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破九渊:我靠汉语语法纵横古代
作者:枕古望今
主角:林言苏清雨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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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言破九渊:我靠汉语语法纵横古代》是“枕古望今”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林言苏清雨,小说故事简述是:让众人看到你的价值。”周文渊意味深长,“有时候,才华比清白更有说服力。”诗会设在书院最大的“明伦堂”。堂前庭院内,红梅未……

章节预览

第一章刑场上的语言学家刽子手的刀举起时,

林言脑中正闪过《古代汉语》教材里关于刑场描述的段落。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的声音拉得老长,像钝刀割肉。林言跪在木质刑台上,

脖颈后的亡命牌插得端正,上书“死囚林言”四字,墨迹犹新。我是谁?我在哪?三分钟前,

他还是21世纪某大学图书馆里赶论文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四学生;三分钟后,

他成了这个即将被砍头的古代囚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也叫林言,十八岁,

江南某富商之子,因“勾结叛党”被诬陷入狱。家中上下打点无果,今日便是问斩之时。

太老套了吧!林言内心哀嚎,穿越就穿越,就不能给个好点的开局吗?!

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寒光,刽子手喝了口酒,“噗”地喷在刀身上。周围百姓伸长脖子,

像在看一场好戏。“等等!”林言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监斩官眉头一皱:“死囚何故喧哗?”“大人,我有冤情!”林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我是被构陷的,证据不足!”“证据确凿,休得狡辩。”监斩官冷笑,

挥手示意继续。刽子手再次举刀。“等等!”林言又喊,“我...我要吟诗一首!遗言!

遗言总可以吧?”古代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死囚临刑前若有遗言,可短暂延缓行刑。

监斩官不耐烦地摆摆手:“快说!”林言深吸一口气,不是要吟诗,而是要活命。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中,那份所谓“通敌书信”是关键证据。作为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

他对文字敏感度远超常人。“大人,那份所谓的通敌书信,断句有问题!”林言大声道。

刑场一阵骚动。断句有问题?这是什么说法?监斩官眯起眼睛:“何出此言?

”“古文书信无标点,断句不同,意思天差地别!”林言语速飞快,

“请大人将那书信原文念出,我可当场演示!

”人群中有个青衫书生模样的人轻“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望向刑场。监斩官犹豫片刻,

向身旁主簿示意。主簿展开一卷文书,

“...事成之后平分天下林与将军约定三更起火为号...”林言立刻抓住破绽:“错了!

应是‘事成之后,平分天下林?与将军约定,三更起火为号’!”全场寂静。

林言解释道:“‘天下林’何意?语焉不详!若按我的断句,‘平分天下’后加‘林’字,

实为收信人姓氏或代号,但文书上收信人署名‘张将军’,前后矛盾!

”他继续分析:“再者,‘起火为号’前加‘三更’,时间明确,

但原主家中搜出的回信却写‘月明之夜’,时间模糊,两封信时间表述不一致,不合常理!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围观百姓虽不完全明白,却也听出其中蹊跷。监斩官脸色变幻。

这案子本就有些疑点,是上面催着要结案...“一派胡言!”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一名锦衣男子骑马而来,正是本县县尉王莽,“区区死囚,还想妖言惑众?!斩!

”林言心中一沉,知道这是要杀人灭口了。千钧一发之际,那青衫书生走出人群,

拱手道:“王县尉且慢。在下觉得此子所言颇有道理。刑部新颁《慎刑令》,

凡死刑案件有疑点者,需上报复核。”王县尉脸色一沉:“周先生,此事与你无关。

”“在下周文渊,忝为江南书院教习,受刑部委托编纂《刑案文书规范》。

”周文渊亮出一块令牌,“此案既有文书疑点,按律当暂缓行刑,移交刑部复审。

”王县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林言跪在刑台上,心脏狂跳。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

“死罪可暂免,活罪难逃。”王县尉冷冷道,“先押回大牢,待上报刑部后再作定夺!

