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后才知哑巴老公是装的,重生我让他们当狗!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姜宁陆沉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却像淬了毒的冰,“你刚才让我快签,对吧?”陆沉的身体僵在椅子上。他看着那支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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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是出了名的清高才子,惜字如金。结婚五年,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别烦我,
在思考。”我以为他天性淡漠,包容他的冷暴力,拼命赚钱守护他的才华。
直到我过劳死在ICU的那天,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到那个平日里连“早安”都不愿说的男人,趴在另一个女人的产床前,哭得像个孩子,
嘴里说着我从未听过的绵绵情话:“真真,我们的儿子取名叫念真,好不好?为了这一天,
我忍了那个黄脸婆整整五年。”原来,他的沉默是给我的,他的深情是给别人的。再睁眼,
我回到了准备卖掉婚前房产,给他当“创业启动资金”的那一天。陆沉依旧冷着脸,
把笔递给我:“快签,别耽误时间。”我笑了,接过笔,反手狠狠插在了他那张伪善的脸上!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这对“真爱”,把吃了我的骨血,连本带利吐出来!1姜宁感觉到呼吸。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震——她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这个动作了。上一次有意识,
是漂浮在ICU病房的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苍白浮肿的尸体,看着仪器上拉平的那条直线。
然后她看见陆沉。不是在她床边,而是在隔壁产科病房。
那个结婚五年、对她说话从不超过三个字的丈夫,正握着一个女人的手,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说了很多话,多到姜宁觉得陌生。他说“真真你辛苦了”,
说“我们的儿子就叫念真”,说“忍了那个黄脸婆五年,终于等到今天”。姜宁当时想笑。
笑自己**傻。她为了这个家,同时打三份工,白天在广告公司当策划总监,
晚上接私活写方案,周末还要去给朋友的店铺做账。她熬出了胃病,熬出了心律不齐,
最后倒在公司卫生间里,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心跳。而陆沉在干什么?
他在用她卖房的钱创业?不,他在用她卖房的钱,给初恋情人林真真买市中心的大平层首付。
他在用她攒下的人脉资源拓展业务?不,他在用那些人脉,给林真真的弟弟安排工作。
他所谓的“沉心工作室”,沉的是她的血汗钱,心的是别人的白月光。“姜**?姜**?
”声音把姜宁拽回现实。她眨了眨眼,视线聚焦。眼前是光洁的玻璃桌,
桌面上摊开一份购房合同。不,是售房合同。甲方签字栏空着,
乙方处已经签好了名字——某房产中介公司的法人章红艳艳地盖在那里。她手里握着一支笔。
黑色的签字笔,笔帽已经拔掉,笔尖悬在甲方签名处的横线上方,距离纸张不到一厘米。
“姜宁。”旁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冷淡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姜宁慢慢转过头。
陆沉就坐在她右手边的椅子上。他穿着那件她上个月刚给他买的浅灰色羊绒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的线条在售楼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清冷又疏离。他手里拿着手机,
眼睛盯着屏幕,甚至没有看她。“快签。”他又说了两个字。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前世,
她就是在这句话之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把自己父母留下的、婚前全款买下的这套一百二十平米学区房,
以低于市场价三十万的价格急售。拿到钱的那天,
陆沉难得地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当时的姜宁觉得值了。她以为他在为创业资金到位而高兴。现在她知道了。
他是在为林真真的豪宅首付有着落而高兴。“姜**,陆先生催得急,我们这边流程也得走,
”对面的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堆着职业笑容,“您看,价格虽然比市场价低一点,
但咱们这是全款交易,三天内就能到账,您和陆先生不正好急着用钱创业嘛。
”陆沉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姜宁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催促。“签。
”他吐出一个字。姜宁握着笔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种从地狱爬回来、带着满身血腥味的兴奋。她缓缓地,把笔从合同上方移开。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陆沉。陆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但又说不出来。姜宁平时太听话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会反驳,
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陆沉,
”姜宁开口,声音有点哑,是太久没说话的那种干涩,但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你刚才说,让我签什么?”陆沉愣了一下。中介大姐也愣了一下。“合同啊,
”中介大姐赶紧打圆场,“姜**,您是不是累了?这都快签完了……”“我在问我丈夫。
”姜宁打断她,眼睛依旧盯着陆沉。陆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觉得姜宁在无理取闹。
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最识大体吗?卖房的事情半个月前就说好了,
今天来走个流程而已,她在这儿磨蹭什么?“姜宁,”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别闹。签了字,
钱到手,工作室马上就能启动。你不是一直支持我创业吗?”支持你创业?支持你去养情人?
