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百万荒野求生赛,老婆和小舅子拿我换巨款!我,诈尸了》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苏晓彤苏晓伟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聽風如故”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刀柄缠着防滑布。“这刀不错。”我拿起来试了试手感。“为啥补给箱里放刀啊?”苏晓彤问。“可能后面的任务需要。”我说着,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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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野猪朝我冲过来的时候,
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苏晓彤这娘们儿到底给我买的什么保险来着?
第二个念头是:苏晓伟这臭小子要是敢把我被野猪追的视频发抖音,
我做鬼也得爬回来把他那台无人机扔马桶里。“姐夫!跑啊!愣着干啥!
”苏晓伟在五十米外的树杈上鬼叫,手里举着的运动相机稳得跟三脚架似的。
我老婆苏晓彤在他旁边那棵树上,正忙着——我眯眼仔细看——正忙着补妆。“老公你别怕!
”她咧开大嘴朝我喊,“我给你买了最高档的意外险!一百五十万呢!”我可真谢谢您嘞。
野猪兄在二十米外刹车,哼哧哼哧喘气,獠牙上挂着不知道哪位倒霉游客遗落的景区导览图。
我瞥见上面印着“云岭探险谷欢迎您”,旁边小字标注:开业十二年,安全零事故。
零事故个屁。“陈金默选手!”挂在树上的喇叭突然响了,
滋滋的电流声里传来工作人员毫无感情的播报,“遭遇突发野生动物情况,
请根据《参赛手册》第三章第五条进行处理。
”我一边盯着野猪一边回忆那本被我垫了泡面碗的手册。
第三章第五条……好像是什么“保持冷静,缓慢后退,避免直视动物眼睛”?
我试着往后挪了一步。野猪跟着往前拱了一步。我又退一步。它又进一步。
这玩意儿是跟我跳探戈呢?“姐夫!手册第三十二条!”苏晓伟在树上翻着小本子,
“可以利用随身物品制造声响,驱赶野生动物!”随身物品?
我低头看身上——组委会发的橙色冲锋衣已经沾满泥,裤子在刚才爬坡时刮了个口子,
鞋子进水了,袜子湿哒哒的。唯一能制造声响的……我掏了掏裤兜,摸出半包压瘪的饼干,
和那个工作人员非让我带的紧急求救哨。“吹哨子!吹哨子!”苏晓伟指挥。我深吸一口气,
把哨子塞嘴里,吹出了当年在部队带新兵晨跑的气势。“哔——!!”野猪愣住了。
树上那俩也愣住了。然后野猪怒了——它可能觉得我在挑衅它作为本地一霸的尊严。
“跑啊姐夫!”苏晓伟的破锣嗓子都喊劈了。我转身就往溪流方向冲。
右腿那道当兵时落下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但逃命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个。
野猪在身后穷追不舍,哼哧声越来越近,
我都闻到它身上那股混合着泥浆和不明腐殖质的味儿了。扑通一声跳进溪水,
冰冷的山泉瞬间灌满鞋子。野猪追到岸边,刹住车,在岸边烦躁地转圈。暂时安全。
我喘着粗气,回头看树上那二位。苏晓彤终于收起了粉饼,朝我挥手:“老公你好棒!
”苏晓伟还在拍:“老铁们看见没?这就是我姐夫!退伍老兵!荒野求生大佬!
点关注不迷路啊!”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把这对姐弟骂了八百遍。事情得从一周前说起。
那是个平凡的周二晚上,我在修厨房总跳闸的电路。苏晓彤凑过来,
手机屏幕差点戳我脸上:“老公你看!云岭景区搞活动!荒野挑战赛!冠军一百万奖金!
”我头都没抬:“不去。”“为啥呀?”“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是馅饼,是挑战!
