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第十三层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念念按钮,独臂磊哥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我家住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楼很旧,墙皮斑驳,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念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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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家到这栋楼的时候,是一个阴天。搬家工人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房间里,甩了甩手腕,
冲我笑笑道:“老板,到了啊。十二楼,不矮。”我点点头,掏出钱给了他们。
他们收了钱感谢了一句就走了,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老小区就是这样,墙皮有点掉皮,
楼梯的铁质扶手锈迹斑斑,声控灯还时亮时不亮。但胜在——便宜、安静。
对于我这种刚刚被公司优化掉,准备靠在网上接点插画单子混口饭吃的人来说,
便宜就是王道。我叫周然,二十八岁,原某公司插画师,因公司效益不好被优化辞退,社恐,
不擅跟人打交道,所以租房子的时候,特意挑了这种“看着就没什么人愿意住”的老小区,
图个清净。中介带我来看房那天,就一个劲儿地夸:“地段好,交通方便,
周围超市菜市场都有,最主要的是——便宜!”我当时问了一句:“这么便宜,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原意是想问问是不是屋子老旧,有漏水或者管道堵塞之类的问题,
又或者是不是附近治安不怎么好。中介愣了一下,随即摆手:“哪能啊,就是老点。
老房子嘛,住着踏实。”现在想想,他那一瞬间的迟疑,其实挺不自然的。
他应该隐瞒了什么没有说。我扭头走回屋内。一股潮湿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还夹杂着一点说不清楚什么散发的霉味。我皱了皱眉,打开了房里的窗户通风。
窗外的风挺大,吹得对面楼晾的衣服“哗哗”作响。我站在窗户边看了一会儿,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陌生,也不是后悔,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就像是,这个地方,跟我想象中的“家”,差了点什么似的。但我也说不上差的是什么。
我打开箱子,慢慢开始收拾。床、桌子、电脑、画架,一点点整理归位。
忙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总算是看着有了点“人住过”的样子。这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我才想起来一天没正经吃过东西。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APP,看了看外卖商家,
发现这附近能点的外卖不算多,选择挺少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钥匙,
匆匆下楼去便利店买点吃的随便应付了一下。早点回家休息才是硬道理,今天折腾了一天,
累的够呛的。回到楼下时电梯还在一楼等我。看来这栋楼住的人不怎么多,要么都是老人,
这个点没人进出。门“叮”的一声打开,我走进去,按了“12”。电梯里灯光有点昏黄,
角落上有一块霉斑,像是一张模糊的人脸。我盯着那块霉斑看了两秒,心里有点发怵,
赶紧移开视线。“叮——”十二楼到了。我刚准备走出电梯,
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楼层按钮的最上面,“12”上面,
居然还有一个按钮。那按钮上原本应该有数字的,但是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涂得漆黑漆黑的,
边缘还能看见一点被抠掉的塑料膜。像是有人刻意想把这个按钮从电梯里“抹掉”。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那个按钮,确认这电梯是到十二楼就到头了,
那上面的……难道是——“13?”我心里“咯噔”一下。
很多开发商都忌讳13这个数字,会直接跳过,从12到14。
这栋楼看样子也是这样。可既然没有13层,为什么要在按钮上留一个位置?
还特意涂黑?“叮——”电梯门又要合上,我连忙伸手挡了一下,门重新打开。
我站在电梯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被涂黑的按钮。没有反应。
按钮像是死的一样没有反馈,没有亮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坏的吧。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正准备转身走,电梯里突然传来“滋——”的一声,像是电流不稳。
头顶的灯闪了一下,整个电梯里暗了一秒,又亮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出了电梯门。门在我身前缓缓合上。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袋里总是浮现那个被涂黑的按钮。“13……”我甚至开始怀疑,
这栋楼是不是真的有个“被藏起来”的13层。但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楼就这么高,
从外面看一眼就能数出来有几层。再说了,现在哪有开发商真的去建个13层,
然后只卖12层把13层藏起来?有病吗?我笑了笑,
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下去。可越是想不去想,越是忍不住去想。到了半夜,
大概快十二点的时候,我被尿意憋醒了。屋子里黑得很,只有手机屏幕亮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床,去厕所。刚走到门口,我突然听到“叮——”的一声。很轻,
像是从楼道里传过来的。我愣了一下。这时间,还有人用电梯?十二楼,
按理说住的人不算多,我白天搬进来的时候,也就看到一两个邻居。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往外瞄去。走廊的声控灯没亮,黑乎乎的一片。“谁啊?
