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当全校以为我是古代穿来的草包主角是江逾白,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我把表格交给了数学老师。老师很惊讶:「沈清辞?你要报名?」「是。」我点头。老师推了推眼镜:「这个竞赛很难的,咱们学校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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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我就因为“之乎者也”成了全校笑柄。班主任让我自我介绍,
我站起来拱手作揖:「在下沈清辞,见过诸位同窗。」全班死寂三秒,
然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笑声。只有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永远睡不醒的年级第一,缓缓抬起眼皮,
用钢笔敲了敲桌面。「安静。」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说的没错,
是标准古人见面礼。」然后他看向我,眉梢微挑:「不过沈同学,现在流行握手,
不兴作揖了。」后来全校都传,新来的转学生是个从古代穿过来的书呆子,
整天抱着文言文版五三啃,连手机都不会用。
直到月考成绩公布——我甩了年级第二整整五十分。那个永远睡不醒的年级第一,
第一次在课上睁大了眼睛。而他的卷子上,我用朱笔批了一行小字:「江同学,
此处用洛必达,不如割圆术来得巧。」1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
在课桌上切出明暗交界线。我抱着书包站在讲台旁,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有好奇,
有打量,还有毫不掩饰的嘲笑——因为我身上穿的,是手绣兰草纹样的改良汉元素裙衫,
在清一色蓝白校服中扎眼得像走错片场。
班主任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这是新转来的沈清辞同学,大家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放下书包,面向全班,拱手,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作揖礼。「在下沈清辞,
见过诸位同窗。」空气凝固了。第一排的女生张着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靠窗的男生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紧接着,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哄堂大笑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妈呀她在干嘛?」「古装剧看多了吧哈哈哈哈!」
「这什么年代了还‘在下’、‘同窗’?」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保持着作揖的姿势,
指尖微微发凉。母亲说入乡随俗,但有些习惯,
十几年来已经刻进骨子里——比如晨起先背一段《诗经》,比如见人行礼,
比如说话时不经意冒出的文言虚词。就在这片混乱中,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有人懒洋洋地抬起了头。那是个清瘦的少年,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椅背上,
只穿了件白衬衫。他像是刚被吵醒,额前碎发有些凌乱,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特别,看人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此刻却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他伸手,
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铛、铛、铛。」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让全班的哄笑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向他。少年打了个哈欠,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说的没错,是标准古人见面礼。」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眉梢微挑,「不过沈同学,现在流行握手,不兴作揖了。」教室里又是一阵憋笑的窸窣声。
我直起身,对上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受教了。」
这次连班主任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下课后,我被安排到第三排的空位。刚坐下,
前桌的短发女生就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沈清辞是吧?我叫周小雨!你刚才太帅了!」
我还没说话,旁边就飘来凉飕飕的一句:「帅什么呀,装模作样。」
说话的是个烫了内扣卷发的女生,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
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穿得奇奇怪怪,说话也奇奇怪怪,
怕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考出来的吧?」周小雨立刻炸了:「林薇薇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呀。」林薇薇合上镜子,转过来上下打量我,「这料子看着就不便宜,
但款式……啧啧,淘宝爆款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这是母亲亲手绣的,
兰草用的是苏绣双面绣技法,一片叶子要绣上千针。但我只是平静地说:「家母所做。」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妈给你做这种衣服穿来上学?我的天,
你家里是不是没通网啊?」周围几个女生跟着笑起来。我放下书包,
从里面掏出一本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文言文专项版。翻开,
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全是蝇头小楷。林薇薇的笑声卡住了。「我家里通网。」
我抬头看她,一字一句,「但我觉得,刷题比刷微博有意思。」周小雨「噗」地笑出声。
林薇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正要说什么,教室后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是刚才那个敲桌子的少年。他单肩背着书包,正被人围着问问题。少年个子很高,
站在人群中很显眼,回答问题时语速很快,三言两语就点出关键,
