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次离婚,她同意了
作者:一夏笙花
主角:高雅林秀芳张建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1:5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我觉得《第10次离婚,她同意了》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第10次离婚,她同意了》简介:出了校门,我给高雅打了个电话:“收拾一下,穿得体面点,带上浩浩,咱去民政局。”高雅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在抖:“真……真去啊?……

章节预览

“林秀芳!你敢背着我偷人!”我踹开院门时,林秀芳正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洗衣机。

这是我第10次提离婚。前9次她总是逃避,哭闹,甚至跪地哀求,可这次,

她只动作顿了一下,轻轻点头:“好。”院墙上王婶喊:“你家秀芳卧轨都没时间,

哪有空出轨?”我没理会,折好协议转身就走。刚出胡同口,身后传来孩子的哭声,

不知为何,我心里慌得厉害。1我还在想林秀芳不对劲的时候,高雅的电话打了进来。

“建军哥,成了没?她签没签?”我往椅背上一靠:“你哥办事,能不牢靠?签了,

净身出户。”她笑了一声又突然哭起来:“建军哥,以后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叫你老公了。

”电话那头压抑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老公,老公......”她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我鼻子一酸,刚要开口哄。“那……她没提财产吧?我听说离婚都要分东西,

你那工程的钱、还有那个装修单子……”“放心。”我摩挲着方向盘上的平安符,

“她一个农村妇女,懂啥叫财产?再说了,这些年她一分钱不挣,家里东西跟她没关系。

”高雅这才松了口气,语气又活泛起来:“还是哥你想得周到,以后咱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这话戳中了我心坎,我笑着应:“那是,不然我咋非你不可。

”我脑子里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小雅,那是端盘子都手抖的小姑娘,现在都能陪我谈生意了。

她,年轻、漂亮、有头脑,却一直隐忍、等待着我。再想起林秀芳,这两年她好像变了很多,

前几年我提离婚,她抱着孩子哭,每天除了做饭洗衣,就是躲在厨房捣鼓辣椒酱,

有时候还看见她在洗衣服,我是腻了。“不过,老公”电话那头,小雅犹豫着开口。

“这次这么干脆,不会有什么后招吧?”不怪高雅会这么想,这些年她陪我在外面打拼,

见惯了风雨,现在遇事总是多想一层。“不怕,你忘了,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了,

何况我手里还有证据。”高雅缓了一会,柔声道:“现在有好多管闲事的人,

就怕万一......”“放心。”2挂了电话,我心里暖烘烘的。可路过菜市场时,

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林秀芳背着旧布包,在买。我从她身边慢慢经过时,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继续走着。没有以往见到我的热切,

也没有知道我要离婚时的疯狂。我猛地踩了刹车,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时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泪痕“你哭丧呢?”我想起小雅刚才的哭声,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觉得没分到钱不甘心?我告诉你,家里啥都跟你没关系!

”她愣了愣,想挣开:“我没哭钱,我……”“还敢狡辩!”我手上用了劲,

看着她疼得皱起眉,心里竟窜起股邪火,“要不是你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雅能受那么多委屈?现在偷人了还在这装可怜!”抬手就是一巴掌。周围全是熟人,

我今天必须把这“屎盆子”给她扣死。“啪”的一声,她半边脸瞬间红肿,闷哼出声。“说!

你跟隔壁那光棍到底咋回事?”林秀芳被打得偏过头:“我没有!那天是王婶让我捎东西,

我跟他就说了两句话!张建军,你不能凭空编排人!”“编排?”我冷笑,故意提高嗓门,

“前几天我就看见你跟他在村口说话!要不是心虚,你躲什么?

”王婶急得在旁边跳脚:“建军你别胡说!那天是我让秀芳帮我捎袋盐,

跟那光棍根本没关系!”刘姐也跟着帮腔:“就是啊,秀芳啥人我们不知道?你别冤枉她!

