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视频发我那刻,他们的末日到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渡岸轻舟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苏晴孙莉莉吴越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没有任何logo,只在正面用一种极其冷峻规整的字体打印着他的名字和公司地址。“什么东西?”刘洋嘀咕着,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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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亲手把妻子捧成珠宝设计师。她的同学会上,
初恋当众挑衅:“敢不敢玩点**的?”众人起哄中,妻子笑着蒙上眼睛,
任由初恋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视频发到我手机时,他们正为这“炸裂游戏”欢呼鼓掌。
第一章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敲打着落地窗,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把最后一道清蒸东星斑端上餐桌,热气带着鲜香氤氲开。桌布是妻子苏晴上周新挑的,
昂贵的意大利亚麻,纯白,她说喜欢这种纤尘不染的感觉。餐桌正中央,
那束她最爱的白荔枝玫瑰,花瓣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
是我下午特意绕路去城西那家高端花房买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精心打造的、近乎无菌的温馨。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指向七点一刻。
我解下围裙,擦了擦手。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门开了,
带进一丝微凉的雨气和都市夜晚特有的喧嚣余韵。苏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回来啦?
”我迎上去,脸上是练习过无数次、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接过她手里还沾着水汽的羊皮手袋和那件价值不菲的米白色风衣。“今天这么晚,路上堵了?
”“嗯,下雨嘛,高架堵成停车场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
但妆容依旧精致无瑕。目光扫过餐桌,她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哇,
老公你又做这么多菜!好香。”她换上柔软的拖鞋,走进来,目光掠过那束白荔枝,
笑意深了些,“花很漂亮。”“你喜欢就好。”我替她拉开餐椅,“累了吧?先吃饭。
”我们相对而坐。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流淌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那里戴着我去年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一条铂金镶钻的细链,
挂着一颗切割完美的蓝宝石吊坠,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而冰冷的光芒。
那是她作为知名珠宝设计师“苏晴”的标志性配饰之一。这个名号,是我用三年时间,
一手在幕后用金钱和人脉堆砌起来的。“今天工作室那边怎么样?
”我盛了一碗炖得奶白的鱼汤,轻轻推到她面前。“还行吧,就是那个恒达集团的定制单,
他们的李太太想法一天三变,有点磨人。”她用小勺搅动着汤碗,
语气带着点设计师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烦恼,“不过她人倒是不错,出手也大方。”“嗯,
辛苦你了。”我看着她低头喝汤时优雅的侧影,像欣赏一件自己精心打磨的作品,“坚持住,
这个单子做完,你在圈里的分量会更稳。”我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对了,后天晚上,
是你大学的同学会吧?在‘云顶’会所?”苏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笑容明媚:“嗯,班长组织好久了,推不掉。就是聚聚,吃个饭,估计闹到挺晚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老公,我尽量早点回来。
”她的指尖微凉。我反手轻轻握住,掌心温热:“没关系,玩得开心点。你那些老同学,
也好久没见了。”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漂亮的、描绘精致的眼睛上,
语气温和得像窗外的雨丝,“尤其是……吴越,听说他也去?”吴越。
这个名字像一颗细微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苏晴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显得更加自然:“是啊,班长也请他了。你知道的,大学那会儿大家关系都不错。
”她抽回手,拿起银叉,叉起一小块清蒸鱼,“他好像混得也不错,开了家挺大的广告公司。
”“哦。”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也夹了一筷子菜,“那挺好。老同学见面,叙叙旧。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偶尔碰触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细密的雨声。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墙角的智能温控器无声地调节着温度,维持着这方寸空间的恒常舒适。我看着她小口吃着饭,
仪态完美得像一幅画。我亲手为她打造的鸟笼,镶金嵌玉,处处舒适。只是不知笼中的鸟儿,
是否还记得自己为何能飞得如此光鲜亮丽?吃过饭,苏晴洗了澡,
裹着丝质睡袍在客厅看最新的珠宝设计杂志。我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最后一点水渍,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手机屏幕在裤兜里亮了一下,无声地震动。我掏出来,
屏幕上是助理方哲发来的简短信息:“陈总,监控系统调试完毕,
‘云顶’顶层包厢全景覆盖。权限已锁定,只有您的终端可以实时查看并控制。”没有回复。
我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一道水痕,指尖感受到窗外的凉意。
后天晚上……云顶会所……同学会……吴越。雨丝密集起来,敲打玻璃的声音更响了,
嗒、嗒、嗒……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嘴角缓缓向上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鸟儿的翅膀,似乎真的有些痒了。那么,就让我看看,
你究竟想飞多高,又想飞去哪里。第二章“云顶”会所顶层,钻石包厢。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的醇厚、年份香槟的微醺气息,
以及顶级香水交织成的、略带侵略性的奢靡味道。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
是城市最繁华的区域,此刻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构成一副流光溢彩的纸醉金迷图景。
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折射在每个人精心雕琢的脸上。觥筹交错,
喧哗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夹杂着对过往青春的追忆和对如今“成功”的炫耀。
苏晴坐在人群中心的位置,一身剪裁完美的香奈儿小黑裙,领口缀着细钻,低调又奢华。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听着旁边女同学艳羡的恭维。“哇,晴晴,你这颗蓝宝石太漂亮了!
