帮她。“晚晚姐,你还记得我能读取别人的记忆吗?”我说道,“或许,

我可以试着读取你的记忆,帮你解锁那些被封锁的片段。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愿意,只要能想起更多的事情,只要能找到真相,

我什么都愿意试。”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和上次一样,她的手很凉,

带着一丝颤抖。我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倩念着笔记本上的咒语,试图进入她的记忆深处。

一开始,涌入我脑海的,

子、穿蓝色工作服的阿姨、戴口罩的脸、黑色衣服的男人……这些片段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混乱而痛苦。“晚晚姐,放松一点,”我轻声说道,“试着回忆一下院子里的细节,

比如院子的门牌号、周围的建筑,还有那个阿姨说过的话。”苏晚点点头,

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了新的画面:院子的大门上,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

上面写着“731研究所附属实验室”。院子里除了那棵栀子花树,

还有几栋白色的小楼,楼里摆满了各种仪器,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来来往往,

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穿蓝色工作服的阿姨,正拿着一个笔记本,在记录着什么。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小晚的记忆储存能力已经初步显现,林倩的记忆读取能力也在慢慢觉醒,”男人说道,

“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一年,我们就能提取她们记忆里的生命力了。”“所长,

这样真的好吗?她们还只是孩子,”阿姨的声音带着犹豫,“而且,生命力提取实验,

从来没有成功过,万一……”“没有万一,”男人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只要能成功,

我就能名垂青史,长生不老!至于她们,不过是两个实验品而已,牺牲了也不可惜。

”阿姨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我能感受到她心里的痛苦和挣扎。画面一转,还是那个院子,

阿姨偷偷给我和苏晚塞了两颗糖:“倩倩,小晚,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

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所长和那个叫老陈的守卫。”“阿姨,你要去哪里啊?”年幼的我拉着她的手,

问道。“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阿姨摸了摸我的头,眼里含着泪水,

“可能以后都不能陪你们了。记住,院子后面有一条密道,万一出事了,就从密道逃跑,

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密道?我心里一动,原来当年阿姨是想让我们从密道逃跑。

画面继续推进,着火的那天晚上,阿姨拉着我和苏晚,跑到院子后面,

打开了一个隐蔽的井盖:“快,从这里下去,沿着通道一直跑,就能出去了。

”我们刚爬进井盖,那个穿白大褂的所长就带着老陈追了上来:“拦住她们!

不能让她们跑了!”阿姨转身,挡在井盖前:“你们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我和苏晚在黑暗的通道里拼命地跑,身后传来了阿姨的惨叫声和打斗声,

还有所长的怒吼声:“杀了她!把那两个孩子追回来!”通道很长,又黑又窄,

我们跑了很久,才看到一丝光亮。我们从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爬出来,外面大雨滂沱。

就在这时,老陈追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凶狠。“你们跑不掉了!

”老陈大喊一声,向我们冲来。阿姨之前给我们塞了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一些粉末。

苏晚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香囊扔向老陈:“这是阿姨给我们的,说遇到危险就扔出去!

”香囊落在老陈脚下,粉末散开,老陈突然咳嗽起来,眼睛也睁不开了。我们趁机逃跑,

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就在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

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把我们带到了孤儿院门口,给了我们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然后就开车走了。“啊!”苏晚突然叫了一声,猛地缩回手,

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我也从她的记忆里退了出来,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悲痛。原来,

那个穿蓝色工作服的阿姨,是为了保护我们,才牺牲了自己。原来,

我们是从密道里逃出来的,而老陈,一直对我们穷追不舍。“晚晚姐,你还好吗?

”我连忙问道。苏晚喘着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那些记忆太清晰了,

好像又经历了一次一样。倩倩,我们现在知道了,

那个实验室叫731研究所附属实验室,那个穿白大褂的是所长,还有一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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