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当晚,我把鬼夫烫得嗷嗷叫
作者:碎碎念的小包子
主角:殷寒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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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的小包子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冥婚当晚,我把鬼夫烫得嗷嗷叫》,主角殷寒舟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暗自戒备。「寒舟需要你的阳气来镇压他体内的怨咒,这是你生来的使命!」殷老太的声音变得尖利,「你以为那三百万是白拿的吗?那……。

章节预览

「既然进了我们阴家的门,就要守阴家的规矩。今晚是你和少爷的洞房花烛夜,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绝对不能睁眼。」「好的婆婆,但我有个问题,

如果少爷打呼噜声音太大,我可以把他踹下床吗?」老太太阴森森的脸皮抖了抖,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少爷……他没有气,

不会打呼噜。」「那太好了!我就怕那种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的,影响我睡眠质量。」

我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只要他不抢被子,尸斑不蹭我身上,咱们就能做最好的室友。」

老太太彻底僵在了原地,手里捧着的灵位牌差点摔碎。她不知道的是,我从小就是至阳之体,

任何阴邪之物靠近我都会觉得像是在烤暖气片。那个所谓的「鬼少爷」,

刚爬上床就被烫得嗷嗷直叫,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求我把电热毯关了。我这哪是来结阴婚的,

简直就是给人形大冰块送温暖来了。1.我叫姜灼,一个为了三百万酬金,

把自己嫁给一个死人的狠人。车子停在一座森然的古宅前,黑漆大门上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

风一吹,悠悠地晃,光影在地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老式对襟黑衫的婆婆,

她就是那个在电话里跟我约法三章的殷家老太太。她没有眼珠,只有一片骇人的眼白,

看人时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你就是姜灼?」她的声音像是从老旧风箱里挤出来的,

干涩又刺耳。我拎着我的行李箱,笑得一脸灿烂:「对,就是我,婆婆您好,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的热情和这栋宅子的阴冷格格不入。殷老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领着我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进门,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像是走进了停尸房的冷柜。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们阴家,喜静,也喜阴。」殷老太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你既是为了钱财而来,就要懂规矩。今晚是你和寒舟的洞房花烛夜,无论听到什么,

看到什么,都绝对不能睁眼,更不能出声。」我点点头,

从行李箱侧袋里掏出一个眼罩和一副耳塞:「好的婆婆,专业设备我都备齐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如果少爷打呼噜声音太大,我可以把他踹下床吗?」

殷老太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瞬间凝固了,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少爷……他没有气,不会打呼噜。」「那太好了!」

我由衷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我就怕那种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的,影响我睡眠质量。

只要他不抢被子,尸斑不蹭我身上,咱们就能做最好的室友。」「咔哒」一声,

老太太手里捧着的那个黑木灵位牌,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

身体僵硬得像一具生了锈的铁皮。她不知道,我从小火力就旺。冬天同学们都穿着羽绒服,

我一件薄毛衣就行。别人夏天抱着冰西瓜,我抱着自己就像抱着个小火炉。我这叫至阳之体,

百邪不侵。而我今晚要结阴婚的对象,殷家大少爷殷寒舟,听说死的时候才二十岁,

是个正经的百年老鬼。这哪是结阴婚,这分明是冰火两重天的大型社会实验。

2.我被带到了「婚房」。房间很大,但布置得让人脊背发凉。窗户用厚重的黑布蒙着,

正中央一张红得发黑的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却冰冷得像铁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檀香和纸钱混合的味道。「今晚,你就睡在这里。」

殷老太用她那双白眼珠扫了我一眼,「记住你的本分。」她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声轻得像猫,转瞬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我关上门,搓了搓冰凉的手臂。「这鬼地方,

冬天肯定很省电。」我嘀咕着,从行李箱里拖出我的宝贝——一个双人加大号的电热毯。

三下五除二铺在床上,插上电,开到最高档。然后,

我又掏出了我的小太阳取暖器、保温杯、暖宝宝贴,把它们在床边一一摆好,

形成一个温暖的结界。做完这一切,我才满意地换上我厚厚的珊瑚绒睡衣,爬上了床。

电热毯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驱散了被子里的寒意。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像一块在烤箱里慢慢融化的黄油。大概到了午夜十二点,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挂在墙上的一幅山水古画,画里的雾气竟然开始缓缓流动,