”她扒拉着我胳膊,“而且参赛就送一百五十万意外险!由‘安心保’公司提供,
国内知名企业!”我还是摇头。当兵时野外训练够够的了,现在我就想安安稳稳当个电工,
每天修修灯泡通通下水道,挺好。“老公~”她开始撒娇,“你就试试嘛。你看咱们家,
房贷还剩三十万没还,车贷十五万,我妈上次手术借的八万……”“我工资够还。
”“那得多长时间呀!”她眼圈一红,“而且晓伟他……他做生意赔了,
欠了二十万高利贷……”厨房门口探出个脑袋:“姐!你说这个干嘛!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苏晓彤瞪他一眼,转回来时已经眼泪汪汪,“老公,
你就当为了这个家,去试试好不好?就三天,赢了有一百万,输了大不了退赛嘛。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又看看门口苏晓伟那张写满“求你了姐夫”的脸。
“保险受益人填的谁?”我突然问。苏晓彤愣了愣:“当然是我呀,夫妻之间不都这样吗?
”“哦。”“老公你同意了?”“……嗯。”我点头不是被说服了,
而是我发现了一件事——苏晓彤说这些时,右手一直无意识地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银的,不值钱,她平时很少戴。人在撒谎时会有小动作。
这是我当侦察兵时学的。三天后,我站在了云岭探险谷门口。
这个景区荒凉得让我想起部队野外拉练时经过的那些废弃训练场。锈迹斑斑的招牌,
褪色的宣传画,售票处窗口结着蜘蛛网。苏晓彤和苏晓伟热情地送我。
苏晓彤给我整理背包——组委会发的,里面有一把刀、一捆绳、三包压缩饼干、一个急救包。
苏晓伟则全程录像:“家人们看!这就是我姐夫!前野战部队退役兵王!
今天挑战百万荒野求生!”“别瞎说。”我皱眉。“流量嘛,姐夫你不懂。”他笑嘻嘻的。
签免责协议时,我仔细看了条款。密密麻麻十几页,核心就一句:出了事自己负责。
保险单倒是简单,保额一百五十万,受益人苏晓彤,
投保日期是三天前——正好是她跟我提这事的第二天。“这么快就办好保险了?”我随口问。
“我……我托朋友加急办的。”苏晓彤眼神躲闪,“想着早点办完早点安心嘛。
”其他参赛者陆续到了。算我一共十二个,男女都有,大多二三十岁。
一个光头壮汉特别显眼,胳膊上纹着过肩龙,正跟同伴吹牛:“一百万!老子拿定了!
”抽签分组。说是个人赛,但为“安全”分四组走不同路线。
我和一个戴眼镜的瘦子、一个扎马尾的姑娘一组。眼镜男叫小李,程序员。马尾姑娘叫小雅,
大学生。“陈哥,靠你了。”小李推推眼镜,“我连露营都没去过。”“我参加过两次徒步。
”小雅倒是挺淡定。上午九点,比赛开始。我们C组从西侧进山。开头还有石板路,
一小时后只剩泥土小径,树林密得阳光都漏不下来。地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
“这地方……真有补给点?”小李有点慌。“按GPS走。”我走在前面。然后野猪就来了。
现在,我站在溪流里,野猪在岸上跟我大眼瞪小眼。树上那俩祖宗终于下来了,
蹚水过来跟我汇合。“老公你没事吧?”苏晓彤检查我身上。“姐夫牛逼啊!
”苏晓伟还在拍,“刚才那段绝对爆!标题我都想好了——《退伍兵姐夫智斗野猪,
荒野求生首战告捷!》”“删了。”我说。“为啥?”“丢人。”野猪在岸边转了几圈,
终于走了。我们仨湿漉漉地爬上岸,按照GPS去找第一个补给点。
路上苏晓伟喋喋不休讲他的短视频大计,苏晓彤则一直问我腿疼不疼、饿不饿、累不累。
“老婆,”我打断她,“你真觉得我能赢这一百万?”“当然能!”她毫不犹豫,
“你可是退伍兵呀!”“其他参赛者也有户外经验。”“那……那也不如你!
