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眼睛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苏璃月,重生后,我的眼睛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证实了她的猜测:相府花园的妖阵、和亲途中的尸傀袭击、北漠与大晋某些人的勾结,背后是同一股势力。“郡主,您脸色不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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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月重生行刑台那日,长安城下起了绵密的秋雨。苏璃月记得自己被绑在木桩上,
雨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刑场周围挤满了百姓,有人叹息,有人啜泣,
也有人冷眼旁观。镇国公府世代忠良,却在一夜之间沦为叛国逆贼,满门抄斩。
“时辰到——”监斩官尖锐的嗓音刺破雨幕。苏璃月闭上眼睛,
灵眼中那些常人看不见的暗影在刑场上空盘旋,贪婪地等待着即将消逝的生命。
她天生具有灵眼,能看透世间虚妄与妖邪。从前她以为这能力是上天的恩赐,
此刻却只觉讽刺——能看见又如何?终究救不了家人,救不了自己。刀光闪过脖颈的刹那,
一道炽热的白光撕裂了天地。再睁开眼时,苏璃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
头顶是发黄的帐幔,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和淡淡的药草香。
“**,您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鬟惊喜地凑过来,眼圈红肿,
“您已经昏迷两天了,大夫说……说若是今天还不醒,怕是……”苏璃月猛地坐起身,
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苏婉清,相府庶女,生母早逝,在府中地位卑微。
因不愿接受父亲安排的婚事,试图投湖自尽,被救起后一直昏迷。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苏璃月头痛欲裂,却强忍着梳理信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纤细柔软、指节分明的手,全然不似她常年习武的手。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感陌生。“镜子。”苏璃月的声音沙哑。小丫鬟连忙从梳妆台上取来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但清丽的面容,约莫十六七岁,眉目间带着病弱的愁绪,
与苏璃月原本英气的长相截然不同。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这个名叫苏婉清的相府庶女身上。
“**,您别再做傻事了。”小丫鬟抹着眼泪,“老爷虽然要将您送去和亲,
但好歹是条活路啊。嫁到北漠虽然苦,总比在府里被大夫人她们……”“和亲?
”苏璃月捕捉到关键信息。“是啊,北漠王子求娶大晋公主,朝中没有适龄公主,
便要从大臣家中选一位嫡女封为郡主嫁过去。大夫人舍不得二**,
便说您也是嫡女……”苏婉清的母亲虽是妾室,但正室早逝,苏丞相未曾续弦,
按理说所有子女都是嫡出。但大夫人仗着娘家势大,一直将苏婉清母女视为眼中钉。
苏璃月冷笑一声。前世苏家满门抄斩,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可没少出力。
如今她成了他女儿,倒是有趣。“你叫什么名字?”苏璃月看向小丫鬟。“奴婢叫小莲,
是您从街上救回来的,您不记得了?”小丫鬟有些惶恐。苏璃月搜索记忆,
果然找到了相关片段。苏婉清虽懦弱,心地却善,
曾用自己的私房钱救下一个差点被卖到青楼的孤女。“我记得。”苏璃月放柔了声音,
“只是刚刚醒来,还有些恍惚。小莲,现在是什么时辰?”“酉时三刻了。**,您饿不饿?
我去厨房给您拿些吃的。”小莲说着就要往外走。“等等。”苏璃月叫住她,
“厨房这个时辰,怕是没什么好脸色吧。”小莲低下头,默认了。苏婉清在府中的处境,
连下人都敢欺辱。苏璃月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身体虚弱,
但灵魂深处那股属于镇国公府嫡长女的傲气已经苏醒。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望着相府内凋零的秋景,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从今往后,无人能欺我们。
”苏璃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苏婉清已死,活下来的是苏璃月。我会用这个身份,
让所有害过苏家、害过苏婉清的人,付出代价。
”2狐影初现相府后花园近日常有怪事发生。先是守夜的家仆声称看到白影飘过,
接着是几位侍女的胭脂水粉不翼而飞,最后连大夫人的一串东海珍珠项链也无故失踪。
府中流言四起,有人说园中闹鬼,有人说是狐仙作祟。大夫人请了道士做法,
不仅没解决问题,那道士第二天还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说什么“白狐索命”。一时间,
相府人心惶惶。“**,昨晚西厢那边又出事了。”小莲一边为苏璃月梳头,一边低声说道,
“三姨娘房里的丫鬟说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在墙头盯着她,眼睛像红宝石一样。
那丫鬟当场吓晕了,现在还发着高烧呢。”苏璃月对镜整理衣襟,
铜镜中的少女已不再是从前那副怯懦模样。这些日子她暗中调理身体,
练习前世所学的武艺基础,虽未完全恢复,但精气神已大为不同。“狐妖吗?
