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都市:唐魂的现代羁旅》作为梦外灯火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说他年方弱冠便得圣上亲赐的玉佩,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夜风骤起,廊檐下的灯笼晃了晃,火星溅在他的锦袍上,不过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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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长安孤魂,坠入霓虹唐·景隆三年,上元灯节。长安西市的喧嚣漫过朱雀大街,
酒肆的胡姬踏着羯鼓的节拍旋舞,金樽里的葡萄酿漾着琥珀色的光。
林渊攥着腰间的青铜双鱼佩,酒意醺然地倚在朱红廊柱上。他是京兆府的一名录事参军,
寒门出身,凭着一手好字和缜密心思在官场里勉强立足。方才同僚们还在笑谈,
说他年方弱冠便得圣上亲赐的玉佩,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夜风骤起,廊檐下的灯笼晃了晃,
火星溅在他的锦袍上,不过是一点微末的灼痕。可下一刻,剧痛陡然从四肢百骸炸开,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穿透了骨髓。他低头,
看见自己的胸膛竟被一截短矛洞穿——是昨夜那场刺杀余孽的报复。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
他听见有人惊呼,看见朱雀大街的灯火在眼前碎成千万片,那枚双鱼佩在腰间发烫,
烫得像是要融进他的魂魄里。“……**,这哥们儿喝多了吧?躺这儿多危险。”“管他呢,
赶紧走,上班要迟到了!”嘈杂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幕,混沌中,林渊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长安的青瓦飞檐,而是刺目的霓虹招牌,红的绿的光怪陆离地晃着,
晃得他头晕目眩。身下是冰凉坚硬的地面,不是熟悉的锦褥或青石板。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手掌却径直穿过了地面——那触感虚无缥缈,像是拂过一缕青烟。林渊怔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依旧是穿着那件杏色锦袍,可指尖却泛着半透明的淡青色。
他再摸自己的胸膛,那里没有伤口,没有鲜血,只有一片空洞的凉意。“魂……魂离躯壳?
”他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周围的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男人们穿着短褂长裤,露出胳膊和小腿,女人们更是穿着鲜艳的短衣短裙,肌肤皓白,
曲线玲珑,看得林渊目瞪口呆。在大唐,女子纵使是胡姬,也多是轻纱覆体,
何曾见过这般大胆的装扮?她们露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脖颈,裙摆堪堪遮住大腿,
行走间风姿摇曳,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却又比仙子多了几分鲜活的媚态。
林渊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慌忙移开视线,心头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活了二十年,
守着儒家礼法,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子这般模样。他茫然地站起身,脚步轻飘飘的,
竟直接穿过了身旁一个男人的身体。那男人毫无察觉,依旧低头刷着手机。林渊这才惊觉,
自己竟成了孤魂野鬼,而且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他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那些铁壳子跑得比千里马还快,
呼啸而过时带起一阵风;那些高耸入云的楼阁,比长安的大明宫还要巍峨;那些闪烁的屏幕,
变幻着各种画面,比皮影戏还要奇妙。这是哪里?是地府?还是仙境?他不知道,
也无处可去。夜色渐深,霓虹的光芒愈发迷离。林渊飘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上空,
腹中无饥馁之感,心头却空落落的。他想起长安的家,想起母亲亲手做的胡饼,
想起同僚们的笑闹,眼眶竟有些湿润。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巷口走了进来。是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长发披肩,晚风拂过,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眉眼弯弯,鼻梁小巧,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即便是素面朝天,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再也挪不开了。这女子的容貌,比他见过的任何长安贵女都要清丽。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干净澄澈的气质,像是山间的清泉,潺潺地流进了他空寂的魂魄里。
他看见她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铁门,走了进去。鬼使神差地,林渊飘了过去,穿过铁门,
跟着她进了屋子。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给这个陌生的空间添了几分暖意。女子换了鞋,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林渊飘在客厅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那些造型奇特的家具,
会发光的屏幕,还有摆放在桌上的各种小玩意儿,都让他感到新奇。女子走到浴室,
很快传来了水声。林渊的脸又红了,慌忙背过身去,心头却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个读书人,
本该守礼自持,可如今成了孤魂,无人能看见他,那点压抑在心底的绮念,
竟像野草般疯长起来。过了许久,水声停了。女子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红,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林渊的心跳得更快了,
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般,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睡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肤,
看得他口干舌燥。他看着她走到卧室,躺到床上,盖了薄薄的一层被子。很快,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林渊飘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小巧挺翘,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格外诱人。他伸出手,
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穿过了她的肌肤,只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林渊怔住了。他是魂,