最后汇聚成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颀长身影。他面容俊美,皮肤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嘴唇却红得像血。一双墨黑的眼眸,空洞又冰冷,直勾勾地盯着我。这就是我的鬼丈夫,

殷寒舟。他一步步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地上的木地板就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阴风阵阵,他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裹紧了我的小被子,在温暖的电热毯上翻了个身,

假装睡着了。他飘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猎物死前的恐惧。等了半天,

我连睫毛都没抖一下。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伸出一只冰冷修长的手,想要掀开我的被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被子的瞬间。「滋啦——」一声轻微的、类似烤肉的声音响起。

殷寒舟猛地缩回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我偷偷掀开一条眼缝,

看见他的指尖竟然冒出了一缕微不可查的青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我盖着的被子,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不信邪,再次伸手,这次直接按在了被子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晚。3.殷寒舟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开,

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上,又摔了下来。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

那张俊美惨白的脸上满是痛苦和震惊。他的手掌,此刻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变得焦黑,

还在不断地冒着黑气。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坐起来,关切地问:「哎,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电热毯开到最高档是很烫的,你直接用手摸,不烫你烫谁?」

殷寒舟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是极致的错愕。「电……热……毯?」

他一字一顿,声音都在发抖。「对啊。」我掀开被子,指着下面纵横交错的电阻丝,「你看,

高科技,现代人的过冬神器。你们那会儿肯定没有吧?唉,真是时代的眼泪。」

殷寒舟的鬼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做鬼一百年,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景。

他想营造的恐怖气氛,被我一个电热毯破坏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缩在墙角,

一副被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个……床挺大的,你要不也上来睡?」

我友好地发出了邀请,「只要你不抢我被子,我可以分你一半。」殷寒舟警惕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张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

他往墙角缩得更紧了。「你确定?地上多凉啊。」我好心劝道,「虽然你是鬼,

不用担心得关节炎,但总归不舒服吧?」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耸肩,不再管他,重新躺下,盖好我温暖的被子,准备睡觉。过了一会儿,

黑暗中传来他弱弱的声音:「那个……你能不能……把它关了?」「关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问。「电热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太热了,

我的魂体……快要蒸发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身上的至阳之气,加上电热毯的物理加热,

对他来说可能跟待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没区别。我这哪是来结阴婚的,

我这是来给百年老鬼做物理超度的。「行吧行吧。」我叹了口气,把电-热毯调到了低温档,

「这下总行了吧?为了照顾你,我牺牲了我的睡眠质量。」房间里的灼热感消散了一些,

殷寒舟似乎松了口气。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飘到了床的另一头,

离我最远的位置,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

这鬼丈夫,好像……也没那么可怕。4.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

身边的鬼丈夫已经不见了。只有床脚那块区域,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我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然后打开了门。门外,

殷老太正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仆人站在那里,她们手里端着托盘,

上面摆着一些看起来就毫无食欲的早餐。一碗清汤寡水的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还有两个冷掉的馒头。殷老太那双白眼珠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很意外我还能活蹦乱跳。

「看来,你昨晚睡得不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托福,睡得特别香。」

我笑着回答,「就是房间有点冷,还好我带了取暖设备。」殷老太的脸皮又抖了一下。

「这是你的早饭。」她示意仆人把托盘递过来,「我们阴家之人,饮食清淡,

忌食荤腥和辛辣之物,以免扰了家里的清净。」我看着那碗能照出人影的粥,胃里一阵**。

「谢谢婆婆,但我早上习惯吃点热乎的。」我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

「我刚点了一份豪华版螺蛳粉,加辣加臭加双份酸笋,大概半小时就到。」

殷老太和那两个仆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们端的粥还难看。「放肆!」殷老太厉声喝道,

「阴家祖宅,岂容你用这等污秽之物玷污!」「婆婆,这您就不懂了。」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叫以毒攻毒,以味压味。咱们家阴气这么重,正好用螺蛳粉的阳刚之气中和一下,

