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张筱筱，你别给脸不要脸！”王丽芬尖利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

我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刻薄和鄙夷，一瞬间，

前世被大货车撞击的剧痛仿佛又撕裂了我的四肢。就是这个女人，我的婆婆，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她在我离婚当天，找人制造了一场“意外”。

我看着她身旁一脸冷漠的顾言，我的丈夫，顾氏集团的总裁。他亲口对我说：“筱筱，

我们不合适，离婚吧。财产你一分也别想拿，毕竟你从没为这个家、为公司创造过任何价值。

”我为了他，从名校高材生变成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十年青春，换来一句“没有价值”。

离婚协议签完不到一小时，我就死在了马路上。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顾言抱着我血肉模糊的身体，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而王丽芬，

则在不远处冷冷地打着电话：“事情办妥了，处理干净点。”哈。多可笑啊。现在，

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一个月前，王丽芬嫌我在家碍眼，

又不想我出去工作给她“丢人”，便恩赐般地要把我塞进公司当个前台。前世的我，

觉得屈辱，和她大吵一架，最后还是被顾言逼着去了。从那天起，我成了整个公司的笑话。

“听说了吗？总裁夫人来咱们公司守大门了！”“什么夫人，就是个摆设，

你看顾总带她出席过活动吗？”我忍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而我的丈夫，

只会冷冰冰地警告我。“张筱筱，别在公司给我惹麻烦。”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他们高高在上，视我如蝼蚁。我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无尽的恨意。这次，

我笑得格外灿烂。“妈，您说得对，是我不懂事了。”我垂下眼，做出温顺的样子。

“我愿意去公司当前台，谢谢妈给我这个机会。”王丽芬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有些傲气的我，这次竟然这么顺从。她狐疑地打量我几眼，

随即露出满意的神色。“算你识相。”她轻哼一声，扭着腰肢坐回沙发上，

像一只得胜的孔雀。“不过加薪就别想了，你一个花瓶，能做什么？给你五千块一个月，

都是看在顾言的面上。”顾言也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顺从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妈说的对，你就安分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的，

我知道了。”我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前台？

一个能接触到公司所有来访人员和信息流的位置。

一个能看清整个顾氏集团人来人往、暗流涌动的位置。这哪里是羞辱。

这分明是你们亲手递给我的，复仇的绝佳阵地。王丽芬，顾言，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知道，

花瓶碎裂的时候，碎片有多锋利。这一世，我要亲手把你们从云端拽下来，

让你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的滋味。你们亲手把我送进公司，

我就会用你们的公司，亲手埋葬你们。2第二天，我准时到顾氏集团人事部报道。

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刘姐，看到我时，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哎呀，夫人，

您怎么来了？这种小事让顾总交代一声就行了嘛。”她嘴上客气，

眼神里的轻蔑却藏都藏不住。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

和前世那个畏畏缩缩、穿着旧T恤牛仔裤来报道的我判若两人。“刘姐客气了，

以后我就是公司的一员，叫我筱筱就行。”我微微一笑，递上一份简历。刘姐扫了一眼，

看到毕业院校那一栏时，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不屑取代。“名校毕业又怎么样，

还不是来做前台。”我听见她小声地嘀咕。我只当没听见。“夫人……哦不，筱筱，

我们公司前台的工作呢，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接接电话，

登记一下访客……”刘姐开始用一种教导三岁小孩的语气给我“培训”。我安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她当众数落了半个小时，

说我连最基本的办公软件都不会用，笨手笨脚。可她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高端”办公软件，

在我大学做项目时就已经用得滚瓜烂熟。我只是被顾言圈养了太久，变得迟钝和不自信了。

“……大概就是这些，你先熟悉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再问小莉。”刘姐说完，

指了指旁边另一个工位上年轻的女孩。小莉抬起头，看到我，眼中满是好奇和一丝敌意。

她大概觉得，我这个总裁夫人是来抢她饭碗，或者只是来体验生活的。“你好，我叫张筱筱，

以后请多指教。”我主动伸出手。小莉愣了一下，勉强和我握了握。“我叫王莉。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电脑是旧的，椅子的一条腿甚至有些晃。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是他们为我“精心”准备的工位。我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然后开机。电脑屏幕亮起，我熟练地登录了公司内网系统。前台的权限很低，但足够了。

