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被迫娶了死对头公主
作者:时空lieren
主角:拓跋赵晗乌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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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女将军被迫娶了死对头公主》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拓跋赵晗乌恩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时空lieren”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在。”“骁骑营都尉刘大虎,步兵营参将孙亮,目无上官,违抗圣旨。”我声音不高,……

章节预览

作者:时空lieren第一章:我的新娘要我死喜烛爆开灯花的瞬间,

一把匕首抵上了我的喉咙。冰凉的刃紧贴着皮肤,再进半寸就能见血。握着匕首的手,

手指纤长,涂着鲜红的蔻丹——是我的新婚妻子,三公主赵晗。盖头还蒙在我头上,

我只能看见她大红的裙摆和一双绣金线的婚鞋。“萧将军,”她的声音从盖头外传来,

清凌凌的,像碎冰撞玉,“或者说,我该叫你一声——姐姐?”我浑身一僵。“屋顶七个,

院里二十三个,都是陆相的人。”她继续说,匕首稳稳当当,“半炷香后,他们会冲进来,

把我们俩剁成肉泥。理由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北境都督萧断云,实为女子,欺君罔上,

被公主识破后恼羞成怒,刺杀公主,同归于尽。”我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抓匕首,

而是自己掀开了盖头。烛火晃眼。赵晗站在我面前,没穿凤冠霞帔,

而是一身胭脂红的骑射服,长发高束,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新嫁娘的娇羞,

只有猎人看见猎物落网时的锐利。“公主想怎么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合作。”她吐出两个字,匕首终于挪开一寸,但没放下,“我保你今夜不死,

你帮我杀三个人。”“谁?”“第一个,陆延年。他毒杀我母妃时,我八岁,

藏在衣柜里亲眼看着他灌的药。”“第二个?”“曹谨。东厂提督,陆延年的狗,

当年经手你爹那封‘通敌密信’的人。”我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第三个呢?

”赵晗笑了,那笑容里淬着毒:“第三个,等你活过今夜再说。”屋外传来瓦片轻响,

不是猫,是至少三个练家子在房顶移动。“你凭什么信我?”我问。“我不信你。

”她答得干脆,“但我信你爹。萧屹将军一生磊落,他的女儿,就算要死,也该死在战场上,

而不是死在一场龌龊的政治谋杀里,连墓碑上都不能刻真名。”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扔给我。玉佩温润,上面刻着一只燕子——北燕皇室暗卫的标记。这是我爹的遗物,

十六年前和他一起葬在漠北,绝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曹谨当年从你爹尸体上摸走的,我花了三年才偷回来。”赵晗盯着我的眼睛,

“现在,萧断云,选——是穿上铠甲跟我杀出去,还是穿着这身嫁衣等死?

”我扯掉头上沉重的凤冠,珠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后抓起案上那柄用来挑盖头的金秤杆,

双手一拧一拔——秤杆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把细长的软剑。赵晗挑眉:“你也有准备?

”“我爹教我的。”我把剑抖直,“他说长安比战场脏,得多留一手。

”我们同时看向紧闭的房门。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密集,沉重,不止十个人。“你左我右。

”赵晗说,反手从嫁衣下摆抽出两把短刃,刃口泛着不正常的暗蓝色——淬了剧毒。

“留活口吗?”我问。“留一个问话。”她舔了舔嘴唇,“其他的,随便。

”门被踹开的巨响,和我的剑刺穿第一个黑衣人喉咙的声音,同时响起。血喷出来,

热烘烘的,溅了我一脸。第二个、第三个黑衣人冲进来,刀光雪亮。我伏低身体,

软剑贴着地皮扫过,斩断一人的脚踝。他惨叫着倒下时,赵晗的短刃已经扎进另一人的眼窝,

一搅,一拧,脑浆和血混着流出来。狠。比我在漠北见过的任何老兵都狠。“后面!

”赵晗厉喝。我头也不回,反手将剑从腋下刺出,精准地捅穿一个想偷袭的黑衣人心窝。

抽剑时带出一串血珠,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不到半炷香,地上已经倒了八具尸体。

但门外还有更多。赵晗背靠着我的背,喘息有些重,但握刀的手很稳:“萧断云,

你功夫不错。”“你也不差。”我说,“公主殿下这身手,不像在深宫里练出来的。

”“我母妃死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她轻声说,“在这吃人的地方,要么自己变成刀,

要么等着被别人剁成肉。”又一批黑衣人涌进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三个人一组,

刀网密不透风。我和赵晗被逼得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床榻边。“这样不行。”她咬牙,

“耗也能耗死我们。”我看向窗。窗是钉死的,但窗纸薄。“赌一把。”我说。“赌什么?