”苏璃月轻声道,灵眼悄然开启。在她的视野中,相府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
那是妖气。寻常道士看不出端倪,但在苏璃月的灵眼中,这股妖气如黑夜中的灯火般明显。
“**,您说什么?”小莲没听清。“没什么。”苏璃月站起身,“我们去花园走走。
”“可是**,花园现在……”小莲有些害怕。“正是因为它现在‘不太平’,
我们才更要去看看。”苏璃月推开房门,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相府花园占地颇广,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本是一派雅致景象。但此刻园中空无一人,
连平日里修剪花草的园丁都不见了踪影。风吹过枯黄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响,平添几分诡异。
苏璃月在园中缓步行走,灵眼全开。她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细微痕迹——石阶上浅淡的爪印,
空气中残留的妖气轨迹,假山后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出来吧。
”苏璃月在一株老槐树下停步,声音平静,“我知道你在那里。”片刻寂静后,
假山后缓缓走出一只白狐。它体型比寻常狐狸稍大,毛色如雪,一双眼睛果然如小莲所说,
是瑰丽的红色。最特别的是,它身后摇曳着三条蓬松的尾巴。三尾狐,至少有三百年的道行。
白狐盯着苏璃月,口吐人言:“你能看见我?”它的声音轻柔如少女,带着几分惊讶。
“不仅看见,还知道你偷那些胭脂水粉和首饰做什么。”苏璃月不慌不忙,“你即将化形,
需要借助外物稳固人形。但相府的东西沾了人气,你用不了,反而会遭反噬。
”白狐的耳朵竖起,警惕地后退半步:“你是谁?普通人类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是能帮你的人。”苏璃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她从苏婉清首饰盒中找到的,
是一件低阶法器,能汇聚灵气,“用这个,比用那些俗物好。”白狐盯着玉佩,
眼中闪过渴望,却仍保持警惕:“你想要什么?”“我要你离开相府,并告诉我,
是谁引你来的。”白狐犹豫片刻,说道:“一个月前,有个黑袍人在附近布下聚妖阵,
吸引方圆百里的妖族前来。他说相府气运正盛,适合妖族修炼。但来了之后我才发现,
这阵法有问题,它会慢慢吸取妖族的修为。”苏璃月眉头微皱:“黑袍人?长什么模样?