”她挽住我胳膊,“老公我最相信你了。”补给点在一个岩洞里。绿色军用箱,密码锁。
线索是岩壁上的刻痕,我们费劲巴拉地辨认,打开后里面是水、能量棒、新地图和任务卡。
“下一个任务:采集三种可食用植物,前往北坡营地。”小雅念道,“限时三小时。
”“简单!”苏晓伟拍胸脯,“姐夫懂这个!”我确实懂。在部队时野外识别是必修课。
我带着他们找了野山药、苦菜和树菇,一边采一边教怎么辨认。苏晓伟认真做笔记,
说这都是素材。苏晓彤则心不在焉,老看表。“赶时间?”我问。“没……就是有点冷。
”她勉强笑笑。继续赶路。要翻一道山脊,路越来越陡。我右腿旧伤开始疼得厉害,
每一步都像针扎。苏晓彤扶着我,嘴里念叨:“老公要不歇会儿?”“限时呢。
”“身体要紧呀……”“一百五十万呢。”我瞥她一眼。她闭嘴了。下午四点,
我们到达北坡营地。一片空地,搭着三个破帐篷,中间有个铁皮桶当火堆。
光头壮汉那组已经到了,正在烤鱼。“哟,来得挺慢啊。”光头咧嘴笑,
“我们找到俩补给箱了。”“厉害。”我敷衍一句,选了最远的帐篷。陆续有人到达。
到天黑时十二个人到了十一个,工作人员说有一个扭伤脚退赛了,救援队接下山了。
“才第一天就退赛一个?”有人嘀咕。“正常,这种比赛本来就难。”光头啃着鱼,
“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晚饭是野菜汤配压缩饼干。我煮汤时,
苏晓彤凑过来小声说:“老公,我刚才听见工作人员聊天……”“嗯?
”“他们说……明天第二赛段会更难,有几个危险点,让咱们小心。
”我搅汤的手顿了顿:“他们这么好心?”“可能……可能职业操守吧。”她眼神飘忽。
夜里,我躺在硬邦邦的睡袋里,睡不着。帐篷外风声呼呼作响,远处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但在一片嘈杂中,我听到了别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走动。不止一个人。
我悄悄拉开帐篷一条缝。月光下,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在巡逻,手里拿着……电击棍?
其中一人突然转头看向我的方向。我立刻合拢帐篷,屏住呼吸。脚步声渐远。我躺回去,
盯着黑暗。苏晓彤在我旁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我摸出那把组委会发的求生刀,
刀刃在帐篷缝隙漏进的月光下,泛着冷光。这个比赛,不对劲。我腿上的旧伤,
疼得越来越有节奏了。第二章清晨,我是被喇叭吵醒的。“各位选手请注意!
现在是清晨五点三十分!请于六点前到营地中央**!”电子音在薄雾里回荡,跟催命似的。
我睁开眼,帐篷顶上的霉斑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旁边苏晓彤睡得正香,
睫毛膏有点晕染——昨晚睡前她又补了妆,说怕早上脸色不好看。“姐!姐夫!起来了!
”苏晓伟在外面喊,声音精神得像喝了三罐红牛。我爬起来,右腿疼得抽气。
旧伤这玩意儿比天气预报准,昨晚后半夜开始下雨,它就跟闹钟似的准时发作。
“老公你腿怎么了?”苏晓彤揉着眼睛坐起来,
睡衣领口滑下一边——她居然带了真丝睡衣来荒野求生。“老毛病。”我套上潮湿的冲锋衣,
“你带睡衣干什么?”“要拍起床镜头呀。”她理所当然地说,已经开始描眼线了,
“观众爱看这个。”我叹了口气,钻出帐篷。营地中央已经聚了几个人。
光头壮汉正在做俯卧撑,背心湿透,露出那两条过肩龙。小李蹲在一边啃能量棒,
眼镜片上都是雾气。小雅在绑头发,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工作人员——昨晚巡逻那俩之一——站在树墩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人都齐了。
”他数了数,“说下今天任务。第二赛段,从营地出发,穿越东侧峡谷,到达鹰嘴崖。
全程八公里,限时五小时。途中需要完成两个任务:一、找到隐藏补给箱,
获取密码线索;二、通过峡谷中的绳索桥。”底下有人嘀咕:“绳索桥?安全吗?
