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那天,他白月光住进了我的婚房
作者:阿昭貝貝
主角:裴修苏妍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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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说《确诊那天,他白月光住进了我的婚房》是阿昭貝貝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裴修苏妍林晚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足够支付最好的医疗费用,甚至能让我在治疗后过上相当不错的生活。但代价是我五年的青春,和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点开航空公司……

章节预览

我捏着胃癌诊断书从医院出来时,江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细小的雪花粘在睫毛上,

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珠,模糊了视线。手里的纸张轻飘飘的,却重得让我指尖发颤。

上面清晰地印着“胃窦恶性肿瘤(早期)”,建议立即住院手术治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一下,两下,在空旷的医院门口格外清晰。是裴修。我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接通。

“在哪?”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简洁,听不出情绪。背景音很安静,

不像在公司。“医院。”我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刚做完体检。”“嗯。

”他似乎没在意,“晚上我回来吃饭,多准备一个人的。”没等我问是谁,电话已经挂断。

盲音在耳边响了很久,我才缓缓放下手机。胃部适时地传来一阵熟悉的、被啃噬般的绞痛。

我捂着肚子,慢慢走到路边拦车。车窗外,雪渐渐大了,

将这个繁华又冷漠的城市装点得一片素白。就像我和裴修的婚姻,表面光鲜洁净,

内里早被掏空,只剩刺骨的寒。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时,天色已暗。远远望去,

那栋属于“裴太太”的房子灯火通明,比我独自在家的任何夜晚都要亮,

甚至亮得有些……刺眼。反常。平时这个时候,只有客厅和玄关会留几盏灯,

偌大的房子像一只沉默的巨兽,而我是在它腹中苟延残喘的寄居者。今天,它仿佛活了过来。

司机老陈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他是裴家的老人,看着我嫁进来,

也看着我这五年如何从一个还带着点鲜活气的女孩,变成如今这副精致却空洞的模样。

“太太,到了。”“谢谢陈叔。”我推开车门,寒气瞬间包裹全身。踏进院子,

修剪整齐的冬青上覆着薄雪。我听见了声音——从客厅落地窗清晰传出的,女人的笑声。

清脆,娇柔,带着一种被宠惯了的、理所当然的愉悦。我的脚步顿在冰凉的青石板路上,

胃里的疼痛猛地加剧。深吸一口气,我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暖气和那笑声一起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苏妍——即使只看过照片,

我也能瞬间认出她——正坐在我常坐的那张米白色沙发贵妃位上。

她身上穿着我上个月才从意大利订回来、还没舍得穿一次的驼色羊绒家居服,

宽大的款式衬得她骨架纤细,我穿着略宽松的衣服,在她身上却显得有些空荡。

裴修就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体微微倾向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侧脸的线条在壁炉火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笑意。那是我五年间,

从未见过的,放松的、真实的温柔笑意。画面和谐得令人心口发闷。“晚晚回来啦?

”苏妍先看见了我,笑着招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快进来呀,

外面冷吧?阿修也真是的,这么晚才让你从医院回来,身体没事吧?”她叫我“晚晚”,

亲昵得突兀。裴修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点暖意迅速褪去,

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细微不耐。“这是苏妍,我朋友。

”他简单介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她巴黎的房子要重新装修,

暂时没找到合适住处,先在这里住几天。”暂时。几天。多轻巧的定义。我胃部抽搐着,

脸上却自动调动肌肉,扯出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得体的微笑:“你好,苏**。

我是林晚。”“叫我妍妍就好啦。”苏妍站起身,走近几步,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很直接,

带着一种隐秘的审视、比较,最后化为一丝了然和几乎藏不住的、胜券在握的优越感。

“早就听阿修提起过你,今天一见,果然……”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很特别。”特别。

是啊,特别像一个劣质的复制品。五年前,苏妍不顾裴修挽留,执意远赴巴黎追寻艺术梦想。

几乎是同时,裴氏集团一个关键项目出现危机,急需一场稳定人心的联姻。而我,

一个家道中落、父亲公司濒临破产、却恰好与苏妍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孩,被推到了裴修面前。

一纸契约,三年婚姻。他给我家注资,保我父亲公司不倒;我扮演好“裴太太”,安抚股东,

并在必要场合,充当苏妍的影子。三年后,契约到期。裴修没提结束,我也就假装忘记。

这一忘,又是两年。我曾可悲地以为,时间久了,石头也能焐热。直到此刻,

苏妍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这个充满她痕迹的房子里,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的位置,

对着我的丈夫巧笑倩兮,我才彻底清醒。影子永远只是影子,太阳一出来,就该消失了。

“晚饭准备好了吗?”裴修问,打断了空气中无声的角力。“我这就去。”我低声应道,

逃也似地走向厨房。经过餐厅时,我看到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

王妈——家里的保姆——正从厨房端汤出来,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和无奈。“太太,

裴先生说有客人,让多准备些。”“知道了,王妈。”我挽起袖子,“我来吧。

”厨房里炖着汤,香气氤氲。**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几乎被捏皱的诊断书。黑色的字迹张牙舞爪。早期胃癌。不是最坏的结果,

医生说手术成功率高,配合后续治疗,预后良好。前提是,我要有足够的经济支撑,

有坚持下去的求生意志,有一个……值得我拼命活下去的理由。钱,我不缺。

裴修这五年给我的“薪酬”丰厚得惊人,大部分都安静地躺在我的个人账户里。意志?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瘦削的自己,眼下一片青黑。这五年的每一天,都在消耗我。理由?

