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周浩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铁嘴金不换的小说《我命悬一线,妻子却给肇事者下跪》中,林晚周浩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楼上?”“是啊,”小护士没多想,随口说道,“血液肿瘤科,她妹妹在那里住院,病得挺重的。”妹妹?我愣住了。林晚是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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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无边无际的剧痛,像是要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撕裂。我费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色灯光让我瞬间眩晕。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陌生又冰冷。“陈枫!你醒了!
”是妻子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惊喜。1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了她。
林晚憔悴的脸上布满了血丝,眼下的乌青格外显眼。她瘦了。仅仅几天,她就瘦得脱了相。
我的心一阵刺痛,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别动,
医生说你伤得很重。”她按住我的手,语气里有关切,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疲惫和疏离。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
“水……”林晚立刻用棉签蘸了水,小心翼翼地湿润我的嘴唇。
清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辆失控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
以及被撞飞前看到的林晚惊恐的脸。对了,我出了车祸。“肇事司机呢?”我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几个字。“抓到了吗?”林晚的动作一顿。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声说:“陈枫,
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算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差点死了,
现在还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她却让我算了?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为什么?”林晚沉默了片刻,声音更低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也很年轻,
我们不要毁了他的一生。”荒谬!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他差点毁了我的一生!”我激动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林晚慌忙帮我顺气,眼圈红了。“陈枫,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充满了哀求。若是平时,我早就心软了。可现在,她的每一句求情,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
她是最希望我好的人。可现在,她却为了一个撞伤我的陌生人,来求我。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交警走了进来。“陈枫先生,您好,我们是来做笔录的。
”我看向林晚,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当着警察的面,
维护那个“可怜”的肇事司机。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攥着我的病号服,
身体微微发抖。“警察同志,”她抢在我前面开了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先生……是我先生自己闯了红灯,才撞上去的。”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说什么?我说我闯了红灯?我死死地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那个素不相识的司机,她竟然不惜撒谎,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我的丈夫,
此刻正生死未卜地躺在病床上,而她,我的妻子,却在警察面前,亲手给他定了罪。
其中一名年长的交警皱了皱眉,看向我:“陈枫先生,是这样吗?”我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比被车撞到的那一刻还要痛。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林晚见我不说话,急了。她抓起笔录本和笔,塞到我的手里,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枫,签字!”“就当是为了我,签字!”她的眼神,
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命令的冰冷和决绝。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仇人。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碎了。2我没有签。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笔录本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滚!”一个字,耗尽了我所有的能量。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血色尽失。两位交警对视一眼,大概也看出了不对劲,便没有再逼我,
只是说等我情绪稳定了再来。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林晚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良久,她才沙哑地开口。“陈-枫,你非要这样吗?”我闭上眼,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认识那个司机?”“不认识。
”她回答得很快,快得像一种掩饰。“不认识?”我冷笑,“不认识你就要牺牲我,
去保全一个撞了你丈夫的凶手?”“他不是凶手!那只是个意外!”她激动地反驳。“意外?
”我的声音也扬了起来,“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医生说我再晚送来半小时就没救了!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可他不是故意的!”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家里很穷,
他还要上学,如果他被判刑,他这辈子就完了!”“他完了,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难道我的命,我的人生,就活该被他毁掉吗?
”林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是不停地流泪。那眼泪,却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心疼,
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我妈提着保温桶冲了进来。“儿子!你醒了!
妈给你炖了汤……”当她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林晚脸上的泪痕时,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林晚,是不是你又欺负我儿子了?”我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一直对林晚这个儿媳妇不算满意,觉得她家境普通,配不上我。林晚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妈,你别怪她。”我开口,声音嘶哑。我妈愣了一下。我看着林晚,
一字一句地说:“她没欺负我。她只是想让我承认,车祸是我自己的责任,
好让那个肇事司机脱罪。”“什么?!”我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林晚!你疯了?!
”她指着林晚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陈枫是你丈夫!他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你竟然帮着外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林晚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心术不正,你偏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我妈气急败坏地对我喊。然后,她转向林晚,骂得更凶了。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陈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吃里扒外到这种地步!”“滚!
你给我滚出去!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就在我妈的辱骂声中,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脸上带着一丝怯懦和愧疚。“请问……这里是陈枫先生的病房吗?”我认得他。
他就是那个司机,李浩。他怎么敢来?林晚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一丝责备,
仿佛是在关心一个不懂事的弟弟。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我妈的怒火,也让我如坠冰窟。
李浩看到林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低声说:“林晚姐,
我对不起你们……”“没事,不怪你。”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妈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指着他们俩,嘴唇直哆嗦。然后,
林晚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李浩手里。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了。你先拿着,就当是……就当是给你压压惊。
”“密码是你生日。”我的生日。她用我们的积蓄,去给撞伤我的凶手,压惊。这一刻,
我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因为心,已经麻木了。3我妈彻底爆发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上去就要抢那张卡。“林晚!你这个**!
