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频大男主遇上女频大男主后》是一部令人惊喜的都市生活小说,由作家爱吃水果皮肤好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顾西辞秦语萧衍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我在他那个世界,不就成了一个普通人?而他呢?他到了我的世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恐怕连第一集都活不过去。这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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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衍。当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血海中抽离时,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纯白得让人眼晕的地方。上一秒,我刚以一己之力,剑斩九天魔神,
平定八荒动乱,宇宙重归清明。我是万古第一帝,是众生仰望的神祇。可现在,
我身上染血的战甲不见了,掌心那把能开天辟地的“镇古”剑也消失无踪。
我打量着这个诡异的空间,以及不远处那个同样诡异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得过分的白色西装,纤尘不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正拿着一块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看见我,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兄弟,”他终于开口,
声音清冷又疏离,“你那边的剧本,打完了?”他的话让我愣住了。剧本?什么剧本?
我的人生,是我用血与骨,一步步杀出来的通天道!他却轻笑一声,将眼镜戴上,
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扑面而来。“让我看看。”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白雾翻涌,
竟凝聚成一幕幕画面。那是我波澜壮壮阔的一生。他撇撇嘴,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
带着点怜悯和凡尔赛的语气说:“就这?这也叫爽?”“兄弟,让你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爽文人生。”我怒极反笑。“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他只是轻轻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傲慢。“兄弟,时代在进步,你落伍了。”###1我叫萧衍,
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名字。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能动手,绝不多哔哔。力量,
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真理。而眼前这个叫顾西辞的男人,
从头到脚都写着“弱不禁风”四个字。我甚至怀疑,我打个喷嚏都能把他吹飞。
他居然敢说我的人生不够“爽”?“你的人生?”我嗤笑一声,环抱双臂,摆出审视的姿态,
“放出来看看。别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顾西辞不以为意,只是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他面前的白雾也开始翻滚,画面浮现。开局,和他现在这身打扮差不多的场景。
一场极尽奢华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是被家族抛弃的野种,
不配出现在这里。我心想,这不就是最经典的打脸环节吗?按照我的路数,
下一秒就该是这个胖子被一巴掌扇飞,牙混着血吐一地。可顾西辞没动。
他甚至连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变一下。他只是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对着那边轻声说了一句:“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电话挂断。不到十秒钟,
那个胖子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然后是死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涕泗横流地抱着顾西辞的裤腿求饶。顾西辞后退半步,嫌恶地皱了皱眉,
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
把那个胖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全场雅雀无声。所有人看着顾西辞的眼神,
都充满了敬畏与恐惧。我皱起了眉。“这就完了?”“不然呢?”顾西辞反问,
“难道要像你一样,跟他打一架,把自己弄得一身臭汗?”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有点不爽,
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2画面切换。一个冷艳高傲,气场两米八的女人,
是某个商业帝国的女王。她拦住顾西辞,用命令的口吻说:“做我的男人,
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心想,有点意思。这种带刺的玫瑰,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想当初,
魔教妖女苏浅浅也是这般桀骜不驯,最后还不是在我怀里柔情似水。
我等着顾西辞展现他的“王霸之气”,用绝对的实力让这个女人臣服。结果,
顾西辞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你不配。”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女王般的女人,脸上的高傲瞬间崩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甘,
最后……竟然是浓浓的痴迷。她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顾西辞的背影,
仿佛要将他刻进骨子里。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我瞠目结舌。天才黑客少女,
为了获取他的关注,黑掉了全球金融系统,只为在他屏幕上留下一句“我爱你”。
当红顶流女星,在亿万观众的直播面前,公开向他告白,说非他不嫁。
甚至还有一个来自神秘古武世家的传人,身手不凡,甘愿做他的贴身保镖,
只为能每天看到他。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天之骄女,却像着了魔一样,为他痴,为他狂,
为他哐哐撞大墙。而他呢?他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高兴了,就施舍一个眼神。
不高兴了,连句话都懒得说。可越是这样,那些女人就越是疯狂。我看得拳头都硬了。
“这算什么?一群女人围着你团团转,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我质问道,
“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征服的**呢?”在我看来,真正的感情,
是我救下被围攻的仙门圣女,她为我舍身挡下致命一击时,那份生死相依的感动。
是我与青梅竹马的师妹,在万丈悬崖下相拥取暖时,那份不离不弃的温暖。而不是像他这样,
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被动地接受所有人的爱慕。这根本不是爱,这是病态的占有欲!