”“赌皇帝不想今夜就让陆延年赢。”我抓起桌上那对沉重的青铜烛台,

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窗户——不是砸窗框,是砸窗棂正上方的房梁。轰隆!

年久失修的木质结构塌下一片,露出外面漆黑的夜空。几乎是同时,远处皇城角楼的方向,

响起了急促的钟声。宫城禁军出动的号角,撕裂了长安的夜幕。门外的黑衣人明显慌了一瞬。

就这一瞬。我和赵晗同时扑出,刀剑齐出,像两道绞肉的血色旋风。惨叫声此起彼伏,

残肢断臂乱飞,血把大红的喜帐染成了暗褐色。最后一个黑衣人想跑,

被赵晗掷出的短刃钉穿小腿,扑倒在地。我踩住他握刀的手,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派你的?

”黑衣人狞笑,嘴唇一动赵晗闪电般伸手,卸了他的下巴。“东厂的死士,齿缝里都**。

”她冷冷地说,从他后槽牙抠出一粒蜡封的黑色药丸,“想死?没那么容易。”她蹲下,

盯着黑衣人惊恐的眼睛:“回去告诉陆延年,也告诉曹谨。我赵晗的人,他们动不起。

再有下次”她顿了顿,笑了。“我就把他们和北燕往来的密信,贴在朱雀大街上,

让全长安的百姓都看看,咱们的‘忠臣良相’,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黑衣人瞳孔骤缩。

赵晗站起身,对我点点头:“够了,让他滚。”我松开脚。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去,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和满地的尸体。

烛火快烧尽了,光线昏暗。赵晗走到我面前,伸手抹掉我脸颊上溅到的血,动作很轻,

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疼吗?”她问。我摇头:“习惯了。”“以后不用习惯了。

”她说,“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习惯这个。”我没说话。她忽然凑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冷冽的、像雪松一样的香气。“萧断云,

”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第三个名字,我没说完。”“是谁?”她贴在我耳边,

吐出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称谓。然后退开一步,看着我的眼睛:“现在,

你还愿意跟我合作吗?”殿外传来禁军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跳动。我握紧还在滴血的剑,点了点头。

第二章:龙椅与刀锋禁军统领陈震闯进来时,我正用嫁衣下摆擦剑。满地尸体,

血流得能淹过脚踝。赵晗坐在唯一干净的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东厂令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上面“曹谨直属”四个字。

“萧将军。”陈震抱拳,国字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右眉断了一截——三年前漠北,

我替他挡过一刀。“陈统领。”我把擦净的剑插回鞘,“外面的都清理了?”“三十七个,

留了三个活口,押送诏狱了。”他顿了顿,“陛下有请。现在。”赵晗站起身,

令牌在她掌心转了个圈:“父皇是要见驸马,还是见本宫?”“陛下说,”陈震垂眼,

“请公主与驸马一同入宫。”我和赵晗对视一眼。看来皇帝什么都知道了。

养心殿比灵堂还冷。金砖地面光可鉴人,跪上去膝盖冻得发麻。皇帝坐在龙椅里批奏折,

听见我们进来,笔都没停。一盏茶的时间,只有烛火噼啪声。赵晗跪得笔直,

我左臂伤口渗出的血慢慢在袖口洇开,温热的,痒。“晗儿。”皇帝终于开口,没抬头,

“朕记得,你母妃去世前,求朕将来给你找个好归宿。”赵晗肩膀颤了一下:“儿臣记得。

”“那你告诉朕,”他放下笔,抬眼,“萧断云,算不算好归宿?”殿里静得可怕。

我感觉到赵晗的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但她的声音很平稳:“父皇,萧将军忠勇无双,

是国之栋梁。”“栋梁?”皇帝笑了,那笑容里没温度,“女扮男装,欺君十六年,

按律当诛九族。萧家还有九族可诛吗?”我抬起头。烛光在皇帝脸上跳动,

那张已显老态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种东西——像猎人在看掉进陷阱的兽。

“陛下。”我开口,嗓子哑得像破锣,“臣父萧屹,十六年前葬鹰谷殉国,

八千铁云骑无一生还。朝廷给的定论是贪功冒进,误入绝地。”我顿了顿,

一字一顿:“臣花了十六年,查到三个名字。”皇帝没说话,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敲。

“陆延年。曹谨。”我吐出第三个名字,“还有东宫,太子殿下。”敲击声停了。“证据呢?

