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红煞白煞主角是林晚林虎,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该怎么做?”陈三爷领她进屋,关上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里面全是古旧的书册、罗盘、符纸。“你爹是水煞,魂困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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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抬棺惊变唢呐声撕破了七月半的夜空。不是喜庆的《百鸟朝凤》,
而是凄厉如鬼哭的丧调,一声高过一声,从村口老槐树下一路漫过来。林晚披麻戴孝,
捧着父亲的遗像,走在送葬队伍最前面。身后八个抬棺的汉子,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停——”棺头的老把式陈三爷突然举手。队伍猛地顿住,棺材重重落地,
震得林晚膝盖一软。“咋了,三爷?”打幡的堂叔凑过去。陈三爷没说话,
白胡子在夜风里抖。他绕着棺材走了一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棺材底。再抬手时,
指尖一片暗红。“血棺。”陈三爷声音发干,“林老四不是病死的。”人群炸了。
“胡说八道!我爹是肺痨走的!”林晚的哥哥林虎挤上前,脸色铁青,“陈三爷,
钱可没少给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陈三爷站起身,
浑浊的老眼盯着林虎:“棺材落地见血,是大凶。要么死者有冤,要么……”他顿了顿,
“有人不想让他走。”林虎眼神闪烁了一下。林晚看在眼里,心头一沉。三天前父亲咽气时,
只有林虎在床边。第二天林虎就说要立刻下葬,连头七都等不及。
族里老人说七月半鬼节不宜出殡,林虎却一意孤行:“停家里晦气,早点入土为安。
”现在棺材见血……“继续走!”林虎挥手,“到坟地还有三里地,天亮前必须下葬!
”抬棺的汉子们面面相觑,没人动。陈三爷叹了口气:“虎子,不是钱的事儿。血棺上路,
要出人命的。按老规矩,得先‘问棺’。”“问什么棺!封建迷信!”林虎啐了一口,
“加钱!每人再加五百!”重赏之下,终于有人动了。棺材重新抬起,唢呐再响,
队伍继续向前。林晚捧着遗像,手指掐进相框边缘。照片里的父亲还在笑,
五十岁生日时拍的,那时他还没病,还能下地干活,还能摸着林晚的头说:“闺女,
好好读书,爹供你。”可林晚考上大学那天,父亲倒在了地里。肺痨,医生说晚期了。
林虎从城里回来,说是照顾,可林晚撞见过两次——他偷偷倒掉父亲的中药。“妹,你别管。
”林虎当时说,“爹这病治不好,浪费钱。”现在想来,那药里是不是加了别的东西?
队伍走到村西乱葬岗。这里埋的大多是横死之人,林家的祖坟在南山,林虎却坚持埋这里,
说请先生看了风水,这里能镇住父亲的“煞气”。月光惨白,照在一座座荒坟上。
夜枭在枯树上叫,像婴儿哭。“就这儿。”林虎指着一处新挖的坑,“快,下棺!
”抬棺汉子们刚要动作,陈三爷又喊:“等等!”他走到坑边,弯腰抓了把土,
放在鼻前闻了闻,脸色大变:“这土……是血土!”坑里的泥土,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浸透了血。林虎不耐烦了:“陈三爷,你再捣乱,
钱一分没有!”“这棺不能下!”陈三爷挡在坑前,“血棺入血土,要养出血煞的!
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滚开!”林虎一把推开老人,对抬棺的吼,“下棺!快!
”棺材缓缓落入坑中。就在棺底触土的一刹那——“轰!”一声闷响,不是从坑里,
是从远处传来的。所有人转头。村口方向,亮起一片红光。不是灯火,是……灯笼。
血红色的灯笼,密密麻麻,排成两列,正朝这边飘过来。灯笼后,隐约可见抬轿的人影,
穿着大红衣裳。“这、这是……”堂叔声音发抖。更诡异的是,另一条路上,
同时亮起白灯笼。惨白的光,照着白衣白帽的人影,抬着一口白棺,也朝这边来。
红白两列队伍,一左一右,在乱葬岗外汇合了。唢呐声变了。红的吹喜乐,白的吹丧调,
两种曲子混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红白煞……”陈三爷瘫坐在地,“红煞迎亲,
白煞送葬,两煞相冲,必死无疑……今晚谁也别想走……”抬棺的汉子们扔下杠子就跑,
转眼没了影。只剩下林家人,呆立在坟地中央。红白队伍停在了十丈外。红衣那边,
轿帘掀开,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腕上系着红线。白棺那边,棺盖裂开一条缝,
一只枯黑的手探出来,指甲有三寸长。两只手,同时指向林家的人群。然后,
缓缓转向——指向了林晚。第二章七日守灵林晚醒来时,躺在自家堂屋的草席上。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破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她头痛欲裂,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红白队伍,那两只手,然后是一片混乱的尖叫、奔跑,她摔倒了,
后脑撞在墓碑上……“醒了?”林虎的声音。他蹲在旁边,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喝了吧,安神的。”林晚没接:“昨晚……后来怎么了?
