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李承乾,意外发现李世民也是穿越者?何煜李世民何渊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眼神里充满了(他自以为的)痛苦、挣扎和最终的了悟。“父皇!”他提高了些声音,但因为虚弱,听起来更像是一声悲鸣,“儿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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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穿成太子李承乾的第一天就决定摆烂。熟读唐史的他,深知这位太子的凄惨结局。
于是他跑去对李世民说:“爹,这太子我不当了,您废了我吧!
”谁知李世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声问:“宫廷玉液酒?
”何煜下意识接道:“一百八一杯?”两人瞬间泪流满面,激动拥抱。何煜哽咽道:“爸,
我是何煜啊!”李世民老泪纵横:“儿子,我是你亲爹何渊!”从那天起,东宫画风突变。
李泰和李治惊恐发现,他们那位草包大哥,忽然成了父皇心尖尖上的宝贝。更可怕的是,
大哥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想造反”的慈爱。---第一章:穿越头疼,
像是有个施工队在后脑勺开了个采石场,还是日夜不休连轴转的那种。
何煜的意识在一片混沌的泥沼里挣扎,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
一会儿是尖锐的鸣叫,一会儿又变成模糊的人声,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殿下…殿下您可算醒了!”“快,快禀报陛下!太子醒了!”“太医!再给殿下诊一次脉!
”殿下?太子?什么玩意儿?我昨天不是还在宿舍赶那该死的期末论文,
喝着红牛对着一堆唐朝史料抓狂吗?何煜费力地把眼睛撬开一条缝。光线有些刺眼,
他适应了好一会儿,视野才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织锦帐顶,
绣着繁复的蟠龙纹样,华丽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檀香味,
混合着某种药草的苦涩。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边。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
穿着浅绯或深绿色宫装的侍女垂首屏息,头戴幞头、身着圆领袍的内侍躬身肃立,
还有两个须发皆白、穿着深色官袍的老头,正一脸紧张地往他这边瞅,手里还提着药箱。
这阵仗…比他们历史系教授讲座的排场还大。何煜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虚软无力感传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
的声音嘶哑难听:“水…”离床最近的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容貌秀丽的少女立刻应了一声,
手脚麻利地端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白瓷杯,小心翼翼凑到他唇边。温水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清明。何煜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脑子却更乱了。他慢慢撑起上半身,
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宽阔,极其宽阔。
地上铺着光可鉴人的深色金砖,远处立着紫檀木的雕花屏风,
博古架上陈列着不少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器、瓷器。窗户是精致的菱花格,
糊着洁白的绢纱,透进外面明亮的天光。
这绝不是他那间乱糟糟的、堆满泡面盒和书本文献的大学宿舍。
也绝不是任何一个他见过的仿古影视城。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
倏地钻入他的脑海。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皮肤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细腻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敲键盘而略带薄茧、指节有些粗大的手。他又缓缓抬起手,
摸向自己的脸。触感陌生。颧骨的弧度,下巴的线条…都不一样。
床边铜镜模糊地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大约十七八岁年纪,眉目依稀能看出俊朗,
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这张脸…何煜盯着镜中影像,
脑子里那堆关于初唐的史料、人物画像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
和一段令人脊背发凉的命运上。李承乾。唐太宗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嫡长子,大唐的太子。
聪敏早慧,曾深得帝心,后因腿疾心生阴郁,行为逐渐乖张,宠幸佞臣,甚至试图谋反,
最终被废为庶人,流放黔州,郁郁而终。而他,何煜,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三学生,
通宵赶论文猝死(大概),现在,成了这个倒霉蛋?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感攫住了他,
比宿醉后的头疼还要强烈百倍。他穿越了。还穿成了这个史上著名、结局凄惨的悲情太子。
“殿…殿下,您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一个内侍打扮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您昏迷这两日,陛下忧心不已,
每日都遣人来问数次。方才已经有人去禀报了,陛下想必很快就会过来探视。
”陛下…李世民!何煜(现在得叫李承乾了)一个激灵,残存的那点迷糊彻底烟消云散。
他来了?那个千古一帝,天可汗,贞观之治的开创者,同时也是…李承乾命运最终的裁决者?
见鬼!绝对不行!熟知那段历史的何煜,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承乾的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跟老爹对着干,宠信男宠,搞巫蛊,最后还谋反!