我能看到所有部门的分机号，所有员工的基础信息，以及……访客预约系统。前世，

我在这里浑浑噩噩地坐了半年，每天的工作就是“您好，请问您找谁？”和“好的，请稍等。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看着人来人往。直到我被开除，我都没意识到，

自己每天接触的，是多么重要的信息。比如，下午三点，预约拜访顾言的，是他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盛华科技的副总，周鸣。预约理由是：叙旧。可我记得很清楚，

前世的下个月，顾氏一个准备了半年的重要项目，被盛华科技截胡了。

顾氏因此亏损了近一个亿。顾言为此焦头烂额，回家后还冲我发了一通脾气，说我晦气。

当时我只觉得委屈。现在想来，哪有什么巧合。我看着屏幕上“周鸣”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顾言，你的好同学，来给你送“惊喜”了。

“叮铃铃——”内线电话响了。我接起，是总裁办秘书的声音，高傲又冷漠。“前台吗？

顾总说他下午三点有个私人会面，任何人不许打扰，访客直接带到小会议室。”“好的，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私人会面？我打开另一个系统，公司会议室预定表。小会议室，

没有监控。做得真够隐秘的。我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条信息。【下午三点，

顾氏集团小会议室，周鸣。想知道他们聊什么吗？】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对方回了两个字。【你是？】我笑了笑，回道：【一个想看顾氏倒霉的人。

】3下午两点五十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大厅。“你好，我找顾言。

”他声音温和，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明和算计。是周鸣。我站起身，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您好，是周先生吧？顾总在等您，请跟我来。”我引着他走向电梯。

路过茶水间时，我“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旁边一位正在接水的同事。“哎呀，不好意思。

”水洒在了我的白衬衫上，晕开一片。“没……没关系。”同事有些慌张。

我对周鸣说：“周先生，真不好意思，您先去三楼左转第一间小会议室稍等片刻，

我处理一下马上过去。”周鸣点点头，自己进了电aproved梯。我转身进了茶水间，

那位撞到我的同事还在一个劲儿地道歉。她叫林菲，是市场部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

我记得她，前世她因为一个小失误，被她们部门经理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

差点被开除。而那个失误，其实是经理自己造成的。“没事，小事一桩。”我温和地对她说，

“你别紧张。”我拿出纸巾擦拭着衣服，

一边看似随意地问：“你们市场部最近是不是在跟一个叫‘星辰计划’的项目？

”林菲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公司的高度机密，连很多内部员工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听说的。听说这个项目很重要，你们经理压力很大吧？”提到经理，

林菲的脸色白了白。“嗯……张总最近脾气不太好。”“我刚看到张总的报销单了，

上周五他说是去见客户，报销的却是城郊一家高尔夫球场的费用。”我轻描淡写地说。

林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上周五，就是她因为一份数据弄错被骂得抬不起头的那天。

张总说他为了见客户累了一天，回来看到这种低级错误，才会大发雷霆。原来，

他是去打高尔夫了。我看着林菲眼中燃起的怒火和不甘，知道我的第一颗棋子，已经埋下了。

我没有再多说，整理好衣服，走出了茶水间。小会议室的门虚掩着。我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站在门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老同学，这次多亏你了。

这是项目资料的核心部分，你拿回去，下个月的竞标，盛华赢定了。”是顾言的声音。

我心头一震。不是周鸣来截胡，而是顾言……主动出卖公司？“放心，顾氏亏一个亿，

年底分红，我给你补两个亿。”周鸣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不过，

你得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可是你爸留下的公司。”顾言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妈那个老妖婆，

霸着董事长的位置不肯放，公司里全是她的人。我不做出点‘失误’，

让她知道这个公司离了她不行，她怎么会放权给我？”“我要让她知道，只有我，

才能真正掌控顾氏。”“够狠。”“呵呵，彼此彼此。”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原来如此。为了从王丽芬手里夺权，他不惜出卖公司利益，亏损一个亿，来演一出苦肉计。