支持你去给别人的儿子取名“念真”?姜宁笑了。她真的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售楼部贵宾室里显得突兀又刺耳。陆沉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结。
中介大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你笑什么?”陆沉问。姜宁止住笑,她看着陆沉,
一字一句地问:“陆沉,你爱我吗?”空气凝固了。陆沉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瞪着姜宁,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结婚五年,姜宁从来没问过这种问题。她懂事,
体贴,知道他不喜欢腻歪,所以从不索取情绪价值。她就像一个完美的后勤部长,
保障他的一切生活所需,然后安静地待在角落里,不打扰他的“思考”和“创作”。
现在她居然当着外人的面,问这种肉麻又愚蠢的问题?“姜宁,”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警告的意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姜宁追问,
“等我死了以后吗?”陆沉的脸色彻底黑了。他觉得姜宁今天绝对是吃错了药。
“你到底签不签?”他失去了耐心,语气变得强硬,“不签就算了,
工作室我可以自己想别的办法。但姜宁,你想清楚,这是你答应我的。”前世,
姜宁就是被他这句话拿捏了。她怕他生气,怕他失望,怕他觉得她不支持他的梦想。
所以她签了。但现在……姜宁慢慢地,把手里的笔,笔尖调转方向。不是对准合同。
而是对准了陆沉的脸。陆沉瞳孔一缩。中介大姐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姜、姜**!
您这是干什么?!”姜宁没理她。她握着笔,就像握着一把刀,
笔尖距离陆沉那张清俊伪善的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陆沉,”她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毒的冰,“你刚才让我快签,对吧?”陆沉的身体僵在椅子上。他看着那支笔尖,
喉咙动了动,没说话。“我签你妈!”姜宁猛地扬起手,不是用笔插他——还没到时候,
现在插他是故意伤害,她没那么傻——而是狠狠地把那支笔,连同那份厚厚的售房合同,
一起摔在了光洁的玻璃桌面上!“砰!”签字笔弹起来,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掉在地上。
合同纸张哗啦啦散开,飘得到处都是。陆沉惊呆了。中介大姐张大了嘴。贵宾室门外,
几个探头探脑的销售也傻眼了。姜宁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职业装——前世她就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签合同的。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
五公分的高跟鞋。她站直身体时,比坐在那里的陆沉高出一大截。她俯视着他。
就像俯视一条蛆。“这房子,”姜宁清晰地说,“我不卖了。”陆沉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姜宁!你发什么疯?!
”“疯?”姜宁笑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婚前全款买的,
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至于你的创业资金……”她顿了顿,
看着陆沉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真好看啊。这张脸曾经让她着迷,觉得他有文人风骨,
清高孤傲,与众不同。现在她只觉得恶心。“你自己想办法吧。”姜宁说完,
拎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外走。“姜宁!你给我站住!”陆沉在背后怒吼。
姜宁脚步没停。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陆沉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拳头握得死死的,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姜宁对他嫣然一笑。“对了,”她说,
“房子我会留着。”“养条狗。”“毕竟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巴。
”“比某些吃里扒外、装腔作势的白眼狼,强多了。”2姜宁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是另一套房子——也是她掏的首付,她还的贷款,写的却是她和陆沉两个人的名字。
前世她死后,那套房子自然归了陆沉,然后很快就被他过户到了林真真名下。真讽刺。
她给小三买了婚房,还给自己买了墓地。姜宁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她需要冷静,需要梳理,
需要规划。重生的时间点太好了——卖房合同还没签,钱还没出去,
陆沉的狐狸尾巴还没完全露出来。最重要的是,那台藏着所有秘密的笔记本电脑,
现在应该还在家里,而且……没有加密。前世姜宁从来不敢碰陆沉的电脑。陆沉说过,
那是他创作的工具,里面有他宝贵的灵感,不能随意打扰。姜宁信了,
甚至觉得丈夫有才华的人有点怪癖很正常,她尊重他的隐私。现在想想,
自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他哪里是怕她打扰灵感?他是怕她发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发现他每个月给林真真转的“生活费”,发现他电脑里那个名为“工作室规划”的文件夹,
实际上全是林真真喜欢的豪宅户型图、奢侈品包包照片和婴儿用品清单。
姜宁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没有立刻上楼。她坐在驾驶座上,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是她和陆沉的合照——唯一的一张。结婚照之外,陆沉从不配合拍照,
这张还是某次家庭聚会时婆婆强行拍的。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陆沉却侧着脸,表情淡漠,
仿佛身边站着的是个陌生人。姜宁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然后解锁手机,
把壁纸换成了纯黑色。接着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陆沉”,把备注改成了“白眼狼一号”。
又找到婆婆的电话,备注“吸血鬼一号”。公公,“吸血鬼二号”。小姑子陆婷婷,
“吸血虫”。做完这些,她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才稍微压下去一点。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白眼狼一号。姜宁盯着那四个字,等**响到第八声,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喂。
”“姜宁,你现在在哪儿?”陆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抑着怒火,
但还能听出刻意维持的平静。他在装。他一定以为她只是一时闹脾气,哄一哄,冷一冷,
她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回去认错。“公司。”姜宁说。“你今天怎么回事?”陆沉问,
“当着外人的面给我难堪,合同说不签就不签,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工作室筹备了多久?