”就这样,林言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回牢房的路上,他大脑飞转。

原主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完整——林家是江南富商,原主是个只知读书的呆子,

父亲林远山半年前突然病逝,家业由二叔林远海接管。不久后,

家中就被搜出“通敌书信”...典型的谋财害命剧本啊!更麻烦的是,

原主记忆里似乎还藏着什么秘密,但模糊不清。“进去!”狱卒将林言推入牢房。

这是一间单人牢房,比之前的死囚牢干净些。林言瘫坐在地,终于有机会整理思路。首先,

他穿越了,到了一个类似唐宋时期的古代世界,国号“大晟”。其次,他处境危险,

虽然暂时免死,但陷害他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最后,

他唯一的优势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知识。

韵学、训诂学、古代汉语、现代汉语、文学理论...这些在现代社会看似“无用”的知识,

在这个文盲率极高的古代,或许能成为救命稻草。正思索间,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文渊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提食盒的书童。“林公子,受惊了。”周文渊温言道,

在狱卒搬来的凳子上坐下。林言连忙拱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不必多礼。

”周文渊打量着他,“我很好奇,你年纪轻轻,如何懂得文书断句的奥妙?

”林言早有准备:“家父生前教导,读书要细,尤重句读。他曾说,一字之差,

谬以千里;一句之误,家破人亡。”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父亲确实重视教育,

但没说到这份上。周文渊点点头:“令尊高见。不过...”他话锋一转,“仅凭断句疑点,

未必能完全脱罪。你可有其他证据?”林言苦笑:“若有,也不至沦落至此。

”“陷害你的人,你可有头绪?”林言犹豫片刻:“家中变故后,二叔接管产业。

那封‘通敌书信’,是在我书房暗格中找到的。”点到为止。周文渊是聪明人,自然明白。

果然,周文渊眼中闪过精光:“我明白了。此事我会暗中调查。不过...”他顿了顿,

“你目前处境仍险,狱中也不安全。我有一提议。”“先生请讲。

”“江南书院缺一整理典籍的杂役,我可为你作保,暂离牢狱,在书院做些文书工作。

一来可保你安全,二来...”周文渊意味深长地说,“书院藏书阁中,

或许有你需要的东西。”林言心中一动:“我需要的东西?”“比如,前朝类似的冤案记录,

或者...”周文渊压低声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人对视片刻,

林言重重点头:“多谢先生!”三日后,林言以“戴罪之身,将功补过”的名义,

被转移到江南书院,成为一名最低等的书阁杂役。踏进书院大门时,林言深吸一口气。

新的人生,开始了。而他不知道的是,书院深处,一双美目正透过窗棂,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刑场上活下来的年轻人。

第二章书阁里的秘密江南书院是大晟朝三大书院之一,位于杭州城外凤凰山麓,白墙黑瓦,

飞檐翘角,古木参天。林言被分配到藏书阁,工作很简单:打扫、整理、防止书籍受潮虫蛀。

与他同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杂役陈伯,沉默寡言,整日埋头干活。藏书阁共三层,

藏书数万册。林言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里——作为一个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这里简直是天堂。

“《六经注疏》《史记》《汉书》...”林言抚摸着书架上斑驳的书脊,内心激动,

“还有这么多孤本、善本...”“别乱碰。”陈伯突然开口,吓了林言一跳,

“这些书比你命值钱。”林言讪讪缩手:“陈伯,这些书都有人看吗?”“一层常有人来,

二层少些,三层...”陈伯顿了顿,“基本没人去。”“为什么?”陈伯看了他一眼,

没回答,继续低头扫地。林言好奇心起,趁陈伯不注意,偷偷上了三楼。

三楼的格局与下面不同,更像一个仓库,书架排列密集,灰尘很厚,显然很久没人打扫了。

光线从高窗射入,在灰尘中形成光柱。林言随手抽出一本书,是《前朝异闻录》,

记载了一些民间传说和怪谈。又抽一本,《方术考》,讲的是炼丹、风水之类的方术。

原来三楼放的是这些“杂书”“偏门”,难怪少人问津。正翻阅间,林言突然脚下一绊,

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是一个破旧的蒲团。蒲团旁散落着几本书,其中一本封面无字,

纸张泛黄。林言好奇捡起,翻开第一页,愣住了。这不是汉字。或者说,不是常见的汉字。

字形似篆非篆,笔画诡异,排列方式也奇怪——不是从上到下从右到左,而是从左到右横排。

这不合常理!大晟朝的文字书写方式与古代中国类似,都是竖排右起。林言仔细辨认,

越看越心惊。这些字...似乎是一种变形的简体字?不,更像是一种密码文字。

汉语言文学专业选修过密码学基础,林言隐约觉得这些字符有规律。他蹲下身,

将散落的书都捡起来,共三本,都是这种奇怪文字。“你在这里做什么?