###3顾西辞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讥诮。“尊严?骄傲?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衍,你还没明白吗?
当你的力量、财富、地位达到一个顶点时,你本身,就是尊严和骄傲的代名词。
”“至于征服……”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让别人哭着喊着想要被你征服,
而你却不屑一顾。这,才是最高级的征服。”我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
画面还在继续。他的敌人出现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
由各国顶尖财阀组成的联盟。他们视顾西辞为眼中钉,动用了一切力量,想要将他彻底抹杀。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我精神一振。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总该要他出手了吧?
总该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商业战争,一场智慧与谋略的巅峰对决了吧?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顾西辞只是坐在他那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顶层办公室里,一边品着价值百万的红酒,
一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财阀联盟,内部瞬间分崩离析。有人被爆出惊天丑闻,身败名裂。
有人公司股价一秒清零,跳楼自杀。有人被最信任的伙伴背叛,锒铛入狱。整个过程,
不超过十分钟。从始至终,顾西C辞连**都没离开过那张真皮座椅。他甚至还抽空,
给那个痴迷他的女明星的微博,点了个赞。我彻底沉默了。我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为了复仇,
我曾在万魔窟里淬炼肉身,忍受万蚁噬心之痛。为了变强,我曾与上古凶兽搏杀,九死一生。
为了守护苍生,我曾在星空古道上独战异域三十三尊不朽之王,战至神魂碎裂。我流过的血,
比江河还多。我受过的伤,比星辰还密。我以为,这就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人生。
热血、悲壮、百折不挠。每一次从绝境中爬起,每一次将敌人踩在脚下,
那种酣畅淋漓的**,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可现在,顾西辞用他的人生告诉我,
这一切,都只是“低级的乐趣”。###4“看明白了吗?
”顾西辞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他走到我面前,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所谓的爽,是建立在痛苦、挣扎和鲜血之上的。
你需要不断地战斗,不断地证明自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永不停歇。你不累吗?
”他问。“而我,”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我的人生,是纯粹的,
极致的享受。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因为我本身就是规则。我不需要去征服什么,
因为万物皆向我俯首。”“你的爽,是‘过程’。是打怪升级的满足感。”“而我的爽,
是‘结果’。是生而为王的理所当然。”“萧衍,”他最后总结道,“你的时代,
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我的时代。”我死死地盯着他。从他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喜悦,
没有看到**,甚至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活人气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他的人生,
看似拥有一切,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幅画得再精美,再绚烂的画,
终究也只是没有生命的死物。而我的人生,虽然充满了伤痛和别离,但那些爱我的人,
我爱的人,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那些刻骨铭心的瞬间……它们是滚烫的,是鲜活的!“不。
”我摇了摇头,第一次如此坚定。“你错了。”“哦?”顾西辞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你的人生,根本不叫爽。”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叫……无聊。”“你根本不懂,
什么是真正的活着。”顾西辞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5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和顾西辞,两个来自不同“剧本”的男主角,就这样对峙着。他是现代都市里,
被资本和欲望供奉起来的神。我是玄幻世界里,用剑与火铸就传奇的皇。
我们都认为自己的人生,才是最“爽”的。“无聊?”顾西辞重复着这个词,
像是在品味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过了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有趣。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人。”“因为他们都活在你的阴影下,而我不是。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很好。”顾西-辞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亲身体验一下?”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交换一下‘剧本’。”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去过我的人生,
我去过你的人生。看看谁,会先崩溃。”交换剧本?去过他那种纸醉金迷,
却空洞乏味的生活?让我去应付那群莫名其妙就爱上我的女人?
