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表妹清白,母亲锁我在高考门外
作者:财神爷的二宝贝
主角:周清姿林娇娇江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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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为救表妹清白,母亲锁我在高考门外》是“财神爷的二宝贝”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周清姿林娇娇江念,小说故事简述是:”“我是你妈!”她尖叫起来,终于撕下了那层温和的伪装,“你是我生的,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翅……

章节预览

“小念,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你表妹只是借你的房间住一晚,又不是不还给你了!”“妈,

我明天高考!”“高考有你表妹的清白重要吗?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被男朋友甩了,

心情不好,住在你房间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睡客厅沙发委屈你了?

”我妈义正言辞地站在我房间门口,身后是哭得梨花带雨的表妹林娇娇,

还有一脸不耐烦的爸爸。他们组成了一堵墙,堵住了我进入自己房间的路,

也堵住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光。我的房间里,有我十二年寒窗苦读的所有资料,

有我为明天高考准备的一切。而现在,我被关在了门外。1“妈,

我所有的复习资料、准考证、身份证,都在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哎呀,多大点事儿,明天早上我拿给你不就行了?”我妈不耐烦地摆摆手,

好像我提的是什么无理要求。林娇娇抽抽噎噎地从我妈身后探出头,

眼睛肿得像核桃:“表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难受了,

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立刻引爆了我妈的同情心。

“你看看你,小念!娇娇都这么难受了,你还逼她!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她被那个渣男伤得多深啊!你一个当表哥的,不安慰她,还跟她抢房间?

”我爸也在一旁帮腔:“行了,别吵了,一个大男人睡个沙发怎么了?让你表妹好好休息。

你妈说得对,明天早上拿东西也一样。”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像个外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从小到大,

我妈的善良和怜悯,总是慷慨地洒向全世界,唯独吝啬于给我。家里养的流浪狗咬了我,

她会抱着狗心疼地说:“它只是害怕,你别吓着它。”邻居家的孩子抢了我的玩具,

她会把玩具塞给对方:“弟弟还小,你让着他点。”亲戚朋友来家里借钱,她二话不说,

哪怕我们家下个月就要揭不开锅。理由永远是:“人家都开口了,肯定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她的圣母光环普照大地,唯独我,永远站在阴影里。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好,

我睡沙发。”说完,我转身走向客厅,重重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我妈满意地点点头,

拉着林娇娇进了我的房间,还体贴地关上了门。门内传来她温柔的安慰声:“娇娇别怕,

有姨妈在,今晚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高考,

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就这样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搅乱了。深夜,我辗转反侧,

根本无法入睡。客厅的窗户漏风,初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更凉的是我的心。凌晨四点,

我悄悄爬起来,走到我的房门前。里面静悄悄的。我轻轻转动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意料之中。我没有再尝试,而是回到了沙发上,拿出藏在沙发垫底下的一部旧手机。

这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二手手机,他们都不知道。我打开手机,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女声:“喂?谁啊?大半夜的。”“周律师,是我,江念。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念?出什么事了?”“我妈,

又犯病了。”我言简意赅地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冷笑:“呵,江琴还是老样子,烂好心烂到了骨子里。所以,你决定了?

”“决定了。”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明天高考一结束,就启动程序。

我一天也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好。证据都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

我房间里有一个保险箱,所有东西都在里面。但是现在我进不去。”“别担心,

”周律师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来安排。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

安心准备考试,尽量发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那块压了十八年的巨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我妈和我爸手忙脚乱地在客厅里翻找着什么。“看见钥匙了吗?

娇娇把门反锁了,现在打不开了!”我妈急得满头大汗。“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我爸的语气也很暴躁。林娇娇穿着我的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和委屈:“姨妈,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不开了,我昨晚只是顺手锁了一下……”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我妈看到我醒了,立刻把矛头指向我:“都怪你!非要跟娇娇计较,她要是不锁门,

能有这事吗?你身份证准考证都在里面,这下好了,你考不了试,看你怎么办!

”她似乎完全忘了,是谁把我关在门外的。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平静地看着她:“所以,现在是我的错了?”“难道不是吗?”她理直气壮。我笑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爸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开锁师傅,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请问是江念先生家吗?