”皇帝问。“今夜公主府的刺客,用的是兵部去年拨给北境的新弩。”我说,

“弩机上刻的编号,对应的接收人是陆相府侍卫长。而东厂的令牌,

是曹公公亲手签发的调令。”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燕子玉佩,双手呈上:“这是臣父的遗物,

本该随葬漠北,却在曹谨私宅的暗格里找到。

北燕暗卫的标记——陛下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太监接过玉佩递给皇帝。他摩挲着玉面,

良久,叹了口气。“萧断云。”他说,“你跟你爹真像。当年他在朕面前,

也是这么梗着脖子,非要查清一桩旧案。”他把玉佩扔回来,我接住,玉还带着他的体温。

“朕给你两个选择。”皇帝从案上拿起两份早就备好的圣旨,摊开,“第一道,北境都督,

正三品,节制三州边军。去北境,握紧兵权,五年内若边境安宁,萧家旧案朕亲自重审。

”“第二道呢?”“第二道,”他看向赵晗,“驸马都尉,从四品,留京荣养。

朕保你二人性命无虞,富贵平安。但兵权要交,旧案永不再提。

”赵晗猛地抬头:“父皇——”“你闭嘴。”皇帝声音不大,但压得她脸色发白,

“朕在问萧断云。”我看着那两道圣旨。一道是刀,一道是笼。选刀,

就要把赵晗一个人扔在长安这潭浑水里。选拢,萧家八十七口人白死,

北境十三万边军明年冬天还得为几件破棉衣跟朝廷扯皮。“陛下。”我说,

“臣能问个问题吗?”“问。”“当年葬鹰谷的真相,您知道多少?”烛火猛地一跳。

皇帝脸上的表情慢慢褪去,露出底下某种坚硬的东西:“朕知道陆延年贪了军饷,

知道曹谨送了密信,知道太子……默许了。”他顿了顿:“但朕不能动他们。因为动一个,

朝廷就要塌半边。萧断云,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有时候得眼睁睁看着一些人死。

不是不想救,是不能救。因为救一个,得死一百个。”我手指抠进金砖缝隙,指甲劈了,

血渗出来。“那现在为什么能动了?”我问。“因为陆延年老了。”皇帝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锋利的东西,“因为他开始觉得,这江山该换他陆家来坐。

因为他连朕的女儿都敢动。”他拿起第一道圣旨,走过来,亲自塞进我怀里。“所以,

去北境。握紧兵权。五年后,朕要看到陆延年的脑袋挂在城门上。”圣旨的黄绫冰凉。

“那公主……”我看向赵晗。皇帝也看向她,眼神复杂:“晗儿留在长安,朕亲自看着。

这是朕给你的承诺——只要你在北境一天,她就平安一天。”赵晗眼眶红了,

但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去吧。”皇帝转身,不再看我们,“明日午时前离京。

朕会让人在潼关接应。”走出养心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宫道很长,晨雾弥漫。

赵晗走在我身边,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萧断云。”她忽然开口。“嗯?

”“你会回来的,对吧?”我没说话。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晨光照在她脸上,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有点红,但眼神很亮,亮得灼人。“你得回来。”她一字一顿,

“你答应过跟我合作。三个名字,才说了两个。”我看着她,

想起昨夜她贴在我耳边说的那个称谓。第三个名字。那个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退路的名字。

“我会回来。”我说。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释然:“好。那我等你。

”她从脖子上解下一块长命锁,塞进我手里。锁很旧,银面都磨花了,但擦得很亮。

“我母妃留下的。”她说,“她说这锁能保平安。我戴了十六年,现在给你。

”锁还带着她的体温,烫得我掌心发疼。“公主……”“叫我赵晗。”她打断我,

“出了这道宫门,你就只是萧断云,我只是赵晗。没有君臣,只有盟友。”她顿了顿,

声音轻下来:“活着回来。别让我……白等。”远处传来钟声,沉重,浑厚,像在为谁送行。

我把长命锁揣进怀里,贴肉放着。“走了。”我说。转身时,

听见她在身后低声说:“一路平安。”晨雾吞没了宫道,也吞没了她的身影。我握着圣旨,

一步一步往外走。怀里的长命锁烫着心口。像一团火。也像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承诺。

