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婚的前一天,丈夫变回了十七岁》是年年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祝远乔梁见津主要讲述的是:梁见津拧紧了眉,对着双眼赤红怒吼道:“够了,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祝远乔,你能不能不要再揪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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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是不被期待的,也不想他生下来就要被父亲抛弃。
一直挨到梁见津和苏简溪检查结束,祝远乔才敢拉开床帘。
空气中残留着两人交缠暧昧的香气,此刻成了蚀骨毒药,一点点啃噬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手术室。
祝远乔躺在手术床上,**逐渐发作,她也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时,她凝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心中只剩下莫大的空虚。
她有些浑浑噩噩,费力地坐起身——
却正对上病房门外走廊上扶着苏简溪一闪而过的梁见津。
忍着万般痛苦下床,直奔到门口,手仅仅扣在单向玻璃上,用力到泛白。
她多么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颤着手拨通电话,熟悉的手机**在门外响起。
“喂?你又有什么事?”梁见津不耐烦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混着电流声在她脑子里炸开。
祝远乔喉咙哽住,费劲发出的声音都是干裂地怪异:“你在哪?”
“我在工作室看剧本。”又是面不改色的一句谎话。
祝远乔觉得心头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
她掩住话筒,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梁见津,如果我突然离开了你的生活,你会不会为我伤心……”
梁见津听到这话,眉头露出紧皱,语气不悦:“你又在无理取闹什么,离开我你还能去哪里。”
梁见津的话给了她当头一棒,砸的祝远乔哪哪都疼。
她盯着动作亲密的两人,眼尾绯红,忽而坚定的眼神仿佛做了某种决定。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在家等你,给你准备了礼物。”
梁见津只是敷衍道:“好。”
电话被很快挂断,祝远乔听着话筒里冷寂的忙音和门外相依远去的背影。
疼痛和苦涩翻搅,扯得她身形不稳,只觉得如坠冰窖,寒凉刺骨。
飞快编辑了短信发给相熟的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对面简短回复了一句【好】。
祝远乔神情稍微松懈了一瞬,好似心口一直压着的巨石龟裂开。
她窥探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三个小时后,护士简单做过检查,又询问了情况,便替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润泽御府。
祝远乔望向空寂的大厅,一片冷清,梁见津没有回来。
时针转过几圈,一直到深夜,始终都不见梁见津的身影。
对敞开的窗户漏出一阵寒风,浸透了她单薄的身体,失望席卷全身,连指尖都是冰冷。
一片静默中,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却接二连三地响起。
尚未解锁时,便已经看见了弹出的热搜:【梁见津日本演唱会官宣】
可是她怎么不知道?
以往就算是吵架冷战,这种长时间外出的国外行程梁见津都会告诉她。
按下莫名的不安,她敛下情绪,将手机解锁,拨通梁见津的电话。
**响了几遍才被人接起。
短暂的布料摩擦声过后,梁见津疲惫的声音不真切地从话筒里传来:“什么事?”
祝远乔刚要开口,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是谁啊?”
又是苏简溪!
梁见津清了清嗓子,回了苏简溪一句:“经纪人的电话。”
“你先睡吧,我和她说几句话。”
祝远乔几乎握不住手机,心好像被剜了一道豁口,汩汩冒着血。
她定了定神,咬紧牙关,压制着心口的那股难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你为什么瞒着我去日本?怎么又会和苏简溪在一起?”
梁见津脸色沉了沉,不耐道:“这只是正常的工作安排,简溪是我的演唱会嘉宾。”
“我们的关系很清白,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
祝远乔攥紧手心,胸腔不正常起伏着,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此刻全部反扑上来。
心脏处的钝痛和刺痛的神经让她有些歇斯底里:“我胡思乱想?你前脚答应我回家,后脚你和苏简溪一起出现在日本,甚至我还是从微博上看到的消息!”
“祝远乔,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收起你那恶心的控制欲!”
“我和简溪只是搭档,别把你肮脏的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
梁见津冰寒的话语成了一把凌厉的刀,隔着数万里划开她的心,酸胀的痛意哽在喉间。
祝远乔猛地挂断了电话。
“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祝远乔一张死白的脸。
窗外大雨瓢泼,祝远乔将自己蜷缩着,无声落泪。
……
梁见津行程安排到了月末,那天不欢而散之后,两人再没有一点联系。
这天,她收到了梁见津助理周洲发来的一则邀请函。
今天是梁母的五十周岁生日宴。
梁家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她,连两人的婚礼梁母都没有出席。
从前家宴都是梁见津带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刁难。
可现在他早已经变了。
祝远乔将手机息屏,选了一件得体的衣服匆忙赶去。
梁家。
几乎是一进门,便听见梁母尖酸的挖苦:“祝远乔你真是好大的面子,这么一群人都等着你呢。”
一字一句将矛头直直指向祝远乔,她迎着满屋子责怪的视线缩在角落,忙不迭道歉。
推杯换盏之间,侍者一遍遍地给她布置着泛着油光的补品。
祝远乔正欲推辞,却对上主座上梁母的视线:“你还不多补点,你和见津结婚七年了,都没个孩子,说出去让人笑话!”
