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峥苏子墨柳如烟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莫桑比克落的小说《庶女替嫁:从弃妇到北疆女战神》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至于嫁给镇北将军萧云峥?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还是个痴情种。痴情的对象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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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夫人,将军说了,今晚他在西院歇下,不过来了。”传话的丫鬟翠柳垂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像是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我坐在妆台前,
手中正拿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往发间比划。听了这话,手腕连抖都没抖一下,
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铜镜里映出一张不甚在意的脸。翠柳有些急了,
往前蹭了一小步:“夫人,这已经是第五回了!自打您进门半月,
将军连咱们院子的门槛都没迈进来过!那个柳姨娘……那个柳姨娘仗着将军宠爱,
今儿个连请安都没来,说是……说是昨夜累着了。”我放下步摇,
拿起黛笔细细描眉:“累着了好,累着了省得我听她那一把掐出水的嗓子。”“夫人!
”翠柳恨铁不成钢,脚一跺,“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您可是正妻!这要是传回沈家,
老爷和夫人的脸往哪儿搁?”沈家?我轻笑一声,放下黛笔。沈家才不会觉得没脸。
我那个便宜爹沈尚书,巴不得我这个“庶女”在将军府受尽冷落,最好死在后宅,
这样他就能把手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烂账随着我一起埋进土里。谁让我是个冒牌货呢。
半个月前,真正的沈家庶女沈清秋在大婚前夜跟个穷秀才私奔了。沈尚书急得嘴角燎泡,
正好撞上我这个在京郊庄子上养病的“远房孤女”。我这张脸,跟沈清秋有七分像。
只要戴上面纱,低眉顺眼装鹌鹑,谁也认不出。沈尚书许了我娘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
又许诺事成之后送我离开京城,给一笔银子。这买卖划算。
我娘死的时候连个席子都裹不严实,如今能睡楠木棺材,我也算尽孝了。
至于嫁给镇北将军萧云峥?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还是个痴情种。痴情的对象不是我,
是他那个青梅竹马、据说出身烟花柳巷如今被抬进府做妾的柳如烟。我嫁过来就是个摆设。
正合我意。“行了,把灯熄了吧,睡觉。”我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床榻走。
翠柳眼眶都红了:“夫人,您这心也太大了……”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本将军要见沈氏!”声音低沉粗暴,夹杂着一丝不耐烦。是萧云峥。翠柳眼睛一亮,
赶紧跑去开门:“将军!将军您来了!”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玄色锦袍,眉眼冷厉,
带着一股从沙场上带回来的血煞气。身后跟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美人,一身素白罗裙,
柔弱得像风雨中的小白花。这就是柳如烟了。萧云峥一进门,视线就在我脸上刮了一圈,
冷笑道:“沈清秋,你好大的威风!如烟身子弱,不过是晚了半刻钟来给你敬茶,
你就让人罚她在院子里跪着?”我一愣。跪着?我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又看了看柳如烟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这戏唱得哪一出?我转头看翠柳,
翠柳一脸茫然地摇头。“将军,妾身没有……”我刚要开口。“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翠柳脸上。翠柳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萧云峥收回手,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那是你的丫鬟吧?主子不懂事,丫鬟也没规矩。
沈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我看着翠柳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原本懒散的心思瞬间沉了下去。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这半个月,也就这傻丫头真心实意替我着想。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抬眼直视萧云峥:“将军若是眼神不好,
明日便请个太医来瞧瞧。我这院子统共就这么大,门前就是那条鹅卵石路,若是有人跪着,
我这满院子的下人是瞎了还是聋了?”萧云峥眉头一皱,
似乎没想到向来唯唯诺诺的“庶女”敢这么顶撞他。柳如烟见状,身子一软,
顺势倒进萧云峥怀里,抽噎道:“将军……别怪姐姐,是妾身自己不争气,走得慢了,
怕姐姐生气,就在院外候着,
想等姐姐气消了再进来……谁知……谁知腿一软就……”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明明是在自己院里躲懒没来,到了她嘴里,倒成了在我院外罚跪。萧云峥心疼地揽住柳如烟,
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厌恶:“如烟良善,不愿与你计较,你倒还得寸进尺!沈清秋,
别以为你是尚书府送来的我就不敢动你!明日起,你去祠堂跪着抄经,
抄不完一百遍不许吃饭!”一百遍?那是想把我的手抄断。我气笑了。
“将军既然这么疼柳姨娘,怎么不干脆把她扶正?何必留着我这个碍眼的占着位置?”“你!