是虚无的存在,根本无法触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的美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双鱼佩突然发烫。
那股热流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原本虚无的指尖,竟隐隐有了一丝实感。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淡青色的透明感淡了几分,仿佛凝聚起了些许力量。他试探着,
再次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子的脸颊。这一次,指尖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林渊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要跳出胸膛。他能触碰她了!那枚双鱼佩,
竟是一件能让他凝聚魂魄之力的宝物!他看着女子熟睡的脸庞,眼神渐渐变得灼热。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男人的七情六欲。生前,他忙于学业和公务,从未近过女色。如今,
他成了孤魂,无拘无束,眼前又有这样一位绝色美人,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
终于冲破了礼法的束缚。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向她的肩膀。
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眉头微微蹙起,嘤咛了一声,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林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
是趁人之危,是不合礼法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太孤独了,太渴望温暖了。眼前的女子,
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慰藉。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像是一阵风,拂过她的耳畔。女子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身体开始微微挣扎,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想喊,却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这就是后来她所说的,鬼压床。而林渊,这个来自大唐的孤魂,在这一刻,
彻底沉沦在了这温柔乡里。第二章冯晚晚的梦魇与守护冯晚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却感觉浑身酸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尤其是身体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让她脸颊发烫。“奇怪……”她喃喃自语,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昨晚明明睡得很早,可却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梦里,
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他抱着她,吻她,
触碰她,让她浑身发软,动弹不得。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
她甚至能清晰地记得,男人的指尖划过她肌肤时的触感,炽热而温柔。
“鬼压床……一定是鬼压床。”冯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心底的那点异样。
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公司新来的总监对她百般刁难,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
昨天更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加上她租的这个老小区,隔音不好,
晚上总能听见各种奇怪的声音,难免会胡思乱想。她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红润,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渊飘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的身影,
心头既愧疚又满足。愧疚的是,他昨晚确实冒犯了她。满足的是,
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那是魂魄飘荡数日以来,唯一的慰藉。他看着冯晚晚一边刷牙,
一边对着镜子叹气,眉宇间的愁绪浓得化不开。“总监又刁难你了?”林渊轻声问道,
他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他这些日子跟着她,已经对她的生活有了大致的了解。
冯晚晚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性格温顺,却不懂得拒绝,所以总是被同事和上司欺负。
尤其是那个新来的总监,总是故意挑她的刺,还经常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她做。
林渊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看着她在公司里被总监骂得抬不起头,
看着她晚上回家后独自对着电脑加班到深夜,心头的怜惜越来越浓。他是大唐的录事参军,
最见不得的就是恃强凌弱。这天晚上,冯晚晚又加班到了十一点。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公司大楼,外面下起了小雨。她没带伞,只能缩着脖子,
快步往公交站的方向跑。林渊飘在她身边,看着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心疼不已。
他想为她遮雨,却发现自己凝聚起的那点魂魄之力,根本无法撑起一把伞。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了总监那张油腻的脸。“晚晚啊,
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总监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上车吧,
我送你回去。”冯晚晚的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不用了总监,我等公交就好。
”她太清楚这个总监的为人了。公司里早就有传言,说他经常骚扰女同事。
她平日里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上他的车。“哎呀,客气什么。”总监推开车门,想要拉她,
“这么大的雨,公交哪有那么快?上车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的手伸了过来,
油腻的手指快要碰到冯晚晚的胳膊。冯晚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林渊动了。他腰间的双鱼佩再次发烫,魂魄之力凝聚起来。他伸出手,
猛地推了总监一把。林渊是习武之人,在大唐时,除了读书,还练过几年拳脚。
虽然现在是魂体,但这股力量凝聚起来,竟也不容小觑。总监“哎哟”一声,
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在泥水里。他狼狈地站稳身体,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谁?
