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镇北凰将:陛下,请让位》由大神作者蚂古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慕惊鸿柳承泽李嵩,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江山是靠人守的。末将十年镇守北境,杀敌无数,护百姓周全,何曾有人说过一句女子不得掌兵?今日末将立下战功,反倒要被削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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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凰帅归朝,满城皆呼朔风卷雪,雁门关外,血色残阳染红了苍茫戈壁。“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一杆绣着“慕”字的猩红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旗下,
一身银甲染血的女子,手持一杆冷月长枪,枪尖挑着蛮族三王子的头颅,
胯下战马踏过遍地尸骸,眼神冷冽如冰。“蛮族溃败!凰帅威武!”“镇北军必胜!
必胜——!”三十万镇北军铁骑,高举兵刃,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云霄。蛮族主力被全歼,
可汗率残部跪地乞降,签下百年不侵的盟约,北境狼烟,终得平息。女子勒住马缰,
银甲上的血珠顺着甲胄滑落,滴在雪地中,晕开一朵朵红梅。她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
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紧抿,明明是女子的容貌,
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铁血锋芒。她,便是慕惊鸿,大靖王朝唯一的女异姓王,镇北凰将。
十六岁接过父兄的帅印,镇守北境十年,大小战役百余场,未尝一败。她率领的镇北军,
是大靖最锋利的剑,也是北境百姓最坚实的盾。“传我将令,休整三日,班师回朝!
”清冷的声音,穿透喧嚣,落在每一个将士耳中。三十万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四野。三日后,
雁门关大开。慕惊鸿一袭银甲,率领镇北军铁骑,踏上了回朝的路。旌旗蔽日,
马蹄踏破烟尘,所过之处,百姓夹道欢迎,箪食壶浆,高呼“凰帅千岁”。
“那就是镇北凰帅啊!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要不是凰帅,
我们早成了蛮族的刀下亡魂了!”“听说陛下要在京城设宴,犒赏凰帅和镇北军呢!
”百姓的赞誉声,顺着风传进慕惊鸿耳中。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这八个字,如同警钟,在她心头敲响了十年。她手握三十万铁骑,
威震四方,早已成了朝堂上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次班师回朝,怕是没那么容易。
……京城之外,十里长亭。皇帝赵珩率领文武百官,早已在此等候。年轻的皇帝,
身着明黄龙袍,面色却带着几分苍白,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他身旁,
太尉李嵩和御史大夫柳承泽,一左一右,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陛下,慕惊鸿这架势,
可真是威风啊。”李嵩压低声音,语气阴恻恻的,“三十万铁骑,兵临城下,
这哪里是班师回朝,分明是耀武扬威!”柳承泽抚着胡须,故作痛心疾首道:“陛下,
女子掌兵,本就有违祖制。如今慕惊鸿威望日盛,军中只知有凰帅,不知有陛下,长此以往,
必成大患啊!”赵珩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两位爱卿所言极是。
此次,朕定要收回她的兵权!”说话间,远处的烟尘滚滚而来。慕惊鸿率领镇北军,
缓缓行至长亭外。她翻身下马,摘掉头盔,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大步流星地走到皇帝面前,
单膝跪地:“末将慕惊鸿,率领镇北军,不负陛下所托,平定北境,凯旋归来!”声音朗朗,
不卑不亢。赵珩强挤出一抹笑容,上前扶起她:“凰帅辛苦了!平定北境,劳苦功高!
朕已在御花园设下庆功宴,凰帅且随朕入宫,好好犒赏一番!”“谢陛下。”慕惊鸿起身,
目光扫过李嵩和柳承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别过脸,眼底的阴鸷,
却被慕惊鸿尽收眼底。她心中冷笑,果然,来者不善。入宫的路上,李嵩和柳承泽一唱一和,
极尽吹捧之能事。“凰帅真是我大靖的巾帼英雄啊!此番平定北境,实乃不世之功!