”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林言吓得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回头一看,楼梯口站着一名少女,

约莫十六七岁,身着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长发如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

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淡淡看着他。“我...我是新来的杂役,打扫这里。”林言忙道。

少女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这些书...你看得懂?”“看不懂。

”林言老实回答,“这文字很奇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放下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言将书放回原处,忍不住问:“姑娘知道这是什么文字吗?

”少女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名字?”“林言。”“林言?”少女重复一遍,

“刑场上那个林言?”林言苦笑:“正是在下。”少女打量他片刻:“我叫苏清雨,

书院山长之女。周先生提过你,说你对文字有特殊见解。”原来是山长千金。

林言拱手:“见过苏**。”苏清雨摆摆手:“不必多礼。你刚才说这文字奇怪,

奇怪在何处?”林言想了想:“首先,书写方向从左到右,与常理不合;其次,

字形似篆而非篆,笔画简化却又有增繁;最后...”他指着其中一页,

“这些符号排列有规律,每七个字后必有一个特殊标记,像是分段或强调。

”苏清雨眼中闪过惊讶:“你观察很仔细。这是‘璇玑文’,一种失传的密文。”“璇玑文?

”“相传为前朝璇玑公主所创,用于秘密通信。前朝覆灭后,这种文字便失传了。

”苏清雨轻叹,“书院收集了这几本璇玑文书籍,但无人能解。

”林言心中一动:“苏**想破解它?”苏清雨点头:“若能破解,或可揭开前朝一些秘密。

可惜...”她摇摇头,“我研究了半年,毫无头绪。”林言看着那些文字,职业病发作,

忍不住道:“或许可以从语言学角度分析。任何语言都有其内在规律,密文也不例外。

个重复出现的字符...”他指着书页上一个像“日”字变形的符号:“它在每段开头出现,

可能是个段落标记或者主题词。而这个...”又指一个像“水”字的符号,

“它常与这个像‘山’的符号同时出现,

可能是某种对应关系...”苏清雨越听眼睛越亮:“你还懂这些?”“略知一二。

”林言谦虚道。其实他在现代选修过“古代文字学”,对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有所了解。

“那你...可愿帮我破解璇玑文?”苏清雨问,眼中带着期待。

林言犹豫:“可我身份特殊,是戴罪之身...”“无妨。”苏清雨道,“我会向父亲说明,

让你协助我整理古籍。这样你便有理由常来书阁。”这倒是个好机会。

林言点头:“那就多谢苏**了。”从那天起,

林言的工作多了一项:协助苏清雨研究璇玑文。白天,他打扫书阁,整理书籍;晚上,

便与苏清雨在三楼研究那些古怪文字。苏清雨聪慧过人,

一点就通;林言则有现代语言学知识,常能提出独特见解。两人配合日渐默契。“你看,

这个字符在这个语境下像‘天’,但在另一个语境下又像‘大’。”林言指着两处文本,

“可能是一字多义,也可能是不同字但形近。”苏清雨点头:“有道理。

我注意到这些文字中,表示方位、时间的字符都有特殊标记,像这个小圈。”“对,

这可能是语法标记,类似古代汉语的虚词。”林言兴奋道,

“如果我们能找出这些标记的规律,就能破解句法结构...”两人头几乎挨在一起,

专注讨论,没注意到窗外夜色已深。“**,该回去了。”丫鬟小翠在楼梯口轻声提醒。

苏清雨这才惊觉时间,脸颊微红,起身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林公子早些休息。

”林言拱手送别。回到住处,陈伯难得主动开口:“你和苏**走得很近。

”林言一愣:“只是协助研究古籍。”陈伯深深看了他一眼:“苏**是山长独女,

书院多少才子盯着。你一个戴罪之身,小心些。”林言心中一凛:“多谢陈伯提醒。

”躺在床上,林言辗转难眠。陈伯说得对,自己现在身份尴尬,必须尽快洗清冤屈。

而要洗清冤屈,关键在那封“通敌书信”。他突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

那封信...他只在刑场上听主簿念过片段,没看到原件。如果能看到原件,

或许能发现更多破绽。第二天,林言找到周文渊,提出想查看那封“通敌书信”原件。

周文渊皱眉:“原件在刑部档案库,难。”“那抄本呢?县衙应该有备份吧?

”周文渊沉吟片刻:“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三天后,周文渊带来好消息:抄本拿到了。

“费了不少功夫。”周文渊将一卷纸递给林言,“只能看,不能抄录,一炷香时间。

”林言展开纸张,上面是工整的楷书抄写。他逐字逐句阅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有问题?

