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具尸体说他死于氯化钾
作者:朱投大
主角:沈青刘大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3:48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大人,这具尸体说他死于氯化钾描绘了沈青刘大膀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朱投大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章节预览

我,警界传奇,穿成古代小仵作的第一天,就遇到连环碎尸案。

全府衙对着残缺尸块束手无策。我默默掏出小本本:“死者信息登记一下,DNA…咳,

亲属辨认做了吗?”县令怒斥我胡言乱语。直到我通过土壤微生物分析锁定第一现场,

用化学反应让**显形。京城神捕都惊动了:“阁下师承何派?

”我看着他们手里锈迹斑斑的“勘验工具箱”,叹气:“要不,先从勤洗手讲起?

”---庆元十七年,秋,寒露刚过,云州府昌平县衙后堂那方窄窄的天井里,

梧桐叶子黄得有些不干不脆,蔫蔫地挂着几滴昨夜的残雨。

空气里一股子土腥气混着陈年木头和廉价皂角的味儿,挥之不去。辰时刚过,

三班衙役却已像炸了窝的蚂蚁,个个脸上蒙着一层晦暗的灰气,脚步杂乱,

压低的交谈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又来了。城南废弃的砖窑里,第三包了。这回更碎,

麻袋底渗出的暗红混着泥水,洇湿了青石板铺就的院心。麻袋口草绳胡乱捆着,歪倒在地,

露出一角看不出原色的布料和一点森然的白——那是半截指骨,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县令周德海周大人,一张面团似的富态脸此刻绷得死紧,背着手在堂前踱来踱去,

崭新的七品鸂鶒补子官袍下摆,沾上了几点泥浆也浑然不觉。师爷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

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两个从府城请来的老仵作,围着麻袋已经打转了小半个时辰,

银刀、铁尺、醋罐、白酒摆了一地,翻来覆去,除了能确认“确是人体肢块,

死亡已有三四日,断面利落似为斧刃所致”这几句车轱辘话,再也榨不出半点新东西。

“废物!都是废物!”周德海终于按捺不住,从喉咙底挤出一声低吼,声音不大,

却吓得院子里所有人脖子一缩。“堂堂京畿首县,月内连出三起如此骇人听闻的碎尸重案,

上报的文书我都快没词儿编了!再破不了案,别说头顶这乌纱,

就是这项上人头……”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个抖得更厉害的仵作。

人群最后面,靠近堆放杂物的廊檐下,沈青站着,

身上那件灰扑扑、明显不太合身的仵作学徒短打,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除他之外无人察觉的霉味儿。他垂着眼,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

穿过攒动的人头和晃动的官服补子,牢牢锁定在麻袋开口处。

麻袋纤维磨损状态、草绳的打结方式……信息碎片在他脑中飞速拼凑、分类、剔除无关干扰。

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兴奋感,沿着脊椎悄悄爬升,

勉强压下了从今早睁眼起就盘踞不去的荒诞与烦躁。三天了。

从那个在追捕跨国器官走私集团头目时被一颗流弹送走,

再在这个叫沈青的倒霉仵作学徒身体里醒来的早晨算起,整整三天。

原主大概是在跟着前任老仵作检验一具高度腐败的河漂子时,

被浓烈的尸臭和恐怖的景象活活吓破了胆,一命呜呼,

便宜了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号称“刑侦之眼”的顶尖专家。

适应这副营养不良的虚弱身体、这陌生到令人窒息的时空、还有周围人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

比破解任何加密档案都难。直到此刻,直到这袋碎尸出现,某种蛰伏的东西才猛地苏醒过来。

“现场封锁了吗?原始痕迹拍照……呃,绘图记录没有?麻袋来源、运输路径排查了?

死者大体特征、失踪人口比对做了吗?还有……”一个清亮却略显突兀的声音响起,不高,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条理,劈开了院子里沉闷的焦虑。所有目光,

包括周县令那喷火似的眼神,齐刷刷钉了过来。说话的是沈青,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粗糙的草纸钉成的小本子,一截烧剩的炭条夹在指间。

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视线,只是微微蹙着眉,目光仍停留在麻袋上,

嘴里吐出的词儿却让众人面面相觑。“拍……拍照?那是何物?”一个年轻衙役愣愣地问。

“沈青!”周德海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得胡子微颤,“你这孽障!