然后不耐烦地摆摆手:「自己想去,我要睡觉了。」说着,他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座位,
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趴下,动作一气呵成。周小雨凑过来,压低声音:「那是江逾白,
咱们年级的传奇人物,永远的第一名。听说他上课睡觉、下课打球,考试前从不复习,
但就是没人考得过他。」我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少年侧趴在桌上,
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下意识地又想做拱手礼,手抬到一半,想起他刚才的话,硬生生改成挥了挥。
江逾白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很轻微地弯了一下。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像是真的睡了。
2一周后,我成了高二(三)班的知名景点。原因有三:第一,我坚持用毛笔写作业,
虽然字迹工整俊秀得像字帖,但各科老师纷纷表示眼睛要瞎;第二,我体育课选修了太极剑,
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把体育老师都看愣了;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好像真的不会用手机。「沈清辞,班级群你加一下啊。」
班长第三次来找我。我掏出手机——一部老式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那种。
班长盯着那个小小的黑白屏幕,嘴角抽搐:「你这手机……挺复古哈。」「家父说,
学生不宜用智能机,容易分心。」我诚恳道。班长扶额走了。周小雨笑得直拍桌子:「清辞,
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过来的啊?也太可爱了吧!」我低头整理笔记,没说话。
其实我会用智能手机,也会上网。只是父亲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阿辞,到了外面,藏拙。
」沈家世代书香,到我这一辈,家里长辈们一致认为女子不必太过显露锋芒,平平安安就好。
所以转学来之前,父亲特意给我准备了这部诺基亚,还叮嘱我:「平日装得愚钝些,
别太出挑。」我答应了。但有些东**不住,比如习惯,比如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
周五数学课,班主任讲解月考最后一道压轴题。讲完后,他问:「都听懂了吗?」
下面一片沉默。那道题确实难,涉及到高等数学的洛必达法则,超纲了。
班主任有些无奈:「没人有别的解法吗?」我盯着卷子,手指不自觉地蘸了点茶水,
在课桌上画辅助线。画着画着,忽然想到《九章算术》里的「割圆术」,心里一动。「老师。
」我举起手。全班齐刷刷回头。我站起身:「学生有一法,或可一试。」
班主任眼睛一亮:「说说看!」我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边写边说:「此题若用洛必达,
步骤繁复。但若以割圆术思想,将曲线视为无穷多微小直线段之和,再结合祖暅原理求极限,
可简化为……」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公式一行行呈现。我讲得很投入,
没注意到教室里越来越安静。直到讲完最后一笔,我转身,
才发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包括最后一排的江逾白。他不知何时醒了,
手肘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那目光太专注,带着审视和探究,
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精彩。」班主任率先鼓起掌,「这是大学数学分析的内容,
沈同学竟然能想到用古代数学思想来解!太精彩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她真的假的啊……」「该不会是提前知道答案吧?」
「**装过头了吧?」我放下粉笔,走回座位。经过江逾白身边时,听见他轻轻「啧」
了一声。「沈清辞。」他叫住我。我回头。江逾白靠在椅背上,仰头看我。从这个角度,
能清晰看见他喉结的弧度,和校服领口下露出一截的锁骨。「你刚说的祖暅原理,」
他慢悠悠地问,「是祖冲之的儿子那个祖暅?」我一怔:「你知道?」江逾白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唇角微扬,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巧了,」他说,
「我外公是搞数学史的。」3那天之后,江逾白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之前是漫不经心,
现在多了一点探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想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周小雨说这是好事:「江逾白那家伙眼高于顶,能让他主动搭话的,你是第一个!」
我却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因为江逾白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周围。图书馆,他会「恰好」
坐在我对面;食堂,他会「刚好」排在我后面;甚至放学路上,都能「偶遇」
他骑着单车从旁边经过。「沈同学。」这天放学,他又在图书馆门口堵住我,
手里拿着本数学竞赛题集,「最后一道,帮忙看看?」我看了一眼。是道几何题,
图形复杂得像迷宫。「这是IMO的题。」我说。江逾白挑眉:「哟,连这都知道?」
我没接话,拿过题集,抽出钢笔。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开始画辅助线。江逾白凑过来,
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太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耳侧,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在心里默背《心经》,试图让心跳平复。「这里,」我用笔尖点着一个点,「做条垂线,
连接这两个圆心,然后用托勒密定理……」我讲得很细,一笔一划地推。
江逾白一开始还漫不经心,后来渐渐坐直了身体,眼睛盯着纸面,一眨不眨。「妙啊。」
等我讲完,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抬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沈清辞,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合上题集还给他:「普通转学生。」「普通转学生能把《九章算术》当课外读物?」
江逾白笑了一声,忽然凑得更近,声音压低,「我说,你该不会真是从古代穿过来的吧?」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强作镇定:「江同学说笑了。」江逾白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