去处理那些用钱就能解决的“敌人”?这简直比让我去单挑十个九天魔神还要难受。
但看着顾西辞那副笃定我不敢的表情,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萧衍一生,
何曾怕过挑战?“好!”我沉声应道,“一言为定!”顾西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只能继承对方的‘身份’和‘记忆’,但不能使用对方的‘核心能力’。
”他补充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去到我的世界,不能用你那身毁天灭地的蛮力。
同样,我来到你的世界,也不能用我的‘钞能力’和商业头脑。”他解释道,
“我们只能用自己的‘本我’,去应对对方的人生。”这规则,对我极其不利。不能用修为,
我在他那个世界,不就成了一个普通人?而他呢?他到了我的世界,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恐怕连第一集都活不过去。这根本不是挑战,这是送死!
“怎么,怕了?”顾西辞的激将法虽然老套,但却异常有效。“笑话!”我昂起头,
“我萧衍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来就来!”“很好。”顾西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朝我伸出手。我也伸出手。在双掌相触的瞬间,我感觉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眼前的纯白空间开始扭曲、破碎。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摩天大楼,车水马龙,
红男绿女……那是属于顾西辞的世界。而我的意识,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
狠狠地拽进了一个陌生的躯壳。###6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刺眼的镁光灯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
和主持人亢奋到变调的声音。“……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顾氏集团总裁,
顾西辞先生,上台为我们致辞!”我?顾西辞?我低头看了看。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
锃亮的皮鞋,手腕上戴着一块我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
身体里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我真的,变成了顾西辞。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坐满了人。
他们全都用一种狂热、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有男人,有女人,有老的,有少的。那眼神,
和我以前的子民看我的眼神很像。但不完全一样。我的子民看我,是敬畏,是信赖,
是发自内心的拥护。而这些人看我,却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个行走的奢侈品,
一个满足了他们所有幻想的符号。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顾总,请。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助理,恭敬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的脸在发红,
呼吸都有些急促。我认得她。在顾西辞的“剧本”里,她是那个为了他,
甘愿放弃家族百亿继承权,只为做他秘书的富家千金,叫……秦语。我深吸一口气,
迈开脚步,走向演讲台。脚步有些虚浮。这具身体太弱了。
连我鼎盛时期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我甚至怀疑,跑个一千米都会喘不上气。
站在演讲台上,我看着台下无数双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致辞?致什么辞?在我的世界里,
战前动员,我只需要说两个字:“杀!光!”庆功宴上,我只需要说两个字:“喝!光!
”简单,直接,有效。可在这里,显然不行。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台下的骚动声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那个叫秦语的助理,急得快要哭了,
在台下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我清了清嗓子,决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没什么好说的。”我开口,声音是顾西辞那清冷的声线,但语气,却是我萧衍的,“散会。
”说完,我转身就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石化了。包括那个女助理秦语。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浑身不自在的地方。然而,我还没走下台,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站住!”我回头。一个穿着花衬衫,打着耳钉,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我。“顾西辞,你装什么装?”他嗤笑道,
“不就是个靠家里上位的废物吗?今天这场子,是小爷我包的。我说散会了吗?
”我眯起了眼睛。这个人,我也在顾西辞的剧本里见过。好像是某个新兴集团的太子爷,
叫什么……赵天宇。一个典型的,用来给主角打脸的炮灰。按照原来的剧本,
顾西辞应该会用几句云淡风轻的话,或者一个电话,就让他身败名裂。但现在,我是萧衍。
我的处理方式,要直接得多。###7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一步一步,
走到了那个叫赵天宇的年轻人面前。“你,刚才说什么?”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的眼神,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带着实质般的杀气。赵天宇被我盯得心里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我说你是个废物!怎么,想动手啊?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赵天宇整个人都被扇懵了。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
直接把他抽得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摔在地上。两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我还要杀了你,你信不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一刻,
我不是顾西辞。我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万古第一帝,萧衍。任何敢于挑衅我威严的人,
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赵天宇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周围的人,
也全都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他们眼中的“顾西-辞”,
一直是一个优雅、高冷、从不动手的贵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把他,
给我扔出去。”我对旁边已经吓呆了的保镖命令道。那几个保镖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赶紧七手八脚地把已经吓瘫了的赵天宇拖了出去。我环视全场。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
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他们的眼神,从之前的狂热和崇拜,
变成了纯粹的……恐惧。嗯。这样,就顺眼多了。我心里想。“还有谁,有意见吗?