第三章:兄弟的血是烫的出长安五十里,陈河在落鹰峡等我。他一个人,一把刀,

站在路中央。身后是陡峭的崖壁,身前是狭窄的官道这是个死地,要么冲过去,

要么死在这儿。我勒住马。身后三个亲卫同时拔刀,他们都是从北境跟我回来的老兵,

此刻眼睛死死盯着陈河,像盯着一条毒蛇。“老陈。”我开口,声音在峡谷里荡出回声。

陈河抬起头。他脸上有道新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皮肉外翻,像条蜈蚣趴在那儿。“将军。

”他咧嘴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别怪我。”“陆延年给你什么?”我问。“不是我。

”他摇头,刀尖垂向地面,“是我娘,和我妹。她们在陆家庄子里。我不来,

她们明天就挂在城门上。”风从峡谷那头灌进来,带着沙土,打在人脸上生疼。

我身后一个亲卫啐了一口:“呸!为了自家娘和妹子,就来杀跟了你十年的兄弟?陈河,

你还是不是人!”陈河没反驳,只是看着我:“将军,三年前在漠北,你替我挡过一刀。

你说我这命是你的,记得吗?”“记得。”我说,“所以今天你要还我?”“是。”他点头,

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会给你个痛快。然后下去找你爹,找铁云骑八千兄弟……赔罪。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三年前跟我分吃最后一块干粮、说等打完仗要回家娶媳妇的兄弟。

看着他脸上那道新疤,看着他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陈河。”我说,“你娘左耳背后,

有颗红痣,对不对?”他刀尖一颤。“**去年及笄,

你托我在长安买了一对珍珠耳坠当贺礼,用油纸包了三层,藏在枕头底下。”我继续,

“我说错了没?”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什么东西碎了。“陆延年的话你也信?

”我盯着他,“你以为杀了我,他就会放了你娘和**?陈河,你跟了他三年,

他什么时候留过活口?”“我……”他声音开始抖,“我没得选……”“你有。”我打断他,

策马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离他只有三匹马身,“现在放下刀,跟我去北境。你娘和**,

我想办法救。”陈河眼睛亮了那么一瞬,随即又暗下去:“来不及了……将军,

你身后……”我猛地回头。峡谷两侧崖壁上,冒出至少二十个黑衣弓手,弓弦拉满,

箭头全对着我。不是陆延年的人——箭镞在晨光下泛着暗蓝色,那是北燕特制的破甲箭。

拓跋弘的人。或者说,想让我以为是拓跋弘的人。“老陈!”我嘶吼,

“你跟他们——”“我不知道!”陈河也吼,声音里带着哭腔,“陆相只说让我拦你,

没说有别人!将军,快走!”他话音未落,崖上的箭已经落下。不是一支,是二十支齐发,

箭矢破空的声音像蝗虫过境。我身后的亲卫同时举起盾牌,箭矢钉在木头上,笃笃作响,

力道大得惊人。“冲过去!”我吼,策马前冲。陈河却突然横刀,拦在路中央。“对不住了,

将军。”他哑声,“今天……你过不去。”刀光劈来,我举剑格挡。两把刀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陈河的力气大得吓人,震得我虎口发麻,左臂伤口彻底崩开,血瞬间湿透了袖子。

“你让开!”我咬牙。“让不了。”他眼睛通红,又是一刀劈来,

“我娘和妹子……在陆相手里……我让了,她们就死了……”刀刀狠辣,

全是战场上毙敌的杀招。我一边挡一边退,崖上的箭还在往下落,一个亲卫肩胛中箭,

惨叫都没发出就栽下马。“将军!走!”另外两个亲卫扑上来,想替我挡住陈河。

但他们不是陈河的对手。三招,只用了三招,一个被劈断胳膊,一个被踹飞出去,

撞在崖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陈河提着滴血的刀,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将军,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闭眼。很快的。”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很惨。“陈河。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铁云骑的军规第一条是什么?”他脚步一顿。“同袍相残者,斩。

”我一字一顿,“你现在在干什么?”他脸上肌肉疯狂抽搐,握刀的手抖得厉害,

刀尖都在颤。崖上又一轮箭雨落下。这次不是射我。是射陈河。他猛地转身,刀舞成一片光,

磕飞七八支箭,但还是有一支扎进他大腿,一支擦过他脸颊,带飞一块皮肉。

血糊了他半边脸。“王八蛋……”他嘶吼,不是对我,是对崖上那些弓手,

“陆相说了留活口!你们——”一支箭精准地钉进他右肩,贯穿。陈河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刀杵在地上才没倒下。我看着崖上。那些弓手在换箭。这次箭头上绑了油布,

有人点燃了火折子。他们要烧尸灭迹。连陈河一起。“老陈。”我跳下马,走到他面前,

“还能动吗?”他抬头看我,

满嘴是血:“将军……你快走……他们、他们连我也要杀……”“我知道。”我弯腰,

撕下衣摆缠住他右肩的伤口,用力扎紧,“所以你得活着。活着告诉你娘和**,

她们的儿子、哥哥,没当孬种。”他愣住。崖上的火箭已经点燃,

二十点火星在晨雾里格外刺眼。“听着。”我语速飞快,“我数三声,你往左,我往右,

冲进那边石缝。石缝窄,箭射不进去。”“可是——”“没有可是!”我吼,“三!