从我肩上拈下一片落叶。「逗你的。」他把叶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轻松下来,
「不过你确实挺有意思。这年头,能把文言文说得比普通话还溜的,我头回见。」
我抿了抿唇,没接话。江逾白也不在意,背起书包:「走,请你喝奶茶,当补课费。」
「我不喝奶茶。」「那喝什么?」「茶。」我认真道,「龙井,或者碧螺春。」
江逾白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真的开怀大笑,眉眼弯起,
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行,」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沈大**,请你喝茶。」
那天我们真的去了学校对面的茶室。江逾白点了一壶龙井,我看着他用完全错误的手法泡茶,
欲言又止了三次,最后还是没忍住,接过茶具重新烫杯、温壶、悬壶高冲。
江逾白撑着下巴看我:「你还真讲究。」「茶有茶道。」我说,「你这样泡,糟蹋了。」
江逾白不置可否,等我倒好茶,他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微挑:「嗯,是不一样。」
茶香袅袅中,他忽然问:「沈清辞,你为什么转学?」我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家父工作调动。」我说了准备好的说辞。江逾白「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他不信。他那样的聪明人,一眼就能看穿谎言。喝完茶出来,天已经黑了。
晚风带着凉意,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江逾白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扔给我。「穿着。」他说,
「明天还我。」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我捏着衣角,想说不用,
他已经跨上单车,回头看我:「上来,送你回去。」「我自己可以……」「上来。」
江逾白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这附近晚上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我犹豫了三秒,最后还是侧坐在了后座。晚风吹起我的头发,也吹起他校服外套的衣摆。
路灯一盏盏倒退,在水泥地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江逾白骑得很稳,衬衫被风鼓起,
露出一截清瘦的腰线。「沈清辞。」他忽然开口。「嗯?」「下个月数学竞赛,你报名没?」
「没有。」「为什么?」我沉默了一会儿:「家父说,女子不宜太过张扬。」
江逾白笑了一声,那笑声混在风里,有些模糊:「这都什么年代了。要我说,你有这本事,
就该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没说话。单车拐进我家住的小区,在单元楼下停住。我跳下车,
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谢谢。」江逾白接过外套,却没立刻走。他单脚撑地,
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窗户:「你爸妈在家?」「家母在。」江逾白点点头,
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我手里。「报名表。」他说,「我多拿了一份。
填不填随你,但我觉得……」他顿了顿,眼睛在夜色里亮如星辰,「明珠不该蒙尘。」说完,
他蹬着单车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楼下,展开那张纸。
是全市高中数学竞赛的报名表,右下角盖着学校的红章。表格的空白处,
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愿见卿,光照四方。」字迹遒劲洒脱,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像少年人藏不住的锋芒。我握着那张纸,站在晚风里,久久没有动。4我没填那张报名表。
但江逾白没放弃。他开始每天给我塞竞赛题,从课桌缝里,从书包侧袋,
甚至夹在我的文言文版五三里。题越来越难,有些连我都要想很久。「江逾白,」
我终于在某天放学后拦住他,「你到底想干什么?」黄昏的教室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课桌染成暖金色。江逾白坐在课桌上,长腿随意支着,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帮你。」他说得理直气壮。「我不需要。」「你需要。」
江逾白跳下课桌,走到我面前,「沈清辞,你知不知道你解题时的样子有多耀眼?」我一怔。
「那天你在黑板上讲割圆术,整个人都在发光。」江逾白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样的你,不该被埋没。」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别开视线:「我父亲说……」「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江逾白打断我,
语气难得认真,「沈清辞,人生是你自己的。要不要发光,该由你自己决定。」我咬着下唇,
没说话。江逾白叹了口气,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次是崭新的报名表。「最后一次。」
他把表放在我课桌上,「明天截止。填不填,你自己选。」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教室里。我看着那张表格,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
教室里暗下来,我才打开笔袋,抽出钢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阿辞,藏拙。女子无才便是德,太过锋芒毕露,不是好事。」
可是江逾白的眼睛也在眼前浮现,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那样的你,不该被埋没。」
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划出第一笔。我写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姓名,班级,
学号……最后一栏是指导老师,我顿了顿,写下江逾白的名字。写完后,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表格折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第二天,
我把表格交给了数学老师。老师很惊讶:「沈清辞?你要报名?」「是。」我点头。
老师推了推眼镜:「这个竞赛很难的,咱们学校往年最好的成绩是市三等奖。你确定要参加?
」「确定。」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行,有志气。好好准备,下个月初赛。」
从办公室出来,正好撞见江逾白。他靠在走廊窗边,手里转着篮球,看见我,挑眉:「交了?
