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峙岛旳青蕙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月圆之夜,我杀死了白月光》。故事主角沈聿修苏晚林知微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但那张脸——就是苏晚!不,或者说,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子,也是……我?!报道详细描述了五年前的一个雨夜,名叫“苏晚”的女子在……。
章节预览
婚后第三年,我在丈夫的书房发现了个密室。满墙都是同一个女子的照片,从少女到**,
甚至还有昨夜的睡颜。我颤抖着拨通**的电话:“查我丈夫心里那个人。
”三天后报告送来,侦探欲言又止:“沈太太,您确定要看吗?”“照片上的女人,
是五年前失踪的您。”红酒渍在驼色地毯上洇开,像一滩干涸的血。已经是第七天了。
沈聿修晚归的借口从“公司应酬”变成“项目攻坚”,语气里的不耐烦也几乎懒得掩饰。
我蹲下身,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拭那片污迹。指尖传来的黏腻感让人反胃。
这地毯是意大利定制的,当初搬进这栋临湖别墅时,沈聿修指着它说:“知微,
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现在想来,最好的东西里,大概不包括真心。结婚三年,
我从一个还会因为他在楼下捧着玫瑰等我而脸红心跳的女孩,
变成了一个熟练处理各种生活污渍的沈太太。朋友们都说我命好,嫁入豪门,丈夫英俊有为,
还从不传绯闻。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温度有多低。擦完地毯,
我起身去书房给他送参茶。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多晚回来,
必定要在书房待上一两个小时。以前我以为是工作,现在……我端着托盘,
站在厚重的实木门外,里面悄无声息。推开门,沈聿修不在。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
电脑屏幕漆黑。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味古龙水气息,是他常用的那款,
但似乎混进了一丝极细微的、陌生的甜香。我放下茶杯,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书桌一角吸引。
那里放着一个黄铜的地球仪,是古董,沈聿修的心爱之物。但我记得很清楚,
昨晚我进来送水果时,地球仪的轴心是对着窗户的。而现在,轴心微微偏了一个角度。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碰了碰那个轴心。指尖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靠墙的一整面书柜,
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冷气从缝隙中渗出。里面没有光,黑黢黢的,像一个洞穴。
我的心跳骤然失控。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沈聿修的书房里,有一个密室。
一个他从未向我提及的、隐藏了三年的秘密。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攫住了我。
我摸索着墙壁,打开了手机的电筒。光柱划破黑暗,首先照见的,是满墙的照片。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从地板到天花板,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照片上的主角,是同一个年轻女子。
最开始的几张,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简单的白裙子,站在一棵开满花的合欢树下,
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她不算顶漂亮,但眉眼间有种独特的温柔和灵动。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陌生,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在哪里见过?
是沈聿修的某个远房亲戚?还是他少年时代的初恋?目光向右移动。照片里的女孩在长大。
她穿着学士服毕业,她在咖啡厅里看书,她走在落叶纷飞的街道上……**的角度,
但画面清晰,显然是用心之作。再往后,我的心猛地一沉。照片里的女子挽起了头发,
衣着也变得成熟,小腹微微隆起。她是个**了。有一张是在一家母婴店里,
她拿着一个小鞋子,侧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聿修竟然痴迷一个已婚已育的女人到这种地步?这简直是个变态!
愤怒和恶心让我浑身发抖。我继续看下去,照片的时间线似乎在接近现在。
女子的身影出现在超市、健身房、甚至是我们家小区附近公园!有一张,她坐在长椅上,
背景里还能看到我家别墅的一角。最后几张,让我如坠冰窟。其中一张,是昨夜。
女子睡在一张床上,月光透过窗纱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拍摄距离极近,
近得能看清她睡衣的蕾丝花边。而最后一张,是今天下午。女子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走进一家心理咨询中心。照片拍到了中心的招牌和女子三分之一的侧脸。那张侧脸,
在放大之后,在手机冷白的光线下……我的呼吸停止了。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血液在耳膜里疯狂鼓噪。那张脸——那眉眼的弧度,那鼻梁的线条,
那嘴唇的形状——尽管照片上的女子气质更沉静,甚至带着一丝忧郁,
但那五官的底版……是我。不,不可能。我从未拍过这些照片!