我苦笑。刚刚坐在我的客厅里,穿着我的家居服。胃部又是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汗涔涔地滑坐在地。冰冷的瓷砖**着皮肤,反而让我清醒了些。林晚,你还在期待什么?

等着他得知你生病后,幡然醒悟,发现最爱是你?别傻了。剧本里从来只有白月光和替身,

没有替身逆袭。我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将诊断书仔细叠好,放回口袋最深处。然后,

像过去五年一样,开始准备晚餐。菜肴摆上桌时,苏妍挽着裴修的手臂走过来。

她换了一条裙子,依旧是简约的款式,却处处透着精心设计过的随意。“哇,好香啊。

林**手艺真好。”苏妍赞叹,很自然地坐在了裴修右手边的位置——那是女主人的位置。

裴修没说什么,在她旁边落座。我沉默地坐在了长桌的另一端,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裴修很自然地用公筷给苏妍布菜,挑走她碗里的香菜,

夹去鱼腹最嫩的那块肉,甚至记得她喝汤前喜欢先吹两下。这些细致入微的体贴,

他从未给过我。

我只是个需要保持安静、待在该待的位置、不出错地完成“裴太太”职责的摆设。

“林**不吃吗?看你都没动筷子。”苏妍关切地问,眼神却瞟向裴修。“我不太饿。

”我放下筷子,胃里的疼痛和心口的窒闷让我毫无食欲,“你们慢用,我有点累,

先上楼休息。”“需要叫周医生来看看吗?”裴修终于将目光投向我,眉头微蹙。但那蹙起,

更像是因为我的不适打扰了这场“久别重逢”的温馨。“不用了,老毛病。”我起身,

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苏妍压低的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裴修的回答被厚重的餐厅木门隔绝。但我能猜到。他不会让她走的。上楼,

回到那个按照苏妍巴黎公寓风格装修的卧室。冰冷的色调,极简的线条,没有一丝烟火气。

我打开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盒。

里面是一些旧物:母亲留下的一枚素银戒指,大学时和好友的合影,

还有……那张早已过期的婚前协议。我抚过协议上裴修龙飞凤舞的签名。那时他目光疏离,

公事公办:“三年。三年后,你可以带着一笔足够你下半生无忧的钱离开。这期间,

做好你该做的。”我该做的,就是扮演好苏妍,直到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医院的缴费提醒和住院预约确认短信。我打开银行APP,

看着个人账户里那串长长的数字。裴修每月定时打款,数额不菲,美其名曰“家用”,

实则是我的“薪酬”。除了维持必要的体面开销,我几乎没动过。这些钱,

足够支付最好的医疗费用,甚至能让我在治疗后过上相当不错的生活。

但代价是我五年的青春,和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点开航空公司的APP,

开始查询最近的航班。然后,联系了几家信誉不错的珠宝回收机构,预约鉴定时间。

那些裴修送我的、昂贵却冰冷、我从不佩戴的珠宝,是时候变现了。赠与合同清晰,

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最后,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晚晚?”父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惊讶。自从五年前那场交易后,我们的联系少得可怜,

他愧疚,我……我也说不清是怨还是麻木。“爸,”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生病了,

需要做手术。”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被捂住了。

然后是父亲急促的、带着颤抖的呼吸:“什么病?严不严重?你在哪?爸爸马上过来!

”“胃癌,早期。”我顿了顿,说出更艰难的话,“还有……我想离婚。”长久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父亲瞬间苍老颓唐下去的样子。当年是他跪下来求我,为了公司,

为了上下几百号员工,求我答应裴家的条件。他说:“晚晚,爸爸对不起你……三年,

就三年……”“晚晚……”父亲的声音哽咽了,“是爸爸害了你……我现在就去找裴修,

我……”“不用,爸。”我打断他,语气坚决,“我不是来让你去求谁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不是钱,是让我能安静地、彻底地离开这里。

”父亲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反复说着“对不起”。我听着,心里那片冻土,裂开一丝缝隙,

渗出一点酸涩的暖意。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为我的境遇真心流泪。挂断电话,

我开始收拾行李。只有一个24寸的行李箱,我装了几件大学时代的旧衣服,几本喜欢的书,

母亲的戒指和那张合影,必要的证件和银行卡,还有那张诊断书。至于这满屋子的华服珠宝,

这精心复刻的“苏妍世界”,就留给正主吧。凌晨时分,我将别墅钥匙留在玄关柜上,

拖着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困了我五年的华丽牢笼。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

反射出清冷的光。空气凛冽干净。我叫的车已经到了。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去哪?”“江城第一医院。”车子缓缓驶离别墅区。后视镜里,

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在椅背上,闭上眼。

再见了,裴修。再见了,林晚这五年。住院部的日子,是褪色后的安静。我住的是单人病房,

安静,整洁。父亲第二天一早就红着眼睛赶来了,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他熬了半夜的粥,

味道普通,甚至有点糊,但我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完了。术前检查繁琐而细致。

护士们很和善,医生也耐心。在这里,我只是病人林晚,29岁,胃癌早期。没有裴太太,

没有苏妍的影子。手机一直关机。直到第三天下午,做完最后一项检查回到病房,

我才开了机。瞬间涌入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几乎都来自裴修和他的助理赵明。

最新一条是裴修发来的,时间是一小时前:“林晚,接电话。我们谈谈。”我直接划掉,

点开邮箱。律师的效率很高,离婚协议草案已经发了过来。

条件简单至极:我自愿放弃婚后所有共同财产(其实也没什么真正共同的),

只要求拿回属于我的个人物品(早已收拾好)和个人账户存款(本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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