”我架起他。“二!”火箭离弦,拖着黑烟朝我们飞来。“一!

”我和陈河同时扑向右侧的石缝。火箭擦着我后背飞过,衣角瞬间烧起来,

我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扑灭。石缝很窄,只够两个人侧身挤进去。崖上的弓手失去了目标,

开始朝石缝里漫射,但箭矢撞在石壁上,纷纷弹开。黑暗里,只能听见我们俩粗重的喘息。

“将军……”陈河声音虚弱,“你……你不该管我……”“闭嘴。”我摸索着检查他的伤,

肩上的箭得拔,但这里没药,拔了可能死得更快,“省点力气。”外面传来弓手下崖的声音,

脚步声很杂,至少十几个人正在围过来。“他们……要进来了……”陈河说。“我知道。

”我从靴筒里抽出备用的短刀,塞进他左手,“还能挥刀吗?”他试了试,点头。“好。

”我握紧自己的剑,“等他们进来,你砍左,我砍右。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笑了,笑声混着血沫:“像……像当年在漠北……”“对。”我也笑,“像当年在漠北。

”第一个黑衣人探头进来的瞬间,我的剑刺穿了他咽喉。第二个跟着冲进来,

被陈河一刀砍在小腿上,惨叫着倒地。我补了一剑,了结。

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太多了。石缝太窄,施展不开。我的剑被卡住,

一个黑衣人趁机一刀劈向我面门陈河扑了过来。用身体挡的。刀砍进他后背,深可见骨。

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捅进那黑衣人肚子,两人一起倒下。“老陈!”我嘶吼。

更多黑衣人涌进来。陈河躺在地上,血从他嘴里、后背、肩膀往外涌,但他还在笑。

“将军……”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欠你的命……还了……”他猛地抱住最后一个冲进来的黑衣人的腿,

用尽最后的力气喊:“走啊!”我红着眼,一剑斩断挡路的胳膊,冲出了石缝。

外面天光刺眼。我踉跄着往前跑,身后是黑衣人的追赶声,还有陈河渐渐微弱的嘶吼。

一直跑到峡谷口,我才敢回头。落鹰峡里,一片死寂。陈河死了。

那个说等打完仗要回家娶媳妇的兄弟,死了。我跪在地上,手撑着泥土,大口大口喘气。

血和泪混在一起,滴进土里,很快被吸干。怀里那块长命锁,烫得像烙铁。赵晗说,

这锁能保平安。可它保不住陈河。也保不住这世道里,任何一个想好好活着的人。

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是黑衣人,是三个骑马的汉子,穿着边军的旧皮甲,手里提着刀,

脸上全是风霜刻出来的疤。他们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停下。领头的独眼汉子看了我一会儿,

哑声开口:“萧将军,刘参将让我们来接您。”我抬头,看着他们。看着这些,

可能明天就会变成下一个陈河的人。慢慢站起身。

第四章:粮仓里的火光北境大营的辕门没挂我的旗。

那杆绣着“萧”字、被边关风沙磨得发白的大旗不见了,换上了一杆崭新的黑旗,

上面张牙舞爪一个“杨”字。我的马停在门外。身后跟着刘参将和三个老兵,

都是脸上带疤、眼里带血的主。营门口执勤的哨兵看见我们,愣了愣,

随即挺直腰杆——但眼神没看我们,全瞟向营内中军帐的方向。“下马。”我说。

我们五人下马,步行往里走。马蹄铁敲在冻硬的土地上,咔,咔,咔,声音传出老远。

军营里静得诡异。三万人的大营,正是早朝时分,却听不见号令,看不见炊烟。

所有营帐的帘子都垂着,但帘缝后面,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窥探。中军帐前,

一个副将打扮的人带着二十几个将官,站成两排。他四十来岁,方脸,蓄须,

铠甲擦得能照出人影。腰带上镶着玉——边军规制,副将以上不准佩玉。

他腰间那把刀的刀鞘上,刻着一只振翅的鹰。陆家的家徽。“末将杨铮,参见萧都督。

”他抱拳,弯腰,动作标准得像量过。但腰弯到一半就直起来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都督一路辛苦。圣旨,可否让末将过目?”我看着他,没说话。刘参将上前一步,