”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没人回答。只有那台老旧电梯,在走廊尽头,静静地关着门。
我站在门口,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有点莫名的发毛。说不上为什么,
就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好像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刚刚在盯着我看。我轻轻把门带上,
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别想太多了,周然,你就是刚搬来不适应而已。
”我对自己说。可不知怎么的,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谬的念头:——如果,
这栋楼真的有十三层呢?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往下想。第二天一早,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早餐。收银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人挺热情,一边给我找钱,
一边随口问:“新搬来的?”我点点头:“嗯,昨天刚搬。十二楼。”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东西。“十二楼啊……”她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那挺安静的。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走,她又突然叫住我:“哎,小伙子。”我回头:“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晚上,尽量别太晚坐电梯。”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电梯坏了吗?”她摇头:“那倒也不是坏……就是,就是老电梯了,有时候会有点……怪。
”“怪?”我重复了一遍。她抿了抿嘴,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最后,
她还是笑了笑:“也没啥大事,就是有时候会自己开开关关。你要是晚了,就走楼梯,
安全点。”我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那声“叮——”,又在我耳边响了一遍。“好,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出了便利店,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数了数一共十二层。清清楚楚,一层不多,一层不少。那……那个被涂黑的“13”,
到底是什么?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找活干。一整天,我都在画稿,接了两个小单子,
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做完,伸了个懒腰。肚子早就饿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钥匙,
打算下楼去便利店买点吃的。刚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早上那个大姐的话,
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晚上,尽量别太晚坐电梯。”我看下时间——十点半。不算太晚吧?
我咬了咬牙,还是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在我脚步落下时“啪”地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把长长的走廊照得有点昏暗,显得有点阴森。我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
“叮——”电梯很快就到了。门打开,里面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走进去,按了“1”。
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一瞬间,我眼角余光又瞥见了那个被涂黑的按钮。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挖掉眼睛的空洞眼眶。我突然有点好奇。
如果……我现在按一下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电梯开始缓缓下行。
数字从12跳到11,再跳到10。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不知怎么的,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一栋楼,电梯里有一个没人敢按的按钮。传说,
只要在午夜十二点,按下那个按钮,电梯就会带你去一个“不存在的楼层”。那时候我还小,
听完之后晚上不敢一个人坐电梯。没想到,多年以后,
我居然真的遇到了一个“没人按的按钮”。我苦笑了一下,正准备收回视线,
电梯突然“咯噔”一下,猛地一顿。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头顶的灯闪了一下,
又闪了一下。数字从“5”跳到“4”,然后停住了。电梯里的显示屏,突然黑了。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电梯……坏了?“喂?”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有人吗?”没人回答。
只有电梯里微弱的嗡鸣声,还在持续。我伸手按了按“开门”的按钮,没反应。按“报警”,
也没反应。我又按了按“1”,数字键没亮。整个电梯里,只有那一盏昏黄的灯,
还在顽强地亮着。我心里有点慌了。这也太倒霉了吧?刚搬来第二天,就被关电梯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打物业电话。就在这时,
我眼角余光又瞥见了那个被涂黑的按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它的边缘,
微微亮了一下。我愣住了。刚刚那是……反光?还是——我盯着它看。几秒钟后,
它又亮了一下。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不是反光,是按钮本身,发出了极其微弱的红光。
像是一只眼睛,在黑暗里,悄悄睁开了。我的后背,一下子就凉了。
“不可能……”我喃喃道。我明明记得,昨天按这个按钮的时候,它是完全没有反应的。
为什么现在会亮?我咽了口唾沫,正准备移开视线,电梯里的灯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黑暗里,
只剩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下意识按亮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23:59。
还有一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不知不觉我在电梯里被困一个多小时了?我的心跳,
突然变得很快。就在这时,我听到“滴”的一声。很轻,很近。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
电梯里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但那上面显示的数字,不是“4”,也不是“5”。
而是——“13”。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13……”我喃喃地念出这个数字。电梯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不可能……”我又说了一遍。这栋楼,明明只有十二层。这电梯,明明不可能到十三层。
可显示屏上,那个红色的“13”,就那么静静地亮着。像是在嘲笑我。我盯着那个数字,
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电梯,根本没有动。刚刚,
它只是停在了四层和五层之间,然后显示屏黑了,再亮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13”。
这一定是系统故障。对,肯定是。我努力尝试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可就在这时,电梯门,
突然“叮”的一声,开了。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门外,不是什么黑漆漆的井道。
而是一条……走廊。一条,和我住的十二楼,几乎一模一样的走廊。墙皮一样的颜色,
一样的声控灯,一样的消防栓,甚至连走廊尽头那扇安全出口的门,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条走廊上,所有的门牌号,都没有数字。它们是空白的。就像有人,
用白色的油漆,把原本的门牌号,全都涂掉了。我站在电梯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打转:——这里,是哪里?我抬起头,
看了一眼走廊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绿色牌子。牌子上,
写着一行字——“13F”。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知道,
这不可能。可我眼前的这一切,又真实得可怕。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自然。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说话,甚至连窗外的风声都没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这里真的是“13层”,那……这栋楼,
是不是比我看到的,要高一层?我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周然,冷静。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这肯定是某种恶作剧。或者,
是我被困在电梯里产生的幻觉。对,幻觉。我刚准备退回电梯里,突然,
走廊尽头的那扇安全出口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
从门缝里,静静地看了过来。那是一只小孩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没有任何表情。
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我只觉得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谁……谁在那里?