”“绝对安全。”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景区专业搭建,定期检查。
”我看了眼他手里的平板。屏幕上似乎是监控画面,但角度很奇怪,像是从很高处往下拍的。
“现在分发今日补给。”工作人员从箱子里拿出小包,“每人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
一张新地图。注意:今天途中没有额外补给点,请合理分配。”我领到包,掂了掂。
轻得可疑。拆开一看——饼干是真的,水是真的,地图也是真的。但角落里还塞了个小东西。
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背面有磁铁。我捏在手里看了看,趁没人注意,
随手贴在了旁边树干的背面。“姐夫!看这个!”苏晓伟凑过来,指着地图上一个红圈,
“这里标注了‘危险区域,快速通过’,啥意思?”我看了眼。红圈在峡谷中段,
旁边小字说明:该区域常有落石,请勿停留。“字面意思。”我说。“那咱们得快点走。
”苏晓彤也凑过来,身上香水味混着晨露的气息,“老公你腿行吗?
要不……要不咱们今天走慢点?”“限时五小时。”我叠好地图,“慢了算弃权。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六点整,出发。我们组还是三人——我、苏晓彤、苏晓伟。
小李和小雅被分到其他组了,小李走前哭丧着脸:“陈哥我会想你的!
”小雅则淡定挥手:“终点见。”东侧峡谷的路比昨天难走多了。根本没有路,
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上面长满青苔,滑得要命。苏晓彤摔了三次,
最后一次把手机屏幕摔裂了。“我的苹果!”她心疼得快哭了。“姐,人没事就行。
”苏晓伟扶她,转头又对我挤眉弄眼,“姐夫,这段拍下来,
标题就叫《荒野求生摔碎万元手机,姐姐崩溃瞬间》!”“你敢发我就把你无人机塞你嘴里。
”我说。苏晓伟缩缩脖子,不吭声了。走了约两公里,雾气散了,太阳出来。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抬头看天就一线。空气潮湿闷热,像在蒸笼里。“老公,歇会儿吧?
”苏晓彤喘着粗气,妆有点花了。我看了眼GPS:“再走五百米,前面有片平地。
”实际上没有平地。但我说有,她就得坚持。果然,她咬牙点头:“好。”五百米后,
是个稍微宽敞点的河滩。干涸的河床上全是鹅卵石,中间有条细细的水流。“就这儿吧。
”我放下背包。苏晓彤一**坐石头上,脱了鞋揉脚。苏晓伟则掏出备用手机——对,
他带了俩——开始拍四周风景。“姐夫,你看那边。”他突然说,镜头对准右侧岩壁,
“是不是……有个人?”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岩壁上,大概三十米高的位置,有个凹陷。
里面似乎有人影,穿着迷彩服,正举着什么东西朝下看。望远镜。那人发现我们在看他,
迅速缩回凹陷里。“工作人员吧?”苏晓彤不确定地说,“不是说有安全团队吗?
”“安全团队躲岩洞里拿望远镜看?”苏晓伟嘀咕。我没说话,从背包里摸出水壶喝水。
余光瞥见苏晓彤在偷偷看表——这是她今天第四次看表了。“赶时间?”我问。“没、没有。
”她赶紧放下手腕,“就是……想早点到终点。”休息十分钟,继续前进。越往峡谷深处走,
路越窄。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挤过去,背包得举过头顶。苏晓伟的GoPro撞了几次岩壁,
他心疼得嗷嗷叫。“设备重要命重要?”我问他。“都重要!”他理直气壮。快中午时,
我们到了第一个任务点:找补给箱。线索是句诗:“水落石出见真章”。“啥意思?
”苏晓伟挠头。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峡谷一处拐弯,有片小水潭,水从岩缝渗出,
滴滴答答落在潭里。潭边堆着不少石头,大小不一。“水落石出。”我重复一遍,走到潭边。
水很清,能看见潭底。石头、枯枝、几片落叶。没什么特别的。“会不会在石头下面?