把我怀里那卷黄绫圣旨接过,展开,双手捧着举到杨铮面前。杨铮仔细看了两遍,

脸上挤出笑:“圣旨无误。末将……恭迎萧都督。”他跪下了。单膝。

身后那些将官稀稀拉拉跪了一片。有人跪得痛快,有人跪得勉强,还有两个站着,眼神挑衅。

我没看跪下的,看站着的。“姓名,军职。”左边那个络腮胡子昂着头:“骁骑营都尉,

刘大虎!”右边那个瘦高个冷笑:“步兵营参将,孙亮!”“好。”我点头,“刘参将。

”“在。”“骁骑营都尉刘大虎,步兵营参将孙亮,目无上官,违抗圣旨。”我声音不高,

但足够全场听见,“按军规,杖三十,革职,押送军法处候审。”刘大虎眼睛一瞪:“你敢!

老子是陆”话没说完。我左手出刀。不是砍,是用刀柄砸。

硬木包铜的刀柄带着我全身的力气,砸在他嘴上。碎牙和血喷出来,他惨叫着倒地。

孙亮拔刀。刀刚出鞘一半,刘参将带来的三个老兵已经扑上去。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一把抵喉,一把压肩,一把顶腰。孙亮不动了。“押下去。”我说。全场死寂。

杨铮跪在地上,脸皮抽搐,但没出声。“杨副将。”我看向他。“末将在。”“擂鼓,聚将。

”我说,“一炷香内,我要见到北境大营所有百夫长以上军官。少一个,军法处置。”“是。

”鼓声响了。沉闷,缓慢,像垂死的心跳。子时,我独自摸进粮仓区。

十座巨大的圆顶土仓像趴在地上的巨兽,仓门口两个哨兵在打盹。我绕到仓后,土墙有裂缝,

凑近能闻到一股霉味。不是粮食的香,是东西沤坏了的酸腐气。我从裂缝抠出几粒米。

米粒发灰,变形,放在鼻尖闻——霉味里混着土腥,是被水泡过又晒干的陈米。

火折子的光忽然晃了晃。不是风。是粮仓深处有光——橙红色的,跳动的光。

有人在里面放火。我摸到侧面的小门,推开一条缝。热浪扑面。仓内深处,

一堆麻袋烧成了小山,两个人蹲在火堆旁,正把一捆捆竹简往火里扔。是军粮账册,

每季一本,记录入库出库。“快点!”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杨副将说了,

天亮前必须烧干净!”“知道。”另一人又扔进一本,“你说新来的都督会不会查?

”“查个屁。一个女人……”话没说完。我推门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粮仓里回响。

那两人猛地回头,火光照亮两张惊恐的脸——都是后勤营的兵。“都、都督!”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火堆旁。竹简大多烧成了灰,但还有几片没烧透的。我弯腰捡起一片。

竹片上写着:“景和十六年腊月,入库新米三千石。经手:杨铮。”腊月,幽州正在闹雪灾,

官道全封,根本运不进粮。“解释。”我把竹片扔到那人脚前。

“这、这是去年的账册……”“去年的账册,”我打断他,“为什么盖今年的印?”他噎住。

我踩进火堆边缘,靴底碾过灰烬。灰烬里露出一点白色——不是竹片,是纸。很薄的纸,

北燕宫廷用的雪浪笺。捡起来。是一封信的残片,烧得只剩半张。上面写着北燕文,

我认得:“……粮已换,三日内银货两讫。杨将军可放心,

此事拓跋殿下已知晓……”后面的字烧没了。落款处盖着半个印——北燕三皇子,

拓跋弘的王印。粮仓里静得可怕。那两人扑通跪地:“都督饶命!是杨副将逼我们的!

陈米换进来,新米卖去北燕,差价……他拿七成,我们分三成……”“卖了多久?