这里哪有你一个学徒说话的份!胡言乱语,搅扰公堂,给我滚下去!”他认得这小子,

前任仵作留下的孤拐学徒,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今日是撞了邪了?沈青终于抬起眼。

那是一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与这张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脸庞毫不相称,

里面没有学徒该有的惶恐,也没有刻意装出的镇定,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于问题的澄澈。

他略过周德海的怒容,看向旁边眉头紧锁的刑名师爷:“师爷,前两起案件的残骸,

可还在殓房?弃尸地点土壤样本,是否有留存?哪怕一点也好。”师爷被他看得一愣,

下意识摇头:“尸块……已由苦主认领,残缺太甚,已葬了。土壤?要那污秽之物何用?

”沈青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对牛弹琴”的无奈。

他上前一步,对周德海拱了拱手,姿态恭敬,语气却平稳如初:“大人,学生并非胡言。

凶犯连续作案,手法熟练,必有固定模式可循。

麻袋、绳索、弃尸地点选择、分尸工具与手法,皆是线索。尤其是这泥土,

”他指向麻袋底部和尸块上沾附的、颜色明显与院子地面不同的粘稠泥浆,“昌平地处平原,

然城北多黄胶泥,城南多沙土,城西窑厂附近土色泛红含煤渣。此泥色深褐近黑,质地粘腻,

带有河腥气,绝非城南砖窑附近所有,更像是……城东乱葬岗子旁,

那片靠近废河沟的洼地所产。”院子里静了一瞬。连周德海都忘了发火,

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滩泥,又看看沈青。两个老仵作更是瞪大了眼,他们验尸大半辈子,

何曾听过从泥土辨地头的说法?“荒谬!”周德海回过神来,更觉脸上挂不住,“信口雌黄!

凭一滩烂泥就能断案,要三班衙役何用?要律法刑名何用?”“大人,”沈青不疾不徐,

炭笔在小本子上飞快划拉了几笔,似乎记下了什么,“并非单凭泥土。麻袋为旧粮袋,

修补针脚细密,非寻常家用,或出自军中、大户仓库。草绳浸过桐油,防水,

说明凶犯可能考虑过雨天搬运,或弃尸地湿滑。绳结为双套结,简单牢固,

常见于车夫、脚夫、货栈力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几个穿着号服的粗壮衙役,

“甚至……部分衙役大哥捆扎东西时也惯用。”被目光扫到的衙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再者,”沈青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意味,

“大人请看这最大的一块躯干断面,骨骼断裂处。斧刃劈砍痕迹明显,但有几处创缘,

有细微的、平行的浅表划痕。”他用手虚指了一下,众人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

虽然什么也看不清。“那可能是在劈砍时,

斧刃不慎与硬物——比如垫在下面的石头、或捆扎尸块的绳索金属扣——轻微摩擦所致。

若能找到凶器,此痕可做关键比对。”周德海张了张嘴,想骂,却发现不知从何骂起。

沈青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连起来却像是打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窗,

窗外是另一套规则森严、条分缕析的世界。他憋得脸有些红,半晌,

对旁边一个领头模样的捕快道:“王捕头,带几个人,去城东乱葬岗废河沟那边……看看。

”王捕头是个黑脸膛的汉子,闻言抱拳:“是!”转身便点人。经过沈青身边时,

脚步微微一顿,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沈青像是没看见,转向师爷,

语气恢复了学徒的谨慎,内容却依旧“惊世骇俗”:“师爷,学生恳请查验前两案卷宗,

尤其是尸格图(古代验尸报告)和最初发现时的情形记录。另外,

若能设法收集这三处弃尸点及周边可疑区域的土壤,或……或能找到更多关联。

”师爷捻胡子的手停了,看着周德海。周县令胸口起伏几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了。

”又狠狠瞪向沈青,“你!跟着王捕头去!若是虚言妄测,耽搁公务,本官定不轻饶!

