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嫌话多而死,重生后我秒变哑巴》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肥脸zzz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夏蝉陆予安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夏蝉陆予安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夏蝉陆予安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他盯着那一组复杂的建筑结构线条,头也不抬地回了一个字:“嗯。”夏蝉站在书桌旁,期待落空的失重感让她有些站……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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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每次叽叽喳喳,陆予安只会沉默。结婚五年,婆婆寿宴上,他前女友苏薇安静得体,
婆婆说:"予安娶你就好了。"陆予安点头。当晚夏蝉看到他手机:"她还是太吵,不像你。
"她心脏病发,死前最后一句是:"陆予安,我……安静了。"再睁眼,她回到婚礼现场,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安静。"婚后她真的变成哑巴,陆予安却疯了,
追着她问:"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夏蝉写字:"你不是嫌吵吗?"后来,
他跪在直播间,学着她以前的样子讲了99个冷笑话,讲得泪流满面。
夏蝉开口第一句话是:"不好笑,但解气。"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慌的奶油味,
混合着厨房里滋滋作响的烤箱运作声。夏蝉低头看了看被面粉扑得发白的手指,
又看了看料理台上那个刚刚成型的寿桃蛋糕,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个讨好的弧度。
这是她为了婆婆六十岁大寿准备了整整三天的惊喜。为了那个逼真的桃红渐变色,
她光是调色就废了十几盆奶油,此刻她的手腕酸得像是刚搬了一天砖,
但只要想到陆予安或许会因此多看她一眼,婆婆或许会夸她一句“有心了”,
这点酸痛似乎也就变得无足轻重。夏蝉转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刘海,
深吸一口气,开始对着空气演练待会儿的开场白。“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我自己做的,低糖的,予安说您血糖高,我特意换了赤藓糖醇……”她嘴里碎碎念着,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仿佛只要停下来一秒,空气中就会渗入那种让她窒息的尴尬。
陆家的别墅灯火通明,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低缓流淌的大提琴曲。
夏蝉提着硕大的蛋糕盒推门而入,那一瞬间,屋内的交谈声似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层。
她像是没察觉到这份突兀,脸上挂着热切到有些卑微的笑,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八度。“妈!
生日快乐!予安!我来了!”她一边换鞋一边叽叽喳喳地报备行程,
鞋跟在玄关的大理石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路上堵死了,我怕蛋糕化了,
特意让出租车师傅开稳点,结果师傅是个话痨,跟我聊了一路他家孙子上幼儿园的事,
哎对了予安,我们幼儿园今天也有个小孩……”陆予安坐在沙发正中央,
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听见她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红酒,仿佛那红色的液体比他的妻子有趣一万倍。
婆婆李秀兰皱着眉坐在主位上,用手在那精致的鼻翼前扇了扇,
像是夏蝉身上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油烟味。她还没等夏蝉把话说完,
就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小夏,今天是寿宴,又不是菜市场,公共场合别咋咋呼呼的,
没个规矩。”夏蝉那还在半空中挥舞着比划的手僵住了。她嘴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那样尴尬地挂在脸上,像是一张贴坏了的年画。
喉咙里那半截关于幼儿园趣事的话题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噎得胸口发闷。“妈,
我就是……想热闹热闹。”她小声嗫嚅着,把那个巨大的蛋糕盒子往茶几上放。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一声,保姆还没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苏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长裙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天鹅。她手里捧着一个极小的紫檀木盒子,
径直走到李秀兰面前,双手递了过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甚至连走路的声音都被地毯吞噬得一干二净。李秀兰原本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脸上堆出了夏蝉结婚五年都没见过的慈爱笑容。她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串成色极好的沉香手串。“还是薇薇懂事,”李秀兰拉着苏薇的手让我也坐下,
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夏蝉那个占地方的蛋糕盒,“安静,稳重,送东西也送得合心意。
不像有些人,光长了一张嘴,吵得人脑仁疼。”夏蝉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蛋糕盒的边缘,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看向陆予安,希望能从丈夫那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解围。
陆予安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一眼苏薇,目光柔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夏蝉。
那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闯入高级宴会的顽童。
“坐下吧,”陆予安的声音冷淡得听不出情绪,“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蝉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用更多的语言来掩饰这份难堪,
想解释这蛋糕做了多久,
想说这沉香其实是人工合成的……但看着陆予安那张写满“闭嘴”的脸,