谁推我?”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冯晚晚也愣住了,
她明明看见总监的手快要碰到自己了,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退了回去。“总监,
我真的不用你送。”冯晚晚趁机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总监皱着眉头,
狐疑地扫视着四周。他总觉得刚才有一股力量推了自己,可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着急,脚滑了?他看着冯晚晚那副警惕的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只能悻悻地骂了一句,开车走了。冯晚晚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她看着总监的车消失在雨幕里,总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诡异。林渊飘在她身边,
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能保护她了。从那天起,
林渊成了冯晚晚的守护神。她在公司加班,他会飘到总监的办公室,
故意弄出动静——打翻他的咖啡,吹乱他的文件,让他不得安生。
总监以为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再也不敢随便刁难冯晚晚了。她走夜路回家,
他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吓跑那些试图搭讪的小混混。那些小混混总是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吓得落荒而逃。冯晚晚的生活渐渐变得顺遂起来。总监不再找她麻烦,
同事们也对她客气了不少。她晚上回家,也再也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情。只是,
那个奇怪的梦,却越来越频繁。梦里的男人,依旧看不清面容,
却给她一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很轻柔,让她忍不住沉沦。
每次醒来,她都会浑身酸软,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期待下一次的梦境。她开始怀疑,
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只是梦?这天晚上,冯晚晚又做了那个梦。梦里,男人抱着她,
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古韵,很好听。
“晚晚……”冯晚晚的心猛地一颤,她想睁开眼,看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
那气息让她感到安心。“你是谁?”她在心里问道,声音却发不出来。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温柔,像是羽毛般拂过她的心头。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冯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电流从唇间蔓延开来,传遍了四肢百骸。她醒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得飞快。就在这时,她隐约感觉到,
床边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屏住了呼吸。那个影子很淡,
像是烟雾一般,却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冯晚晚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是鬼吗?她想起了那些关于鬼压床的传说,
想起了自己最近遇到的那些诡异的事情。那个影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刻,影子渐渐淡去,消失在了空气中。冯晚晚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渊正飘在窗边,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她,
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他想让她看见自己。
第三章玲珑直播间的魅影林渊在冯晚晚的身边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满足。冯晚晚的善良和温柔,像是一束光,
照亮了他孤寂的魂魄。可他也知道,自己和她,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来自大唐的孤魂,
她是现代都市的普通女孩。他能陪她一时,却不能陪她一世。而且,他的魂魄之力,
似乎在慢慢增强。那枚双鱼佩,像是一个能量源,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气息,
让他的魂体越来越凝实。他能感觉到,
自己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他能移动一些轻小的物品,能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甚至能在月光下,显露出模糊的影子。这天下午,冯晚晚去上班了。
林渊百无聊赖地飘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电视里,
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正在跳舞。舞姿曼妙,衣袂飘飘,看得林渊有些出神。
他想起了长安的上元灯节,想起了那些胡姬的舞蹈。就在这时,电视里的节目突然切换了,
变成了一个直播间的画面。直播间里,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子正坐在镜头前,弹着古筝。
她的头发梳成了精致的发髻,簪着一支白玉簪,眉眼如画,气质古典,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代仕女。
“欢迎各位宝宝来到玲珑的直播间……”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黄莺出谷,
“今天玲珑给大家弹一首《高山流水》。”她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出来,
清越婉转,听得林渊心旷神怡。他在大唐时,最喜欢听的就是古筝。只是,
能弹出这般韵味的,寥寥无几。这个女子,名叫玲珑。林渊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
玲珑的直播间人气很高,弹幕刷得飞快。“玲珑老婆弹得真好!”“这身汉服太好看了吧!