哪怕现在腿好像还没瘸(他偷偷动了动脚踝,似乎并无异样),但性格的偏差,野心的滋长,
对帝位那点不由自主的渴望,以及弟弟李泰、李治虎视眈眈的威胁…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合拢的绞索!不行,这太子谁爱当谁当,反正他何煜不当!
这高危职业,多干一天都是对生命的严重不负责任!
一个清晰无比、闪烁着“求生”二字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摆烂,必须摆烂!不,
光是摆烂不够,得让李世民主动废了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个闲散王爷,混吃等死,
平安活到老,这才是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至于改变历史,助力大唐发展…拉倒吧,
先保住小命再说。熟知历史有个屁用,知道前面是坑还往里跳,那不是勇敢,是智障。
他正心念电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内侍刻意拔高的通传声:“陛下驾到——”满屋子的人,除了还靠在床上的何煜,
瞬间如同被大风刮倒的麦子,齐刷刷伏地,额头触地,大气不敢出。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常服,不过是赤黄色的圆领袍,腰间束着九环带,
步伐沉稳,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英武,剑眉朗目,
颌下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目光锐利如鹰,此刻却含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这就是李世民。
活的李世民。第二章:李世民何煜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下意识地想跟着往下趴,身体却因为僵硬和虚弱,只是笨拙地动了动。
李世民已经快步走到了床边,一抬手,制止了屋里众人山呼“万岁”的举动。
他的目光落在何煜(李承乾)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承乾,感觉如何?太医怎么说?
”跪在旁边的老太医连忙回禀:“启禀陛下,太子殿下风寒入体,邪郁于表,
加之…加之此前心绪不宁,肝气略有郁结,故昏沉两日。现已用了解表散寒、疏肝理气之方,
殿下既醒,便无大碍了,只需静养数日,清粥淡菜调理即可。”李世民“嗯”了一声,
目光又转回何煜身上,看着他有些茫然甚至呆滞的眼神(主要是吓的),
眼中的疑虑更深了些:“承乾?”就是现在!何煜深吸一口气,
压住喉咙的干痒和心脏的狂跳,调动起毕生的演技(主要来源于寝室夜谈和应付导师),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空洞、疲惫,甚至带点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他避开李世民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盯着绣着云纹的锦被,
用那种气若游丝、了无生趣的语调开口:“父…父皇,”声音嘶哑,还故意带上了点颤音,
“儿臣…儿臣让父皇担忧了。”李世民在床边的胡凳上坐下,语气放缓了些:“无妨,
人醒了就好。日后须得仔细些,莫要贪凉。”“是…”何煜应了一声,然后,
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李世民,
眼神里充满了(他自以为的)痛苦、挣扎和最终的了悟。“父皇!”他提高了些声音,
但因为虚弱,听起来更像是一声悲鸣,“儿臣…儿臣思索这两日,昏沉之中,恍恍惚惚,
如见前世今生…儿臣…德不配位,才不堪任,实在…实在不配居这东宫储君之位!
”他喘了口气,不顾李世民骤然眯起的眼睛和屋内瞬间降至冰点的气氛,
继续用那种“掏心掏肺”的语气说道:“儿臣顽劣,性情浮躁,学识浅薄,
于政事更是懵懂无知。每每见父皇为国事操劳,夙夜匪懈,儿臣便愧疚难当,
深感有负父皇厚望,有负天下百姓所期。”他顿了顿,观察着李世民的脸色。
对方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何煜心里有点打鼓,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硬着头皮,抛出了最终目的,语气更加“恳切”,
上了哽咽(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儿臣恳请父皇…恳请父皇…废了儿臣这太子之位吧!
另择贤明之弟,以固国本,以安社稷!儿臣…儿臣愿为一闲散亲王,或…或哪怕一庶民,
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绝无怨言!”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向后靠去,
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一副“我心已死,你们随意”的造型。
第三章:坦白死寂屋内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了。所有跪伏在地的宫女内侍,
包括那两个太医,身体都僵得像石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缝里。废太子?
太子殿下莫不是高烧烧坏了脑子?!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还是当面跟陛下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何煜闭着眼,
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脸上,几乎要把他烧出两个洞来。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预想中的厉声斥责也没有到来。就在何煜快要撑不住,
眼皮开始发抖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几乎像是错觉的…吸气声?然后,
一个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勉强听清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的试探性语气,
响了起来:“宫廷…玉液酒?”何煜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什么玩意儿?
