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伪装者一家,请毒蛇入瓮!》,小说主角是林薇薇张桂兰暖暖,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你安心吧。你家的公司,赵烨哥会打理得很好。还有这栋别墅,”她抬眼,望着不远处绿荫掩映下、我曾无比熟悉的家的轮廓,笑容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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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暴露后全家陪我一起演我死那天,保姆的女儿挽着我未婚夫的手,在我坟前洒红酒。
“姐姐,你家的别墅现在是我的婚房哦。”再睁眼,我回到父亲带保姆母女回家的那天。
这次我听见父亲的心声:【我女儿怎么知道这女人是冲我家产来的?
】母亲端着果盘的手微微一颤。哥哥突然开始查银行流水。
而那个未来会害死我们全家的女孩,正对我露出甜甜的笑。我也笑,
伸手捏碎了她递来的巧克力。“脏。”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狠狠扎进去,又搅了几圈。喉咙里塞满了冰冷的淤泥,
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带来更深的窒息和铁锈般的腥甜。骨头断了,不知道断了几根,
碎在哪里,密密麻麻的痛楚从每一寸皮肤下面钻出来,争先恐后地嘶喊。最后残存的意识,
是一片粘稠的黑暗,和远处……远处隐约闪烁的、冷漠的都市霓虹。然后,是光。
过于刺眼的光线,蛮横地扯开眼皮。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淤泥,没有血腥味,
只有空气里浮动的、淡淡的香薰气息,是家里常用的那款白檀混合着一点橙花。肺叶舒张,
心跳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视线逐渐清晰。水晶吊灯折射着午后过分充沛的阳光,
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身下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进口沙发,
触感真实得可怕。我僵直地坐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尖锐——这不是梦。“暖暖,
发什么呆呢?快过来,看看谁来了。”母亲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嗔怪的笑意。
我像生锈的傀儡,一格一格地转过头。母亲就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得体微笑。
她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艺术画册,正抬眼看向我。那么近,那么鲜活,眼角细微的纹路,
瞳孔里映出的我的影子……我喉咙哽住,视线瞬间模糊。我死了。我们全家都死了。
死在精心策划的车祸里,死在觊觎已久的贪婪中。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林薇薇依偎在赵烨怀里,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婚纱,
在我那面目全非的坟前——如果那勉强能算个坟的话——倾倒一瓶年份很好的红酒。
暗红的酒液渗进新翻的泥土,像肮脏的血。“姐姐,”她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眼神却淬了毒,
“你安心吧。你家的公司,赵烨哥会打理得很好。还有这栋别墅,”她抬眼,
望着不远处绿荫掩映下、我曾无比熟悉的家的轮廓,笑容扩大,“现在,是我的婚房了哦。
”赵烨,我青梅竹马、相恋多年、订婚在即的未婚夫,只是搂紧了她,看向“我”的眼神,
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怀中人的宠溺。恨吗?当然。
但更深的,是灭顶的悔。悔我瞎了眼,引狼入室,把一条毒蛇,不,是一窝毒蛇,
亲手捧到我的家人面前,给他们递上了吸干我们血肉、敲骨吸髓的吸管。保姆张桂兰,
和她那个看起来清纯无辜、怯生生总用崇拜眼神看我的女儿林薇薇。而现在……“先生,
太太,**,少爷,”管家陈伯微微躬身,引着两个人从玄关走进宽敞的客厅,
“张姐和她女儿来了。”我的血液,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肤色偏黑,脸上带着过分热络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
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眼神却不安分地、飞快地将客厅的奢华陈设扫了一圈,
贪婪的光一闪而过。张桂兰。身上是一件半新不旧的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个不大的行李包。
跟在她身后的女孩,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扎着简单的马尾,
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脚下是一双刷得干干净净但边缘已经磨损的帆布鞋。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一副未经世事的怯懦模样。林薇薇。就是这张脸,