而前世的我，就是他这场苦肉计里，一个无辜的出气筒。好，真好。顾言，你比我想象的，

还要卑劣**。我收起手机，关掉录音，调整好表情，推门进去。“顾总，周先生，

您的咖啡。”我将两杯咖啡放在他们面前，全程低着头，仿佛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行政人员。

顾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似乎在怪我打扰了他们。我假装没看见。

放下咖啡，我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门关上的瞬间，我嘴角的笑容，冰冷刺骨。

我走到走廊尽头，将刚才的录音，连同一个文档，一起发给了那个陌生号码。文档里，

是顾言和周鸣从大学开始的所有不正当交易记录。前世，顾言为了和我离婚，

找**查我，想捏造我出轨的证据。没想到，那个侦探良心发现，

反过来把查到的顾言的黑料都给了我。只是那时候，我爱他爱得盲目，把这些证据全都删了。

幸好，我的记忆力还不算太差。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前台，继续当我的“花瓶”。

一个小时后，周鸣心满意足地离开。又过了半小时，顾言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暴躁。“张筱筱！你给我滚上来！”我心中冷笑，来了。

4.我走进总裁办公室，顾言正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显然是刚发过脾气。“顾总，您找我？”我平静地问。

顾言猛地转身，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张筱筱，是不是你做的？

”他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泣求饶。我只是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脸无辜。“做什么？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少给我装蒜！

”顾言低吼，“周鸣刚出公司，我们的‘星辰计划’就被董事会知道了！

现在几个老家伙正打电话质问我！”“哦？是吗？”我故作惊讶，“那真是太不巧了。不过，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前台。”“你！”顾言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今天下午，只有你和周鸣接触过！”“顾总，您是不是忘了？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下午来来往往的访客那么多，

保洁阿姨也去小会议室打扫过卫生，楼下咖啡店的外卖员也上来送过咖啡。

您怎么就只怀疑我呢？就因为我是您妻子？”我故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是啊，我是他妻子。他出卖公司机密，

我是最不应该告发他的人。因为顾氏倒了，我这个“总裁夫人”也当不成了。

这大概就是他的逻辑。所以他才敢那么肆无忌惮。“除了你，还会有谁！”他依然不信。

“顾总，凡事要讲证据。”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您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如果没有，您这样无端指责，我可以去告您职场霸凌。”顾言被我噎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丽芬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怒气。“顾言！

‘星辰计划’的事是怎么回事！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她吼完，

才看到我。她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这个扫把星！

一来公司就没好事！”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在前世，我挨过她无数次巴掌。

但这一次，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是顾言。我有些意外。“妈，你干什么！

”顾言皱着眉，“这里是公司！”王丽芬气得浑身发抖。“**什么？我教训我儿媳妇！

你看她一来，公司就出这么大的事！她就是个灾星！”“够了！”顾言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王丽芬大概没料到一向是“妈宝男”的儿子会为了我吼她，愣在了原地。

我看着他们母子反目，心里一阵快意。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顾总，董事长，”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如果你们觉得是我做的，那我现在就辞职。我不想因为我，

影响你们母子的感情。”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顾言叫住了我。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不准辞职。

”他大概是怕我“畏罪潜逃”，或者，他潜意识里，也觉得这件事另有蹊奇。毕竟，

我看起来，太无辜，太镇定了。“好。”我点点头，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王丽芬更加尖锐的咆哮。“顾言你疯了！你居然护着那个女人！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场风暴，

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而我发给那个陌生号码的，不仅仅是录音。还有一份伪造的，

顾言和周鸣之间的“分赃协议”。协议里，顾言不仅出卖了“星辰计划”，

还许诺后续会提供更多顾氏的核心机密，条件是周鸣帮他搞垮王丽芬，

并给他盛华科技的股份。这份协议，足以让任何一个顾氏的董事，对顾言彻底失去信任。

顾言，你不是想夺权吗？我帮你一把。我要让你和王丽芬，斗个两败俱伤。

5“星辰计划”泄密事件在公司高层掀起了轩然**。顾言焦头烂额，被董事会轮番问责，

王丽芬也因为监管不力，在董事会上的威信大打折扣。母子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在公司里碰面都像仇人。而我，依旧安安稳稳地做着我的前台。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总裁夫人，也是董事长儿媳，在这场豪门内斗里，