你竟然拿我们家的钱去倒贴这个凶手!”“这是我儿子的救命钱!”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李浩吓得不知所措,拿着卡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林晚死死地护着李浩,将他挡在身后,
任由我妈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阿姨,你别这样!这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好啊!
那我就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我妈拉开。“都别吵了!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护士长大声呵斥着。我妈被两个护士架着,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林晚骂。最后,
医院的保安来了,以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为由,强行将我妈“请”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和林晚,以及那个叫李浩的年轻人。李浩低着头,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敢看我。林晚整理了一下被我妈抓乱的头发和衣服,走到他身边,
轻声说:“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李浩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晚,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然后,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从始至终,林晚都没有解释一句。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将打翻的保温桶捡起来,用纸巾擦拭着地上的汤渍。她做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她无关。我看着她的背影,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蔓延至全身。这个女人,太陌生了。陌生地让我感到恐惧。“我们谈谈吧。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
“你想谈什么?”“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我以为她会震惊,会难过,会挽留。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
彻底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房子归你,车子归你,存款……刚才那五万,
是我全部能动用的了,剩下的,也都给你。”她像是在交代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只有一个条件。”“放过李浩。”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
在我们三年的婚姻和感情面前,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肇事司机,竟然这么重要。重要到,
她愿意净身出户,来换取他的平安。“为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林晚的睫毛颤了颤,她终于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理由。”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陈枫,
算我……欠你的。”“这辈子,我还不清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就在她拉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一个穿着粉色病号服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林晚姐姐!”小女孩仰着头,声音清脆。林晚立刻蹲下身,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病房里好好待着吗?”“我想你了。”小女孩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好的糖,塞进林晚手里,“姐姐,给你吃糖,吃了糖,
就不难过了。”林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紧紧抱住那个小女孩,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注意到,那个小女孩的脸色很苍白,头上戴着一顶可爱的帽子,但帽子底下,
是光秃秃的头皮。她的手腕上,还带着医院的腕带。我看不清上面的字,
但我看清了她病号服上印着的科室。血液肿瘤科。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林晚抱着那个女孩,哭了很久。然后,她牵着女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第二天,一个护士进来给我换药。她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心直口快。
“陈大哥,你跟你爱人是不是吵架了?”我没说话。“我昨天都看到了,你别怪你爱人,
她也挺不容易的。”“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她到处求人借钱,昨天还预支了下个季度的工资。
”“她好几天没合眼了,一直守着你。也就是偶尔,会去楼上看看。”我心里一动。楼上?
“楼上?”“是啊,”小护士没多想,随口说道,“血液肿瘤科,她妹妹在那里住院,
病得挺重的。”妹妹?我愣住了。林晚是独生女,她哪来的妹妹?4妹妹?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我跟林晚从大学恋爱到结婚,整整七年,
对她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她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家里亲戚也很少走动。
她不可能是独生女。我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个穿着粉色病号服的小女孩。
血液肿瘤科……妹妹……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却又被我迅速否定。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许是护士听错了,或许是某个远房亲戚的孩子。
可林晚那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神,还有那句“吃了糖就不难过了”,一遍遍在我脑海中回放。
那种亲昵和心疼,不像是对一个普通亲戚的孩子。我的心乱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林晚的背叛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弄清楚。
身体的伤痛让我无法行动,我只能求助于我最好的朋友,周浩。我把事情的经过,
包括我的怀疑,都告诉了他。电话那头的周浩沉默了很久。“枫子,你确定……你要查吗?
”他的声音很沉重,“有些事,不知道可能比知道要好。”“我确定。
”我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我要知道真相。无论是什么样的真相。”“好。
”周浩没有再劝我。挂了电话,我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午,周浩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文件袋,表情凝重。“枫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我的手有些抖。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第一份,是肇事司机李浩的个人信息。李浩,22岁,
海城大学大四学生,品学兼优,家庭贫困,是村里飞出来的第一个金凤凰。资料很普通,
看不出任何问题。我拿起第二份资料。这是一份住院病人的信息。病人姓名:林梦。
年龄:11岁。科室:血液肿瘤科。诊断结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林梦……这个名字,
和林晚只差一个字。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病人的家属联系信息。紧急联系人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林晚。而在关系那一栏,
打印着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词:姐姐。姐姐!怎么可能?!
林晚怎么会是这个叫林梦的女孩的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向周浩,
声音都在发抖。周浩叹了口气,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份资料。
“这是我托人从民政系统里查到的。”那是一份陈旧的户籍档案复印件。户主,林建国。
是我岳父的名字。配偶,赵秀兰。是我岳母。女儿,林晚。一切都对得上。但是,
在这份档案的备注页,我看到了另一条记录。非婚生子女:林梦。母亲:苏晴。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物击中。非婚生子女……岳父……竟然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
而林晚,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一直瞒着我,也瞒着她自己的母亲。周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