我们是周律师派来处理紧急情况的。”女人微笑着说道,但眼神却凌厉如刀。

我妈和我爸都愣住了。“周律师?哪个周律师?”女人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直接锁定了我:“江念?”我点点头。“我是周律师的助理,姓李。周律师交代,

一切以你的高考为重。”李助理说着,对身后的开锁师傅示意了一下,“开始吧,速战速决。

”两个师傅立刻拿出工具,对着我的房门捣鼓起来。我妈反应过来,

立刻冲上去阻拦:“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撬我家的门!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李助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挡在我妈面前,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江女士,

这份是房屋的产权证明,户主是江念先生。从法律上讲,这间屋子属于他的私人财产。

我们受业主委托开锁,合理合法。如果您再阻拦,我们才会报警,告您妨碍公务。

”我妈瞬间石化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又扭头看看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我爸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脸色比我妈还难看。

“这……这房子怎么会在你名下?你哪来的钱买房子?”这套房子,是我外公留下的。

外公去世前,绕过了我那恋爱脑的女儿,也就是我妈,

直接把房子过户到了当时只有十岁的我名下,并且委托了他的私人律师,

也就是周律师的父亲,代为保管和处理。这些年,他们一直以为这房子是租的,

每个月还象征性地往一个“房东”账户里打钱。而那个账户,其实就是我的。这些事,

我妈不知道,我爸更不知道。“咔哒”一声,门锁开了。李助理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走进房间,一片狼藉。我的复习资料被扫到了地上,床上是我没见过的蕾丝睡衣和化妆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林娇娇那张无辜的脸,此刻在我看来,无比虚伪。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

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小的保险箱。当我抱着保险箱走出来时,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江念!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我尖叫。我看着她,

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道:“解释?妈,你不是最喜欢讲‘可怜’吗?

那你今天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先去高考,行吗?”说完,我不再看她,在李助理的护送下,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十八年的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但我没有回头。太阳升起来了,很刺眼。但我的世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2高考的两天,

风平浪静。我住在周律师给我安排的酒店里,屏蔽了所有来自那个家的信息。

李助理每天准时接送我往返考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专业到无可挑剔。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我放下了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考场,阳光正好。

李助理靠在车边等我,见我出来,递给我一瓶冰水。“感觉怎么样?”“还不错。

”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前所未有的轻松。“周律师在事务所等你。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的CBD,停在一栋高耸的写字楼下。

周律师的事务所占据了顶楼整整一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

周清姿,也就是周律师,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挽起,身姿挺拔,像一株迎风而立的白杨。她是我外公挚友的女儿,比我大十岁。

外公去世后,她接替了父亲的职责,成了我的委托律师和监护人。这十八年,

她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光。“考完了?”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嗯。

”“想好去哪里读大学了吗?”“还没。不过想离这里远一点。”她点点头,

表示理解:“也好。是时候开始你自己的生活了。”她指了指沙发:“坐吧。有些事情,

该让你知道了。”李助理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周清姿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你外公留给你的东西。”我翻开文件,

第一页就是我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除了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还有市中心的两间商铺,

郊区的一块地皮,以及一个数额让我震惊的信托基金。我一直知道外公留了东西给我,

但我从没想过会是这么多。“外公他……为什么?”我有些艰难地开口。

“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周清姿的语气很平静,“你外公走得早,

你外婆一个人把你妈拉扯大,有些过于溺爱了。导致**性格……怎么说呢,

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圣母’。她同情心泛滥,却唯独看不见身边人的辛苦。

你外公早就预料到,如果把家产直接留给你妈,不出三年,就会被她败光,

送给那些她认为‘可怜’的人。”“所以,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并且让我满十八岁之后才能知晓和继承?”“是的。他给你留下了足够的资本,

让你有底气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你母亲的‘善良’所绑架。”周清告看着我,“小念,

你外公最疼的人是你。他希望你活得自由,快乐。”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原来,

我不是不被爱的那个。只是爱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周律师……不,清姿姐。

”我改了称呼,“谢谢你。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职责。”她笑了笑,“何况,

你外公于我有恩。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合上。“那么,下一步,

我们该做什么?”“这要看你。”周清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按照计划,

我们可以立刻提起诉讼,将你父母驱离那套房子,

并且追回这些年他们以‘租金’名义从你账户里拿走的钱。法律上,你稳操胜券。

”“但是我妈……”我有些犹豫。我知道她有多离不开那个家,那里有她和我爸所有的回忆。

如果我把他们赶出去,她会崩溃的。“江念,”周清姿打断了我的思绪,语气严肃,

“你同情她吗?”我愣住了。“你想想,这些年,她同情过你吗?在你被狗咬的时候,

在你被抢走玩具的时候,在你因为她所谓的‘善良’而吃不饱饭的时候,

甚至在你高考前夜被赶出房间的时候,她有半分同情你吗?”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

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怜悯众生,唯独对你残忍。因为她知道,你会无限地包容她,

原谅她。你的退让,成了她变本加厉的资本。”“现在,你长大了,你有了自己的力量。

你可以选择继续忍受,也可以选择反击。决定权在你手里。”周清姿的话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是啊,我为什么要同情她呢?我十八年的人生,

几乎都活在她的“圣母光环”投下的阴影里。我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不是她的醒悟,