”“看不清脸,他周身笼罩着一层黑雾,但我记得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疤,像是被火烧过的。
”白狐回忆道,“他还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们化形丹。”“他在利用你们。
”苏璃月将玉佩抛给白狐,“拿着这个,去城西的慈云观,那里的道长会帮你。
就说是一个姓苏的姑娘让你去的。”白狐接过玉佩,感受其中纯净的灵气,
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璃月:“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有我的目的。”苏璃月转身离开,
“记住,日落前必须离开。”当天下午,苏璃月求见苏丞相。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主动去见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苏丞相苏正廷年过五旬,官居一品,
权倾朝野,正是前世陷害苏家的主谋之一。书房内,苏正廷正在批阅公文,见苏璃月进来,
只是抬了抬眼:“何事?”语气冷淡,全然不似对待亲生女儿。“女儿有办法解决花园怪事。
”苏璃月不卑不亢。苏正廷这才放下笔,打量着她。这个一向懦弱不起眼的庶女,
似乎有些不同了。她的眼神不再躲闪,背脊挺直,竟有几分气度。“说。
”“花园闹的并非鬼怪,而是有人故意布阵,吸引妖物。”苏璃月缓缓道,
“女儿偶然得到一本古籍,略通阵法。若父亲允许,女儿今夜便可破阵。
”苏正廷眯起眼睛:“你如何证明?”“只需准备三样东西:黑狗血、桃木钉、雄黄粉。
今夜子时,女儿自当证明。”苏正廷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若真能解决此事,自有重赏。若是胡闹……”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明显。子夜时分,
花园中灯火通明。不仅苏正廷和大夫人来了,连府中几位姨娘和少爷**也聚在一旁,
既害怕又好奇。苏璃月一袭素衣,长发简单束起。她在花园中央摆下香案,以雄黄粉画阵,
将桃木钉按七星方位插入土中。这些都是她从古籍上学来的,虽简陋,
但对付低阶妖阵已经足够。灵眼开启,她能看见花园地下隐约浮现的阵法纹路。
那是一个逆转的聚灵阵,确实如白狐所说,会慢慢吸取生灵修为。“诸位请退后。
”苏璃月沉声道。她割破手指,以血在黑狗血中画符,然后将混合液泼向阵眼所在。
地下传来一声闷响,粉色妖气如潮水般退去。与此同时,七根桃木钉同时震颤,发出低鸣。
围观众人虽看不见妖气,却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突然清新了许多,那股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苏璃月收起桃木钉,转身对苏正廷行礼:“阵法已破,今后花园可保平安。
”苏正廷眼中闪过惊讶,重新审视这个女儿。大夫人则脸色难看,
她原本打算借此机会彻底打压苏婉清,没想到反而让她出了风头。“做得不错。
”苏正廷难得地露出笑容,“你想要什么奖赏?”苏璃月抬头,
直视他的眼睛:“女儿不要金银珠宝,只求父亲允许女儿学习府中藏书。
”苏正廷沉吟片刻:“准了。从明日起,你可自由出入藏书楼。”这一夜,苏璃月这个名字,
在相府中悄然传开。3和亲之路破解花园怪事让苏璃月在相府的地位有所提升,
但这并未改变她被选为和亲人选的命运。十日后,圣旨下达,
册封相府三**苏婉清为安宁郡主,即日启程前往北漠和亲。随行的除了护卫队伍,
还有一批嫁妆和使臣。出发前夜,苏璃月独自在房中整理行装。小莲红着眼睛帮她收拾,
一边收拾一边掉眼泪:“**,北漠那么远,听说那里的人茹毛饮血,您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会回来的。”苏璃月平静地说,
将几本古籍和一套银针收入行囊,“而且,我离开京城,未必是坏事。”前世苏家灭门,
主谋除了苏正廷,还有兵部尚书李崇、内务府总管王德海等一批权臣。她要报仇,
必须离开相府这个牢笼,寻找机会和盟友。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苏璃月眼神一凛,
手中已多了一根银针。灵眼开启,她看见一个黑衣身影潜伏在屋顶。“小莲,
你去厨房帮我拿些糕点,路上吃。”苏璃月支开小莲。小莲离开后,苏璃月推开窗户,
对着夜空轻声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黑影闪入房中,是个蒙面人。他单膝跪地,
压低声音:“**,国公爷生前有令,若苏家遭难,我等暗卫须誓死保护苏家血脉。
属下来迟,请**恕罪。”苏璃月心中一震。镇国公府确实有一支秘密暗卫,由她祖父建立,
只听命于历代家主。她父亲继任后,将暗卫交给了她大哥管理。苏家出事时,大哥正在边疆,
未来得及调动暗卫。“你们还有多少人?”苏璃月强压激动。“连同属下在内,还有七人。
其余兄弟……大多在那一夜战死了。”暗卫声音沙哑,“我等一直潜伏在京城,
寻找**的下落。直到您在相府破阵,我们才顺着线索找到这里。”“起来说话。
”苏璃月扶起暗卫,“你叫什么?”“属下影七,在暗卫中排行第七。”影七摘下面巾,
露出一张年轻却沧桑的脸,左颊有一道疤痕,“**,您真的要嫁去北漠吗?