”沈青躬身:“学生遵命。”去城东的路上,王捕头骑着匹瘦马在前,

沈青和几个衙役步行在后。衙役们看他的眼神,好奇多于敬畏,交头接耳。沈青浑然不觉,

只是默默观察着沿途地貌、行人、车辙,偶尔在本子上记一笔。那专注的模样,

让想搭话的衙役都讪讪地闭了嘴。乱葬岗旁的废河沟,地势低洼,芦苇丛生,

散发着一股淤泥腐败的气息。果然,在一片被踩踏过的芦苇深处,

他们发现了一处明显有拖拽痕迹的泥地,泥色与麻袋上一般无二。不远处,

还找到半截被丢弃的、浸满泥污的旧草鞋。“神了……”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嘟囔。

王捕头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拖痕和草鞋,又抬头望了望通向官道的小路,

黑脸上看不出表情。回到县衙,沈青一头扎进了散发着陈年纸张和霉味儿的卷宗房。

昏黄的油灯下,他快速翻阅着前两起碎尸案的记录。记载潦草,信息残缺,

但结合他的专业眼光,仍能提炼出关键点:受害者皆为成年男性,

身份低微(流浪汉、货郎),社会关系简单;弃尸地点看似随机,

但都偏僻且便于快速离开;尸块分割方式相似,

工具推测为同一把中型斧头……“沈……沈兄弟,”王捕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放在积满灰尘的案几上,“喝口水。”沈青从卷宗中抬头,

接过碗:“多谢王捕头。”王捕头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道:“你今日所言……不像是一个学徒能知道的。

”沈青啜了口苦涩的茶水:“家传的一些杂学,加上自己瞎琢磨。让捕头见笑了。

”“瞎琢磨?”王捕头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城北黄泥、城南沙土、城西红土煤渣,

连我这本地老捕快都未必分得这么清。还有那绳结,那斧头划痕……沈兄弟,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青放下茶碗,迎上王捕头探究的目光。他知道,

仅仅“家传杂学”糊弄不过去了。在这个人命关天、上下压力巨大的案子里,他这点异常,

要么成为助力,要么成为最先被清除的“不安定因素”。“王捕头,”沈青斟酌着词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找到真凶。用的法子可能古怪些,但管用。

就像今天,我们找到了第一现场,不是吗?”王捕头盯着他,良久,

缓缓道:“周大人……未必喜欢太管用的古怪法子。”“命案必破,天理昭彰。

这是大人的职责,也是我们的。”沈青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力量,

“捕头难道不想早日抓住这个残忍的凶犯,还昌平一个安宁?”王捕头胸膛微微起伏,最终,

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沈青瘦削的肩膀,力度不轻。“卷宗你慢慢看。需要什么,跟我说。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对了,你要的‘土样’,我让人去取了。”接下来几天,

沈青成了县衙里最特殊的存在。名义上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学徒,实际上,

连周德海都默许了他参与案件核心调查。

王捕头给他弄来了一些简陋的替代品:几个粗陶碗代替培养皿,细绢筛代替滤网,

醋、烧酒、甚至厨房偷拿的猪胰子(古代皂角)……沈青就在殓房旁边一间废弃的杂物房里,

捣鼓他的“微生物分析”和“痕迹显形”。衙役们私下议论纷纷,有说沈青得了失心疯的,

有说他被鬼上身的,也有那么一两个年轻的好奇,偷偷扒在窗外看。

只见沈青将不同弃尸点取来的土样,加水调和,用细绢过滤,

将滤液分别滴在刷洗干净的陶碗内壁,置于阴凉处。“这是在养蛊吗?