”萧云峥脸色一黑,“你当本将军不敢?”“那你倒是敢一个给我看看啊。”我抱着胳膊,
似笑非笑,“休书一封,咱们一别两宽,省得相看两厌。”空气瞬间凝固。
萧云峥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柳如烟也忘了哭,愕然地张大了嘴。这年头,
还有盼着被休的正妻?“好!好得很!”萧云峥怒极反笑,“想激怒我让我休了你?做梦!
你就老实在将军府待着,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说完,他一把抱起柳如烟,转身就走。
“传令下去,封了西院,任何人不得给沈氏送饭食!直到她认错为止!”大门再次砰地关上。
捂着脸哭得抽抽搭搭:“夫人……您这是何苦啊……这下彻底把将军得罪了……”我走过去,
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擦擦,消肿的。”“夫人……”“别哭了。
”我望着紧闭的院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给饭吃?
真以为我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家庶女?我转身走到床边,掀开枕头,
摸出一把暗沉沉的匕首。这匕首是我从北疆带来的。那时候,
我还没被那个赌鬼老爹卖给沈家当替身。那时候,我叫林九。我爹叫林啸天。
那个如今在北疆拥兵十万,让朝廷既忌惮又不得不倚重的镇北大元帅。只不过,
我和他失散了整整十年。第2章西院被封了三天。这三天里,萧云峥一次也没来过,
倒是柳如烟那个贴身丫鬟红袖,每天都要在院墙外阴阳怪气地骂上几句。
什么“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什么“没娘教的野种”。翠柳气得浑身发抖,想冲出去理论,
被我拦住了。“省点力气。”我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刃在指尖翻飞,寒光凛凛,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可是夫人,咱们已经断粮一天了!
”翠柳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确实,厨房送来的馊饭我都让人倒了,
剩下的那点点心渣子昨天就吃完了。我瞥了一眼墙头那株探进来的老槐树。“翠柳,
想吃烧鸡吗?”翠柳一愣,随即狂点头。半个时辰后。一只肥硕的野鸽子在火堆上滋滋冒油。
这是萧云峥养的信鸽,据说是什么西域良种,飞得快,肉质也好。
刚才它不长眼地落在那老槐树上歇脚,被我一颗石子打了下来。“夫人,
这……这是将军的信鸽吧?”翠柳一边咽口水,一边瑟瑟发抖,
“要是被将军发现了……”“发现了又如何?”我撕下一只鸽子腿递给她,
“他敢让我饿死吗?我是沈家送来联姻的,若是饿死在将军府,沈尚书那个老狐狸能放过他?
”虽然沈尚书不疼我这个“女儿”,但面子还是要的。萧云峥不敢真的弄死我,
顶多就是羞辱。翠柳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肉香,接过鸽子腿大口啃了起来。吃饱喝足,
我拍拍手上的油渍,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这日子,其实比在庄子上还要舒坦些。除了有点吵。
墙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听着不像红袖那个轻浮的步子,沉稳有力。是萧云峥。“将军,您瞧,
姐姐这院子里还有烟呢,想必是日子过得不错。”柳如烟的声音娇滴滴的,
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哼,还在嘴硬。”萧云峥冷哼一声,“把门打开!”院门被推开。
萧云峥大步走进来,身后依然跟着柳如烟。他原本是想看我跪地求饶的落魄样,结果一进门,
就看见满地的鸡毛骨头,还有正剔着牙一脸惬意的我。萧云峥的脸瞬间绿了。
那只信鸽脚上还绑着个金环,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骨头堆里。“沈清秋!”萧云峥一声暴喝,
额角青筋暴起,“你吃了我的‘追风’?!”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原来它叫追风啊?
肉质有点柴,下次换只嫩点的。”“你找死!”萧云峥再也忍不住,
拔出腰间长剑直指我的咽喉。剑尖停在我喉咙半寸处,寒气逼人。我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点杀气,比起当年我在北疆狼群里求生时遇到的,简直是小儿科。
萧云峥被我不惊不惧的眼神弄得一愣。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那不是深闺妇人该有的眼神,像极了他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不要命的死士。“将军息怒!