”“是啊是啊!凰帅的威名,怕是连史书都要大书特书了!”慕惊鸿淡淡一笑,不接话茬。
她知道,这两人的糖衣炮弹背后,藏着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御花园内,庆功宴早已摆好。
珍馐美酒,琳琅满目。文武百官,依次落座。赵珩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诸位爱卿,今日,
朕设宴款待凰帅,为镇北军庆功!凰帅平定北境,保我大靖江山安稳,朕敬凰帅一杯!
”百官纷纷起身,举杯附和。慕惊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末将不敢当。此乃陛下英明,
将士用命,末将只是尽了本分而已。”“凰帅太谦了。”赵珩放下酒杯,话锋一转,
笑容满面道,“凰帅镇守北境十年,劳苦功高。朕念及凰帅是女子之身,不宜久居沙场,
特下旨,封凰帅为一品镇国夫人,入朝参政。镇北军的兵权,就交由太尉李嵩接管吧!
”话音落下,满座哗然。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慕惊鸿。明升暗降!
这是**裸的削夺兵权!李嵩和柳承泽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得意。慕惊鸿握着酒杯的手,
微微一紧。她抬起头,目光直视赵珩,眼神清冷:“陛下,北境虽定,但蛮族残余势力仍在,
边境依旧不稳。镇北军是北境的屏障,末将以为,此时更换主帅,恐生变故。
”“凰帅此言差矣。”柳承泽立刻站了出来,抚着胡须,义正词严道,“祖制有云,
女子不得掌兵。凰帅已是一品镇国夫人,何等荣耀?何必执着于兵权,惹人非议?
”“柳大人此言,末将不敢苟同。”慕惊鸿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祖制是人定的,
江山是靠人守的。末将十年镇守北境,杀敌无数,护百姓周全,
何曾有人说过一句女子不得掌兵?今日末将立下战功,反倒要被削夺兵权,这是什么道理?
”柳承泽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嵩见状,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凰帅息怒!
陛下也是心疼凰帅,不愿凰帅再受沙场之苦。镇北军交给老夫,老夫定能守好北境!
”“李大人行吗?”慕惊鸿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末将记得,三年前,
李大人的侄子率军出征蛮族,全军覆没,差点丢了雁门关。若不是末将及时驰援,
恐怕今日的大靖,早已不复存在了。”李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慕惊鸿,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竟敢顶撞老夫!”“末将只是实话实说。”慕惊鸿淡淡道,
“镇北军是末将一手带出来的,将士们只认末将的将令。若是强行更换主帅,军心浮动,
北境危矣!”赵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拍案而起,怒声道:“慕惊鸿!你敢抗旨不遵?
!”慕惊鸿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末将不敢。只是末将心系北境百姓,恳请陛下三思。
”她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李嵩和柳承泽的目光,如同毒蛇般,落在她的背上。
这场庆功宴,果然是一场鸿门宴。她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就在这时,
一名禁军匆匆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惊慌失措道:“陛下!不好了!镇北军将士在宫外跪请,
说愿随凰帅镇守北境,不愿更换主帅!”什么?!赵珩脸色大变,猛地看向慕惊鸿。
慕惊鸿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知道,她的镇北军,
绝不会让她孤军奋战。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鸿门宴险,暗线初动御花园内,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赵珩看着跪在地上的禁军,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
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慕惊鸿在镇北军中的威望,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一句话,
就能让数万将士在宫外跪请。这哪里是一支军队,分明是慕惊鸿的私兵!
李嵩和柳承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他们原本以为,借着庆功宴的机会,
能逼慕惊鸿交出兵权,却没料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陛下!”柳承泽定了定神,
立刻站出来,厉声喝道,“镇北军将士这是公然逼宫!慕惊鸿,你可知罪?!
”慕惊鸿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柳承泽,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柳大人何出此言?
将士们只是心系北境,不愿更换主帅,何来逼宫之说?莫非柳大人觉得,将士们的忠心,
也是罪过?”“你……”柳承泽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李嵩连忙上前,
对着赵珩拱手道:“陛下,镇北军将士忠心可嘉,但军法如山,岂能如此胡闹?依老臣之见,
当务之急,是安抚军心。不如先暂缓更换主帅之事,以免激起兵变。”他这话,
看似是在安抚,实则是在给赵珩台阶下。赵珩何尝听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慕惊鸿,语气缓和了几分:“凰帅,朕知道你心系北境。
既然将士们不愿更换主帅,那此事,便暂且搁置。来人,赐座!