明知是梁母有意为难,她却无从辩驳,只能赔着笑,咽下油腻的补品。
宴席结束。
祝远乔抓起面前的杯子,灌了好几口试图缓解喉间的难受。
却又被生冷的茶水**,疼得起了一层冷汗。
几番疼痛接连发作,偏偏此时梁母又让保姆叫她去书房谈话。
祝远乔咬紧了唇,强行压下痛,勉强起身,步履蹒跚地进了书房。
书房。
梁母阴沉着脸坐在上首,紧皱着眉毛,满是厌恶:“祝远乔,见津他陪你的时间不算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梁家生个孩子!”
祝远乔疼得嘴唇都白了,脑中嗡鸣声将周遭一切隔绝,她只能从嘴唇变化读懂几个字。
完全下意识地将错揽在自己身上:“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梁母更加怒不可遏:“你一个家庭主妇又不是像苏简溪那样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有什么不要孩子的!”
“你要是不愿意生,趁早和见津离婚算了,别再阴魂不散缠着他!”
祝远乔心中一颤,抿了抿唇,声音发抖:“我知道了。”
……
祝远乔催促着司机将车开得飞快,下车时一个不稳,险些栽倒。
踉跄着进了门,她猛地灌下止痛药,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内。
祝远乔鬼使神差般点开电视,正好是梁见津日本演唱会的转播现场。
梁见津一身白色西装,演唱会舞台布置地象是婚礼现场。
他举着独家定制的墨蓝色麦克风,温声道:“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梁见津抬眼,好似隔着荧幕和她对望,可下一秒,他转过头,看向身后。
全场灯光骤然暗下,突地一束追光打在了一袭白色礼裙的苏简溪的身上。
“那就是——苏简溪!”
“嗡——”
一阵嗡鸣声在祝远乔耳畔炸开,她好像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转播画面里,两人都是精致的白色礼服,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翩然起舞。
导播甚至应景地换了一首《婚礼进行曲》。
梁见津的表情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宠溺地望向苏简溪。
苏简溪神情羞涩,却又坚定地搭上梁见津的肩膀迈出下一个舞步。
欢呼声和洋洋洒洒的礼花一齐炸开,真成了他们盛大的婚礼。
祝远乔凝望着画面里的两人,想起她和梁见津那场潦草的婚礼。
那时候梁见津事业上刚刚有了起色,只能东躲**在国外一个酒店匆匆办了婚礼。
梁见津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异国街道上,经过一张巨幅海报。
他说,等到以后他的照片能出现在那里的时候,他一定会在一个最隆重的场合公开她。
七年过去,梁见津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她却没有等来属于她的官宣。
而今天,他穿着西装和苏简溪在婚礼进行曲的音乐里跳舞。
铺天盖地的“官宣”词条狠狠打了祝远乔的脸。
她求了七年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被他用来和苏简溪暧昧不清。
眼前好像出现无数白刺,一点点地切割祝远乔脆弱的神经。
她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戒,又看了一眼画面里梁见津光洁的手指。
难以言说的委屈翻滚,她猛地将电视画面关闭。
周遭重归于寂静。
祝远乔站起身,环顾空荡荡的别墅,无端泛起一阵寒意。
手机上传来律师的消息,说需要当面商量离婚协议书的细节。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肩,平复心情,回了一句【好】,便驱车前往。
才上了主路,祝远乔便被后视镜上一个不寻常的闪光晃了眼。
她仔细调整角度,才注意到紧紧跟着她的黑车。
她心里一慌,不觉加快了速度,可黑车却更快,突然变速超车,将她的车逼停。
祝远乔的车直接撞上护栏,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震得她头皮发麻。
小腹处黏腻流出的液体伴着针扎般的刺痛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她费力探出身子呼救。
眼前却被一道黑影笼罩。
那人语气里带着怨恨咒骂道:“见津和简溪才是一对,你这个小三!”
这个人是梁见津和苏简溪的cp粉,今天梁见津回国,想在别墅蹲守他和苏简溪。
却撞见了祝远乔,一时气急,以这种方式报复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