”可我脑子里全是小雅哭着说“等了三年”的样子,

今天林秀芳必须“钉死”在“出轨”罪名上。我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她没躲,

直挺挺地受了,眼泪却掉得更凶:“我跟你过了15年,生了9个孩子,

我把家里里外外操持得再好,你也看不见……你只看见我‘偷人’,

只看见我‘没用’……”王婶撇着嘴嘀咕:“你家洗衣机半夜都在转,三根晾衣绳就没闲过,

哪来的空出轨?”刘姐跟着叹气:“要我说啊,这离了婚才是好日子,

不用管9个娃、俩老人,半夜都能笑醒!”“少在这卖惨!”我打断她,

伸手就去扯她的布包,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几本磨破边的作业本,一支秃铅笔,

还有那张老大的成绩单。我一脚把成绩单踹开,恶狠狠地说:“别拿孩子说事!

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连生八个赔钱货,一个病秧子,要不是你不安分,我能跟你离婚?

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活该!”林秀芳想去捡地上的作业本,我却死死踩着她的手,

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心里那股邪火才稍稍压下去点。周围的邻居们都沉默了,

王婶红着眼眶别过头,刘姐叹了口气,没人再敢上前。林秀芳被踩着手,

疼得嘴唇都咬白了,却还是摇着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做过……明明是你先……”我彻底被惹毛了,抓起地上的布包,

狠狠砸在她身上:“不承认是吧?行!那你就带着你的‘清白’滚!

以后别想再踏进张家门一步,别想再看孩子一眼!”说完我用力甩开她。

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看着我,眼泪模糊了眼睛。却再也没说一句话。看着她这副窝囊样,

我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她还敢提高雅,在别人看来,是我出轨在先,高雅是**的小三。

但她哪知道,这几年生意难做,全是高雅陪我低声下气、喝酒喝进医院换来的!

我们在外低声下气,她在家里享着清福,吃我们的喝我们的,

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地指责我们。3其实我三年前遇见高雅时,她在饭店端盘子。

年轻、漂亮,被醉鬼刁难手都在抖,却依然能漂亮反击。我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被辞退时,

我以为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会偷偷的找地方哭。没想到晚上在酒吧,

看着她端着酒在人群里穿梭,灵活轻巧的像只燕子。有个光头客人故意把酒杯往地上摔,

骂骂咧咧“这破酒也敢卖这么贵”,她几句话说得光头脸色缓和下来,

又趁热打铁销售更多单。那股机灵劲儿,

看得我心里直跳——这姑娘跟林秀芳太不一样了,林秀芳遇见事只会红着眼圈躲在厨房,

整天洗洗涮涮。后来我主动凑过指了指她推销的那款陈酿,她眼睛一亮:“哥有眼光!

这酒送领导、请客户都合适,要是您批量拿,我能帮您跟老板谈折扣。

”我和高雅这就认识了。那天我跟她聊到酒吧打烊,

她跟我讲自己攒钱想做小生意;我跟她吐槽甲方难搞,她教我“见人说人话,

见神说神话”。一次拿酒时,我顺势跟她抱怨建材商压款太狠,她居然立刻说出建议。

她的话一下子说到我心坎里——我跟林秀芳说这些,她只会说“你看着办就好”,

可小雅居然能说出具体的法子。没过多久,我工地要谈一个装修单子,甲方老板爱喝茅台,

还特别挑剔。我想起小雅的话,让她陪我一起去——她提前查了老板的老家是四川,

见面就用四川话打招呼,聊起当地的火锅,说得老板眉开眼笑;喝酒时她替我挡了两杯,

还笑着说“我哥胃不好,这杯我替他喝,您可别让他多喝呀”,既给足了老板面子,

又护住了我。最后单子谈成时,老板拍着我肩膀说“你这妹妹太会来事了,

以后合作就找你”。那天我很高兴,这个合作商给的单子不仅是赚钱,

更是当时我的救命稻草。4车子开出村口,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块早已愈合的伤疤。

