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那个替身
作者:傲娇的小红花
主角:苏念顾言林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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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才是那个替身》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苏念顾言林晚晚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苏念顾言林晚晚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唐柔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愤怒。“我看到他和林晚晚了。”苏念平静地陈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那……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章节预览

苏念推开顾言办公室的门。她手里提着刚做好的午餐。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位置上,顾言正半蹲着为她揉脚踝。他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苏念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那女人娇声说:“言哥哥,念念会不会生气啊?

”顾言头也没抬:“一个替身而已,她没资格。”“哐当”一声。保温盒摔在地上,

汤汁洒了一地。顾言终于回头看她。他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三年的真心喂了狗。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顾言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言哥哥,苏**她……是不是误会了?

”旁边的女人柔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顾言收回视线,

语气冰冷且笃定:“不用管她,闹脾气而已,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

”他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女人的脚踝上。而苏念没有再回头。

她走出大楼,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眩晕。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了那个她和顾言同居三年的公寓。打开门,房子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充满了她生活的痕迹。可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她没有丝毫犹豫,

从衣帽间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她开始沉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件又一件。

那些顾言送给她的名牌包、珠宝首饰,她一件没拿。只带走了属于她自己的,

那些不值钱的衣物和书籍。一个小时后,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它走向门口。“砰。

”门被关上,也隔绝了她三年的痴心妄想。苏念拉着行李箱站在公寓楼下,

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地方,眼底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了。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闺蜜唐柔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念念?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唐柔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苏念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柔柔,

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当然能!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顾言那个**欺负你了?

”唐柔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愤怒。“我看到他和林晚晚了。”苏念平静地陈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那个渣男!

我早就说过林晚晚一回来准没好事!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接你!你在哪?”“不用,

我自己过去就行。”苏念拒绝了她的好意,“不想再看到和他们有关的任何人。”挂了电话,

苏念将顾言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她做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半小时后,

她出现在唐柔的公寓门口。唐柔一开门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没事了,

离开那个渣男是好事!我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温暖的拥抱让苏念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

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她哭的不是逝去的爱情,而是自己这三年可笑的付出。“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这是顾言当初给她的副卡,她从未使用过。他做得真绝。苏念看着短信,不怒反笑。

她将手机卡从卡槽里取出,用力一掰,扔进了垃圾桶。从今往后,她和顾言,再无瓜葛。

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顾总,查到了。

苏**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她朋友唐柔**的公寓,地址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上。”“知道了。

”顾言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地址,眼神阴鸷。他抓起车钥匙,

径直走向门口,连外套都忘了穿。他要亲自去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抓回来。他倒要看看,

没有他,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与此同时,唐柔的公寓里一片温馨。第二天一早,

苏念就醒了。她没有沉浸在悲伤里,而是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三年的时间,

足以让整个设计行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需要重新熟悉市场,更新自己的作品集。

唐柔起床时,看到的就是苏念坐在客厅地毯上,全神贯注地浏览着各大设计网站的身影。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专注而宁静,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醒这么早?

”唐柔打着哈欠走过去。“嗯,要把这三年落下的功课补回来。”苏念头也不抬地回答,

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唐柔看着她电脑上那些专业的设计软件和模型,一阵心疼。

她知道苏念有多热爱设计,也知道她为了顾言放弃了多少。

“笃笃笃——”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唐柔皱眉:“谁啊,

一大早的,催命一样。”她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念念,是顾言。

”唐柔压低声音,回头对苏念说。苏念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随即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电脑。她站起身,平静地对唐柔说:“让他进来。”唐柔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门。门外,顾言果然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周身散发着低气压。他看都没看唐柔一眼,越过她直接走进了客厅。

当他看到沙发旁边放着的行李箱,以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的苏念时,心里的烦躁更盛。

“闹够了没有?”顾言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不耐,“跟我回家。

”他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而不是在和自己的女友说话。苏念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她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没有一丝颤抖:“顾言,

我们分手吧。”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因为林晚晚?我跟她只是朋友。别耍小孩子脾气,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我没有耍脾气。”苏念的眼神异常冷静,“我是认真的。”她顿了顿,

继续说道:“你的副卡我没有用过,已经被你冻结了。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都留在了公寓,

一样没带走。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顾言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以为她只是在闹情绪,

却没想到她连后路都算好了。一股失控的怒火从他心底窜起。“两不相欠?