有益于风水循环,人鬼和谐。」殷老太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甩下一句「不知所谓」,带着人愤愤离去。半小时后,外卖小哥准时打来电话,

说他到门口了,但是不敢进来。我只好自己跑到大门口去取。

当我拎着那份味道冲天的螺蛳粉走回院子时,我感觉整个宅子的气温都回升了两度。

路过的几个飘来飘去的影子,闻到这个味道,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嗦着粉,感觉人生都圆满了。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一凉。我回头,

看见殷寒舟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回廊下,皱着眉看着我手里的碗。「你……在吃什么?」

他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螺蛳粉啊,人间美味。」我热情地招呼他,

「要不要来一口?特别提神醒脑。」他的俊脸扭曲了一下,飘得离我更远了:「不必了,

这味道……太过霸道。」「有品位。」我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这才是对它最高的评价。」

他似乎拿我没办法,只能站在远处,看着我呼噜呼噜地把一整碗粉吃完。等我吃完,

他才飘过来,犹豫着开口:「祖母她……很生气。」「看出来了。」我擦擦嘴,

「她是不是要出什么新招来对付我了?」殷寒舟沉默了。看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5.殷老太的新招,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她没收了我的电热毯、小太阳,

还派人把我的外卖全都拦在了门外。美其名曰,让我「静心养性,适应阴家的生活」。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在宅子里搞小动作。晚上我去洗手间,

镜子里就会突然出现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我淡定地抽出一张卸妆湿巾递过去:「姐姐,

你这妆都花了,补补吧。」镜子里的鬼愣住了,默默地接过湿巾,在我面前把脸上的「血」

擦干净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还对我鞠了个躬,消失了。我半夜起来喝水,

客厅的沙发上会坐着一个没有脑袋的黑影。我走过去,把我的外套搭在它「肩膀」

上:「大哥,大晚上的别着凉了,虽然你可能没有头会漏风。」那个黑影僵硬了片刻,

然后默默地站起来,穿着我的外套,飘进了墙里。就连我的鬼丈夫殷寒舟,也接到了任务。

殷老太命令他,必须在三日之内,吸走我一半的阳气,否则就要动用家法。当晚,

殷寒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间。他看起来很纠结,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像一只无头苍蝇。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边贴着面膜,一边看着他:「你转得我头都晕了,有事就说。」

他停在我面前,鼓起勇气,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牙。「我……我要吸你的阳气了。」

他色厉内荏地说。「哦,那你来吧。」我把脸凑过去,「正好我最近有点上火,

你帮我吸吸火气,记得温柔点,别把我面膜弄掉了,这片很贵的。」

殷寒舟看着我水光嫩滑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两颗还没我犬齿长的獠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猛地朝我的脖子凑过来。然后,

在距离我皮肤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

和我身上散发出的灼灼热气,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就像两块磁铁的同极,互相排斥。

他越是用力,那股反弹的力量就越大。最后,他涨红了脸(虽然看不出来),憋了半天,

一个字都没吸出来。「怎么样?吸到了吗?」我问。殷寒舟泄气地退开,

一脸的生无可恋:「吸不到……你太烫了。」「我就说吧。」我撕下面膜,拍了拍脸,

「技术不行就不要勉强。要不我教你?你先哈口气,感受一下气流,然后再……」「够了!」

他崩溃地打断我。一个百年老鬼,被自己的「祭品」教怎么吸阳气,这传出去,

他在鬼界的脸还要不要了?他捂着脸,悲愤地飘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

6.连续三天的「恐吓」和「吸阳」计划都以失败告终,殷老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第三天晚上,她亲自来了我的房间,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衣的壮汉,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死气。「姜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殷老太的白眼珠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可怖,「既然软的不行,就别怪我来硬的。」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次是来真的了。「婆婆,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多不文明。」我从床上坐起来,

暗自戒备。「寒舟需要你的阳气来镇压他体内的怨咒,这是你生来的使命!」

殷老太的声音变得尖利,「你以为那三百万是白拿的吗?那是你的买命钱!」怨咒?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两个字,那四个壮汉就一拥而上,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

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从床上架了起来。我拼命挣扎,但我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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