”苏晓彤说。我们开始翻石头,除了湿泥就是虫子,苏晓彤每次掀开石头都尖叫。
翻了十几块,苏晓伟突然喊:“这儿!”一块扁平的大石头下,压着个防水袋。
里面是张塑封卡片,上面印着二维码。“扫码获取密码?”苏晓伟掏出手机——居然有信号,
虽然只有一格。他扫了码,跳出一个网页,要求输入队伍编号。输入后,
页面显示:“密码:743。补给箱位于前方三百米处。”三百米外,
岩壁上有个人工凿出的小洞。绿色补给箱就在里面,密码锁。输入743,咔哒开了。
里面有三瓶功能饮料,三包牛肉干,还有——一把新刀。比组委会发的那把长,刃更厚,
刀柄缠着防滑布。“这刀不错。”我拿起来试了试手感。“为啥补给箱里放刀啊?
”苏晓彤问。“可能后面的任务需要。”我说着,把旧刀收起来,新的别在腰上。继续赶路。
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到了绳索桥。那玩意儿挂在两处悬崖之间,下面是不见底的深谷。
桥由三条并排的绳索组成,两条做扶手,一条踩脚。木板铺在踩脚绳上,每块间隔半米,
晃晃悠悠的。“这……这能走?”苏晓彤脸白了。“不然呢?”光头壮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们组也到了,三个人,都气喘吁吁。“我先过。”光头说着一脚踩上桥。桥身剧烈摇晃。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光头倒是稳,一步步挪过去,用了大概三分钟。“看见没?简单!
”他在对面喊。接下来是他的两个队友,也都顺利通过。轮到我们组。“姐,你先?
”苏晓伟问。苏晓彤拼命摇头:“我……我等会儿。”“那我先。”苏晓伟上了桥。
他走得比光头慢,但还算稳当。GoPro挂在胸前,镜头一直开着。
“老公……”苏晓彤抓住我胳膊,手指冰凉,“我……我恐高。”“闭眼,我带你过去。
”我说。她摇头,嘴唇发抖:“要不……要不咱们绕路?”“地图上没别的路。
”“那……那你先过,我最后。”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好。”我上了桥。
绳索比看起来还晃,木板有的已经开裂。走到中间时,我低头看了眼深谷——雾气弥漫,
看不见底。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潮湿的土腥味。突然,脚下木板“咔”一声。我瞬间侧身,
抓住扶手绳。刚才踩的那块木板断裂,掉下去,消失在雾里。“老公!”苏晓彤在对岸尖叫。
“没事!”我稳住身体,继续走。剩下的木板还算结实,我很快到达对岸。“该你了!
”苏晓伟喊。苏晓彤站在桥头,一动不动。她看着桥,看着深谷,又看看我们,脸色惨白。
“姐!快呀!限时呢!”苏晓伟着急。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出脚。第一步就晃得厉害,
她尖叫着抓住扶手,蹲了下来。“站起来!蹲着更危险!”我喊。她尝试起身,
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面又有其他组到了,在对面等着。“姐!
爬过来!趴着爬!”苏晓伟出主意。苏晓彤真的趴下了,手脚并用在木板上爬。姿势难看,
但有效。她一点一点挪动,快到中间时,又一块木板松动了。“别停!”我吼。
她咬牙加速爬。终于,她的手够到了对岸的岩石。我和苏晓伟把她拉上来,她瘫在地上,
浑身发抖。“过了……终于过了……”她喃喃道,眼泪下来了,冲花了眼线。
等所有组都过桥,已经下午两点半。工作人员在桥头登记通过时间,光头组第一,
我们组第二。“下一个任务点,鹰嘴崖,还有三公里。”工作人员说,
“注意:途中有一段‘落石区’,请快速通过,不要停留。”所谓落石区,
是一段狭窄的谷道,两侧岩壁陡峭,头顶有碎石不时滚落。我们通过时,
真的有小石子砸下来,苏晓伟脑袋挨了一下,起了个包。“真砸啊?!”他捂着头骂娘。
“不然呢?”我拉着他快跑通过。下午四点,鹰嘴崖到了。那是一处突出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