老公送的定情信物吧?”“苏大设计师现在可是咱们圈里的头牌了!这一套‘星月’系列,
我闺蜜抢了好久都没抢到!”“是啊是啊,晴晴,你命真好,老公又帅又体贴,
事业还这么捧你!”苏晴只是抿唇浅笑,举起手中的香槟杯轻啜一口,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包厢入口。那个位置,空着。班长李强端着酒杯挤过来,满脸红光,
嗓门洪亮:“哎,我说咱们苏大美女,今天可是主角!来来来,再喝一个!
当年咱们系的系花,现在可是名动沪上的大设计师!给咱班长脸!”他嗓门很大,
“大家说是不是啊?”“是!”起哄声瞬间爆开。苏晴笑着推拒:“班长你就别闹我了,
酒量真的不行。”“那不行!”李强不依不饶,眼神瞟向门口,忽然拔高了声音,“哎哟!
咱们姗姗来迟的大才子终于驾到啦!吴越!”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门口,吴越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
嘴角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带着点不羁和玩味的笑,大步走了进来。他身材挺拔,保养得宜,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具成熟魅力的时候,加上如今身价不菲,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抱歉抱歉,各位老同学!”吴越的声音带着磁性,轻易压过了嘈杂,“公司临时有点急事,
自罚三杯!”他目光如炬,直直地投向人群中心的苏晴,毫不避讳,
笑容里带着一种穿透时间的熟稔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苏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
吴越径直走到苏晴面前,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杯,满满一杯威士忌。“苏晴,好久不见。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磁性,“你还是那么漂亮,不,
比当年更耀眼了。”他举起杯,眼神紧紧锁着她,“敬我们……最美的设计师同学。
”起哄声更大了。有人吹起了尖锐的口哨。苏晴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和他灼热的视线,
脸上飞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欢迎回来,老同学。”“干了!干了!
”人群疯狂鼓噪。吴越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动作带着一股野性的豪气,
引来一阵喝彩。苏晴也微笑着,喝完了自己杯中剩下的香槟。
气氛在酒精和某种微妙的催化下,迅速升温,朝着失控的边缘滑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灯光被调暗了一些,音乐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电子舞曲。有人提议玩点游戏助兴。
“老一套的真心话大冒险太没劲了!”一个打扮入时、妆容浓艳的女同学,叫孙莉莉的,
尖着嗓子喊道,“难得咱们‘校草’吴总也在场,不得玩点炸裂的?
”她眼神瞟向吴越和苏晴,带着明显的促狭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对对对!
玩点**的!”立刻有人附和,都是些当年和吴越走得近,如今也喜欢起哄架秧子的同学。
班长李强也哈哈大笑,拍着桌子:“没错!今天必须high起来!吴越,
你小子当年可是风云人物,现在又混得人模狗样,带个头!”吴越靠在奢华的丝绒沙发里,
长腿交叠,手里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晴:“我?我倒是无所谓,就怕有人玩不起啊。
”他话里的挑衅意味,连傻子都听得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都聚焦在苏晴身上。包厢里的嘈杂似乎瞬间低了下去,
只剩下鼓点强烈的背景音乐在敲打耳膜。苏晴坐在那里,仿佛被聚光灯笼罩。
她微微垂了一下眼睫,脸颊因为酒精和众人的注视染上更深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立刻回答。“有什么玩不起的?