”周文渊问。“有。”林言指着其中一句,“‘粮草已备于西山库中’,

这个‘于’字用法奇怪。”“奇怪在何处?”“大晟朝公文常用‘在’表地点,

‘于’多用于书面语或引经据典。”林言分析道,“但这封信整体文风粗疏,

多处有口语痕迹,突然用这么文雅的‘于’,不协调。”周文渊眼睛一亮:“继续。

”“还有这里,‘三更起火为号’,前文提到‘月明之夜’,时间矛盾我已说过。

但更奇怪的是这个‘号’字。”林言指着那个字,“你看这个‘号’的写法,

右边这一勾特别长,几乎成了‘亏’。”周文渊凑近细看:“确实,但这可能是书写习惯。

”“不。”林言摇头,“我对比了信上其他‘号’字,写法都正常,只有这个异常。

而且...”他拿起纸,对着光看,“你们看,这个‘号’字墨色略淡,

笔画边缘有涂抹痕迹。”周文渊接过纸,对着光仔细看,果然如林言所说。

“这是...”周文渊倒吸一口凉气,“改字?

”林言点头:“很可能原字是‘灯’或‘火’,被涂改后写成‘号’。‘起火为灯’说不通,

但‘起火为号’就合理了。”周文渊拍案而起:“好个偷梁换柱!这信是伪造的!

”“还不能完全确定。”林言冷静道,“但至少说明,这封信有问题,值得重新审查。

”周文渊在屋里踱步:“此事重大,我必须立刻上报刑部。林言,你立了大功!

”林言却道:“周先生且慢。若打草惊蛇,幕后之人销毁证据,反而不好。”“你的意思是?

”“继续暗中调查。”林言眼中闪着光,“伪造书信需要模仿笔迹,而模仿笔迹的人,

通常会在附近。伪造者可能就在杭州城。”周文渊若有所思:“有道理。

我会派人暗中查访擅长模仿笔迹之人。”送走周文渊,林言心情复杂。一方面,

看到了翻案的希望;另一方面,也意识到危险——如果陷害他的人知道他在调查,

绝不会坐以待毙。果然,几天后的深夜,意外发生了。林言正在住处整理笔记,

突然听到外面有轻微响动。他吹灭油灯,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月光下,

两个黑影正摸向他的屋子。林言心跳如鼓,环顾四周,寻找可用之物。只有一根顶门棍。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门被轻轻推开的一刹那,林言抡起棍子砸向第一个黑影!“砰!

”黑影闷哼一声倒地。第二个黑影反应极快,一刀劈来,林言勉强躲过,棍子却被砍断。

完了!林言心中一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剑光一闪,

刺客手腕中剑,刀“当啷”落地。是苏清雨!她剑法轻盈灵动,几招便制伏了刺客。

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闻声赶来的书院护卫拦住。“留活口!”苏清雨喝道。

护卫将两人擒住,扯下面巾,是两张陌生的脸。林言惊魂未定:“苏**,

你怎么...”“我路过,见有可疑人影,便跟来看看。”苏清雨收剑入鞘,面不改色。

路过?这么巧?林言不信,但也不多问。周文渊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书院行凶!”审问之下,两个刺客咬定是“劫财”,其他一概不说。但明眼人都知道,

这是冲着林言来的。“你不能再住这里了。”周文渊对林言道,“搬到书院内院,

我安排护卫。”苏清雨突然开口:“让他住听雨轩吧,那里空着,离我住处近,安全。

”周文渊一愣:“听雨轩?那是...”“我知道。”苏清雨打断他,“就这么定了。

”林言不明所以,但见周文渊不再反对,便也答应了。搬进听雨轩那晚,

林言才明白为什么周文渊会犹豫。听雨轩是书院内一处精致小院,

原本是苏清雨母亲生前静养之所。苏清雨母亲早逝,这里便一直空着,但每日有人打扫,

一尘不染。“你就住东厢房吧。”苏清雨站在院中,月光洒在她身上,如披银纱,

“这里安全,不会有人敢来。”林言郑重拱手:“多谢苏**救命之恩,收留之情。

”苏清雨轻轻摇头:“不必谢我。你帮我破解璇玑文,我护你周全,互不相欠。”话虽如此,

但林言知道,这份情没那么简单。夜深人静,林言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难眠。

穿越不过半月,他从死囚变成书院杂役,又被山长千金庇护。这情节发展,

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而璇玑文的秘密,陷害他的真凶,

书院中的暗流...一切才刚刚开始。窗外,苏清雨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

望着听雨轩的灯火,若有所思。丫鬟小翠轻声道:“**,

您对这个林公子是不是...”“多嘴。”苏清雨轻斥,却没有否认。

她想起父亲的话:“清雨,林言此人,才学不凡,但身世复杂,你需谨慎。”谨慎?