”偷看的衙役吓得一哆嗦。沈青不理外间风雨。他更多的是在反复推演。

凶犯的侧写在他脑中逐渐清晰:男性,体力好,熟悉昌平地理,

可能有运输工具(车夫、贩夫?),能轻易获得旧麻袋、浸油草绳,

职业或生活环境与斧头相关,心理素质极强,

可能有某种仪式感或特殊动机……但受害者之间似乎并无直接关联,随机选择?不,

连环杀手通常有某种特定的“猎物”标准。流浪汉、货郎……流动人口,不易引起注意。

第三天傍晚,沈青盯着那几碗“土汁”,眼睛骤然一亮。其中一碗,

来自第三起案件城东废河沟的样本,液面边缘,在特定光线下,

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其他样本没有的淡绿色晕圈。

那是某种喜湿的、特定的藻类或微生物群落,与乱葬岗腐朽环境和废河沟的滞水特征吻合。

但更重要的是,

起案件弃尸点(城西破庙)附近“无关”区域取来的、一份据说是车马店后淤积沟的土样里,

也发现了几乎相同的痕迹!虽然微弱,但绝难模仿。车马店!沈青猛地站起身,

草纸本子上早已画满了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关系图。车马店,人员复杂,

车夫、脚夫、往来商旅;有运输工具,有仓库(可能有旧麻袋),常用斧头劈柴、修理车辆,

浸油草绳也常见……一切都对得上!他拿着本子去找王捕头,刚要开口,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捕头!不好了!城西……城西永利车马店后面那条臭水沟里,

又发现一包!还是热的……呃,刚丢下不久的样子!有个伙计起夜,好像瞥到个黑影,

像是……像是店里一个叫刘大膀子的车夫!”“立刻拿人!”王捕头霍然起身,

眼中精光暴射。“等等!”沈青拦住他,“捕头,目击并不确凿。刘大膀子若是真凶,

此时回去,恐怕会打草惊蛇。况且,我们尚无直接证据链。车马店人多眼杂,若他还有同伙,

或就地销毁证据……”王捕头急道:“那你说如何?万一他跑了……“他不会跑。

”沈青声音冷静得可怕,“连环杀手作案间隔期有固定模式,

他正享受这种‘掌控’和‘投放’的过程。刚丢弃第四包,他大概率会回到日常状态,

观察官府反应,甚至……可能会混在人群中回来看热闹。”他顿了顿,“我们需要确凿证据。

比如,他处理尸块和凶器的地点,沾染血迹却未被彻底清洗的衣物、鞋子,

还有……他选择受害者的原因。

”沈青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由王捕头带人暗中包围监视车马店,

重点观察刘大膀子及其居所、常用车辆。他自己,则想办法接近车马店,

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寻找可能的“工作间”或藏匿点。“你怎么接近?

生面孔立刻会被怀疑。”王捕头皱眉。沈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灰扑扑的仵作学徒打扮,

个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一个胆小怕事、被县衙赶出来、想找份糊**计的倒霉学徒,

去车马店讨口饭吃,或者……借宿一晚,不算奇怪吧?”王捕头看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那眼神里的冷静、决断,

甚至那一丝近乎残忍的利用自身弱点的算计,绝不属于一个普通的仵作学徒。“太危险了。

”“破案哪有不危险的。”沈青已经开始解身上那件公家发的短打,

露出里面更破旧的原主衣物,“给我弄点锅底灰,再把头发弄乱些。对了,捕头,

你们抓捕时,切记先用浸湿的厚布蒙住口鼻,最好戴上……嗯,厚手套,

接触凶犯及其物品后,务必用清水和皂角反复洗手,至少洗够……三十息(约一分钟)。

凶犯身上可能携带不洁之物,或某些特殊药物残留。”王捕头又是一愣:“洗手?

这又是什么讲究?”“防止交叉污染,也保护弟兄们自己。”沈青言简意赅,

没多解释“细菌病毒”或“毒物吸收”。他抓起王捕头弄来的锅底灰,

往脸上、脖子上胡乱抹了几把,又把头发抓得如乱草,眼神一敛,那股沉静锐利的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瑟缩、茫然、带着点讨好的怯懦。“像吗?”他问。王捕头吸了口凉气,

点点头。昌平县西市街,永利车马店。傍晚时分,正是最忙碌的时候,车进车出,人喊马嘶,

汗味、牲口味、草料味混杂。沈青缩着脖子,抱着个小小的破包袱,畏畏缩缩地挪到柜台前,

对着正在拨算盘的掌柜,用带着点外地口音的官话,结结巴巴说明来意:投亲不着,

盘缠用尽,听说店里缺人手,什么都能干,只求个落脚处和一口吃的。掌柜抬起眼皮,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