”“呜呜呜,听玲珑弹古筝,感觉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玲珑看着弹幕,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着。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
只剩下她和手中的古筝。林渊飘在屏幕前,看得入了迷。他觉得,玲珑身上的气质,
很像大唐的那些才女。温婉,娴静,带着一股书卷气。从那天起,
林渊每天都会在冯晚晚上班后,守在电视前,看玲珑的直播。他喜欢听她弹琴,
喜欢看她说话,喜欢看她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玲珑的直播很规律,每天下午两点开播,
四点下播。下播后,她会收拾东西,然后去工作室的厨房做饭。林渊发现,玲珑的生活,
似乎并不像直播间里那么光鲜。她租的工作室很小,只有一间屋子,既是直播间,
也是厨房和卧室。她的饭菜很简单,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却吃得津津有味。林渊还发现,
玲珑似乎有心事。她在直播间里总是笑着的,可下播后,眉宇间总会带着一丝愁绪。
她经常会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默默发呆,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林渊很好奇,
她到底在愁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听见了玲珑和一个人的电话。“妈,
我知道了……医药费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担心,
我这边挺好的……”玲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下个月一定把钱打回去……”挂了电话,
玲珑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传了出来。林渊飘到她身边,
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头一阵刺痛。他明白了。玲珑的母亲生病了,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她开直播,就是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可是,她的直播虽然人气高,打赏却并不多。
大部分观众都是白嫖党,很少有人愿意花钱打赏。她每个月的收入,除去房租和生活费,
所剩无几。林渊看着她哭得伤心,心头的怜惜油然而生。他想帮她。可是,他是孤魂,
没有钱,也没有办法直接帮她赚钱。怎么办?林渊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玲珑的直播,主要是弹古筝和唱古风歌曲。她的粉丝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路人粉。
如果能让她的直播更有特色,吸引更多的粉丝,打赏自然就多了。林渊在大唐时,
听过很多失传的古曲。那些曲子,都是他在府衙的藏书阁里看到的,旋律优美,意境深远。
他可以教她。可是,他是魂体,无法开口说话,也无法写字。怎么办?
林渊看着玲珑放在桌上的古筝,眼睛一亮。他可以用魂魄之力,拨动琴弦。这天下午,
玲珑像往常一样开播了。她调整好镜头,对着屏幕笑了笑:“大家好,
今天玲珑给大家弹一首……”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刚碰到琴弦,琴弦却自己动了起来。
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出来,清越婉转,却不是她准备弹的曲子。这首曲子,玲珑从未听过。
旋律空灵悠扬,像是山涧的清泉,又像是林间的鸟鸣,听得人如痴如醉。玲珑愣住了,
手指僵在琴弦上。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炸了。“???什么情况?”“玲珑老婆这是开挂了?
”“这首曲子好好听啊!从来没听过!”“是新曲子吗?叫什么名字?”玲珑回过神来,
看着自己的古筝,一脸茫然。她明明没有拨动琴弦,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就在这时,
琴弦又自己动了起来,依旧是那首悠扬的曲子。玲珑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琴弦,
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奶奶给她讲的故事——说有些乐器,年头久了,会沾染灵气,
甚至会自己发出声音。难道,她的古筝,成精了?林渊飘在古筝旁边,用魂魄之力,
小心翼翼地拨动着琴弦。他的力量还很微弱,只能拨动最细的那几根弦,但这已经足够了。
玲珑看着自己的古筝,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笑了笑:“这首曲子,
是我的古筝‘即兴’弹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叫它《清韵》吧。”她坐在古筝前,
闭上眼睛,随着琴声轻轻哼唱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和琴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暴涨。原本只有几千人的直播间,瞬间涌进了几万人。弹幕刷得飞快,
打赏也络绎不绝。“好听哭了!”“打赏一波火箭!”“玲珑老婆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