我们可以护送您离开,去江南或蜀中,那里还有国公爷的旧部。”苏璃月摇头:“不,
我要去北漠。这不仅是一场和亲,更是揪出朝中叛徒的机会。影七,
我需要你和兄弟们做一件事。”“**请吩咐。”“你们分散潜入北漠,收集情报。
重点是北漠王室与朝中哪些人有往来,特别是兵部李崇和内务府王德海。
”苏璃月眼中寒光闪烁,“另外,调查一个左手手背有烧伤疤痕的黑袍人,
他与相府花园的妖阵有关。”影七郑重抱拳:“属下遵命。**,北漠凶险,请务必小心。
我们会暗中保护您。”“你们也要小心。”苏璃月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她从苏婉清首饰中找到的另一件法器,“带着这个,可遮掩气息,避开低阶修士的探查。
”影七接过玉佩,深深看了苏璃月一眼,纵身消失在夜色中。次日清晨,
和亲队伍从相府出发。苏璃月穿着郡主礼服,坐上华丽的马车。
苏正廷和大夫人站在门口送行,一个面色复杂,一个难掩得意。马车缓缓驶离相府,
驶出长安城。苏璃月掀开车帘,回望这座埋葬了苏家一百三十七口性命的城池,
心中默默起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为你们讨回公道。和亲队伍由三百名禁军护卫,
带队的是禁军副统领赵刚,一个三十多岁、面容刚毅的武将。副使是礼部侍郎张文远,
一个圆滑的中年文官。行程第十日,队伍进入青州地界。此处山势险峻,道路狭窄,
是出了名的盗匪横行之地。黄昏时分,队伍在一处山谷扎营。苏璃月坐在帐篷中,
灵眼忽然有所感应——山谷周围,有浓郁的杀气。“郡主,该用晚膳了。
”侍女端着食盒进来。苏璃月起身:“告诉赵统领,加强戒备,今夜可能有变。”“直觉。
”苏璃月不便解释灵眼所见,“赵统领若信我,便多派哨探,尤其是东西两侧的山坡。
”赵刚虽有些怀疑,但出于谨慎还是照办了。一个时辰后,哨探回报,
东西山坡果然发现异常痕迹,像是有人潜伏。赵刚脸色一变,立即下令全军戒备。子夜时分,
袭击果然来了。不是普通盗匪,而是一群黑衣刺客。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禁军虽然精锐,但在对方诡异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苏璃月在帐篷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灵眼穿透帐篷,
看到那些刺客身上缠绕着黑色丝线——那是傀儡丝,有人在远处操控这些尸体作战。邪术!
苏璃月心中一沉。这种操控尸傀的邪术源自南疆,极少出现在中原。
操控者至少是筑基期修士,不是普通武者能对付的。帐外传来惨叫声,一个刺客冲破防线,
直扑苏璃月的帐篷。千钧一发之际,苏璃月掀帐而出,手中银针疾射,正中刺客眉心。
尸傀动作一滞,但很快又恢复行动——它没有痛觉,眉心不是要害。苏璃月身形疾退,
同时咬破手指,凌空画符。一道血光闪过,尸傀身上的黑色丝线被切断,轰然倒地。
“郡主小心!”赵刚浑身浴血地冲过来,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苏璃月来不及解释,
高声道:“这些不是活人,是尸傀!砍断他们后颈的黑线!”赵刚虽不知什么是尸傀,
但立即照做,果然有效。在他的指挥下,禁军渐渐稳住阵脚。然而刺客数量太多,
禁军伤亡惨重。就在防线即将崩溃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入一名刺客的后颈。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矢来自山坡上的树林,每一箭都正中要害。在箭矢的支援下,
禁军终于击退了刺客。战斗结束后,赵刚清点伤亡:禁军死四十七人,伤八十九人。
刺客留下二十三具尸体,其余逃走。“多谢高人相助!”赵刚对着山坡抱拳。
树林中走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着玄色劲装,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他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个个气息沉稳,都是高手。
“晋王殿下!”赵刚看清来人,慌忙跪拜。晋王萧御,当今圣上第三子,以军功封王,
常年驻守北境,是朝中少数不依附任何党派的实权皇子。苏璃月心中一动。晋王萧御,
她前世有所耳闻。此人性情刚直,治军严明,在军中威望极高。苏家出事时,
他曾上书为苏家辩护,因此被贬到北境三年。“起来吧。”萧御下马,目光扫过战场,
最后落在苏璃月身上,“这位就是安宁郡主?”“臣女苏婉清,见过晋王殿下。
”苏璃月行礼,态度从容。萧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寻常闺秀经历这种场面,早就吓瘫了,
眼前这女子却镇定自若,而且刚才那手破邪术的手段……“郡主刚才用的是道术?