”“一、一年多了……”一年多。三万边军,吃发霉的米吃了一年多。而他们的副将,

把本该属于他们的新米,卖给了敌国。卖给拓跋弘。我握紧那半张纸,纸边锋利,

割得掌心生疼。“灭掉火。”我说,“灰烬收拾干净,一片都不准留。天亮前,

我要十座粮仓全部清点完毕。”“那杨副将……”“你们今晚没见过我。”我转身往外走,

“我也没见过这封信。”走出粮仓,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怀里那半张纸烫得像烧红的铁。拓跋弘。三年前在漠北,我放他一条生路。现在,

他用这种方式还我人情。回到中军帐,杨铮在等我。他没披甲,只穿着常服,

手里提着盏灯笼。看见我,他堆起笑:“都督这么晚还没歇息?”“睡不着。”我说,

“出来走走。杨副将也没睡?”“有些军务要处理。”他笑容不变,

“粮仓那边……没什么异常吧?”我盯着他。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让那张方脸看起来有些扭曲。“杨副将。”我说,“你在北境多少年了?”“十年了。

”“十年。”我重复,“那应该见过我爹。”他笑容僵了一瞬:“见过。

萧老将军……是条汉子。”“是啊。”我点头,“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

”风停了。灯笼里的火苗笔直向上,一动不动。杨铮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看着我的眼睛,

看了很久。“都督,”他缓缓开口,“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知道。

”我说,“所以我在查。”“查到了又如何?”他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这北境大营,

从上到下,多少人牵扯在里面?都督难道要全杀光?”“杀不杀光,是我的事。

”我迎上他的视线,“但吃进去的,得吐出来。欠下的命,得还。”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算计的味道:“年底了,该给弟兄们发赏钱了。都督那份,末将已经备好,

五千两,够在长安买座不错的宅子。”五千两。三万边军,一年的军饷也就三十万两。

他开口就送我五千两。“杨副将真大方。”我说。“应该的。”他也笑,

“以后……”话没说完。我左手出刀。不是砍他,是砍他手里的灯笼。刀光一闪,灯笼落地,

火苗沾上油纸,瞬间烧成一团。火光猛地蹿高,照亮杨铮惊愕的脸。“我的规矩,

”我看着他的眼睛,“刚才说过了。”他盯着地上燃烧的灯笼,喉结滚动。“第一条,

克扣军饷者,斩。”我慢慢收刀,“杨副将,你的赏钱,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回到帐里,

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张烧焦的信。拓跋弘的王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第五章:立威天刚亮,鼓声又响了。这次不是聚将鼓,是点兵鼓——急促,密集,

一下下砸在人心上。我披甲走上点将台时,台下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三万边军,

除了哨岗上的,全来了。杨铮站在台下第一排,铠甲穿戴整齐,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身后那些将官,眼神各异地盯着我。风很大,吹得军旗猎猎作响。我左臂的伤还在渗血,

但站得很直。“本督,萧断云。”我开口,声音传出去很远,“从今天起,北境大营,

我说了算。”台下有人吸气,有人低语。“有不服的,”我继续说,“现在站出来。打赢我,

都督的位置让你坐。”没人动。“没胆子站出来,”我声音冷下来,“那就把尾巴夹紧。

从今日起,北境军规再加三条——”我竖起一根手指。“一,克扣军饷者,斩。

”竖起第二根。“二,私通外敌者,斩。”竖起第三根。“三,

阳奉阴违、动摇军心者——”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斩。”最后一个字落下,

全场死寂。杨铮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但没敢动。“现在,”我说,

“粮仓管库,出列。”人群里一阵骚动。两个中年汉子哆哆嗦嗦走出来,跪在台下。“名字。

”“王、王有财……”“李、李满仓……”“好。”我点头,“王有财,李满仓。

你们负责粮仓几年了?”“三、三年……”“三年。”我重复,“那应该知道,

去年腊月入库的三千石新米,是从哪条官道运来的?”两人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回、回都督……”王有财磕头,“腊月雪灾,官道封了,

所、所以……”“所以那三千石米,是飞进来的?”我打断他。台下响起压抑的笑声。

“本督今早查了粮仓。”我提高声音,“十座粮仓,八座装的是发霉的陈米。

剩下两座是空的——哦不对,不是空的,里面堆的是沙土,面上铺一层好米充数。

”笑声停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王有财,李满仓。”我看着他们,“你们月饷多少?

”“一、一两半……”“一两半。”我点头,“那你们家里,怎么能在幽州城买两进的大宅?

怎么娶得上三房小妾?怎么供儿子在京城书院读书?”两人瘫倒在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参将。”我转头。“在。”“带人去搜他们的营帐。所有财物,全部搬出来。”“是!