而是她更加肆无忌惮的道德绑架。“我明白了。”我抬起头,目光坚定,“清姿姐,

就按计划进行吧。”周清姿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会让法务部立刻出具律师函。

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先回去一趟。”“回去?”我不解。“回去拿回你的东西,

顺便……做个了断。”周清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有些戏,要当面看才精彩。

”3我回到那个“家”的时候,是下午。高考结束,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种解脱的狂欢气息,

但我家门口却是一片死寂。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我的房间门敞开着,

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恢复了我离开前的样子,仿佛那晚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提醒着我,那个鸠占鹊巢的人曾经存在过。

我妈、我爸,还有林娇娇,都不在。我走进房间,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几件衣服,就是满屋子的书和试卷。

我将重要的东西装进一个行李箱,其他的书,我打算全部卖掉。

正当我把最后一摞复习资料搬出来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妈回来了。她一个人,

手里提着菜,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她的脸色很憔悴,眼袋很重,看起来一夜没睡。

“小念……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姿态。我没有理她,继续做我的事。“考……考得怎么样?”她试探着问。

“还行。”我冷淡地回答。她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里的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响。

“晚上……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不用了,我马上就走。”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走?你去哪儿?”她急了,“你还在生妈的气吗?

那天晚上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你别走好不好?娇娇已经回去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跟你抢房间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妈,

你觉得问题只是林娇娇抢了我的房间吗?”她被我问得一愣。“那……那不然呢?”我笑了,

笑得很悲哀。“十八年了,你永远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

“这房子,是外公留给我的。从今天起,请你们搬出去。”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你要赶我们走?

”“不是赶。”我纠正道,“是请。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能住在这里。

”“我是你妈!”她尖叫起来,终于撕下了那层温和的伪装,“你是我生的,我养你这么大,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要把我赶出去?江念,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良心?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你跟我谈良心?

当初你拿着家里的救命钱去资助一个素不相识的‘贫困大学生’,

害得我爸差点因为交不上手术费死在医院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

你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换给你那‘可怜’的侄子,让我复读一年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

高考前夜,你为了安慰失恋的表妹,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你的良心又在哪里?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被她用“善良”和“同情”掩盖的往事,

被我一件件血淋淋地揭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你胡说!”她嘴唇颤抖着,

眼神躲闪,“我那都是……我都是为了帮助别人,积德行善……”“那你帮了别人,

谁来帮我?谁来可怜我?”我步步紧逼,“妈,你的善良太昂贵了,我承受不起。

你的世界里有芸芸众生,需要你去拯救,去怜悯。但我的世界很小,我只想活下去。

”“江念!”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我爸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林娇娇的父母,

也就是我的舅舅舅妈。我爸冲进来,一把将我妈护在身后,怒视着我:“你这个逆子!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舅舅和舅妈也立刻加入了战场。“小念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呢?

她多不容易啊!”“就是,我们娇娇都说了,那天是她不对,你一个大男人,

怎么还揪着不放?”我看着这群人,他们熟练地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可惜,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说完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说完了就请回吧。顺便通知一下林娇娇,她落在我房间的东西,

我会当垃圾处理掉。如果不想要,就尽快来取。”“你!”林娇娇的妈,我的舅妈,

气得满脸通红。“江念,你别太过分!”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

“这房子是我和你妈住了半辈子的地方,你说赶就赶?”“不然呢?”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我和我妈刚才的对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换给你那‘可怜’的侄子……”录音在客厅里回响,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爸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再到煞白。他猛地回头看向我妈。

“江琴!他说的是真的?你换了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我妈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我爸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以为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我……我那是看你侄子可怜,他家里穷,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妈还在试图辩解。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爸这辈子都没对我妈动过手。这是第一次。“你这个疯婆子!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儿子的前途!你也敢动!”舅舅舅妈见势不妙,想上来拉架,

被我爸一把推开。“滚!都给我滚!”一场家庭**戏,正式拉开帷幕。而我,

这个点燃导火索的人,只是冷漠地拉着我的行李箱,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我爸指着她,仍在愤怒地咆哮。

舅舅舅妈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真是一出好戏。我笑了笑,关上了门。外面阳光灿烂,

我的新生活,开始了。4离开那个家之后,我直接住进了周清姿给我安排的另一处房产。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精装公寓,视野开阔,装修简约,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那个家的所有联系。手机卡换了新的,除了周清姿和李助理,

没人知道我的号码。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公寓里看书。李助理把查分网址发给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准考证号和姓名。页面跳转,一个远超我预估的分数出现在屏幕上。

足以让我选择国内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王牌专业。我把截图发给了周清姿。她很快回了电话,

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笑意:“干得漂亮,小念。我就知道你可以。”“谢谢清姿姐。