”萧御问道。苏璃月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臣女偶然得一本古籍,学了些皮毛,
让殿下见笑了。”“皮毛?”萧御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能识破尸傀,切断傀儡丝,
这可不是皮毛。郡主师承何人?”“自学而已。”苏璃月不卑不亢,“殿下若无事,
臣女先回去休息了。”看着苏璃月离去的背影,萧御眼中兴趣更浓。这个和亲郡主,不简单。
当夜,晋王与和亲队伍一同扎营。萧御称自己是奉旨巡视北境防线,恰好路过。
但苏璃月心知,哪有这么巧的事。夜深人静时,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璃月瞬间清醒,
手中握紧银针。“郡主睡了吗?”是萧御的声音。苏璃月起身披衣:“殿下请进。
”萧御掀帐而入,目光在帐内扫过,最后落在苏璃月脸上:“今夜袭击郡主的人,
用的是南疆巫术。郡主可知,朝中谁与南疆有联系?
”苏璃月心中一动:“殿下怀疑朝中有人要杀我?”“不是怀疑,是肯定。
”萧御在椅子上坐下,“尸傀炼制不易,操控更难。能一次性出动三十多具尸傀,
背后之人绝非寻常角色。郡主一个闺阁女子,为何会引来这种杀机?”苏璃月沉默片刻,
决定透露部分实情:“或许不是针对我,而是不想和亲成功。”“为何?
”“北漠近年频频犯境,朝中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休。这次和亲若是成功,
至少能换来三年和平。但有些人,不希望边境太平。”苏璃月缓缓道,“边境越乱,
军费开支越大,某些人从中获利的机会就越多。”萧御眼中闪过锐光:“郡主指的是?
”“臣女不敢妄言。”苏璃月垂下眼帘,“只是猜测罢了。”萧御深深看了她一眼,
忽然换了个话题:“本王三年前曾在朝堂上为镇国公苏家辩护,可惜人微言轻,未能挽回。
郡主姓苏,可认识苏家人?”苏璃月心脏猛地一跳,强作镇定:“天下姓苏者众多,
臣女与镇国公府并无关系。”“是吗?”萧御起身,走到帐门前,“苏家嫡长女苏璃月,
本王曾有一面之缘。她有一双特别的眼睛,据说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郡主刚才破邪术时,眼神与她有几分相似。”苏璃月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萧御没有回头,
继续说道:“明日我会派一队亲兵护送郡主到边境。北漠不比中原,郡主保重。”说完,
他掀帐离去。苏璃月缓缓坐下,心中波涛汹涌。晋王萧御,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是敌是友?