投资人都在等着,你现在给我撂挑子?”听听这语气。好像卖她的婚前房产是天经地义,
她不卖就是罪大恶极。姜宁差点笑出声。“陆沉,”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你的‘沉心工作室’,注册资金打算写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五十万。”陆沉说,“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卖房的钱大概一百二十万,五十万注册,剩下的租场地、买设备、发前期工资。”“哦,
”姜宁点点头,“那这五十万,你打算占多少股份?”“姜宁,”陆沉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
“我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回家,我们当面谈。”“我就问,你占多少股份?
”姜宁不依不饶。“……我是创始人,当然是大股东。”陆沉含糊其辞。“具体比例呢?
百分之七十?八十?还是百分之百?”姜宁追问,“我出一百二十万,占多少?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能听见陆沉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声音又冷又硬:“姜宁,我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的就是你的,工作室做起来,
赚了钱不都是我们家的吗?”放屁。前世工作室确实做起来了,三年后估值过千万。
但姜宁一毛钱分红都没见到。陆沉说钱要reinvest,要扩大规模,要抢占市场。
她信了,继续拼命工作补贴家用。直到她死的那天,
才知道工作室的法人早就悄悄变更成了林真真的弟弟,所有的利润都流进了林真真的口袋。
“陆沉,”姜宁轻轻笑了一下,“你听过一句话吗?”“……什么?”“亲兄弟,明算账。
”姜宁说,“更何况我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是一回事,婚前个人财产是另一回事。
我的房子,我的钱,投进你的工作室,我要股权,要协议,要白纸黑字写清楚。有问题吗?
”陆沉大概是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惊到了。他印象里的姜宁,从来不会跟他谈钱。
她总是说“你的才华是无价的”“我相信你”“钱没了可以再赚,梦想不能等”。
现在她居然跟他算账?“姜宁,”陆沉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惯用的冷暴力前奏——那种疏离的、高高在上的、仿佛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的语调,
“我觉得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卖房的事情我们可以缓一缓,你先回家休息几天。工作室的事,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看,来了。冷暴力第一招:否定你的情绪,
把问题归咎于你“不冷静”“压力大”“无理取闹”。前世姜宁最吃这套。
每次陆沉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就会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是不是自己不够支持他。然后她就会主动道歉,主动妥协,
主动把自己的一切奉上。但现在……“陆沉,”姜宁说,“我很冷静。我这辈子,
从来没这么冷静过。”“……”“房子我不卖,钱我不出。你的工作室,你自己想办法。
”“姜宁!”陆沉的语气终于绷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这笔钱,
工作室就开不起来!我准备了整整两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会全力支持我的梦想!你现在出尔反尔,你——”“我当初眼瞎。”姜宁打断他,
“现在治好了。”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顺手把“白眼狼一号”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姜宁靠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原来拒绝一个人,是这么爽的事情。
原来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是这么痛快的感觉。她前世到底是有多能忍?忍到死,
都没对陆沉说过一句重话。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微信。姜宁点开,是陆沉发来的消息。
【陆沉:姜宁,接电话。】【陆沉:我们谈谈。】【陆沉:别闹脾气。
】【陆沉:你知道我脾气不好,别逼我。】姜宁看着那几条消息,
仿佛能看到手机那头陆沉那张铁青的脸。他一定很生气,气她居然敢挂他电话,
气她居然敢拉黑他,气她居然不听他的话。但他还在装。
还在用那种“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的语气。姜宁没回。她点开陆沉的头像,进入朋友圈。