”他一步步逼近苏念,眼神锐利,“苏念,你吃我的,住我的,这三年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现在你说两不相欠?”“我用三年的青春,扮演着林晚晚的替身,还不够吗?

”苏念一字一句地反问。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顾言的头顶。他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慌乱:“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苏念看着他,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你透过我看的人,是她吧?现在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被戳中心事的难堪和恼怒,让顾言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苏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让你再说一遍!

”他咬着牙,面目狰狞。“放开她!”唐柔冲了过来,用力去掰顾言的手,

“顾言你这个疯子!你弄疼她了!”苏念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求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苏念!”顾言扬起了另一只手。唐柔尖叫一声,

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苏念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钳制。“滚。”她指着门口,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带着你的爱,滚出我的世界。

”顾言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判若两人的苏念,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最终,

他在唐柔警惕的目光和苏念冰冷的注视下,狼狈地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

仿佛是给这段关系画上了一个句号。门被重重关上,巨大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唐柔快步走到苏念身边,担忧地看着她:“念念,你没事吧?

”苏念摇了摇头,眼神却亮得惊人,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没有哭,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像是要将过去三年的沉闷都吐出去。“我没事,”她对唐柔笑了笑,笑容苍白却轻松,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说完,她重新坐回地毯上,再次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直接点开了专业的珠宝设计软件。唐柔看着她,没有再打扰。她知道,

苏念正在用行动和过去告别。接下来的几天,苏念几乎足不出户,

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创作中。那些曾经被压抑的灵感,此刻如同火山般喷发。一周后,

她看着自己全新的作品集,眼中终于有了光彩。她打开招聘网站,

目光落在了“慕氏集团”的招聘启事上。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舞台。苏念深吸一口气,

整理好简历和作品集,点击了发送。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推开窗,外面阳光正好。

她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篇章。与此同时,顾言正开着跑车在街上疾驰。他胸口剧烈起伏,

苏念那句“滚”和她冰冷决绝的眼神,在他脑中反复回放。他烦躁地想着,

苏念不过是闹脾气,没有他,她撑不了一个月就会哭着回来求他。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晚晚”两个字。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疲惫:“喂。

”“阿言,你回国了怎么都不告诉我?我专门为你回来的,今天晚上必须陪我吃饭!

”林晚晚娇嗲的声音传来。顾言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妥协了:“地址发我。”晚上,

在一家新开的网红法餐厅,顾言见到了林晚晚。她画着精致的全妆,穿着惹眼的红色吊带裙,

见到顾言就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他包围。落座后,

林晚晚熟练地点了最贵的菜,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在国外的生活,

言语间充满了对国内的嫌弃。“这家餐厅还是太一般了,这牛排的熟度根本不对。

”她用叉子嫌弃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顾言一言不发,

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苏念做的、能让他消散一天疲惫的糖醋排骨。这时,林晚晚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变得甜蜜又紧张,她迅速按了静音,对顾言撒娇道:“阿言,

我去个洗手间,你等我一下哦。”顾言看着她匆忙走向角落的背影,皱起了眉。几分钟后,

林晚晚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红晕和娇羞,

但她坐下后却立刻抱怨道:“对了,我前几天看中一个爱马仕的新款包包,

你明天陪我去买好不好?”顾言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再说吧。

”他冰冷的态度让林晚晚变了脸:“顾言你什么意思?我为了你才回来的!

”顾言看着她的表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一顿饭不欢而散。在送林晚晚回酒店的路上,

他停在路边,说自己还有事。林晚晚正要发作,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顾言无意中瞥到,发信人是“MyJason”,

d?I'mwaitingforyouatthehotel.”(宝贝,

你和你那个老朋友结束了吗?我在酒店等你。)林晚晚惊慌地收起手机,

抬头对上顾言冰冷的视线。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终于明白了她饭局中途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也明白了她为什么特意“为他”回国。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发动车子,在林晚晚错愕的尖叫中,一脚油门将她扔在了酒店门口,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鬼使神差地开回了那套他和苏念同居的公寓。打开门,

迎接他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和死寂。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

却唯独没有了苏念生活过的痕迹,那些他送的奢侈品都完好地放在衣帽间里,

像是在展览的商品。只有那本她用了三年的设计本,被她带走了。顾言的心,

忽然像被挖空了一大块。他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

却发现对方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备胎和提款机。

而那个他以为只是习惯、只是影子的女人,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已经成了他深入骨髓、无法剥离的一部分。现在,她带着自己唯一珍视的东西,