4北漠风云一个月后,和亲队伍抵达北漠王庭。北漠与大晋风俗迥异,这里的人崇尚武力,
民风彪悍。王庭建在一片广袤草原上,帐篷如白云般散落,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金色王帐。
北漠王呼延烈年近五十,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眼中透着精明与野心。他坐在王座上,
打量着堂下的苏璃月。“安宁郡主远道而来,辛苦了。”呼延烈的汉话说得不错,
带着浓重的口音,“本王已备下宴席,为郡主接风。”“谢大汗。”苏璃月行礼,
礼仪无可挑剔。宴席上,北漠贵族们喝酒吃肉,大声谈笑,气氛粗犷热烈。
苏璃月坐在呼延烈下首,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食物,灵眼悄然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三王子呼延拓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黑气,
那是长期接触邪术的痕迹;大祭司手中权杖镶嵌的宝石,
其实是封印着怨魂的法器;还有几位贵族腰间佩戴的玉佩,
与大晋官员的制式极为相似……宴会进行到一半,呼延烈突然说道:“本王听说,
郡主在途中遭遇袭击,幸得晋王相救?”消息传得真快。苏璃月心中警惕,
面上微笑:“确有此事,多亏晋王殿下及时赶到。”“晋王萧御……”呼延烈摸着胡须,
“他是大晋少有的将才。可惜,不为你们皇帝所喜,被发配到北境。”这话中有挑拨之意。
苏璃月装作听不懂:“晋王殿下忠君爱国,驻守北境是为国效力,何来发配之说。
”呼延烈大笑:“郡主不仅容貌秀丽,口才也好。来,本王敬你一杯。”苏璃月举杯轻抿。
酒很烈,呛得她轻咳几声,引来一阵哄笑。在北漠人看来,不能喝酒的女子,
算不得真正的女人。宴席结束后,苏璃月被带到为她准备的帐篷。帐篷内部布置华丽,
铺着厚厚的毛毯,燃着暖炉,与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郡主,这是大汗赏赐的侍女,
阿娜尔。”礼官介绍道。一个北漠少女上前行礼,约莫十五六岁,眼睛大而明亮,
好奇地打量着苏璃月。“你会说汉语?”苏璃月问。“会一点,跟商队学的。
”阿娜尔口音生硬但清晰,“郡主需要什么,告诉我。”苏璃月点点头,让其他人退下,
只留阿娜尔在帐内。“阿娜尔,你来王庭多久了?”“三年。我是草原西边部落的,
父母死后,被送到王庭做侍女。”阿娜尔性格活泼,话也多,“郡主,
你和传说中的中原女子不一样。”“哦?传说中是什么样?”“说中原女子柔弱,
整天哭哭啼啼,风一吹就倒。”阿娜尔眨眨眼,“但郡主不怕大汗,还敢跟他说话。
”苏璃月笑了:“大汗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阿娜尔,我想在王庭走走,你能带我看看吗?
”“现在?天都黑了。”“月色正好,适合散步。”阿娜尔犹豫片刻,点头答应。
两人披上斗篷,走出帐篷。北漠的夜晚寒冷刺骨,但星空格外明亮,银河横贯天际,
美得令人窒息。苏璃月在王庭中缓步行走,灵眼全开,记下每一处布局,
每一道守卫的巡逻路线。经过大祭司帐篷时,她感受到强烈的邪气,还有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那是大祭司住的地方,平时不让靠近。”阿娜尔压低声音,“大祭司很可怕,
他……他会用活人祭祀。”苏璃月眼神一冷。活人祭祀是邪道中最残忍的一种,
通过折磨生命获取力量。这个大祭司,绝非常人。“郡主,我们回去吧,
被大祭司的人看到就麻烦了。”阿娜尔有些害怕。两人正要离开,帐篷帘子突然掀开,
一个黑袍人走了出来。月光下,苏璃月清楚地看见,那人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烧伤疤痕。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朝她们的方向看来。苏璃月立即拉着阿娜尔躲到阴影中,屏住呼吸。
黑袍人站了片刻,没有发现异常,转身离开。回到帐篷后,苏璃月心绪难平。
黑袍人出现在北漠王庭,
证实了她的猜测:相府花园的妖阵、和亲途中的尸傀袭击、北漠与大晋某些人的勾结,
背后是同一股势力。“郡主,您脸色不好,是不是着凉了?”阿娜尔关切地问。“我没事。
”苏璃月握住阿娜尔的手,“阿娜尔,你想回家吗?回你出生的部落。
”阿娜尔眼中闪过渴望,随即暗淡:“回不去了。我是王庭的财产,逃跑会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