”我声音发抖。那只眼睛,没有回答。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又过了几秒,
门缝慢慢开大了一点。一个小女孩的脸,露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已经有些褪色的红色连衣裙,
扎了两个小辫子,脸上干干净净,没有血,也没有任何恐怖的地方。可不知怎么的,
我就是觉得,她……很不对劲。她的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活人。“哥哥。
”她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愣住了。哥哥?她认识我?
我努力在脑子里搜索,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女孩。没有。我可以肯定,我这辈子,
从来没有见过她。可她看我的眼神,又像是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熟人。“你……你是谁?
”我问。她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你不记得我了吗?”她的笑容,很干净。
可我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慢慢往上爬。就在这时,
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在我背后,缓缓合上了。我猛地回头。
门已经完全关上,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我这才意识到——我现在,已经不在电梯里了。
我站在一条“不存在的楼层”的走廊上,身边,只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女孩。
而通往“现实世界”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我整个人,突然有点慌了。“哥哥,你怎么了?
”小女孩看着我,“你不是来陪我玩捉迷藏的吗?”捉迷藏?这三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瞳孔猛地一缩。一段模糊的记忆,从脑海深处,
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夏天的午后,老旧的楼道,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
笑着对我说:“周然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声音发颤,“你叫什么名字?”她眨了眨眼,
笑容变得更甜了一点。“我叫念念啊。”“你忘了吗?”她向朝我走近了一步。
走廊里的声控灯,“啪”地一声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影子,在地板上,一点点慢慢扭曲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形状。我的心脏,
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我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恶作剧。这里,
真的有一个“第十三层”。而这个叫“念念”的小女孩,和我,有着一段,
我拼命想要忘记的过去。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念念看着我,眼睛里,
慢慢浮起了一层水雾。“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她轻声问。“你,是不是,
又想装作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一点一点,割开我埋在心底,
最黑暗的那块地方。——那是在我十岁那年,认识念念的。那时候,
我家住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楼很旧,墙皮斑驳,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念念家,
住在我家隔壁。她比我小两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总是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周然哥哥”。那时候的我,其实挺烦她的。一个小丫头片子,
天天缠着我,要我陪她玩。但我妈总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所以,大多数时候,
我也只能不情不愿地陪她玩。我们玩得最多的,就是捉迷藏。念念最喜欢藏在阳台的角落里,
用窗帘挡住自己。每次我都能很快找到她。她每次被我找到,都会笑得特别开心,
眼睛弯成一条缝。“周然哥哥,你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呀?”“因为你笨呗。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挺得意的。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游戏,
会变成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那是一个夏天的下午。太阳很大,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我妈出门打麻将去了,临出门前嘱咐我:“别乱跑,在家写作业。”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等她一走,我就打开了门。念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周然哥哥,我们去玩捉迷藏吧!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期待。我本来想拒绝的,但那天不知道怎么的,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最后一次啊。”我说。“好耶!”她笑得特别开心。
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楼道里玩。第一局,是我藏,她找。我藏在楼梯间的杂物后面,
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在后面憋着笑,差点笑出声来。后来,她终于找到我了,
有点不高兴:“你怎么藏这么里面,我都找不到。”“这才叫捉迷藏啊。”我说。第二局,
轮到她藏。她跑上楼,一边跑一边喊:“周然哥哥,你数到一百再找我!”“知道了。
”**在墙上,慢慢数。“一、二、三……”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声音,
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车声。数到一百的时候,我喊了一声:“我来啦!”然后开始找。
我先去了她常藏的地方——她家阳台。阳台的门虚掩着,窗帘拉着一半。我心里一喜,
蹑手蹑脚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找到你——”话还没说完,我就愣住了。窗帘后面,
啥都没有。只有晾在阳台上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藏哪儿去了?”我嘀咕了一句。
我又去了楼梯间、杂物间、楼道拐角,甚至连顶楼的天台都去了。都没有。哪儿都没有。
我开始有点慌了。“念念?”我喊了一声,“你别玩了,出来吧!”没有人回答。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我又喊了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最后消失在某个角落里。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寂静。然后,是女人的尖叫。那声音,划破了整个小区的宁静。我整个人,
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
往楼下走去。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楼道里,开始有脚步声,有人说话声,
有人喊:“快打120!”我终于走到了楼下。楼下的门,被人打开着。我站在门口,
往外看。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外面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红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是念念。她仰着脸,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她的额头上,有一大片血。周围围了几个人,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