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提款机?我携亿万身家移民欧洲,全家彻底疯了
作者:柠檬不萌吖吖
主角:江浩江远晓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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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柠檬不萌吖吖写的小说说我是提款机?我携亿万身家移民欧洲,全家彻底疯了,主角是江浩江远晓雯,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自己是真真正正地“活着”。不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不再是为了填补一个无底的黑洞。……

章节预览

弟弟结婚,连请柬都没给我家发。我心寒至极,连夜卖掉国内资产,带着老婆孩子移民欧洲。

刚落地,母亲的电话就来了:“你弟妹下车礼要18.8万,你必须出!

”我站在异国他乡的雪地里,内心一片冰凉。“妈,我已出国,勿扰。

”01“嘟…嘟…嘟…”手机里传来忙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垂下手,

任由那部承载了太多不堪的手机从指间滑落,砸进脚下厚厚的积雪里,悄无声息,

像一块被世界遗弃的墓碑。冷。刺骨的冷。北欧的十二月,大雪纷飞,风卷着雪粒子,

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刮在我的脸上。可这种物理上的寒冷,远不及我心脏万分之一的冰冻。

晓雯,我的妻子,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过来,从雪地里捡起我的手机,

用她带着体温的手帕仔细擦干净,然后将一件厚重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江远,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束唯一的光,穿透了这无边的风雪和我内心的荒芜。我转过头,

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和身后公寓楼里透出的温暖灯光,那里,

我们五岁的儿子正在等我们。我点了点头,没有留恋地看了一眼这片陌生的城市夜景。

这里没有我的过去,真好。那根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一周前,

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落了下来。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会,

一个远房表姐突然发来微信,是一张红彤彤的婚礼现场布置图。“江远,

你弟江浩下周六结婚,你怎么也不在家族群里说一声?大家还等着喝喜酒呢!”我愣住了。

江浩,我的亲弟弟,要结婚了?我作为亲哥,竟然是从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里听说的。

我立刻冲出会议室,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人声嘈杂,

充满了喜庆的喧闹。“妈,江浩下周结婚?我怎么不知道?”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母亲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不耐烦。“哦,这事啊。

你弟说了,知道你工作忙,公司里事情多,怕发请柬给你添麻烦,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了。

”“都是一家人,来不来都一样的,心意到了就行。”不打扰?怕我忙?多么体贴,

多么荒唐的借口!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胸口却堵得发慌,像被塞进了一大团浸了冰水的棉花。

就在我失语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江浩懒洋洋的、带着戏谑的笑声。“哎呀妈,

跟哥说那么多干嘛。哥是大老板,日理万机,哪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啊。

直接把钱转过来不就行了,省得跑一趟,多累啊。”我愣在原地,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走廊的窗外,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可我的世界里,

却是一片死寂的黑白。我想起,从我考上大学那年开始,我就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父母说家里供两个大学生负担重,让我“懂事点”。于是,

**着奖学金和在餐馆后厨洗盘子、在工地搬砖挣来的钱,读完了四年大学,

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毕业后,我进了现在这家互联网公司,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

没日没夜地加班,熬坏了身体,熬秃了头发,才一步步爬到了项目总监的位置,

拿到了公司的原始股。可我的工资卡,从发第一笔工资起,就由母亲保管。她说,

我花钱大手大脚,她帮我存着,以后娶媳妇用。结果,我工作十年,

卡里的余额永远不超过四位数。钱呢?钱都变成了弟弟江浩手上的最新款手机,

衣柜里的名牌潮服,车库里那辆三十多万的SUV,

以及他一次次刷爆又由我来填补的信用卡账单。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我质问过母亲,为什么。

她总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数落我的“不孝”。“你是哥!帮衬一下弟弟怎么了?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不多担待点,难道要看着他去死吗?

”“我就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你不给我们长脸,谁给我们长脸?”而我的父亲,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永远都只会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最让我心寒的,是我和晓雯结婚的时候。我向母亲要钱,

哪怕只是把我存的那些工资还给我。母亲把桌子拍得震天响。“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家里哪有钱!为了供你弟读书,家底都掏空了!你现在翅膀硬了,回来逼死我们是不是?