”“想好去哪里了吗?”“想去京市。”我说出了早已想好的答案。那里是中国的中心,

也是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摆脱过去的地方。“好。学校和专业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其他所有手续,我来帮你办。”挂了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包裹着我。原来,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再被任何人的情绪绑架,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没过几天,

李助理带来了一份法院传票的复印件。是关于那套房子的。我妈拒绝搬离,

并且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确认她对房产的所有权。理由是,她作为我的母亲,

对我的财产拥有“理所当然”的处置权和居住权。

“她还真是……”我看着诉状上那些荒唐的理由,气笑了。“江女士的情绪很不稳定。

”李助理客观地陈述道,“据我们了解,自从那天之后,她和你父亲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你父亲已经搬出去了。”“搬出去了?”我有些意外。“是的。

他对你母亲换掉你录取通知书的事情耿耿于怀,无法原谅。再加上房子的产权问题,

两人彻底闹翻了。”我没想到,我爸这次会这么决绝。或许,压垮骆驼的,

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只是录取通知书这件事,成了引爆所有积怨的导火索。

“舅舅他们呢?”我又问。“自从知道房子的事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李助理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毕竟,房子不是你母亲的,

他们也就没了占便宜的由头。”真是现实得可怕。“开庭日期定了吗?”“下周三。”“好。

我出庭。”我需要一场正式的告别,来彻底斩断我和那个家庭的最后一丝牵连。开庭那天,

我在法院门口看到了我妈。短短半个月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形容枯槁。她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我爸,

也没有那些她曾经帮助过的“可怜人”。看到我从周清姿的车上下来,西装革履,神采奕奕,

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怨毒的火焰。“江念!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有脸出现!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想抓我的衣服。周清姿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

“放开我!我是他妈!我要打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疯狂地挣扎,

嘴里咒骂着恶毒的言语。我冷漠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直到法警过来维持秩序,将她带走,

我才收回目光,和周清姿一起走进了法庭。法庭上,我妈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和“冷血”,讲述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是多么不容易,

哭诉我如今如何忘恩负义,要将她扫地出门。她的表演很精彩,声情并茂,

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旁观者动容。然而,法官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偶尔翻阅一下案卷。轮到周清姿发言时,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将一份份证据呈了上去。

公证书、房产的过户证明、我名下的银行流水、我妈以“租金”名义转走钱的记录……最后,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法官大人,”周清姿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的当事人江念先生,

与原告江琴女士,并无任何血缘关系。”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周清姿。连我也愣住了。我……不是我妈亲生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猛地看向周清姿,她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我冷静。“不可能!

这不可能!你胡说!”我妈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他是我儿子!

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你们伪造证据!你们骗人!”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原告,

请控制你的情绪!”周清姿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江念先生,是我当事人的外公,

也就是江琴女士的父亲,在二十年前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当时江琴女士因为意外流产,

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其父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便办理了收养手续,

并对外宣称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有当年的收养证明,以及医院的诊断记录为证。

”她将另一叠文件递交给法官。我妈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不是她亲生的。

这个真相,像一把刀,瞬间剖开了我心中最后一个症结。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她为什么可以毫无负担地牺牲我,去成全她的“善良”。因为在她心里,

我从来就不是她的儿子,只是一个为了抚平她丧子之痛而存在的“替代品”。所以,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对我残忍。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所以她怜悯众生,却唯独恨我。恨我这个“假儿子”,占据了她“真儿子”的位置。

可笑我这十八年,还傻傻地奢望着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母爱。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心中一片澄明。所有的怨恨、不甘、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我对她,

再无任何亏欠。法庭的最终判决,毫无悬念。法院驳回了我妈的全部诉讼请求,

并判令她在一周内搬离房产。走出法院时,阳光刺眼。我妈像一具行尸走肉,

被法警搀扶着从我身边走过。她没有再看我一眼,眼神空洞得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

我知道,我亲手摧毁了她的世界。但我没有丝毫愧疚。是她,先摧毁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5判决下来后,我妈并没有按时搬走。她把自己锁在房子里,不见任何人,也不接任何电话。

一周后,法院启动了强制执行程序。那天,我没有去。周清姿派了李助理全权处理。

据说场面很难看。我妈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家具不肯撒手,哭喊着这是她的家,

谁也不能把她赶走。执行法官和法警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从房子里“请”了出来。

她的所有东西,都被打包封存,暂时寄放在了社区。从此,

那套承载了我十八年灰色记忆的房子,彻底回归了它本来的主人。

我让保洁公司把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换掉了所有的家具,

然后挂在了中介网上,准备出售。我一刻也不想再和那个地方有任何瓜葛。处理完房子的事,

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到了。京市大学,法学院。这是我遵从自己内心做出的选择。

周清姿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我希望未来,我也能成为像她一样,用法律作为武器,

保护自己,也保护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爸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在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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