」「嗯。」篮球在指尖停住。江逾白看着我,嘴角一点点扬起,最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才对嘛。」他把篮球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走,请你喝茶,庆祝一下。」
「又喝茶?」「不然呢?」江逾白理直气壮,「你又不能喝酒。」
我忍不住笑了:「那我要喝明前龙井。」「行行行,大**。」江逾白笑着摇头,
眼里却满是笑意。那天喝茶时,江逾白说他要当我的陪练。「我?」我惊讶,
「你不是也要参赛吗?」江逾白耸肩:「我随便考考就能进省队,没意思。陪你有意思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知道这话有多狂。全市数学竞赛,多少人挤破头,他说「随便考考」
。「江逾白,」我放下茶杯,认真看着他,「谢谢你。」江逾白正在倒茶,闻言手一顿,
茶水溅出几滴。「谢什么。」他低头擦桌子,耳根却有点红,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走多远。」从那天起,我和江逾白开始了每天放学后的「补习」。
说是补习,其实更像是切磋。我们找各种难题互相考,从课内到竞赛,从国内到国际。
江逾白思路天马行空,我则擅长用传统数学思想化繁为简,
两人常常为一个解法争论得面红耳赤。「用微积分明明更简单!」江逾白拍桌子。
「但用《九章》的方程术更有美感!」我也不甘示弱。最后往往是江逾白先妥协:「行行行,
沈大**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我们会相视一笑,继续下一题。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我和江逾白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从普通的同学,
变成了可以争论数学题、可以一起喝茶、可以在放学路上并肩走的关系。
周小雨说这叫「暧昧」。「清辞,你可小心点。」她偷偷告诉我,「林薇薇她们都在传,
说江逾白对你不一般。」我正整理笔记,闻言笔尖一顿:「怎么不一般?」「江逾白哎!
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江逾白!」周小雨压低声音,「他什么时候对女生这么有耐心过?
还天天跟你一起喝茶、讲题。你知道咱们学校多少女生羡慕你吗?」我垂下眼睛,没说话。
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江逾白对我,确实不一样。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会在我解出难题时,眼睛亮亮地说「厉害」。可是,这代表什么呢?
我不敢深想。5变故发生在竞赛前一周。那天放学,江逾白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
说省里的教练来了,要见见种子选手。我一个人去图书馆,
在阅览室碰到了林薇薇和几个女生。「哟,这不是咱们的古代才女嘛。」林薇薇声音不小,
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我没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林薇薇却不依不饶,
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沈清辞,听说你报名数学竞赛了?勇气可嘉啊。」
我抬头看她:「有事吗?」「没事,就是好奇。」林薇薇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说你,整天之乎者也的,数学能好到哪儿去?该不会是……想靠江逾白给你开小灶吧?」
旁边几个女生窃笑起来。我合上书:「让开。」「急什么呀。」林薇薇非但没让,
反而在我对面坐下,「沈清辞,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江逾白那种人,
不是你这种书呆子能高攀的。他也就是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你看他还理不理你。」
我握着书的手收紧,指节发白。「我跟江逾白,只是同学。」我一字一句。「同学?」
林薇薇笑了,「同学天天一起喝茶?同学他外套给你穿?沈清辞,你当我们瞎啊?」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有探究,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嘲笑。我站起身:「我要学习了,
请你离开。」林薇薇也站起来,声音更大了:「怎么,说到你痛处了?我告诉你,
江逾白家里什么背景你知道吗?他外公是院士,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你呢?
你爸妈是干什么的?该不会真是种地的吧?」话音落下,整个阅览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脸颊发烫。但我强迫自己镇定,深吸一口气,
看向林薇薇:「家父是中学教师,家母是绣娘。种地怎么了?没有农民种地,你吃什么?」
林薇薇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有,」我打断她,
「我数学好不好,不需要向你证明。竞赛见分晓。」说完,我抱起书就要走。
林薇薇却一把抓住我手腕:「站住!谁让你走了?」她力气很大,指甲掐进我肉里。我吃痛,
手一松,怀里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最上面那本,是江逾白借我的竞赛题集。书页散开,
露出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是那张报名表。指导老师那一栏,江逾白三个字清晰可见。
林薇薇眼尖,一把抢过那张纸,看清后,尖声笑起来:「指导老师?江逾白?沈清辞,
你要不要脸啊?居然让江逾白给你当指导老师?他知道你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还给我!」我伸手去抢。林薇薇往后一躲,几个女生立刻围上来,把我堵在中间。
「急什么呀。」林薇薇晃着那张纸,「让大家看看嘛,看看咱们的古代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