”慕惊鸿微微颔首:“谢陛下。”她落座之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百官们低着头,
不敢与她对视,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震慑住了。庆功宴继续进行,却早已没了之前的热闹。
气氛沉闷,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慕惊鸿端着酒杯,小口抿着酒,
目光却落在了坐在角落的一个白衣男子身上。男子一袭青衫,面容温润,
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他是沈青崖,寒门出身的状元郎,官至翰林院学士,
也是她安插在朝堂的暗线,她的谋主。两人目光交汇,沈青崖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警示。
慕惊鸿心中了然。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李嵩和柳承泽,定然还会再生事端。果然,
酒过三巡,柳承泽再次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赵珩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柳爱卿请讲。”赵珩淡淡道。柳承泽转过身,目光直指慕惊鸿,语气义正词严:“陛下,
臣听闻,镇北军在北境,军纪涣散,劫掠百姓,强征赋税。此事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彻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百官们纷纷抬起头,看向慕惊鸿,眼神各异。慕惊鸿放下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镇北军镇守北境十年,
护百姓周全,何时劫掠过百姓?何时强征过赋税?柳大人有证据吗?”“证据?
”柳承泽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奏折,“这是北境各州府的奏折,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镇北军的所作所为!慕惊鸿,你还敢狡辩?”他将奏折递给赵珩。
赵珩接过奏折,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他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
怒视着慕惊鸿:“慕惊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手下劫掠百姓,强征赋税!
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慕惊鸿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赵珩:“陛下,
这些奏折,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末将恳请陛下派人前往北境,实地调查。
若末将真的纵容手下劫掠百姓,末将甘愿领罪!”“哼!欲盖弥彰!”柳承泽喝道,
“这些奏折,皆是各州府官员亲笔所写,岂有假的道理?慕惊鸿,你就是仗着手中兵权,
无法无天!”“柳大人!”慕惊鸿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末将镇守北境十年,北境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颂。柳大人仅凭几封奏折,
就想定末将的罪,未免太过草率了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承泽被她的气势所慑,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李嵩见状,立刻站出来帮腔:“陛下,
柳大人所言非虚!这些奏折,绝非空穴来风!老臣以为,应当立刻罢免慕惊鸿的兵权,
将其打入天牢,彻查此事!”“陛下!”慕惊鸿猛地跪下,目光坚定,“末将忠心耿耿,
天地可鉴!绝无纵容手下劫掠百姓之事!恳请陛下明察!”就在这时,沈青崖站了出来。
他对着赵珩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尚有疑点。北境各州府的官员,
多是李太尉的门生故吏。这些奏折,怕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凰帅。”“沈青崖!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嵩怒视着沈青崖,“你竟敢污蔑老夫?!”“李太尉息怒。
”沈青崖淡淡道,“臣只是实话实说。凰帅镇守北境十年,劳苦功高,
岂是几封奏折就能污蔑的?臣恳请陛下,暂缓处置凰帅,待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百官们纷纷附和。“沈大人所言极是!此事确实疑点重重!”“是啊!凰帅岂是那样的人?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赵珩看着底下的百官,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慕惊鸿,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沈青崖说得有道理。若是贸然处置慕惊鸿,恐怕会激起镇北军的兵变。“好!
”赵珩沉吟片刻,沉声道,“朕就给你一个机会!沈青崖,朕命你为钦差大臣,前往北境,
彻查此事!若查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朕定不轻饶!若查明慕惊鸿确有其事,朕绝不姑息!
”“臣遵旨。”沈青崖拱手道。慕惊鸿松了一口气,对着赵珩磕了一个头:“谢陛下明察!