林秀芳只知道我那天是工伤,她哪知道,这块疤是我和高雅把命拴在一起的见证。三年前。

我拿那个救命大单,不是靠方案,是靠小雅替我挡了两斤白酒,喝到胃出血进急诊。

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还要拔针去陪客户,我既心疼又感动。那一晚,

借着酒劲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们越过了雷池。醒来看到床单上的落红,

我涌上来的不是欣喜,而是巨大的恐慌。我不想对不起家里那九个孩子,更不想毁了她。

我狠心卖了车,凑了十万块甩给她,装出冷血模样:“拿着钱滚,别让我看见你。

”我换了号,做了三个月好丈夫。直到那天在隔壁市建材市场,路过一条阴暗巷子。

“没钱还装什么老板娘?!”我走近一看,血涌上头顶。高雅被几个花臂男围着,

瘦得脱了相,蜷缩在泥地上。她没护头,而是拼命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光头男踩着她的手背狠狠碾压:“欠的租金什么时候交?”高雅疼得冷汗直流,

却死咬牙关:“钱我会还……别碰我肚子!”“哟?还揣个崽子?”光头恶毒冷笑,

抬脚比划,“带着拖油瓶还敢赖账?老子帮你把这野种踢出来,省得累赘!”“不要——!!

”我脑子“嗡”的一声。三个月……那是我的种!她没打胎,没去做生意,

而是在这阴沟里护着我们的孩子?眼看那脚要落下,我冲上去用身体硬接:“住手!

欠多少我还!别动她!!”高雅猛地抬头,死灰般的眼里涌出惊恐:“哥你走!

别管我……我自己能解决!”“你有屁钱!”混混嗤笑,“那十万块她早汇给**,

替个叫张建军的还赌债了!自己怀着孕连饭都吃不起,傻X!”这话砸得我天灵盖发麻。

她拿救命钱填了我那笔不敢见光的赌债?看着她蜡黄的脸和隆起的肚子,我的心像被绞碎了。

光头见我不动,抄起酒瓶砸下来:“苦命鸳鸯是吧?成全你们!”“小心——!

”我不顾一切扑上去。“砰!”酒瓶在后脑炸开,鲜血糊住眼睛。高雅疯了一样推我,

声音变调:“建军哥你疯了吗!你有家有室管**什么!让我和孩子死了算了!

”鲜血流进嘴里,腥甜。看着她同归于尽的样子,我想起只会哭哭啼啼的林秀芳,笑了。

我一把拽回她,满是血污的脸贴着她,手掌覆上那个微微跳动的小腹,

冲所有人吼回去:“谁说你命贱?你的债,老子扛!这孩子,老子认!”那一刻我就发誓,

哪怕林秀芳带着九个孩子跪在我面前,我也绝不松开这双手。林秀芳生的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可高雅肚子里的,是她拿命换来的!我张建军虽然**,

但我不能负了这个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为了这娘俩,我就是下地狱,也可以。

5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不像那个满是霉味和尿布味的破院子,

这里才像个家。“老公!你回来了!”高雅穿着真丝睡衣扑进我怀里,像猫一样扑进我怀里。

此时,一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那是浩浩。

看着他白**嫩的小脸,想起三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我心都要化了。这才是我的种,

这才是我张建军该过的日子。哪怕为了他们娘俩背负骂名,我也认了。饭桌上,我喝了口汤,

把那份还要去民政局走流程的协议复印件拍在桌上。“办妥了。她签了字,净身出户。

”高雅眼睛瞬间亮了,拿过协议的手都在抖,一副担忧的样子:“那……嫂子没闹吗?