她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
满屋子的宾客推杯换盏,苏薇和婆婆轻声细语地聊着茶道,陆予安在一旁偶尔插上一句,
画面和谐得像是一家三口。而她夏蝉,是那个多余的、聒噪的、格格不入的背景板。
2那次寿宴后的日子,夏蝉并没有变得安静,反而变本加厉地说话。
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稻草,试图用更加密集的语言填满这个家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每天追在陆予安身后,从早餐的煎蛋要几分熟,说到幼儿园小朋友尿了裤子,
再说到隔壁邻居家的狗生了三只小狗。陆予安的回应永远是那一套:“嗯。”“哦。
”“在忙。”“食不言。”这种单方面的输出持续到了婚后第三年,
直到那张确诊单摆在夏蝉面前。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
语气严肃得吓人:“心脏瓣膜病变,还有严重的心律失常。小姑娘,你才二十几岁,
心脏怎么劳损成这样?这是长期情绪压抑、焦虑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进而影响了器质。
你得静养,少操心,少激动。”夏蝉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而是想回去告诉陆予安。你看,我不是故意要吵的,我是心里慌,我不说话我就难受,
现在连医生都说我病了,你会不会心疼我一下?那天晚上,陆予安难得回来得早些,
坐在书房里画图。夏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她把检查单压在牛奶杯下面,
小心翼翼地推到他手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予安,
我今天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心脏不太好,可能要做手术。
”陆予安手中的绘图笔顿都没顿一下,笔尖在图纸上沙沙作响。
他盯着那一组复杂的建筑结构线条,头也不抬地回了一个字:“嗯。”夏蝉站在书桌旁,
期待落空的失重感让她有些站不稳。她不死心,伸手去扯他的袖口,
语气里带上了哭腔:“医生说是长期情绪压抑弄的,予安,
你能不能……能不能多跟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家里,真的很害怕。”陆予安终于停下了笔。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抽回自己的袖子,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样拍了拍被她碰过的地方。“夏蝉,我很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每个人都有压力,
不要总是拿你的情绪来勒索我。病了就去治,钱不够找秘书支,别在我画图的时候闹。
”“闹?”夏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都要死了,你觉得我在闹?
”陆予安眉头紧锁,把笔重重地往桌上一摔:“既然有力气吵架,看来病得也不重。出去,
把门带上。”那一晚,夏蝉的心脏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蜷缩在客卧的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疼得在床上打滚,嘴唇咬出了血都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吵到隔壁的陆予安,坐实了自己“不懂事”的罪名。凌晨两点,疼痛稍稍缓解,
她口渴得厉害,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杯水。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陆予安还没有睡。夏蝉刚想推门进去,
却听见里面传来陆予安的声音。那是她结婚三年从未听过的温柔语调,
带着一丝醉意和毫无防备的依赖。“薇薇,还没睡吗?……嗯,心情不好,刚才被吵得头疼。
”夏蝉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没什么,
就是觉得家里太闷了。你在哪?……好,那家清吧我知道,我现在过去。我想喝一杯,
只想跟你安静地坐会儿。”接着是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逼近门口。夏蝉慌乱地转身,
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她透过门缝,
看着陆予安一边穿外套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过走廊。他的脸上没有了面对她时的冰冷与不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不及待的鲜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那一夜,
夏蝉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确诊单。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她的绝症换不来他的一句关心,而苏薇的一个电话,
就能让他在凌晨两点穿越半个城市去“安静地坐会儿”。原来他不是天生寡言,
他只是把所有的倾诉欲,都给了另一个人。3时间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夏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直到那个注定要毁灭一切的寿宴前夜。那天下午,
夏蝉在帮陆予安整理第二天要穿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这是她作为妻子的日常,
陆予安总是嫌保姆熨烫得不够平整,只有夏蝉这种近乎强迫症般的细致才能让他满意。
当她的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时,指尖触碰到了两张硬质的卡片。拿出来一看,
是两张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巡演门票。时间正是寿宴后的第二天晚上,地点在市中心的歌剧院。
夏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记得自己在一个月前,
曾经在饭桌上叽叽喳喳地提过一次:“予安,听说那个乐团要来,票特别难抢,
要是能去听听就好了,虽然我不懂古典乐,
但我可以学……”当时陆予安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顾着喝汤,一句话也没回。
原来他听进去了?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多日来的阴霾。夏蝉捧着那两张票,
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想,也许陆予安只是不善言辞,也许他真的在尝试改变,
想要修补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翻过门票,
看到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哪怕世界喧嚣,只想和你共享这一刻的宁静。
”字迹是陆予安的,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夏蝉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掉下来。这算是什么?
