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雪,人间暖》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鸡蛋肉卷的雷叶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柳砚之阿雪红梅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柳砚之阿雪红梅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总有人悄无声息地将证据送到他手中。这年冬日,京城大旱,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皇帝下旨开仓放粮,却有宦官勾结地方官员,克……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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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雪下了三日,覆了青州城外的官道,也封了山脚的破庙。书生柳砚之进京赶考,
行至此处被风雪困住,裹着单薄的衣衫缩在神像旁,指尖冻得发僵,连毛笔都握不住。
夜寒刺骨时,他忽闻庙外有呜咽声,推门一看,竟是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后腿被猎户的铁夹夹伤,血染红了雪地,奄奄一息。柳砚之动了恻隐之心,不顾自身寒冷,
解下内衬的布衫裹住狐狸,用随身携带的伤药小心敷上,又生起火堆暖着它。那狐狸通人性,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着他,竟似有泪光。三日风雪歇,狐狸的伤渐好,
清晨时悄无声息地走了,只在庙中留下一束沾着雪的红梅,搁在柳砚之的书卷旁。
柳砚之继续赶路,却在京城考场遭人暗算,盘缠被偷,还被诬陷作弊,关在柴房待审。
他百口莫辩,只觉前路茫茫,一夜之间愁白了鬓角。夜半,柴房的锁忽然自行脱落,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推门而入,眉眼清丽,腰间系着红梅纹的玉佩,
正是那雪中狐狸所化的青丘狐仙阿雪。阿雪递给他一枚玉佩,道:“恩人莫慌,
这是当年先帝御赐的信物,可面见京兆尹伸冤。”她又从袖中取出银两,“盘缠我已备妥,
恩人只管安心应试。”柳砚之惊愕不已,阿雪却笑:“当日若非恩人相救,我早已命丧雪地,
此恩必报。”靠着信物,柳砚之洗清冤屈,顺利参加科考,一举高中探花。他想寻阿雪道谢,
却遍寻不得,只在昔日破庙的案上见一方锦帕,绣着“缘尽于此,各自安好”,
帕子下压着那枚他曾给狐狸包扎伤口的布片,早已洗净熨平。后来柳砚之官至尚书,
一生清廉,每逢冬日便会在院中种红梅,逢人便说当年雪中救狐的往事。有人笑他痴,
他却望着红梅出神:“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这人间的暖,原是相互的。
”多年后,柳砚之寿终正寝,家人在他枕下发现那方红梅玉佩,
玉佩旁躺着一根雪白的狐尾毛,沾着淡淡的梅香,仿佛那狐仙从未走远,
只是守着一份报恩的诺言,藏在了岁月深处。柳砚之高中探花后,被授翰林院编修之职,
暂居京城西角的一处小宅。宅中庭院不大,却依着他的心意栽了两株红梅,冬日雪落时,
暗香浮动,总让他想起破庙中那束沾雪的红梅,想起白衣翩跹的阿雪。
他曾托人四处打探阿雪的踪迹,
却只寻得些零碎线索:有人说见过一位白衣女子出现在城郊的青峰山,
转眼便消失在云雾里;有人说她常在月夜的护城河边吹笛,笛声清越,却无人能近。
柳砚之亲自去过青峰山脚,只见到一片茂密的桃林,开得如火如荼,林中隐约有狐鸣,
却始终不见那抹白衣。这日休沐,柳砚之正在院中临帖,忽闻门外有叩门声。
开门见是一位老妇,衣衫褴褛,怀中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孩,身后跟着个面黄肌瘦的小童,
怯生生地躲在老妇身后。“大人,求您发发慈悲,给口饭吃吧。”老妇跪地磕头,声音嘶哑,
“小孙儿饿得快不行了,老婆子实在走投无路了。”柳砚之忙将三人扶起,
让仆妇端来热粥馒头。老妇千恩万谢,抱着婴孩狼吞虎咽,小童却只是攥着馒头,
怯生生地望着柳砚之。待三人吃饱,柳砚之又取了些碎银和布匹递去,
老妇哭着说:“大人是活菩萨!老婆子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几个头!”正要下拜时,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身着皂衣的差役闯了进来,为首的差役瞪眼喝道:“柳编修,
这老妇是城南张屠户家的逃奴,偷了主家的银两,还望大人交人!”老妇脸色煞白,
抱着婴孩瑟瑟发抖:“大人,我没有偷钱!是张屠户逼我卖了孙女抵赌债,我实在不忍,
才带着孩子逃出来的!”差役冷笑一声,上前就要抓人:“大人莫听这刁妇狡辩!
张屠户已是京兆尹面前的红人,您若护着她,怕是惹祸上身!”柳砚之眉头一皱,
挡在老妇身前:“既是逃奴,也当交由官府审问,岂能凭你一言便强行拿人?
何况她身怀六甲的孙女被逼迫,其中必有隐情,我倒要去京兆尹府问问,这公道何在!