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闹什么?她这么多年一分钱不挣,

现在还背负出轨名声的女人有什么脸闹?”我冷笑一声,把浩浩抱在腿上,“再说了,

这个家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也就是这几年为了给你治病、养浩浩花销大点,

不然我早让她滚蛋了。”高雅眼圈红了,靠在我肩头:“建军哥,你对我太好了。

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早就烟消云散。

“不过……”高雅翻着协议,手指突然停住了,指着其中一行小字,“哥,

这上面写着‘子女抚养权归男方,女方无需支付抚养费’……这是啥意思啊?

”我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那是律师随手写的模板。反正那几个赔钱货都大了,

以后让她们自己去打工,然后嫁人,不用**心。”正当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隔壁王婶。我接起来,语气不善:“王婶,又想给林秀芳求情?晚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王婶阴阳怪气的声音,背景音嘈杂,似乎有小孩在尖叫哭嚎:我皱了皱眉,

顺手开了免提,扔在桌角。“建军!你要死啊!还不回来!老九抽风了!白眼都翻出来了!

”王婶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夹杂着巨大的风声,“秀芳被你妈打走了!

她净身出户连大衣都没穿!现在你家老大跪在我门前借钱看病”“妈被打走了,家也散了,

我还不如去死,你们还我妈!”老大的声音传来。浩浩被电话里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手里的哈密瓜掉在地上,撇着嘴要哭。高雅立刻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眉头紧锁。

我不耐烦地把手机拿远了点,“行了行了,嚎什么丧!”我打断了王婶的话,

漫不经心地剥了一颗进口葡萄塞进嘴里,“走了正好,省得我赶。至于老九,

那是娘胎里带的弱症,年年月月都那样,抽个风死不了,不用去医院浪费钱。

”我冷笑一声:“要钱?”看着浩浩手里把玩的金锁:“王婶,你帮我转告老大。

”我对着电话,“老九的病不用去医院。让她明天去把学退了照顾老九。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突然停了一瞬。“你说啥?退学?老大可是年级第一啊!

老师都说她是考清华的苗子……”““苗子个屁!”我嗤笑一声,吐出葡萄皮,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读出来也是别人家的人。让她回来伺候爷爷照顾老九,

她是长姐,这本来就是她该做的。”“还有,告诉她别拿死吓唬我。想死尽管去死,

死了我正好省几口饭钱。”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真晦气。”我骂了一句,

转头换上一副笑脸,逗弄着怀里的浩浩,“来,儿子,叫爸爸,

爸爸明天带你去买那个两千块的遥控车!6本来以为高雅会像刚才那样顺着我,

没想到她却轻轻推开了我递过去的哈密瓜,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忍。

“建军哥……让老大退学,这……不太好吧?”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虽然我也知道家里困难,但老大毕竟是年级第一,是孩子一辈子的前程。

咱们要是这时候断了她的路,村里人会怎么戳你脊梁骨?而且……那孩子万一恨你怎么办?

我不希望你被别人说是个狠心的爹。

”看着她这副替别人着想、甚至替那个未曾谋面的继女担心的样子,

我心里那股火气瞬间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感动。看看,这就是高雅。

明明林秀芳那一家子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了我的钱,她却还在担心我的名声,

担心那个丫头的前程。“前程?什么狗屁前程!”我强势地打断了她,一把拉过她的手,

放在掌心摩挲,“小雅,你就是太心软,太善良了。你看看你自己——”我指了指她,

“你也没读过大学,早早就出来闯荡社会了。可现在呢?

你谈吐比那些死读书的大学生强多少倍?你帮我谈生意的时候,

那些戴眼镜的哪个不被你哄得团团转?”“事实证明,书读多了读傻了的大有人在。

像你这样,早早进入社会历练,才是真本事!”高雅愣了一下,

随即眼里的担忧慢慢化作了一汪崇拜的春水。她低下头。“哥……还是你看得透。

”她轻叹一口气,身子软软地靠进我怀里,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浩浩脖子上的金锁:“我就是妇人之仁,光想着读书好听。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个理儿。老大早点出来帮你分担,也是她的福气。”说到这,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和憧憬:“而且……咱们浩浩眼看就要上那个双语幼儿园了,