情话吗?那个木头一样的男人,竟然也会写出这么浪漫的句子?“和你共享宁静”,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并不讨厌她在身边的日子,只是希望两人能有更多心灵相通的时刻?
她把门票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她要等到明天,
等到陆予安亲口把这份惊喜送给她。为了配得上这场音乐会,
她连夜翻出了压箱底的那条黑色丝绒长裙,对着镜子比划了整整两个小时。那是她这一生中,
最后一次感到幸福的时刻。第二天,婆婆的寿宴在陆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比家里那次更加盛大隆重。夏蝉穿着那条精心挑选的长裙,化了淡妆,
强忍着想要分享喜悦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她挽着陆予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虽然陆予安依旧面无表情,但夏蝉心里揣着那两张门票的秘密,
觉得连他的冷脸都变得柔和了几分。直到苏薇出现。苏薇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礼服,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女神模样。她端着香槟走过来,目光在夏蝉身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转向陆予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予安,昨晚谢谢你特意让人送来的东西。
”苏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夏蝉的耳朵里,“那个乐团我也关注很久了,
没想到你会记得我喜欢。”夏蝉挽着陆予安的手臂猛地僵硬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液氮,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什么东西?什么乐团?
苏薇似乎察觉到了夏蝉的异样,故作惊讶地捂了一下嘴,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哎呀,夏**也去吗?
不过予安说他喜欢安静地欣赏音乐,夏**性格这么活泼,怕是会觉得闷吧?”夏蝉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陆予安的侧脸。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问一句“是不是真的”,
想要问那行字到底是不是写给她的。陆予安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
淡淡地回了苏薇一句:“票在你那,你想去就去,不用管别人。”不用管别人。
那个“别人”,就是站在他身边、名正言顺的妻子。
夏蝉感觉口袋里仿佛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是她准备了一晚上的“惊喜”反馈,
此刻却烫得她皮开肉绽。原来那句“爱你安静的样子”,不是希望她变安静,
而是因为只有苏薇才是那个安静的人。她所谓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
4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晕,晃得夏蝉一阵眩晕。
心脏位置传来熟悉的绞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有人拿着钝锯子在一点点锯开她的胸腔。主桌上,婆婆李秀兰已经喝得微醺。
她看着坐在陆予安另一侧的苏薇,越看越满意,借着酒劲,声音拔高了几度,
完全不顾及在场的宾客和坐在旁边的夏蝉。“还是薇薇适合咱们家。”李秀兰拉着苏薇的手,
满脸遗憾地感叹,“予安要是当初娶了你,我做梦都能笑醒。不像现在,
家里天天跟养了五百只鸭子似的,吵得人心烦意乱,家宅不宁。”周围的亲戚发出几声低笑,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夏蝉。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戏的冷漠。
夏蝉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寿礼——那是她为了挽回婆婆欢心,
用攒了半年的私房钱求来的一尊玉观音。玉石冰凉,却不及她心凉的万分之一。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陆予安。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他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维护她一句,她都能撑下去。“予安……”她声音微弱,带着乞求。
陆予安正在剥一只虾,动作优雅而从容。听到母亲的话,他并没有反驳,
只是抽过纸巾擦了擦手,随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碎了夏蝉最后一点尊严。他在点头。他默认了。他也觉得要是娶了苏薇该多好。
他也觉得她夏蝉是个多余的累赘,是一只让人心烦意乱的鸭子。
夏蝉递寿礼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指节泛白,玉观音在灯光下散发着惨淡的光泽。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显示是“苏薇”。
因为角度关系,加上字体设置得大,夏蝉一眼就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那是一张截图,
配文是苏薇发的一句话:【她好吵,一直盯着我看,能不能让她闭嘴?我的头都要炸了。
】而下面回复的那个人,头像正是此刻坐在她身边的陆予安。
回复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在想办法了。】轰——夏蝉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离她远去,只剩下耳膜里尖锐的轰鸣声。在想办法了?想什么办法?