”我淡淡地问。全场鸦雀无声。“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宣布,散会。
”说完,我不再理会这群呆若木鸡的人,径直朝大门走去。那个叫秦语的女助理,
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跟上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恐,有困惑,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痴迷?女人的心思,真难懂。我摇了摇头,
懒得去想。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以及这个奇怪的世界。
然而,刚走出宴会厅,我的去路,就被一个人拦住了。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身材火爆,红唇似火,眼神像钩子一样,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我认得她。当红顶流女星,苏媚。也是顾西-辞众多“爱慕者”中,最高调,
也最难缠的一个。“顾少,今天,好大的火气啊。”她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声音又娇又媚,“不过……我喜欢。”###8我没有理会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我一向没什么兴趣。“哎,别走啊。”苏媚却像一块牛皮糖,
黏了上来。她伸手想挽我的胳膊。我侧身躲过。“有事?”我皱眉,语气不善。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苏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发现,
你今天……特别有男人味。”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朝我抛了个媚眼。我感到一阵反胃。
在我看来,真正的魅力,是靠实力赢来的。而不是像孔雀开屏一样,到处卖弄**。
“离我远点。”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苏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在她的剧本里,
顾西-辞虽然对她冷淡,但从没用过这么不近人情的语气。“顾西辞,你什么意思?
”她收起了媚态,眼神有些受伤,“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我不需要。
”“你……”苏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好你个顾西辞!你给我等着!”她跺了跺脚,
转身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毫无波澜。这种女人,在我曾经的世界里,
活不过三秒。“顾……顾总……”身后的秦语,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她……好像真的生气了。”“所以呢?”我反问。“她背后的金主,
是华美娱乐的陈董,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和华美合作……”秦语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取消合作。”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啊?”秦语愣住了,“可是,
那个项目价值上百亿……”“我说,取消。”我重复了一遍。区区百亿,在我眼里,
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要我去讨好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简直是笑话。
秦语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再理她,径直走进电梯。
回到顾西辞那间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脱掉身上这套束手束脚的西装,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然后,
我开始尝试着……修炼。我盘腿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闭上眼睛,
按照我最熟悉的《九转混沌诀》心法,开始吐纳。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身体里,
空空如也。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都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竟然是一个……绝灵之地!
我睁开眼,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没有力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这种感觉,比让我面对千军万马还要难受。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了牙,剪了爪的老虎,空有一身战斗的本能,却无处施展。“叮咚。
”门**响起。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秦语。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了不少。“顾总,我……我给你带了点夜宵。
”她提着一个保温盒,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不是说了,下班之后,不要来打扰我吗?
”我皱眉。“我……我只是担心你。”秦语低下头,声音像蚊子一样,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我心情好得很。”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秦语突然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顾总,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不管是什么麻烦,
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的!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她说得斩钉截铁。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触动。这种眼神……我想起了我的师妹,林鸢。当年我被废掉修为,
逐出师门,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她,偷偷地跑出来,对我说:“师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哪怕与全世界为敌!”眼前的秦语,和林鸢的身影,
渐渐重合。我的心,软了一下。“进来吧。”我说。###9与此同时,玄幻世界。
一片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顾西辞在一具陌生的身体里醒来。他一睁眼,
看到的就是一头体型堪比山岳,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魔狼,正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顾西辞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他的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保镖。可他摸遍了全身,
只摸到了一身破破烂烂,还带着血污的铠甲。手机?那是什么东西?“吼!”魔狼的巨爪,
已经近在咫尺。顾西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轰!”巨爪落地,