”我没要一分钱。我和晓雯,租在一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婚礼是在一家小饭馆办的,

只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那天,晓雯穿着我花八百块钱租来的婚纱,笑得比谁都灿烂。

她对我说:“江远,以后,我们自己挣一个家。”可我没想到,

我们拼尽全力建立起来的小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敲骨吸髓的备用血库。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失魂落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晓雯看着我灰败的脸色,

什么都没问,只是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怀抱很温暖,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一块掉进冰窖里的石头,怎么也暖不起来。许久,我听见她在我的耳边,

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的声音说:“江远,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们自己,

才是一家人。”那一刻,我所有的隐忍、委屈、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妻子的怀里,哭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是的,我们走。

我彻底醒悟了。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不断榨取我价值的牢笼。我的母亲,

不是我的母亲,是弟弟的后勤部长。我的弟弟,不是我的弟弟,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我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是这场亲情勒索里冷漠的帮凶。那一夜,

我做出了这辈子最疯狂也最正确的决定。我联系了早就物色好的移民中介,启动了紧急预案。

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一个星期之内,以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

卖掉了我们名下的房子和车子,清空了我在公司的所有股份。签完最后一份股权**协议,

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心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片麻木的苍凉。登机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再见了,

我被当成燃料的前半生。飞机起飞的瞬间,

我删除了手机里除了晓雯和岳父母之外的所有联系人。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

心中默念:江远,死了。从今往后,我只为我的妻子和儿子而活。02我们在欧洲的新家,

是一栋带花园的小公寓。落地第二天,暴雪初歇,阳光很好。我正陪着儿子在院子里堆雪人,

他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而国内,一场遥远的崩溃,才刚刚拉开序幕。

母亲发现我的手机号码变成了空号,微信也被删除,彻底陷入了恐慌。她第一个电话,

打给了晓雯。电话一接通,母亲尖利刻薄的咒骂就从听筒里喷薄而出,

像一盆未经处理的泔水。“姓林的!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挑拨离间,

把我儿子拐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江远是我生的,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我的儿子!

你敢把他藏起来,我跟你没完!”晓雯开了免提,我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冷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阿姨,江远是我的丈夫,

一个有独立人格的成年人,不是您的私有财产。他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还有,请您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您儿子的决定,与我无关,

也与我的家人无关。”说完,晓雯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她跟着我受了多少委屈,我心里都清楚。

现在,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将她护在身后。被晓雯拉黑后,

母亲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我岳父母家里。我岳父是一位退休的老教授,一辈子温文尔雅,

但骨子里却极为护短。“亲家母,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我女儿女婿现在在哪里,

过得好不好,我们都清楚,也都支持。”“他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你们家的事,

以后别来烦我们了。江远现在不姓江了,他是我林家的上门女婿,我说的!”说完,

也挂了电话。母亲彻底气急败坏。她无法接受,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大儿子,

那个被她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提款机,竟然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她开始在那个我早已退出的家族群里疯狂地刷屏,一条接一条的六十秒语音,

充满了怨毒的控诉和泼妇般的叫骂。“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为了个狐狸精,连家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们,

他就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弟弟江浩也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扮演着无辜受害者的角色。“哥就是看不起我们家,

觉得我们是累赘。现在有钱了,就跑到国外去享福,把我们扔在国内,不管我们死活了。

我结婚他都不回来,真是心狠啊!”一时间,群里附和声四起。

几个平日里最喜欢占我小便宜的姑姑婶婶,此刻跳得最高,一个个义愤填膺,

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母亲的表演还在继续。她又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曾经的同事,周哲。“小周啊,阿姨知道你跟江远关系好,你肯定知道他去哪了。

你跟他说,让他赶紧给我回电话!他再不回来,我就……我就去他公司闹!去法院告他遗弃!

”周哲在电话这头冷笑了一声。“阿姨,您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江远为您家付出多少,

您自己心里没数吗?他上大学的学费是自己挣的,工作后工资卡在您那,给江浩买车买房,

哪一样不是他出的钱?他结婚的时候您给过一分钱吗?”“做人不能太自私,

不能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您把他当儿子,还是当成养老的工具和江浩的垫脚石?

”周哲的一番话,怼得母亲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他们在中国的那一头急得跳脚,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而我在欧洲的这一头,

正把一个胡萝卜插在我们刚堆好的雪人脸上,给它安上一个长长的鼻子。儿子拍着手,

笑得前仰后合。晓雯站在旁边,拿出手机,为我们拍下这温馨的一幕。

阳光洒在她温柔的笑脸上,也洒在我心上。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的笑脸,第一次感觉,

自己是真真正正地“活着”。不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不再是为了填补一个无底的黑洞。

而是为自己,为我的小家而活。后来,周哲告诉我,家族群里的闹剧,很快就成了一个笑话。

亲戚们表面上都在附和母亲,安慰她,私下里却早就炸开了锅。谁家没点糟心事,

但像我们家这样,把一个儿子往死里压榨,去补贴另一个儿子的,实在少见。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不过以前碍于情面,不好多说。现在我走了,