”刘参将带着一队老兵去了。不到一炷香时间,抬回来三口大箱子。箱子打开。第一口,

白花花的银锭,至少两千两。第二口,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第三口,地契,房契,

还有几本账册。我把账册拿起来,翻开,当众念:“景和十六年三月初七,

售北燕新米五百石,得银三千两。经手:杨铮。”“四月初九,售北燕精铁两百斤,

得银一千五百两。经手:杨铮。”“五月……”每念一条,台下士兵的脸色就黑一分。

念到第七条时,有人忍不住了。“**!”一个老兵红着眼吼,“老子在边关啃发霉的饼,

你们拿老子的卖命钱去养小妾?!”“杀了他们!”“杀了这帮蛀虫!

”愤怒像野火一样蔓延。士兵们往前涌,刀枪的寒光连成一片。杨铮的亲兵想拦,

但被愤怒的人潮冲散。“肃静!”我厉喝。鼓手擂鼓,咚咚咚三声,人群才慢慢安静下来。

“王有财,李满仓。”我看着地上那两人,“按军规,侵吞军饷,该怎么处置?

”两人拼命磕头:“都督饶命!饶命啊!都是杨副将逼我们的!

他说、他说不干就杀我们全家……”“杨副将。”我看向杨铮,“你怎么说?”杨铮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萧断云,你非要做到这一步?”“不是我做到这一步,”我一字一顿,

“是你们,把边军兄弟的血喝干了。”我转身,面向全军。“今日,本督在此立威,

也在此立誓。”我举起那把斩马刀,“从今往后,北境大营的每一粒米,每一文钱,

都会进到兄弟们的嘴里,揣进兄弟们的怀里。谁敢再伸手——”刀光一闪。

斩马刀劈在点将台的木桩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犹如此桩!”全场肃然。良久,

一个老兵突然单膝跪地:“都督英明!”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跪下。

黑压压一片,像被风吹倒的麦浪。杨铮还站着。他一个人站在跪倒的人群里,

像礁石立在潮水中。但他身后那些将官,已经有人悄悄跪下了。“杨副将。”我说,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杨铮盯着我,良久,忽然笑了。笑得凄厉,疯狂。“萧断云,

”他哑声,“你以为你赢了?你错了……这局棋,你才刚摸到边……”他猛地拔刀。

不是砍我,是架在自己脖子上。“但我告诉你,”他眼睛赤红,“陆相不会放你你,

曹谨不会放你你,太子更更不会……我在下面等你——”话没说完。一支箭从人群外射来,

精准地钉进他握刀的手腕。刀当啷落地。杨铮惨叫一声,捂住手腕,血从指缝涌出。

所有人转头。乌恩站在营墙的阴影里,手里还握着弓,弓弦还在震颤。他看着我,

缓缓放下弓,然后单膝跪地:“萧将军,此人多嘴,该死。但……他死了,有些线索就断了。

”我看着他,又看看地上哀嚎的杨铮。风吹过,扬起沙土。“押下去。”我说,“关进水牢,

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是!”几个老兵上前,托起杨铮。

他还在嘶吼,但很快被堵住了嘴。点兵场重新安静下来。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三万边军。

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那种叫“希望”的东西。“都起来吧。”我说。人群陆续站起。

“从今日起,北境大营,重新整编。”我声音传遍全场,“骁骑营、步兵营、弓兵营,

所有军官,全部重新选拔。不论出身,不论资历,只看本事。”“有本事的,上来。

没本事的,下去。”“三天后,校场比武。想当百夫长的,打赢十个对手。想当千夫长的,

打赢二十个。”“我,萧断云,亲自监考。”人群骚动起来。那些年轻士兵的眼睛亮了,

那些被压了多年的老兵,腰杆也挺直了。“现在,”我挥挥手,“解散。该操练的操练,

该站岗的站岗。”人群慢慢散去。刘参将走过来,低声说:“都督,杨铮在军中经营十年,

党羽不少。今天这么一来……”“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更要快刀斩乱麻。

你去拟一份名单,所有和杨铮走得近的,全部调离要害岗位。”“是。

”他顿了顿:“那……粮仓的米怎么办?兄弟们今天可能就没饭吃了。”我看向北方。

看向北燕的方向。“派人去互市。”我说,“用库里的盐和茶,跟北燕的牧民换粮。

不要经过那些中间商,直接换。”“可这……不合规矩……”“规矩?”我笑了,

“从今天起,北境的规矩,我来定。”刘参将愣了下,随即抱拳:“是!”他转身要走,

我又叫住他。“刘参将。”“在。”“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女儿的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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