”“陈三爷做法事,把红白煞送走了。”林虎把碗凑到她嘴边,“快喝,喝了去给爹守灵。
坟没下成,棺材抬回来了,停在西厢房。”林晚推开碗,挣扎着起身。药味刺鼻,
里面有种熟悉的甜腥气——和父亲最后喝的那些药一样。她走到西厢房。
黑漆棺材停在两条长凳上,棺盖盖着,但没钉死。香案上点着白蜡烛,火苗幽幽跳动。
父亲遗像前,三炷香已经烧了大半。林晚上前,想给父亲磕个头。膝盖刚弯,
眼睛瞥见棺材底——有血。暗红色的血,正从棺材缝里一滴一滴渗出来,滴在地上,
已经积了一小滩。林晚浑身冰冷。她想起陈三爷的话:血棺。“看什么看!
”林虎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锤子和棺材钉,“赶紧磕头,磕完我要封棺了。
停家里晦气,明天必须下葬。”“棺材在流血……”林晚声音发颤。林虎脸色一变,
快步走过来,看到那摊血,眼神阴鸷:“你看错了,是棺材漆。”“是血!陈三爷说了,
爹有冤——”“闭嘴!”林虎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林晚,我警告你,
少听陈三爷那老神棍胡说八道。爹是病死的,明白吗?你再乱说,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他甩开林晚,抡起锤子就开始钉棺。“铛!铛!铛!”钉子砸进木头的声音,
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林晚看着哥哥狰狞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小时候背她上学、给她买糖吃的哥哥吗?七根子孙钉,钉死了棺盖。
林虎扔下锤子,擦了把汗:“今晚你守灵。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别开棺,别出屋。
”他走了,留下林晚一个人,面对一口渗血的棺材。夜,很快就来了。林晚坐在蒲团上,
守着长明灯。烛火摇晃,墙上影子也跟着晃,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想起小时候,
父亲给她讲的民间故事:枉死的人,如果棺材见血,那就是魂不安,要回来找仇人。
要是再有红白煞冲撞,魂就会化成厉鬼……“爹……”她对着棺材轻声说,“如果你真有冤,
就告诉我。”没有回应。只有蜡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午夜时分,风起了。
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吹得烛火乱晃。林晚起身去关窗,却看见院里有个人影。白衣服,
站在井边,背对着她。林晚屏住呼吸。那人影慢慢转过身——是父亲。穿着下葬的寿衣,
脸色青白,眼睛是两个黑窟窿。他张开嘴,没有声音,
但口型很清楚:“晚……晚……”林晚想跑,腿却动不了。父亲朝她飘过来,越飘越近,
伸出的手上,指甲乌黑尖利——“啪!”一声脆响。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棺材里。
林晚猛地回头。棺材盖在动。不是被风吹的,是从里面被推的。一下,又一下,
“咚咚”的闷响,像有人在棺里敲打。长明灯的火焰骤然变绿。窗户“砰”地关上,
门也“哐当”一声合拢。堂屋里瞬间阴冷刺骨,林晚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棺材盖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苍白,浮肿,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林晚想尖叫,嗓子却像被掐住,发不出声音。她瘫坐在地,看着那只手一点点把棺盖推开。
父亲坐了起来。寿衣前襟一片暗红,是血。他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林晚,
嘴角慢慢咧开,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晚晚……爹冷……井里好冷……”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
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带着水声。林晚终于能动了,她手脚并用往后爬,
背撞到了香案。香炉倒了,香灰撒了一地。父亲爬出了棺材。动作僵硬,
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朝林晚走过来,一步,一步,寿衣下摆滴着水,
在地上拖出一道水渍。“帮爹……报仇……”他伸出手,要抓林晚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
堂屋的门被猛地撞开。陈三爷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面八卦镜,镜面正对父亲:“林老四!
尘归尘,土归土,莫吓唬你闺女!”金光从镜中射出,照在父亲身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冒出青烟,向后跌回棺材里。棺盖“哐当”合上。
陈三爷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棺盖上。符纸无风自燃,
烧完后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三爷……”林晚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我爹他……”“你爹是枉死的。”陈三爷扶起她,神色凝重,“而且死前沾了水,
魂困在水里,化成了水煞。昨晚红白煞冲撞,惊了他的魂,现在他要找替身了。”“找替身?
”“水煞要超生,得拉一个人下水,替他的位置。”陈三爷看着林晚,“你爹最亲的人是你,
所以他找你。”林晚浑身发抖:“那怎么办?”“两个办法。”陈三爷伸出两根手指,“一,
我做法事,强行送他走。但他是枉死,怨气太重,成功率不到三成。失败了,他会更凶。
”“二呢?”“找出害死他的人,申了冤,怨气自消,他就能安心投胎。”陈三爷压低声音,
“丫头,你实话告诉三爷,你爹死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林晚咬牙,
把林虎倒药、坚持埋血土的事全说了。陈三爷听完,
长叹一声:“作孽啊……虎子这是要借你爹的命,养风水。”“养风水?”“血棺入血土,
养出的是‘血财穴’。埋在穴里的死人,会保佑活人发财,但死人的魂永世不得超生,
怨气会越来越重,直到反噬活人。”陈三爷摇头,“虎子从哪儿学的这邪术……”正说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虎冲进来,看到陈三爷,脸色一沉:“老神棍,你又来骗我妹?