一年学费得好几万呢。咱们吃点苦没事,可不能苦了浩浩……”这句话,

彻底压死了我心里最后那一丝犹豫。“放心。”我捏了捏浩浩那张小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放心,这次工程款马上到了,就给咱儿子交学费。老大必须退学,这事儿没得商量。

咱们浩浩是干大事的命,那些赔钱货,怎么配跟浩浩抢资源?”高雅埋在我怀里,

乖巧地点了点头。7去学校办退学手续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年轻的女班主任挡在门口脸红脖子粗:“张先生,张招娣同学成绩是全年前三,

她是重点高中的苗子!您这是毁了她一辈子!”“我是她爹,她的命都是我给的,

毁不毁我说了算!”我一把推开她,大笔一挥,在退学申请书上签下了“张建军”三个大字。

什么重点高中,什么大学梦,读出来不还是个赔钱货?不如现在赶紧下来,帮着家里干活。

出了校门,我给高雅打了个电话:“收拾一下,穿得体面点,带上浩浩,咱去民政局。

”高雅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在抖:“真……真去啊?嫂子那边……”“别提她,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离。”到了民政局门口,高雅确实没给我丢脸。

她穿着我刚给她买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手里牵着浩浩。

浩浩穿着小西装,脖子上那块长命金锁在太阳底下看着就贵气。我点了一根烟,

眯着眼看着路口,一会儿林秀芳来了会是个什么德行?肯定是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睛肿得像桃子,衣服上沾着油渍和污泥,抱着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九,

一见我就跪下抱着我的大腿哭嚎:“建军,我错了,别赶我走……”这正好让高雅看看,

离开我张建军的女人多落魄,也让她知道,跟着我张建军是多大的福分。“来了。

”高雅突然小声说了一句,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我冷笑一声,弹掉烟灰,

转过身:“林秀芳,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撒泼……”话卡在喉咙里。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人,是林秀芳?洗得发白却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白衬衫,黑色西裤,

头发利利索索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怀里抱着老九,手里牵着刚被我退学的老大。

没有撒泼,没有哭嚎,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躲闪浑浊的眼睛,

此刻也清亮得吓人。阳光洒在她脸上,我恍惚了一下。这模样,竟然像极了十五年前,

那个“十里八乡一枝花”。“姐……对不起。”高雅挽紧我的胳膊,眼圈微红,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但我跟建军哥是真心的,浩浩也不能没有爸爸。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建军哥。”林秀芳只是笑了一下。“老大的学,是你去退的?

”她声音很平静。“对!是我退的!”我提高了嗓门。林秀芳低头,

轻轻帮老大理了理老大的刘海,然后冲我点了一下头。“好。”就这?

我不死心:“还有老九,王婶说快死了?我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别以为抱着个病秧子来我就能多给你钱,门都没有!”林秀芳怀里的老九脸色青白,

但她只是淡淡地说:“办手续吧。”正要进大厅,浩浩突然挣脱高雅。

跑过去好奇地盯着老九看,脖子的金锁“咣当咣当”发出清脆的响。

林秀芳的脚步猛地停住了。高雅赶紧跑过去抱住浩浩,警惕地看着林秀芳:“姐,

这是三年前建军哥生日那天专门请的长命锁,开了光的……。”“张建军,”她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这锁,是你三年前生日买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那天,

我正在给浩浩请这个长命锁,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县医院打来的。我不想接,

可电话挂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我不耐烦地接起来,

那头是医生焦急的吼声:“是林秀芳家属吗?产妇难产大出血!情况很危急!

现在必须做决定,保大还是保小?还是转上级医院?你赶紧过来签字!

”我想都没想:“我现在手头有个几百万的大单子正在谈,走不开!转什么院?

就在你们那生!”医生急了:“那保大保小?”我看着那块锁,心想,

家里那个生了八个都是丫头片子,这一胎估计也是个赔钱货。“随便。”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