”孙莉莉立刻煽风点火,声音尖利得刺耳,“晴晴现在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设计师!对吧晴晴?
别让大家扫兴啊!”“就是就是!苏晴,上啊!别怂!”“吴总,你倒是说玩什么啊?
别光说不练!”起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夹杂着口哨和拍桌子的声音,
像无形的浪潮拍打着苏晴。空气里充满了酒精、荷尔蒙和一种群魔乱舞般的亢奋。
吴越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苏晴,
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混合着怀念与挑衅的微笑:“行啊,
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那就玩个简单的,也够意思的。”他顿了顿,
声音清晰地盖过喧闹,“‘蒙眼猜唇’,怎么样?”包厢里有一瞬间的绝对寂静。随即,
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嚎叫!“**!吴总牛逼!!”“太炸了!
太会玩了!!”“晴晴!上!别怕他!”“拍照!快!准备好手机录像!”“苏晴!苏晴!
苏晴!”起哄声整齐划一,如魔音灌耳。苏晴被这巨大的声浪包围着。灯光昏暗,
映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震惊、犹豫、还有一丝……被点燃的、久违的叛逆和悸动?
在周围疯狂的“上啊上啊”的呼喊声中,她抬起头,
目光迎向吴越那双充满蛊惑和势在必得的眼睛。红唇抿了一下,然后,
缓缓地、清晰地、带着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被气氛彻底拱上去的冲动,
吐出了一个字:“好。”这个字像投下了一颗炸弹!“啊——!!!
”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吴越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志得意满。
他立刻拿起桌子上一个干净的白色餐巾卷。孙莉莉反应最快,
尖笑着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旁边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同学刘洋:“快!拍!全方位拍!录下来!
”刘洋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了风暴的中心。苏晴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的蝶。她能感受到吴越靠近的气息,
带着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柔软的餐巾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彻底隔绝了光明。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巨大的、带着恶意的喧嚣之中。她能感觉到吴越的呼吸近在咫尺。然后,
一根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手指,带着试探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轻轻地、缓缓地,
抚上了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烟草的涩感。指尖的纹路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既陌生又诡异的熟悉的触感,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动作刻意放慢,
带着一种无声的亵玩和绝对的掌控。包厢里的尖叫和口哨达到了顶点!闪光灯疯狂闪烁!
无数的手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这“炸裂”的一幕!
刘洋双手紧握着孙莉莉那部崭新的iPhone,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
手指死死地按在录制键上,
幕上清晰地显示着:00:47...00:48...00:49...屏幕中央,
是苏晴被蒙住双眼的脸,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在吴越带着挑逗意味的手指下微微张开,
那根手指正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她的下唇。“亲一个!亲一个!”疯狂的喊叫淹没了音乐。
在这片魔音灌耳的喧嚣和令人窒息的黑暗里,苏晴的身体绷得有些僵硬。她微微仰着头,
承受着那根手指带来的、冰冷又滚烫的感官冲击。在无人看见的白色餐巾之下,
被完全剥夺了视觉带来的不安和一种强烈的、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感交织着,
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无意识地微微翕动了一下,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吴越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脆弱迎合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底的得意和某种更深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
他享受着此刻绝对的掌控和众人为他营造的这顶级的暧昧氛围。而这一切,
都被刘洋那稳定而兴奋的镜头,清晰无比地记录了下来。第三章城市的另一端,我的书房。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世界,
只留下书桌上那台顶级配置的曲面屏显示器散发出刺眼而冰冷的光芒。屏幕上,
清晰地分割着四个画面,正是“云顶”钻石包厢内的实时监控。高清,无死角。
我像一个冷酷的旁观者,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精心上演的闹剧。
画面里,苏晴被白色的餐巾蒙住双眼,无助地仰着脸。吴越那只戴着腕表的手,
手指正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周围的同学,男男女女,
一个个兴奋得脸色扭曲,张着嘴欢呼、尖叫、吹着尖锐的口哨,用手机疯狂拍摄。
孙莉莉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苏晴,激动地拍打着旁边人的肩膀。
刘洋更是整个人都因为举着手机录像而微微弓着背,
脸上的青春痘在屏幕强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嘴角咧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里面全是看客的狂热和猎奇。班长李强,这个所谓的组织者,此刻正端着酒杯,
满面红光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
脸上是那种长辈看到年轻人“放得开”的赞许和纵容的微笑。他甚至举起酒杯,
对着吴越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整个包厢,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集体性疯狂的气息。
每个人都沉浸其中,他们是这场暧昧游戏的推手、观众和帮凶。没有人意识到,
或者根本不在意,这行为对于屏幕另一端那个“丈夫”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皮质表面。
嗒…嗒…嗒…节奏缓慢而规律,带着一种金属的冰冷质感。屏幕上,吴越的手指越发放肆,
指腹用力按压着苏晴的下唇,甚至试图微微挤开她的唇缝。苏晴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
头微微侧开,似乎想躲闪,但立刻又被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别动!让他猜!”“吴总加油!