”“虎子,收手吧。”陈三爷直视他,“血财穴是损阴德的,你爹的魂已经开始反噬了。
今晚他找的是晚晚,明晚就可能找你。”林虎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狠厉:“少吓唬我!
我爹是病死的,什么血财穴,我听不懂!赶紧滚!”陈三爷摇摇头,对林晚说:“丫头,
你好自为之。要是想救你爹,明晚子时,来我家。”他走了。
林虎瞪着林晚:“你跟那老神棍说什么了?”“说爹是枉死的。”林晚站起来,
第一次直视哥哥的眼睛,“哥,爹到底怎么死的?”林虎一巴掌扇过来。林晚没躲,
硬生生挨了,脸上**辣地疼。“我告诉你,”林虎揪住她衣领,咬牙切齿,“爹是病死的,
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嫁到后山刘瘸子家去!听见没有!”林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平静,却让林虎心里发毛。“守你的灵!”林虎甩开她,摔门而去。
林晚摸了摸肿起的脸,走到棺材边,轻声说:“爹,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定找出来。
”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第三章井中秘第二天,林晚去了陈三爷家。
老人在院子里晒草药,见她来了,点点头:“想通了?”“我要救我爹。”林晚说,
“该怎么做?”陈三爷领她进屋,关上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
里面全是古旧的书册、罗盘、符纸。“你爹是水煞,魂困在水里。要申冤,
先得找到他的魂被困在哪儿。”陈三爷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是村子的手绘图,“按你说,
他死前林虎给他灌药,死后棺材渗血水——这说明,他死的时候身边有水源。
”林晚想起父亲死的那晚。她在县城上学,接到电话赶回来时,父亲已经咽气了。
林虎说父亲是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摔了一跤,再没起来。“我家水缸在厨房,井在院里。
”林晚说。“带我去看看。”两人回到林家。林虎不在,说是去镇上买下葬用的东西了。
陈三爷先看水缸,敲了敲,嗅了嗅,摇头:“普通水。”又看水井。井口盖着石板,
林晚搬开,露出黑洞洞的井口。井很深,望下去只见一片幽暗。陈三爷趴在井边,
闭眼感应了一会儿,突然睁眼:“有煞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铃,用红绳系了,
缓缓吊下井。铜铃下到一半时,突然自己响了起来——“叮铃铃”,急促而杂乱。
“就是这儿。”陈三爷收绳,“你爹的魂在井里。”林晚心跳加速:“怎么会在井里?
他不是摔倒在屋里吗?”“所以我说,他是枉死的。”陈三爷眼神锐利,“丫头,
你敢不敢下井?”林晚愣住:“下井?”“水煞的魂困在水底,要查明死因,必须下去看看。
”陈三爷说,“我在上面护着你,用红线系着你腰,一有不对就拉你上来。
”林晚看着幽深的井口,想起昨晚父亲说“井里好冷”。她一咬牙:“我下。
”陈三爷用浸过鸡血的红绳系在她腰间,另一端绑在院里的石磨上。又给她一把匕首,
说是桃木的,能驱邪。“记住,下去后不管看到什么,别怕,别喊。
煞气会幻化成你最怕的东西,都是假的。你只管找——找你爹的遗物,或者……别的证据。
”林晚点头,抓着井绳,慢慢滑下去。井壁湿滑,长满青苔。越往下越冷,阴寒刺骨。
光线逐渐消失,抬头看,井口只剩一个圆圆的亮斑。下到约莫五丈深,脚触到了水面。
井水冰凉。林晚深吸一口气,憋住,沉入水中。水下更暗,她睁大眼睛,
勉强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井底堆积着淤泥和杂物,她伸手摸索。摸到一块硬物——是个瓦罐,
碎了。又摸到一件衣服,泡烂了,但能看出是父亲常穿的那件旧褂子。继续摸。
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抓起来,凑到眼前——是个玻璃瓶,巴掌大,
里面还有小半瓶液体。瓶身上贴着标签,字迹被水泡模糊了,
但能认出几个字:“安眠……剂”。安眠剂?父亲从没吃过安眠药。林晚把瓶子揣进怀里,
继续摸索。在井底的淤泥里,她摸到了一个更硬的东西——骨头。人的指骨。
她吓得差点松开手,但强迫自己冷静。仔细摸,不止一块,是一小堆,埋在淤泥深处。
父亲死在屋里,骨头怎么会在这里?除非……林晚突然想起,父亲死后,
林虎坚持要立刻清洗身体、换寿衣,不让她看遗体。她说要留一件父亲的衣服做念想,
林虎却说都烧了,晦气。如果,父亲根本不是死在屋里呢?如果,他是死在井里,
然后被拖上来,伪装成摔死的呢?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就在此时,
她感觉到腰间红绳在动——是三爷拉绳的信号。她抓紧绳子,准备上浮。突然,
一只手从淤泥里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冰冷,僵硬,力道大得惊人。林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