离婚吗?还是……让她彻底消失?她这五年的掏心掏肺,她为了逗他开心说的每一个冷笑话,
她忍着病痛为这个家做的每一顿饭,在他眼里,竟然只是需要“想办法”解决的噪音?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夏蝉感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爆,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
“呃……”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手中的玉观音“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段。
清脆的碎裂声让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陆予安皱着眉转过头,刚想斥责她的失态,
却看到夏蝉整个人向后倒去。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布料,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夏蝉?!
”陆予安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夏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看到陆予安惊慌失措地冲过来,
看到婆婆吓得捂住嘴,看到苏薇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周围好吵啊。真的很吵。
这就是他讨厌的声音吗?夏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陆予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想笑,却只有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的嘴唇蠕动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此生的最后一句话:“陆予安……我……终于……安静了。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讨好光芒、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眼睛,在那一刻,
彻底失去了焦距。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新娘夏蝉**,你愿意嫁给陆予安先生吗?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在那无边的黑暗之后,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炸开。
夏蝉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重新充满了空气。耳边的嘈杂声再次涌入,她茫然地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漫天飞舞的彩色礼花,和一张张洋溢着虚假笑容的脸。
面前,陆予安穿着那一身熟悉的黑色礼服,正不耐烦地看着她,眉宇间带着她熟悉的冷淡,
低声催促道:“说话啊,愣着干什么?大家都等着呢。
”夏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洁白婚纱,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最后却把她逼上死路的男人。心脏还在跳动,
没有疼痛,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平静。她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的婚礼现场。主持人举着话筒,
尴尬地打圆场:“看来我们的新娘太激动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夏蝉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她看着陆予安,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抬起手,做了一个拉上拉链封住嘴巴的动作。5婚礼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粘稠得让人窒息。夏蝉那个拉拉链封嘴的动作做得决绝又讽刺,台下的宾客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司仪毕竟经验丰富,
短暂的错愕后立马打起了哈哈:“看来我们的新娘是太激动了,
把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默契!好,让我们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陆予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侧过头,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与不耐:“夏蝉,你又在搞什么鬼?这种场合是你耍性子的地方吗?
”如果是上一世,夏蝉此刻一定已经慌了神,红着眼眶抓着他的衣袖拼命解释,
语无伦次地道歉,生怕他生气。但现在,夏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和爱意的眸子,此刻像两口枯井,波澜不惊。她没有开口,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只是按照流程,机械地伸出手,
让他把那枚象征束缚的婚戒套在指尖。那一刻,陆予安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她的手指冰凉,没有任何回握的力度,仿佛他在给一个精致的人偶戴戒指。
婚礼的敬酒环节简直是一场灾难。往常这种时候,夏蝉总是最活跃的那个,
她会替不善言辞的陆予安挡酒,会笑眯眯地跟七大姑八大姨寒暄,哪怕别人调侃她话多,
她也乐呵呵地照单全收。可今天,她像个幽灵一样跟在陆予安身后。无论别人说什么,
祝福也好,刁难也罢,她都只是挂着那副标准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点头,或者摇头。
一声不吭。甚至连婆婆李秀兰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指桑骂槐地说“没教养”时,
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穿过空气的微风。深夜,婚房。
陆予安扯开领带,烦躁地扔在沙发上。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这种安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可真当它降临时,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往常这个时候,夏蝉早就扑上来帮他脱外套了,
嘴里还会絮絮叨叨:“老公累不累?今天那个张阿姨真讨厌,一直劝酒……哎呀你领带歪了,
我帮你解……”但今天,夏蝉一进门就踢掉了高跟鞋,径直走进浴室。二十分钟后,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都没看坐在床边的陆予安一眼,
抱着一床被子走向了落地窗边的贵妃榻。陆予安终于忍不住了。他皱着眉,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去哪?新婚之夜你要分床睡?”夏蝉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将被子铺好,整个人钻了进去,
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这种无视比争吵更让陆予安抓狂。他习惯了夏蝉围着他转,
习惯了她那虽然聒噪但充满爱意的声音,现在这种死一般的沉寂,
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夏蝉,适可而止。”陆予安冷冷地抛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