”的喊声定在了原地。她的唇瓣在吴越的指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隙。就是现在。
我敲击的手指倏然停住。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锁定在监控系统控制界面的一个红色图标上——【总电源控制】。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落下,轻点。屏幕上的四个监控画面,瞬间同时熄灭!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电脑主机箱发出的微弱风扇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包厢的实时影像被彻底切断。连同那刺耳的喧嚣,一起被强行掐灭。世界安静下来。
书房里只剩下我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呼吸声。黑暗似乎更浓稠了。**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彻底黑掉的屏幕上,那里映出我自己模糊而冰冷的轮廓。就在这时,
裤兜里的私人手机猛地剧烈震动起来!嗡鸣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异常突兀和刺耳。
我没有立刻去拿。任由它在那里震动、嗡鸣,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蜂虫,
固执地想要传递某个遥远而肮脏的消息。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停歇了一下,
紧接着又以更急促的频率再次响起!嗡——嗡——嗡——对方显然很着急,
也很有“分享”的“热情”。嘴角,一丝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弧度的笑意,慢慢浮现出来。
终于,在手机快要耗尽力气震动第三轮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将它掏了出来。屏幕亮得刺眼。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附件预览图。那画面,无比清晰,
无比刺眼——正是刚才监控里看到的、吴越的手指摩挲着苏晴唇瓣的那个瞬间!
角度抓得精准无比,将吴越眼中的得意、苏晴被迫的脆弱、以及整个环境的糜烂氛围,
都囊括其中。我点开图片。图片被加载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苏晴被蒙住眼睛的脸,
吴越戴着腕表和戒指的手指,那根手指正抵在她被迫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背景是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的、狂欢到变形的同学面孔。彩信发送者的号码,毫无意外,
正是那个在监控里兴奋录像的刘洋。“呵……”一声极其轻微,
却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冷笑,在空寂的书房里响起。我盯着这张照片,
眼神里没有任何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将这张高清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照片保存下来。然后,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署名为“方哲”的号码。指尖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敲击,没有半分迟疑,
发出一行言简意赅、却足以搅动腥风血雨的文字:“计划启动。目标一:刘洋。
所有他发送的照片、视频,无论源头,全部追溯、锁定、保存。准备律师函。”发送。
信息显示“已送达”。我放下手机,将它屏幕朝下,扣在冰凉的书桌桌面上。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绚烂,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湿润的地面反射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像流淌的、冰冷的油污。
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脸。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封般的平静,
以及眼底深处,那一点刚刚点燃的、名为“清算”的幽冷火焰。游戏?你们喜欢玩,很好。
现在,该轮到我的游戏上场了。而我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条:输家,将一无所有。
第四章两天后,下午三点。沪市CBD核心区,
一栋外表有些老旧、挂着“宏达广告有限公司”牌子的写字楼七层。走廊狭窄,
弥漫着打印机油墨和外卖快餐混合的沉闷气味。靠里的一间格子间里,
刘洋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抓耳挠腮。
屏幕右下角不断闪烁的**头像提示他有新客户消息,他烦躁地瞥了一眼,没理会。
电脑旁边摊开着吃了一半的汉堡,包装纸上沾着油渍。他身上那件条纹衬衫领口有些发黄,
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作为设计部资历最浅的“美工”,
堆到他头上的永远是最琐碎、最无趣、又最耗时的活。“小刘!