谁也不想轻易站队。我乐得清静，每天按时上下班，登记访客，接打电话。暗地里，

我却在不断地编织我的网。我利用前台的便利，

将公司里那些被王丽芬和顾言打压的、有才华却不得志的员工信息，一一整理出来。比如，

才华横溢却因为性格耿直得罪了王丽芬，被发配到档案室的设计部总监，陈姐。比如，

技术过硬却因为不肯帮顾言背黑锅，一直被压着不给升职的技术部骨干，老李。

还有那个被市场部张总欺压的新人，林菲。我开始“不经意”地为他们创造机会。一次，

集团的大股东，一位很少来公司的老先生来访，

我“无意”中提起档案室的陈姐最近整理出了一批很有价值的早期设计手稿，

老先生很感兴趣，便去看了看。结果，他对陈姐的才华和对公司历史的了解大加赞赏。

还有一次，公司内网系统出了一个重大BUG，技术部的人都束手无策，

顾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恰好”在茶水间听到了老李对这个BUG的解决方案，

然后“无意”中透露给了总裁办的秘书。问题很快解决了，老李虽然没有得到明面上的嘉奖，

但在技术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谁的功劳。至于林菲，

我把市场部张总用假发票报销、虚报业绩的证据，匿名发到了她的邮箱。没过几天，

张总就因为“身体原因”，主动辞职了。林菲顺利转正，并且因为工作能力出色，

很快得到了新任经理的赏识。我做的这些事，都很微小，很隐秘。

就像往一潭看似平静的水里，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的小石子。涟漪慢慢散开，

力量在悄无声息地汇聚。那些被我帮助过的人，开始在各种场合，或明或暗地维护我。

“筱筱人挺好的，上次我文件丢了，还是她帮我找到的。”“是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还经常帮我们这些新人呢。”渐渐地，我在公司里的形象，从一个“关系户花瓶”，

变成了一个“人美心善的总裁夫人”。王丽芬和顾言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声。

王丽芬只觉得我是在收买人心，笼络下属，对我更加鄙夷和警惕。有一次，

她甚至把我叫到办公室，警告我。“张筱筱，我告诉你，别以为搞些小恩小惠的把戏，

就能怎么样。顾氏不姓张，你永远只是个外人。”我只是低着头，恭顺地说：“妈，我没有，

我只是想和同事们好好相处。”她看着我这副“扶不上墙”的样子，冷哼一声，

也就不再多说。而顾言，他的反应则更加复杂。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大厅。

有时是接见客户，有时是下楼买咖啡。他会路过前台，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几秒钟，带着探究，

带着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大概是想不明白，短短一个月，

我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从一个依赖他、没有他活不了的菟丝花，

变成了一个在公司里游刃有余、甚至隐隐有了自己势力的独立女性。他开始尝试着和我说话。

“晚上想吃什么？”“周末要不要去看个电影？

”他似乎想修复我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换做前世，我大概会欣喜若狂。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不了，我晚上和同事约了吃饭。”“周末我要加班。”我用最客气，

也最疏离的语气拒绝他。他脸上的失落，我看在眼里，却毫无波澜。顾言，

你现在才想起来当一个好丈夫吗？晚了。当你默许你母亲羞辱我的时候，

当你为了自己的野心利用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完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我脱离了你的掌控，让你感到了不安。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想重新把我关回你的笼子里。可惜，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6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王丽芬终于还是对我下手了。起因是一份重要的合同。

那是一份与海外公司的合作协议，价值上亿，是王丽芬近期力主推动的项目，

用来稳固她在董事会地位的救命稻草。那天下午，合作方的代表来公司签署合同。

我像往常一样，负责接待和引导。一切都很顺利。但第二天一早，

王丽生的咆哮声就响彻了整个楼层。“合同呢！签好的合同去哪了！

”总裁办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很快，我就被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里，

王丽芬脸色铁青，顾言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桌上，放着一个空荡荡的文件夹。“张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