这个姿态,骗过了我,骗过了我们全家!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努力上进的样子打动,不顾母亲微微的蹙眉和哥哥私下的提醒,
坚持说服父母留下了她们。张桂兰手脚麻利,厨艺也好,很快取得了信任。而林薇薇,
更是以她的“懂事”、“感恩”和“聪慧”,一点点渗透进我们的生活,我的生活。
她陪我逛街,听我倾诉“闺中密语”,
对我那个“英俊有为的烨哥哥”露出恰到好处的、纯然的仰慕……我像个傻子,
把毒药当蜜糖,亲手喂给了自己和家人。父亲从书房走了出来,他今天似乎没有去公司,
穿着居家的深灰色羊绒衫,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张桂兰母女,最后落在我身上,
似乎有些诧异我过于苍白的脸色和僵硬的坐姿。“来了就好。桂兰是吧?李婶家里有事,
暂时回老家了,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家里事情不多,规矩陈伯会跟你说。
”父亲的声音沉稳一如既往,带着惯有的、让人安心的力量。他还活着,好好地站在这里,
呼吸,说话。张桂兰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不麻烦不麻烦!先生太太肯给我们母女这个机会,
是我们天大的福气!我一定好好干,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先生太太**少爷都伺候妥帖!”她拽了一把身边的林薇薇,“薇薇,快叫人!
”林薇薇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瞟了一眼我父母,目光扫过我时,似乎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然后迅速垂下,声音细若蚊蚋:“先生好,太太好,**好。”她的睫毛很长,颤抖着,
像受惊的蝶翼。母亲淡淡地点了点头,放下画册,对陈伯说:“陈伯,
你先带她们去安置一下,就住后面工人房那边空着的两间。缺什么日常用品,你看着给添置。
”“好的,太太。”张桂兰母女千恩万谢地跟着陈伯往后面去了。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安静,
只有阳光无声流淌。1重生惊魂夜我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一切悲剧开始的原点。张桂兰母女刚刚进门,
李婶“恰好”家里有事,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前世的我,此时在做什么?哦,对了,
我大概正对林薇薇露出友善的微笑,或许还会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说些“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别拘束”之类的蠢话。巨大的恨意和后怕,如同冰火两重天,
煎熬着我的五脏六腑。这一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我要撕开她们伪善的画皮,
我要让她们还没伸出爪子,就烂在泥里!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做?
直接跳起来说她们是骗子、是杀人凶手?谁会信?只会觉得我莫名其妙,精神失常。
必须冷静,必须找到证据,必须一步步来……她们现在才刚刚进门,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亲看起来对她们并无特别印象,母亲似乎也淡淡的,哥哥……哥哥还没回来。
正心念电转间,父亲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伸出手,
似乎想像以前那样揉揉我的头发,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只是温和地看着我:“暖暖,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你好像……不太喜欢新来的保姆?”我猛地抬眼看他。父亲的眼中有关切,但更深的地方,
似乎还有一些极其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翻涌。那不是单纯的疑问。就在这时,
一个清晰无比、却又绝非来自外界空气震动的声音,
直接砸进了我的脑海——【暖暖这眼神……怎么像是认识那对母女?不对,她怎么可能认识。
可她那样子,明明就是厌恶,甚至……是恨?奇怪。刚才她看张桂兰那一眼,
冷得我都惊了一下。这丫头平时心软得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看出这女人不安分,是冲着咱家钱来的?不能吧?】我浑身的血液,
再次凝固。这声音……是父亲!是他的声音,他的语调,
甚至带着他思考时特有的那种微微的沉吟节奏!可是,他的嘴唇根本没有动!
我死死盯着父亲的脸。他正看着我,眉头微蹙,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表情和那直接响起在我脑子里的“心声”截然不同。读心术?我重生了,还附带了这个?
能听到……父亲的心声?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攥住了我。
还没等我从这个冲击中回过神来,母亲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果盘,
从旁边的西厨岛台那边走了过来。果盘里是洗好的、挂着水珠的青提和切好的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