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擦过顾西辞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疼。**辣的疼。
这是顾西辞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的人生,一直被保护得太好了。别说受伤,
就连破个皮都是天大的事。“废物!愣着干什么!快用你的‘焚天剑诀’!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顾西辞转头,看到一个满脸胡茬,扛着巨斧的壮汉,
正焦急地对他大吼。焚天剑诀?那又是什么鬼?顾西辞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只继承了萧衍的“身份”——一个正在战场上和魔物厮杀的低阶修士。
但萧衍那些毁天灭地的“能力”,他一概不会。他现在,
只是一个拥有萧衍身体的……普通人。“吼!”魔狼一击不中,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
顾西辞没能躲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利爪,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
瞬间将他笼罩。“不……”他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
闪电般地挡在了他面前。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她手持长剑,迎向了魔狼的巨爪。
“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女子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还是死死地挡在顾西辞面前,没有退缩一步。“师兄!你快走!”她回头,
焦急地对顾西辞喊道。顾西辞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他从萧衍的记忆里,
找到了她的名字。林鸢。萧衍的青梅竹马,小师妹。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人。
看着林鸢那张沾着血污,却依旧清丽的脸,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决绝的眼睛……顾西-辞的心,被一种陌生的情绪,
狠狠地撞了一下。这种感觉……和秦语看他的眼神,很像。但又不一样。秦语的关心,
带着一丝仰望和崇拜。而林鸢的关心,却是平等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是那种,
可以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信赖。“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
”旁边那个扛着巨斧的壮汉,又吼了一嗓子。顾西辞如梦初醒。他看着正在和魔狼缠斗,
险象环生的林鸢,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
虽然他不会什么“焚天剑诀”。但是……他有脑子。他迅速扫了一眼战场。不远处,
有一架被摧毁的巨型弩车,旁边散落着几根一人多高的巨型弩箭。一个计划,
瞬间在他脑中成型。“喂!大块头!”他冲那个壮汉喊道,“帮我拖住那头畜生十息!
”“你想干嘛?”壮汉一边挥舞着巨斧,一边问。“别废话!照做!
”顾西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那壮汉愣了一下。他感觉,眼前的萧衍,
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个人,但那股发号施令的气势,
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服从。“好!老子信你一次!”壮汉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
挥舞着巨斧,悍不畏死地冲向了魔狼。顾西辞则趁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那架弩车旁。
他抱起一根比他腰还粗的巨型弩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对准了魔狼的……眼睛。
魔狼的防御力惊人,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到它。但眼睛,是它最脆弱的部位。
顾西辞以前在商场上,最擅长的,就是找到对手最致命的弱点,然后,一击毙命。现在,
他要把这种方法,用在这头畜生身上。“就是现在!”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巨型弩箭,
狠狠地投了出去!###10巨型弩箭带着破风之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精准地射向了魔狼的左眼。“噗嗤!”一声闷响。弩箭整个没入了魔狼的眼眶。“嗷——!
”魔狼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它疯狂地甩着头,巨大的身体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将无数来不及躲闪的魔物踩成了肉泥。“成功了!”那个扛着巨斧的壮汉,
一脸震惊地看着顾西辞。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只会埋头苦修的师弟,
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林鸢也停了下来,美目中异彩连连。刚才的师兄,好……好帅。
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度,是她从未见过的。顾西辞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受伤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还没完!”他大吼道,“趁它瞎了,
攻击它的腹部!那是它的第二个弱点!”这些信息,都是他从萧衍那纷乱的记忆碎片里,
强行提取出来的。壮汉和林鸢对视一眼,立刻会意。三人呈品字形,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
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顾西辞站在最后方,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官,不断地发出指令。
“大块头,左边三步,用你的开山斧,吸引它的注意力!”“林鸢,绕到它身后,
用你的惊鸿剑法,刺它的后腿关节!”“好,就是现在!一起攻击它的腹部!
”在顾西辞精准的指挥下,三人的配合,竟然天衣无缝。壮汉的巨斧,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死死地牵制住了魔狼的正面攻击。林鸢的身法,轻灵飘逸,剑法如风,
不断地在魔狼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而顾西辞,则像一个幽灵,总能出现在最刁钻,
最致命的位置。他不会任何招式。他只会……杀人。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
他捡起地上一把断刀,每一次出手,都对准了魔狼身上的旧伤口。捅进去,然后,搅动。
简单,粗暴,但却异常有效。鲜血,溅了他一身。温热的,黏稠的。这种感觉,
让他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兴奋感,也从他心底涌起。
这是一种,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这是一种,通过自己的努力,战胜强大敌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他谈成一笔千亿的生意,还要让他……满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