我从未去过那家心理咨询中心!我昨天夜里明明睡在沈聿修身边!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双重人格?镜像错觉?
还是……我到底是谁?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逃也似地冲出密室,书柜在我身后合拢,
严丝合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但我指尖的冰冷和心脏的抽搐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跌跌撞撞回到卧室,反锁了门,蜷缩在床上。沈聿修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睡的,
我一无所知。天亮时,他像往常一样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没睡好?今天别忙了,在家好好休息。”我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这张面具下面,究竟藏着什么?等他离开,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找出那张几乎要被遗忘的名片——一个**社的电话。名字很普通,“锐眼调查”,
是以前一个处理麻烦事务的朋友推荐的,据说背景很深,手段利落。电话接通,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开口时,声线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我要查一个人。
我丈夫,沈聿修。查清楚他心里装着的,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沉稳的男人:“沈太太,您有什么具体方向吗?”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书房有个密室,里面全是同一个女人的照片,从几年前到现在。
我要知道这个女人的所有信息,以及她和沈聿修的真实关系。”那边沉默了几秒,
似乎也在消化这个信息:“明白。资料我们会想办法获取。有消息会立刻联系您。
”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接下来的三天,度日如年。
沈聿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变得格外体贴,甚至推掉应酬回家陪我吃晚饭。他越是温柔,
我越是毛骨悚然。第三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东西已到,方便时联系。
”我以做SPA为由出门,在城西一个僻静的茶室包间里,见到了那个自称“老陈”的侦探。
他四十岁上下,相貌普通,是那种扔进人海就找不到的类型,但一双眼睛锐利得惊人。
他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沈太太,
”他斟酌着用词,“您确定,真的要看这份报告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查到了什么?
”老陈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复杂情绪:“情况……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牵扯到一些……旧事。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给我。”我几乎是抢过了那个文件袋,
手指颤抖地解开缠绕的线绳。抽出第一页,是那个女子的基本信息。姓名:苏晚。
年龄:二十九岁。曾用名:无。我的目光死死定在“曾用名”那一栏后面的“无”字上。
不是“林知微”?难道我真的认错了?只是长得像?我快速翻页。
下面是苏晚的经历:出生地、教育背景、工作经历……平淡无奇。但紧接着,
是一份五年前的旧报纸电子版截图。社会版新闻,标题触目惊心:《年轻女子夜归失踪,
警方搜寻数月无果》。旁边配的照片,虽然是监控截图放大后有些模糊,
但那张脸——就是苏晚!不,或者说,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子,也是……我?!
报道详细描述了五年前的一个雨夜,名叫“苏晚”的女子在下班回家途中失踪,家人报警,
警方出动大量人力物力搜寻,最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五年前……那正是我和沈聿修相识的那一年。他告诉我,我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
昏迷了许久,醒来后记忆受损,很多事情都模糊了。他说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们会重新开始。我当时竟深信不疑。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我继续往下翻,
是苏晚失踪前的社会关系调查。她的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弟弟,关系似乎很疏远。她失踪前,
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有一个交往多年的男友……男友的名字,像一把烧红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我的瞳孔——沈、聿、修。报道旁边附了一张小小的合影,
是苏晚和沈聿修大学时的照片,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容青涩而灿烂。所以,
照片上的女子苏晚,是沈聿修真正的初恋、白月光。她在五年前失踪了。
而我……报告最后一页,是DNA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送检样本一:林知微(现用名)的头发(取自别墅卧室)。
送检样本二:苏晚生母墓前采集的疑似苏晚的遗留物(具体来源旁注:技术手段获取,
恕不透露)。鉴定意见:支持两份样本所属个体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轰隆一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不是林知微。我是苏晚。那个“失踪”了五年,
被沈聿修藏在密室照片里的苏晚。他找到了我,用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车祸、失忆),
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囚禁在这座华丽的别墅里,做着名为“沈太太”的提线木偶。
而那些照片,是他变态的追踪和监视,记录着“苏晚”的存在,
也记录着他如何将“苏晚”改造成“林知微”。那些我以为是错觉的熟悉感,
那些我偶尔会冒出的、与“林知微”经历不符的记忆碎片,此刻都有了答案。我不是替身。
我就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但这种方式,比把我当成替身,更令人作呕,更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