宫廷玉液酒?这词儿…这调调…怎么这么耳熟?
个非常古老的、他爹(前世那个爱看怀旧小品的亲爹)经常在家里哼唧的…完全是出于本能,
是深植于某个记忆角落的条件反射,他嘴巴比脑子快,下意识地,
嘟囔着接了下半句:“…一百八一杯?”话音落下的刹那,何煜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李世民(或许现在不能单纯这么称呼了)的眼睛,
在听到他那句接茬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然后猛地放大,
起惊涛骇浪般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狂喜、茫然…最后统统化为一种近乎恐怖的灼热!
而何煜自己,也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麻了。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这…这这这…这不是他前世那个时代,某个经典小品里的台词吗?!
唐朝的李世民怎么会知道?!还用来当暗号?!除非…两人就这般死死对视着,
周遭的空气凝固了,时间也停滞了。跪了满地的宫人内侍们不明所以,
只感觉到陛下和太子之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死趴在地上,
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良久,李世民(?)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着何煜那张年轻却苍白陌生的脸,眼睛迅速泛红,一层水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上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伸出双手,
猛地、紧紧地握住了何煜(李承乾)搁在锦被上的手。那双手,温暖,有力,
带着常年握笔持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何煜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他从那双泛红的、情绪剧烈波动的眼睛里,
父亲审视儿子的神情…那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跨越了无尽时空的…“你…”李世民(?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他又压低声音,飞快地、试探性地吐出几个词:“奇变…偶不变?
”何煜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因为虚弱声音不大),
带着哭腔和一种找到组织的狂喜:“符号看象限!!!”“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一问一答,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那些只属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世界的“密码”,在这一千四百多年前的大唐东宫寝殿内,
被低声而急促地交换着。每对上一句,李世民眼中的水光就盛一分,
握着何煜的手就更用力一分。何煜也是,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流了满脸。
去他的帝王威仪,去他的太子体统!去他的历史!在这一刻,
只有两个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游子,在绝望的荒野里,突然听到了熟悉的乡音!终于,
暗号对完了。两人都喘着气,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看着对方,又想哭又想笑,
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李世民(何渊?)用力抹了把脸,声音哽咽,
带着无尽的小心和期待,看着眼前顶着李承乾皮囊的灵魂,“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何煜(何煜)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哗哗地流,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用尽全身力气,清晰地说道:“爸…是我啊…我是小煜…何煜啊!
”他以为会看到对方同样的激动和确认。然而,李世民(何渊?
)在听到“何煜”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更大的雷霆击中,猛地一震,
脸上的激动、狂喜瞬间冻结,
然后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极度震惊、恍然、心疼和更多何煜看不懂的情绪。
他盯着何煜,像是要透过这具陌生的躯壳,看清里面那个他熟悉的灵魂。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比刚才还要厉害,眼泪汹涌而出,
不再是之前那种找到同类的激动,而是掺杂了更深沉、更磅礴的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猛地伸出双臂,不再是握手,而是将这个刚刚“醒来”、还虚弱不堪的“儿子”,
狠狠地、用力地搂进了怀里!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个压抑到了极致、颤抖到了极致、带着无尽沧桑与后怕的声音,在何煜耳边响起,
热气喷在他的耳廓,字字泣血:“小煜…我的儿啊…我是爸爸…何渊啊…”何煜……不,
此刻灵魂剧烈震颤的何煜,彻底僵在了这个过于用力的拥抱里。爸…爸?何渊?
他前世的亲爹?
那个爱看小品、总念叨他少熬夜、最后得了急病没能等到他大学毕业的…爸爸?
穿成了李世民?!!信息量太大,如同海啸般摧毁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他张着嘴,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更加汹涌地奔流,瞬间濡湿了对方赤黄色的衣襟。李世民…不,
何渊,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这个在另一个时空遗憾永别,
却在此处离奇重逢的血脉至亲,他拍打着儿子瘦削的背脊,如同找回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碎:“我就觉得不对…感觉不对…承乾那孩子,从前看我,
不是那种眼神…你刚才说要废太子,那神态,
那破罐破摔的劲儿…跟我那傻儿子不想写作业时一模一样…还有,你睡觉喜欢蜷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