母亲的独角戏就显得格外滑稽可笑。一场精心策划的悲情大戏,演给了空气看。我解脱了,

而他们的崩溃,才刚刚开始。03江浩的婚礼,如期举行。

地点定在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一排崭新的奥迪婚车,气派非凡。这一切,

都是用我的血汗钱堆砌起来的。然而,这场看似风光的婚礼,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婚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酒店门口,吉时已到,新娘却堵在头车里,死活不肯下来。

车窗摇下一条缝,新娘的母亲,我未来的弟媳妇的妈,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说好的18.8万下车礼呢?我们家闺女下车就要见到钱,这是规矩!现在一分钱没看到,

就想把我女儿娶进门?没门!”酒店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宾客,对着婚车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啊?这婚还结不结了?”“听说是下车礼没给够,新娘不肯下车。

”“啧啧,这江家不是挺有钱的吗?听说大儿子是个大老板,怎么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母亲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旗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此刻却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调色盘。

她强撑着笑脸,凑到车窗边,低声下气地跟亲家母商量。“亲家母,您看,今天宾客都来了,

别让大家看笑话。那笔钱,我们家肯定会给的,就是……就是周转上出了点小问题,

您宽限几天……”“宽限?你当我们家是叫花子啊!”新娘的妈声音陡然拔高,

“当初订婚的时候,你们拍着胸脯保证,什么都听我家的!现在临门一脚了,

你跟我说钱没有?江老太,我告诉你,今天见不到钱,这婚就别结了!

”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彻底断了母亲的念想。弟弟江浩急得满头大汗,

笔挺的西装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看着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听着那些窃窃私语,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情急之下,

他“噗通”一声,当众给他妈跪下了。“妈!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能在今天丢这个人!

你快给哥打电话,他肯定有钱!你让他打钱啊!”这一跪,直接把这场闹剧推向了**。

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母亲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宝贝儿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也终于被逼到了绝路。是啊,江远!

她还有江远!那个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管她的提款机!她想起我之前提过,

我在曾经就职的公司还有股份。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孤注一掷地翻出了我前老板周总的电话。……彼时,我正陪着儿子看他最喜欢的动画片。

一串陌生的越洋电话号码突兀地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周总略显为难和疲惫的声音。“江远啊……是我。那个,你家里的事,我本不该掺和,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一把抢了过去。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江远!你这个畜生!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告诉你,你弟今天结婚,

你必须马上把18.8万打过来!你要是今天不把钱打过来,我就死在婚礼现场!

我还要去大使馆告你!告你遗弃亲生母亲!”紧接着,是弟弟江浩气急败坏的咆哮。“哥!

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死!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婚要是结不成,我也不活了!我们全家都去死,

看你以后怎么做人!”他们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恶毒。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而是刨了他们家祖坟的仇人。我静静地听着,内心平静无波,

甚至还有点想笑。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用半生心血供养出来的,至亲。我对着电话,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别急,我不是不管。”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惊喜交加的表情。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新婚大礼,特意从欧洲空运过去的。算好时间,

应该快到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晓雯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担忧地看着我。

我冲她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别担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04婚礼现场,气氛已经僵持到了冰点。就在母亲和弟弟绝望之际,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年轻人,手捧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穿过围观的人群,

径直走到了司仪面前。“您好,请问哪位是江浩先生?

这里有一份江远先生从欧洲空运过来的新婚贺礼,指名要送给新郎新娘。”“江远的贺礼!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死气沉沉的现场。母亲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儿子不会不管她的!

她一把抢过那个礼盒,果然沉甸甸的。一定是现金!或者是银行卡!“快!快!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催促着司仪,“这肯定是我大儿子给弟弟弟妹的惊喜!

里面还有一个U盘,司仪,你赶紧把U-盘插上,让大家看看,

我大儿子给弟弟录的祝福VCR!”她迫不及待地要向所有人证明,她的儿子,

依然是那个孝顺的、被她牢牢掌控的江远。司仪不敢怠慢,连忙将U盘插入了电脑。

婚礼现场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宾客,包括堵在车里的新娘一家,

都好奇地看了过去。然而,屏幕上出现的,并非众人想象中我温文尔雅的笑脸和祝福的话语。

画面里,是KTV昏暗闪烁的灯光,弟弟江浩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醉醺醺地对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吹牛。高清的音响设备,将他得意洋洋的声音,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跟你们说,我哥,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冤大-头!

我随便在他面前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他就乖乖地把钱打过来!”“你们看,我这辆车,

这身衣服,还有今天这场婚礼,这五星级酒店,全都是他出的钱!他就是我们家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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