苏清雨嘴角微扬。她活了十七年,第一次遇到能跟上她思路的人,

第一次有人能和她一起破解连父亲都束手无策的璇玑文。这个人,她护定了。月光如水,

洒在江南书院的青瓦白墙上。看似平静的夜,暗流涌动。而林言不知道,更大的危机,

正在逼近。

《言破九渊:**汉语语法纵横古代》第三章诗会上的语法战搬进听雨轩的第五日,

书院一年一度的“春日诗会”到了。这本与林言无关。他一个戴罪杂役,能旁听已是恩典,

哪敢参与才子们的风雅盛会?但周文渊特意嘱咐:“今日杭州知府、江南学政皆会到场,

是你展示才华、改变印象的机会。”“可我的身份...”林言苦笑。“正是要借此机会,

让众人看到你的价值。”周文渊意味深长,“有时候,才华比清白更有说服力。

”诗会设在书院最大的“明伦堂”。堂前庭院内,红梅未谢,绿柳初芽,曲水流觞已备。

数十位书生文士分坐两侧,上首坐着几位官员模样的中年人,其中一位面色威严,

正是杭州知府赵明诚。林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苏清雨作为山长之女,

坐在父亲苏山长身旁,淡青衣裙在一众男子中格外醒目。她目光扫过全场,

在林言身上微不可察地停留一瞬。诗会开始,按惯例先是品评前人诗句,而后即兴创作。

几个书生先后赋诗,多是咏春抒怀,辞藻华丽但意境寻常。知府赵明诚听得有些乏味,

端起茶杯轻抿。这时,一个锦衣公子起身,正是杭州有名的才子王修远,也是王县尉的侄子。

他朝赵知府一礼:“学生有一诗,请诸位指教。”随即吟道:“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诗才确实不错,化用前人意境又有新意。

众人纷纷称赞,赵知府也点头微笑。王修远得意,目光扫向角落里的林言,

突然话锋一转:“听闻书院新来一位林公子,虽身负罪名,却精研文字。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林言。来了。林言心中一凛。这是要当众给他难堪。苏清雨眉头微蹙,

周文渊神色不变,但眼中闪过担忧。林言缓缓起身,拱手道:“王公子谬赞。在下戴罪之身,

不敢言教。”“诶,学问不论出身。”王修远笑道,“莫非林公子不屑与我等交流?

”这话更毒。不应战是怯懦,应战又可能暴露浅薄。林言沉默片刻,

突然道:“王公子刚才那首诗,确实精妙。不过...”“不过什么?”王修远挑眉。

“不过第三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中,‘若非’二字用得有些问题。”林言语出惊人。

全场哗然。王修远的诗公认佳作,这小子竟敢挑刺?王修远脸色一沉:“请指教。

”林言从容道:“‘若非’表假设,常与‘则’‘就’等词呼应。

但公子的诗句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前后两句都是假设结果,

缺少转折或承接。从语法上讲,这两句并列关系不明显,逻辑稍显松散。”他顿了顿,

继续道:“若改为‘若非群玉山头见,定是瑶台月下逢’,

‘若非’与‘定是’形成假设与结论的对应,

逻辑更紧密;或者用‘既非...亦非...’的句式,否定两种可能,引出第三种,

诗意更曲折。”全场寂静。这些书生学诗,多在辞藻意境上下功夫,

谁曾如此细致地分析过句法逻辑?王修远脸色青白交加,却一时无法反驳。

林言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以前没人从这个角度想过。赵知府忽然开口:“这位林公子,

你似乎对句法颇有研究?”林言躬身:“略知皮毛。”“那以‘春’为题,你能否作诗一首,

并解说其中句法?”赵知府饶有兴致。这是考校了。林言大脑飞转。直接抄唐诗宋词?不妥,

容易露馅。但自己作诗,水平有限...有了!林言深吸一口气,吟道:“东风不解禁杨花,

蒙蒙乱扑行人面。”两句一出,众人点头。写春景生动,但不算惊艳。

林言接着道:“这两句,主语‘东风’,谓语‘不解禁’,

宾语‘杨花’;后句承前省略主语,实为‘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前因后果,逻辑清晰。