”差役被他凛然气势震慑,一时不敢上前,却仍放狠话:“柳编修莫要自误!
张屠户背后有人,您怕是担待不起!”说罢,悻悻然带人离去。老妇哭着道谢,
柳砚之却知此事不会善了——张屠户背靠户部侍郎,向来横行霸道,如今自己撞破此事,
怕是要引来祸端。当夜,柳砚之正在灯下翻阅卷宗,忽觉窗外有影影绰绰的白影闪过。
他心头一动,推门而出,只见庭院中那株红梅下,阿雪正静静立着,白衣胜雪,
眉眼依旧清丽。“阿雪姑娘!”柳砚之脱口而出,快步上前。阿雪转过身,
手中握着一支竹笛,笛身泛着温润的光泽:“柳大人,白日之事,我都看见了。
张屠户与户部侍郎勾结,克扣赈灾银两,强占民女,早已恶贯满盈,
只是京兆尹府被他们收买,无人敢管。”柳砚之闻言一震:“竟有此事?
难怪那差役如此嚣张。可我人微言轻,如何能扳倒他们?”“大人不必忧心。
”阿雪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轴,递到他手中,“这是张屠户与户部侍郎往来的账目,
还有被他们迫害的百姓的证词,皆是我暗中搜集所得。明日大人将此物呈给御史台,
再借先帝信物面见陛下,定能揭穿他们的阴谋。”柳砚之展开纸轴,上面字迹清晰,
条条罪状罗列分明,甚至还有户部侍郎私通藩王的密信抄件。他抬头看向阿雪,
眼中满是感激:“姑娘又一次相助,柳某无以为报。只是此事凶险,姑娘为何要卷入其中?
”阿雪轻抚红梅枝,花瓣簌簌落下:“大人当日救我,
并非为求回报;如今大人护着无辜百姓,也并非为了名利。这人间的公道,总要有人守着。
我虽是异类,却也懂知恩图报,更见不得善恶颠倒。”她顿了顿,又道,“何况,
大人院中这红梅,开得像极了青丘的雪梅,让我想起那日破庙中的暖意。”柳砚之望着她,
忽然想起那日柴房中的相见,想起她留下的锦帕,心中百感交集:“姑娘屡次相助,
柳某却连你的来历都不知晓。青丘……可是传说中的狐仙之地?”阿雪颔首,
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我本是青丘的一只灵狐,修行千年,渡劫时遭天雷所伤,坠落人间,
幸得大人相救。青丘有规,受恩必报,我既欠大人一命,便要护大人周全,
护大人所守的公道。”第二日,柳砚之依着阿雪的嘱咐,先将证据呈给御史台,
再手持先帝信物入宫面圣。皇帝见了密信与账目,龙颜大怒,
当即下令彻查户部侍郎与张屠户。三日后,罪证确凿,户部侍郎被革职查办,
张屠户被判斩首,那些被迫害的百姓得以昭雪。老妇带着孩子登门道谢,
柳砚之望着院中的红梅,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阿雪的相助。自那以后,
阿雪偶尔会来柳砚之的宅院,有时是深夜,踏着月色而来,与他闲谈几句青丘的趣事,
或是人间的见闻;有时是清晨,留下一篮刚摘的鲜果,便悄然离去。
柳砚之从未问过她为何来去匆匆,只知道每次相见,都如红梅遇雪,添了几分暖意。
转眼三年过去,柳砚之升任御史,负责监察百官,铁面无私,深得皇帝信任。
京城中人人都知柳御史清廉正直,
却不知他身后常有一位狐仙暗中相助——那些贪官污吏的隐秘罪状,那些被掩盖的冤屈,
总有人悄无声息地将证据送到他手中。这年冬日,京城大旱,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
皇帝下旨开仓放粮,却有宦官勾结地方官员,克扣赈灾粮款,中饱私囊。柳砚之奉命彻查,
却屡屡受阻,甚至有人暗中派刺客行刺,幸得阿雪及时赶到,以幻术击退刺客,
才保得他周全。“这些人胆大包天,连赈灾粮都敢贪,简直丧心病狂!
”柳砚之望着案上的血渍,怒不可遏。阿雪递给他一杯热茶,轻声道:“大人莫急,
我已探得他们的粮仓藏在城郊的废弃驿站,只是守卫森严,且有妖人相助,
寻常手段难以靠近。”“妖人?”柳砚之一愣。“是西山的黑蛟精,修行了五百年,
惯会兴风作浪,如今被那宦官收买,替他看守粮仓。”阿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黑蛟精作恶多端,早已触犯天条,我与他有旧怨,此次正好一并了结。”当夜,
月黑风高,阿雪化作一道白影,带着柳砚之潜入废弃驿站。驿站周围黑雾缭绕,
隐约有腥气传来,黑蛟精化为人形,身着黑袍,正坐在粮仓前饮酒。“青丘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