陆沉的朋友圈很少发东西,一年也就三五条,都是转发一些深奥的文学评论或者艺术展信息,
配文永远是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写。但今天,半小时前,他发了一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杯咖啡,放在书店的木质桌面上,旁边摊开一本书。
窗外阳光很好,画面静谧又文艺。定位:城市图书馆。姜宁放大了照片。在咖啡杯的倒影里,
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人身影。林真真。姜宁认识那条裙子。
上个月陆沉说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交流会,需要买套新西装。她给了他五千块钱。
结果他买回来的西装只要八百,剩下的钱,他说“正好看到一条裙子很适合你”。
但那条裙子从来没出现在姜宁的衣柜里。现在她知道了。那四千二百块钱,
买的是林真真身上这条连衣裙。而他发这条朋友圈的时间,
正好是她和他在售楼部对峙的时候。所以,在她为了卖房的事情焦头烂额时,
她的丈夫在图书馆陪他的初恋情人喝咖啡,看书,享受岁月静好。还他妈有心情发朋友圈。
姜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截屏,保存。接着她退出陆沉的朋友圈,点开通讯录,
找到另一个名字。【林真真】头像是本人的艺术照,长发飘飘,笑容温婉,
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姜宁点开对话框。她和林真真几乎没有聊过天,
只有几年前加好友时系统自动发的打招呼。林真真偶尔会给她的朋友圈点赞,
尤其是那些她晒加班、晒辛苦、晒为家庭付出的内容。以前姜宁觉得,
这是林真真善意的认可。现在她明白了。这是胜利者的俯视。看,这个傻女人在替我养男人,
还养得这么心甘情愿。姜宁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她打了一行字:【真真,最近好吗?
好久没见了,有空一起吃饭?】然后删除。又打:【听说你和陆沉一直有联系?】再删除。
最后,她一个字都没发。现在还不是时候。打草惊蛇是最蠢的行为。
她要的不是和林真真**,她要的是把这对狗男女,连同他们身后的吸血鬼一家,连根拔起,
撕碎,踩进泥里。姜宁收起手机,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清脆,有力。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疲惫,
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这是长期熬夜加班留下的痕迹。但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淬了火的刀子。3姜宁在公司待到晚上九点。她把手头几个紧急项目处理完,
一份未来三个月的个人工作计划——重点标注了所有可能和陆沉的“事业”产生交集的部分,
全部打上“避免接触”的标签。做完这些,她才关掉电脑,拎包下楼。开车回家的路上,
她一直在想那台笔记本电脑。前世她死后,灵魂飘荡的那段时间,
看到陆沉匆匆回家收拾东西。他第一个带走的不是她的遗物,而是那台电脑。
当时林真真还问了一句:“这么旧的电脑还留着干嘛?”陆沉说:“里面有重要资料。
”现在姜宁知道了。那些“重要资料”,就是他和林真真这些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以及他如何一步步算计姜宁财产的计划书。他不敢删。因为那是他和林真真“爱情”的见证。
也因为那些记录能证明姜宁的“自愿”付出——如果将来有纠纷,
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都是她心甘情愿给我的。”**恶心到家了。
姜宁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她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上楼。
这个小区是她和陆沉的婚房所在地,位于城市二环边,算是中高档小区。
当初买的时候一平米两万八,现在涨到了四万五。首付一百二十万,她出了八十万,
陆沉出了四十万——那四十万还是她偷偷塞给他,让他“在父母面前有面子”的。
贷款三十年,月供一万二,全是她在还。陆沉每个月的工资,说是要“攒起来做大事”,
实际上都流进了林真真的口袋。姜宁想起前世,有一次她因为连续加班晕倒,被同事送回家。
陆沉当时在家,居然嫌她“打扰他创作”,让她“去客房睡,别传染感冒给他”。
她当时还真以为是自己不对,乖乖抱着被子去了客房。现在想想,
他那会儿应该是在和林真真视频吧?怕她突然闯进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姜宁推开车门,
走进电梯。电梯在十二楼停下。她站在1202室门口,看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
这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坟墓。前世她死在这里——不,是死在医院,但心死在这里。
姜宁拿出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里亮着灯。陆沉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