且‘不解禁’三字,拟人手法,赋予东风人性,暗示春意难束,自然之力难违。”他顿了顿,

又补两句:“翠叶藏莺,朱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这两句对仗工整,

‘藏莺’与‘隔燕’,‘翠叶’与‘朱帘’,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

后句‘炉香静逐游丝转’,主谓宾齐备,‘静’字状语,‘逐’字生动,

写出春日闺阁的闲适静谧。”四句诗,画面完整,意境已出。更重要的是,

林言的解说展现了对语言的精准把握,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未曾深入思考过的层面。

赵知府眼中闪过赞赏:“好!诗好,解说更好!想不到你对句法研究如此精深。

”王修远脸色难看,但不敢再挑衅。其他人看林言的眼神也变了——从轻蔑不屑,

转为好奇探究。苏清雨嘴角微扬,低头轻啜一口茶。诗会继续进行,但焦点已悄然转移。

不时有人向林言请教句法问题,林言一一解答,深入浅出,令人信服。结束时,

赵知府特意召林言上前:“你之才学,埋没可惜。本府会关注你的案子,若真有冤情,

必还你清白。”“多谢大人!”林言郑重行礼。回听雨轩的路上,周文渊与林言同行,

笑道:“今日一役,你在书院站稳了。”林言却无喜色:“王修远当众发难,恐怕不是偶然。

”“你是说...”“王县尉要动我了。”林言沉声道,“诗会失利,他会用其他手段。

”周文渊点头:“我会加强书院戒备。不过...”他拍拍林言肩膀,“今日你展露的才华,

也是护身符。赵知府已注意到你,王县尉要动手也得掂量。”两人分别后,林言回到听雨轩。

刚进院门,就见苏清雨站在梅树下,似乎在等他。“苏**?”苏清雨转身,

月光下容颜清丽:“今日表现不错。”“侥幸而已。”“不是侥幸。”苏清雨认真道,

“你对语言的敏感,异于常人。那些句法分析,连我父亲都赞叹。”林言不知如何回应。

苏清雨忽然道:“璇玑文的研究,有新发现。”“哦?”“你上次提到的‘语法标记’,

我找到了规律。”苏清雨眼中闪着光,“那些小圈、三角等符号,确实表示词性。

更关键的是,我在一本前朝笔记中,发现璇玑公主曾师从西域僧人,

学习过一种叫‘梵文’的文字,其语法结构与中原文字迥异。”林言心中一震。梵文!

那是古印度文字,有复杂的语法体系。如果璇玑文借鉴了梵文语法...“带我去看!

”林言急道。两人再次来到书阁三楼。苏清雨摊开那本前朝笔记,指着一行小字:“你看,

‘公主习梵文三月,创璇玑字,以秘事记之’。”林言接过笔记,仔细阅读。

这是一位前朝官员的日记,记载了璇玑公主的一些轶事。其中提到,璇玑公主聪慧过人,

通晓多国文字,曾以自创文字记录机密。“这笔记从何而来?”林言问。“家母遗物。

”苏清雨轻声道,“她生前喜欢收集古籍,这本笔记是她偶然所得。”林言心中一动。

苏清雨母亲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两人对照笔记和璇玑文书籍,果然发现更多规律。

那些特殊符号,确实表示名词、动词、时态、格位等语法信息。一旦掌握这套符号系统,

破解文字就容易多了。“如果璇玑文借鉴了梵文语法,”林言分析道,

“那么它可能有‘格’的变化,比如主格、宾格、所有格等。这些符号就是格标记。

”“还有动词的时态、语态。”苏清雨补充,“你看这个弯曲符号,

在表示动作的字符后出现,可能表示过去时。”两人越研究越兴奋,不知不觉又到深夜。

正当他们破解出一段文字时,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走水了!走水了!”林言冲到窗边,

只见书院西侧火光冲天!“是藏书阁!”苏清雨脸色煞白。两人急忙下楼,朝藏书阁奔去。

远远就见火焰已吞噬一层,浓烟滚滚。书院师生正在救火,但火势太大,杯水车薪。

“我的书...”苏清雨喃喃,就要往火里冲。林言一把拉住她:“危险!