‘金胖子’烧烤那个宣传单页改好了没有?客户下午就要看!
”总监隔着磨砂玻璃门吼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快了快了!马上!
”刘洋赶紧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点着鼠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可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焦虑和憋闷。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快递柜取件通知”。“妈的,
这会儿送什么快递……”刘洋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站起身,他需要透口气。
写字楼大堂的快递柜前没什么人。刘洋找到对应的柜门,指纹一扫,“咔哒”一声,
柜门弹开。里面孤零零躺着一个硬质、纯白的A4大小信封。信封很薄,但质感很好,
没有任何logo,只在正面用一种极其冷峻规整的字体打印着他的名字和公司地址。
“什么东西?”刘洋嘀咕着,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嘀咕。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纸质厚实、透着冰冷权威感的……文件。他心头一跳,赶紧展开。
顶端,
体字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眼睛:【沪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致:刘洋先生紧随其后的,
是措辞冰冷、逻辑严密、透着法律条文特有寒意的正文:“……受委托人陈默先生委托,
式发送给陈默先生、内容严重侵犯陈默先生配偶苏晴女士名誉权及隐私权的照片、视频一事,
函如下:阁下未经许可拍摄并传播上述涉及苏晴女士个人隐私及肖像的不雅影像资料之行为,
已构成对苏晴女士名誉权、隐私权、肖像权的严重侵害,
并对我委托人陈默先生的精神及家庭关系造成巨大损害。
托人已对阁下发送的上述侵权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照片一张、视频片段)进行完整证据保全,
径、发送源头及阁下持有侵权信息的相关证据均已锁定……”刘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有复制品(无论存储于何种介质);b.签署附件之《道歉及保证书》(内容见附件一),
述侵权资料;c.向委托人陈默先生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
作为对委托人及其配偶所遭受的精神损害及名誉损害的赔偿……”“五十……万?
”刘洋的喉咙里挤出一丝破音,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他一个月的工资,税后连六千都勉强!五十万?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翻到最后一页。落款处,
是明诚律师事务所鲜红的、刻着国徽的防伪印章,以及两个律师龙飞凤舞的签名。函件末尾,
清晰地打印着该事务所的地址、联系电话,
以及一行更小的、但更具威慑力的字:“本所**律师已就本案完成所有证据准备工作,
如阁下未能于规定期限内履行上述义务,委托人陈默先生将立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并追究阁下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及(/或)刑事责任。
届时阁下或将面临更高额的经济赔偿及社会声誉的严重损失。”“啪嗒”。
那张冰冷的律师函从他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刘洋只觉得天旋地转,
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成了冰渣。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完了!彻底完了!那个同学会!那张照片!
那个该死的炫富视频!他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孙莉莉的话!他猛地蹲下身,
捡起那张纸,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莉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到孙莉莉娇嗲的笑声:“喂?小刘子?
干嘛呀,姐姐正做SPA呢……”“莉莉姐!救命!出大事了!”刘洋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律师函!陈默!苏晴她老公!给我发律师函了!五十万!他要告我!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背景的嘈杂都似乎被按了暂停键。几秒后,
孙莉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什么?!你说什么玩意儿?律师函?
五十万?你疯了吧?”“我没疯!是真的!白纸黑字!明诚律师事务所!”刘洋急得快跳脚,
把律师函上的关键信息一股脑倒了出来,“就因为我拍了照片,发给了他!他要我五十万!
不然就告我,还要我负刑事责任!莉莉姐,是你让我拍、让我发的啊!你可得帮帮我!
你得给我作证!”“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孙莉莉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尖又利,
充满了恐慌和急于撇清的急迫,“谁让你拍的?谁让你发的?!我只是让你记录一下同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