”庆功宴,最终不欢而散。慕惊鸿走出皇宫,抬头望着天边的残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栽赃陷害?李嵩和柳承泽,还真是不择手段。她转身,坐上马车,
对着车夫低声道:“去镇北王府。”马车缓缓驶离皇宫。车厢内,慕惊鸿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沈青崖的身影。沈青崖此去北境,定能查明真相。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李嵩和柳承泽,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们会想出更狠毒的招数。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马车停在镇北王府门口。慕惊鸿刚下车,一道黑影便闪了出来,
跪在她面前:“主人。”是夜枭,她的暗卫统领。慕惊鸿扶起他,低声道:“夜枭,
启动所有暗线,密切监视李嵩和柳承泽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和北境各州府官员的往来,
务必查清。”“属下遵命。”夜枭领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慕惊鸿走进王府,
看着空旷的庭院,眼神坚定。大靖王朝,早已腐朽不堪。皇帝昏聩,奸臣当道。
她本想守着北境,护百姓周全。可如今,他们却逼得她无路可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
刀剑相向!陛下,你听信谗言,残害忠良。他日,我慕惊鸿,定会让你——让位!
第三章釜底抽薪,将计就计沈青崖离京前往北境的第三日,京城的风向,突然变了。
李嵩和柳承泽,借着沈青崖离京的空档,在朝堂上煽风点火,散布谣言,称慕惊鸿勾结蛮族,
意图谋反。谣言愈演愈烈,百姓们不明真相,议论纷纷。“听说了吗?镇北凰帅勾结蛮族,
要造反了!”“不可能吧?凰帅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无风不起浪!朝廷都这么说了,
肯定是真的!”一时间,慕惊鸿从人人称颂的巾帼英雄,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国贼。
镇北王府外,甚至有不明真相的百姓,扔鸡蛋和菜叶。王府内,
风烈气得暴跳如雷:“这群**!竟然敢污蔑主帅!属下这就带人去教训他们!”“站住!
”慕惊鸿喝止住他,眼神平静,“冲动解决不了问题。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
”“可是主帅!”风烈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镇北军的名声,就要被他们毁了!
”“名声是靠实力挣来的,不是靠嘴说的。”慕惊鸿淡淡道,“李嵩和柳承泽,
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我们偏不上当。”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沈青崖此去北境,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
是李嵩和柳承泽的主场。他们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她。果然,没过几日,
皇帝赵珩便下旨,召慕惊鸿入宫。慕惊鸿知道,这是李嵩和柳承泽的又一个陷阱。
但她不能不去。她换上一身朝服,孤身一人,前往皇宫。御书房内,赵珩坐在龙椅上,
脸色阴沉。李嵩和柳承泽,站在他身旁,眼神得意。“慕惊鸿,你可知罪?”赵珩一开口,
便是质问。慕惊鸿拱手道:“末将不知。”“不知?”赵珩冷笑一声,
将一份奏折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这是蛮族可汗的降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你与蛮族勾结,约定平分大靖江山!你还敢说你不知?”慕惊鸿捡起奏折,翻看了几页,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份降书,漏洞百出,字迹拙劣,一看就是伪造的。“陛下,
这份降书,是伪造的。”慕惊鸿淡淡道,“末将若真与蛮族勾结,何必率军大败蛮族?
何必签下百年不侵的盟约?”“哼!欲盖弥彰!”柳承泽喝道,“慕惊鸿,
你以为你能狡辩得了吗?这份降书,是蛮族使者亲自送来的!铁证如山!”“蛮族使者?
”慕惊鸿挑眉,“敢问柳大人,蛮族使者何在?末将想与他当面对质。”柳承泽脸色一僵,
支支吾吾道:“这……这蛮族使者,已经离开了京城。”“离开了?”慕惊鸿冷笑一声,
“真是巧啊。”李嵩见状,立刻站出来道:“陛下,事到如今,慕惊鸿还在狡辩!老臣以为,
应当立刻将慕惊鸿打入天牢,严刑拷打,逼她招供!”“陛下!”慕惊鸿猛地跪下,
目光坚定,“末将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勾结蛮族之事!恳请陛下明察!”“明察?
”赵珩怒视着她,“证据确凿,你还要朕如何明察?慕惊鸿,朕念及你镇守北境十年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