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巨大的空虚和恐慌,第一次将他彻底淹没。那一夜,

顾言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枯坐到天亮。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光影明明灭灭,

却再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留。公寓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残留着苏念的气息,

可这种气息越是熟悉,就越是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他的四肢百骸。

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名为“失去”的真空。

林晚晚那条来自“MyJason”的短信,和苏念决绝离去的背影,在他脑中交替出现,

像两部同时上演的讽刺电影。一部是精心编排的骗局,

主角是他自己这个愚蠢的观众;另一部是真实上演的悲剧,主角是他亲手推开的珍宝。

他终于明白,他丢掉了一块未经雕琢却温润通透的璞玉,

却错把一颗早已腐烂的玻璃珠当成了失而复得的钻石。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回想过去三年。

他记起苏念笨拙地学着煲汤,

只因为他说过一句工作累了想喝;他记起她在他生病时整夜不睡,

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他记起他随口提到的设计理念,

她会认真记在那个陈旧的本子上,然后熬夜为他画出草图。

那些他习以为常、甚至不屑一顾的瞬间,此刻都化作滚烫的烙铁,

在他的心脏上烙下悔恨的印记。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施舍,是苏念离不开他。直到此刻,

他才惊恐地发现,原来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真正被照顾、被滋养、被无条件爱着的,

一直是他自己。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顾言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血丝,

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他不能失去她。他要找回她。他发了疯似的冲下楼,

驱车赶到唐柔家楼下。理智告诉他应该给她时间冷静,但内心的恐慌却驱使着他,

让他一秒钟也等不下去。他不敢上去,那个地方已经将他定义为“不受欢迎的人”。

他只能像个被遗弃的罪人,在车里死死盯着那个冰冷的单元门口,等待着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清晨到中午,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终于,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苏念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素面朝天。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很平静,没有了他之后,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副模样,比昨晚那个浓妆艳抹、满身香水味的林晚晚耀眼一万倍。

顾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车,不顾一切地拦在了她的面前。“念念。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近乎乞求的卑微。苏念看到他,

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她愣了一下,随即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厌烦和警惕的冷漠。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想绕开他走。“别走!”顾言慌了,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在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一瞬间,他又像是被烫到一样,

惊慌地松开了手,仿佛自己的触碰都是一种玷污。他红着一双眼,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

以往所有的骄傲和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语无伦次的忏悔:“对不起,念念,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晚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她一直在骗我。我昨天都看见了,

她有别人,她回国就是想从我这里骗钱。是我**,是我眼瞎,我不该拿你当替身,

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连道歉都带着施舍意味的男人,第一次如此卑微地袒露自己的错误。

苏念的心,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三年的感情,刻入骨髓的爱恋,

不是一张银行卡、几件奢侈品就能衡量,也不是一句“分手”就能彻底割裂的。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了。

或许……或许他真的知道错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开始疯长。她的眼神,

终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然而,命运的讽刺总在最关键的时刻上演。

一辆出租车在路边紧急停下,车门打开,林晚晚哭着从车上冲了下来,

精致的妆容花得像个调色盘。她无视了一旁呆立的苏念,径直扑向顾言,

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阿言,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Jason他……他不是人!他就是个放高利贷的魔鬼,我在国外借了他的钱,

现在他派人跟着我,逼我还钱,还说不还钱就要……就要毁了我!阿言,我好害怕,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全身都在发抖,

仿佛是受了天大委_屈、濒临绝境的可怜人。苏念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动摇,

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凝固、冻结,然后碎裂成冰渣。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言,

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她想看看,在真相和表演之间,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顾言的脸上先是闪过浓重的厌恶和不耐,

他想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推开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但当他听到“高利贷”、“逼我还钱”、“毁了我”这些极端字眼时,他推出去的动作,

鬼使神差地顿住了。尽管他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但林晚晚毕竟是他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孩,是他青春记忆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种源于过去的责任感和男人可笑的保护欲,让他无法做到在她声称自己“身处险境”时,

完全袖手旁观。他心里想的是,先用钱把这个麻烦打发走,彻底了断,然后再去找苏念解释。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这零点几秒的迟疑,彻底击溃了苏念心中所有的防线。原来,

一切都没有变。他知道林晚晚在骗他,可只要林晚晚流一滴眼泪,编造一个足够可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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