”“可那些璇玑文古籍...”苏清雨眼中含泪。林言咬牙,夺过旁边一人手中的水桶,

浇湿全身:“我去!告诉我具**置!”“三楼东侧第三个书架!”苏清雨急道。

林言冲入火海。热浪扑面,浓烟呛人。他屏住呼吸,凭着记忆摸上三楼。

火势还没完全蔓延上来,但浓烟已让人窒息。东侧第三个书架...找到了!

林言抓起那几本璇玑文古籍,又看到旁边还有几本类似文字的书,一并抱起。正要离开,

脚下突然一空!楼板被烧穿了一个洞!林言反应极快,单手抓住边缘,古籍散落一地。

危急关头,一道青影掠入,正是苏清雨!她不知何时也冲了进来,用湿布掩住口鼻,

剑鞘一递:“抓住!”林言抓住剑鞘,借力跃起。两人捡起散落的书籍,冲下楼去。

刚冲出藏书阁,身后传来巨响,三层楼轰然倒塌!“好险...”林言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苏清雨也气喘吁吁,脸上烟尘斑驳,却紧紧抱着救出的书籍。周文渊和苏山长赶来,

见两人无恙,才松口气。“火势控制住了。”苏山长脸色凝重,“但一层藏书损毁大半。

”“是意外吗?”林言问。周文渊摇头:“起火点在底层角落,那里平时无人去,

且发现了火油痕迹。”纵火!众人心中都闪过这个词。“目标是什么?”苏清雨冷静下来,

“如果是想销毁证据,为何只烧底层?三楼那些孤本更有价值。

”林言心中一动:“也许...目标是我?”众人看向他。“我刚才在三楼,

如果楼板早一刻塌陷...”林言后背发凉。这不是警告,这是直接杀人灭口!

苏山长沉声道:“从今日起,书院加强守卫。林言,清雨,你们暂时不要单独行动。

”一场大火,烧毁了书院数百册珍贵典籍,也烧出了暗处的杀机。深夜,听雨轩内,

林言翻看着救出的璇玑文古籍,陷入沉思。纵火者是谁?王县尉?还是另有其人?

璇玑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还有苏清雨...她为何不顾生死冲入火海?真的只是为了那些书吗?窗外,月色朦胧。

书院另一处,王修远站在窗前,听着下人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失手了?废物!

”“少爷,那小子命大。不过这次打草惊蛇,下次更难下手。”“难?”王修远冷笑,

“我有的是办法。一个戴罪之人,真以为能翻身?”他转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文书,

正是那封“通敌书信”的另一个抄本。“叔叔说了,这事必须尽快了结。林言必须死。

”夜色更深了。而藏书阁的灰烬中,一块烧焦的木牌半掩在废墟下,

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奇怪的符号——正是璇玑文中的一个字符。无人注意到,

这个字符与林言随身玉佩上的纹路,惊人地相似。---第四章音韵破诡计火灾后第三天,

书院来了位不速之客。杭州府衙的差役带着公文,声称接到新的举报:林言不仅通敌,

还涉嫌参与一桩古董盗窃案。“举报者称,林家藏有一批前朝禁物,

其中便有失窃的‘璇玑玉璧’。”差役头目李捕头面无表情,“奉王县尉之命,搜查听雨轩。

”苏山长挡在院门前:“林言现居书院,受书院庇护。无确凿证据,岂能随意搜查?

”“这便是证据。”李捕头亮出一份供词,上面画押者竟是林家旧仆王福,“王福供认,

曾见林言将玉璧藏于住处。”林言心中一沉。王福是林家老仆,父亲去世后一直跟随二叔。

他若作伪证,麻烦大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文渊冷声道,“王福既已指证,

何不直接说出玉璧藏于何处?何须搜查?”李捕头语塞,随即强硬道:“此乃官府办案,

闲杂人等莫要阻挠!搜!”差役们推开书院护卫,闯入听雨轩。苏清雨脸色发白,紧握剑柄。

林言对她摇摇头,示意冷静。听雨轩不大,差役们翻箱倒柜,

很快在东厢房床下找到一个暗格——这本是原建筑的设计,林言入住时并不知晓。暗格打开,

里面果然有一方玉璧,璧身刻满璇玑文字,莹润生光。“赃物在此!”李捕头高举起玉璧,

“林言,你还有何话说?”全场哗然。书院师生看向林言的眼神又变了——从同情转为怀疑。

林言大脑飞转。陷害,**裸的陷害!暗格是建筑原有,玉璧是提前放入,

时机选在他搬入之后。这是要坐实他的罪名!“这玉璧非我所有。”林言沉声道,

“我入住时,暗格便是空的。”“空口无凭!”李捕头喝道,“带走!

”差役上前就要锁拿林言。“等等。”一直沉默的苏清雨突然开口,“李捕头,

你说这是失窃的‘璇玑玉璧’?”“正是。”“那请问,玉璧何时何地被盗?失主是谁?

可有报案记录?”一连三问,李捕头皱眉:“此乃机密,无可奉告。”“既无报案记录,

何来失窃之说?”苏清雨步步紧逼,“再者,璇玑玉璧乃前朝宫禁之物,

大晟立国后便不知所踪。若真出现,当属无主古物,何来盗窃罪名?”李捕头被问住了。

他接到的命令只是搜出玉璧、抓捕林言,哪想到这些细节?“伶牙俐齿!

”王修远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缓步走出,冷笑道,“玉璧确是前朝之物,但今上曾下诏,

凡前朝禁物流出,需上交朝廷。林言私藏不报,便是违旨!”这帽子扣得更大了。

林言盯着王修远,突然笑了:“王公子对这玉璧很了解啊。”“略知一二。”“那请问,

玉璧上刻的是何文字?”林言问。王修远一愣:“自是璇玑文。”“璇玑文早已失传,

王公子如何认得?”“我...我猜的。”王修远有些慌,“玉璧名璇玑,自然刻璇玑文。

”林言转向李捕头:“捕头大人,玉璧若为赃物,失主当知其上内容。

请问失主可曾告知玉璧文字含义?”李捕头支吾:“这...失主只说玉璧特征,未提文字。

”“好。”林言点头,“那现在,我说我能解读玉璧上的文字,诸位信吗?”全场再次哗然。

璇玑文失传百年,无人能解,这戴罪书生竟敢夸口?苏山长和周文渊对视一眼,

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你若能解,便解来听听。”王修远嗤笑,“若是胡诌,罪加一等!

”林言接过玉璧,仔细端详。璧身圆形,直径约三寸,厚半寸,白玉质地,

边缘有火烧痕迹——正是藏书阁火灾那晚,他救出的古籍中夹带的一块残片,当时未注意,

事后苏清雨发现交还给他。璧面刻字环形排列,正是璇玑文。林言这几日与苏清雨研究,

已掌握基本规律,加上现代语言学知识,大致能猜出内容。但直接解读太惊世骇俗,

得用点技巧。“这玉璧文字,需以特殊音韵读之。”林言缓缓道,“璇玑公主创此文字时,

融合了中原音韵与西域梵音。诸位可愿听我试读?”“读!”赵知府不知何时也到了,

显然有人通报。他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神色严肃。林言清了清嗓子,

开始按照璇玑文的音韵规则“读”起来。其实他并不完全确定读音,

但根据梵文转音规律和汉语古音学知识,能模拟个大概。更关键的是,

他要“读”出对自己有利的内容。“...承天受命,璇玑谨记...玉璧藏秘,

待有缘人...非盗非抢,传承有序...”他故意读得断断续续,似懂非懂,

但关键词清晰。“最后一句...”林言停顿,看向王修远,“‘妄图夺璧者,灾祸及身’。

”王修远脸色微变。赵知府问:“就这些?”“学生才疏学浅,只能解读部分。

”林言谦虚道,“但大意是:此玉璧乃璇玑公主所留,待有缘人得之,非盗窃之物。

强取者将遭灾祸。”“荒诞!”王修远喝道,“你随意编造,谁能作证?”“我能。

”苏清雨走出,手中拿着那本前朝笔记:“这本笔记记载,璇玑公主临终前,

将一批玉璧分赠有缘人,每璧刻有密文,得璧者需破解文字,方可获其中秘密。林公子所得,

或许正是其中之一。”她翻开笔记某一页,上面果然有类似记载。

王修远咬牙:“笔记也可能是伪造!”“那这个呢?”周文渊也站出来,亮出一份公文,

“刑部刚来的批复,认为林言通敌案疑点重重,责令重审。在王县尉上报新‘罪证’的当口,

刑部公文恰好到达,真是巧啊。”李捕头额角冒汗。刑部公文,知府在场,这事不好办了。

赵知府沉吟片刻,道:“玉璧暂由书院保管,林言仍居听雨轩,但不得离院。

待刑部重审结果出来,再行定夺。”这是折中方案,既不全信林言,也不让王县尉得逞。

王修远还想说什么,赵知府已起身:“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李捕头,回去告诉王县尉,

案子本府会亲自过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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