”柳如烟赶紧扑上来抱住萧云峥的手臂,“姐姐不懂事,吃了就吃了,不过是一只畜生,
哪比得上咱们府里的和气重要?若是伤了姐姐,传出去怕是对将军名声不好。”看似劝架,
实则火上浇油。果然,萧云峥听了这话,怒火更甚:“名声?我萧云峥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还在乎这点名声?今日我不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就不姓萧!”说着,
他手腕一抖,剑锋就要落下。“报——!”一声长长的通报声突然打破了院内的剑拔弩张。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急文书:“将军!边关急报!
北疆……北疆乱了!”萧云峥神色一变,立刻收回剑,一把抓过文书。快速扫了几眼,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怎么了?”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萧云峥捏紧了文书,
咬牙切齿道:“北蛮犯境,连破三城!皇上急召我入宫议事!”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算你运气好。”他把剑归鞘,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指着我:“给我看好她!没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许踏出这个院子!
”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翠柳吓得瘫软在地上:“夫人……刚才真的吓死奴婢了……”我弯腰捡起那根骨头,
扔进火堆里,看着它慢慢变成灰烬。北疆乱了。算算时间,那个老头子也该动手了吧?
十年了。当年我和娘走散,流落到京郊被人贩子拐卖,后来又被辗转卖到那个烂赌鬼手里。
我一直以为我爹死了。直到半年前,我在庄子上听说书人讲北疆战事,
提到那位横空出世的林大帅,手里握着一支从狼群里捡来的骨笛。
那是娘亲手刻给爹的定情信物。这世上,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我花了半年时间布局,
借着沈清秋私奔的机会混进尚书府,又顺水推舟嫁进将军府。因为萧云峥手里有一块兵符,
是调动京郊大营的关键。我要帮我爹,里应外合。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第3章萧云峥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听说皇上震怒,派了他做先锋官,即刻领兵北上支援。
我也乐得清闲。柳如烟倒是来过几次,每次都趾高气扬地带着一群丫鬟婆子,
把我的院子翻个底朝天,美其名曰“搜查有没有私通外男的书信”。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萧云峥临走前把管家权交给了她。她这是想抓我的把柄,彻底把我踩死。可惜,
我除了几件旧衣裳和那把匕首,什么都没有。匕首藏得好,她自然找不到。“姐姐真是寒酸。
”柳如烟捏着帕子掩着鼻,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那空荡荡的妆奁,“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将军府苛待了你。”我坐在窗边绣花,头也不抬:“确实苛待了。
妹妹若是心善,不如把你头上那根金簪借我戴戴?”柳如烟一噎,
下意识捂住头上的簪子:“这可是将军送我的定情信物!你也配?”“既然不给,那就闭嘴。
”我把针狠狠扎进布料里,“少在我这儿聒噪。”“你!”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白,
“你就嘴硬吧!等将军凯旋归来,就是你被休出门之日!
到时候我看你跪在地上求我赏口饭吃!”“那你就慢慢等吧。”我吹了吹线头,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凯旋归来?怕是难了。据我所知,
这次北蛮犯境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在萧云峥的粮草上。负责押运粮草的,
正是我的那位便宜爹,沈尚书。而沈尚书背后的主子,是那位一直觊觎皇位的二皇子。
他们想借此机会除掉萧云峥,吞并镇北军,再逼宫上位。萧云峥这趟去,就是个死局。
但我不能让他死。至少现在不能。他死了,那块兵符落到二皇子手里,
我爹那边就会腹背受敌。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
将军府的守卫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摸进了萧云峥的书房。这书房平日里守卫森严,
但萧云峥带走了一大半亲信,现在只剩几个草包。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暗格。空的。
我心里一沉。兵符不在。萧云峥随身带走了?不,不可能。先锋官只负责冲锋陷阵,
调动大军的虎符必须留在京城以备不时之需,这是规矩。
除非……我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方砚台上。这砚台看着普通,但我记得萧云峥很宝贝它,
平日里连柳如烟都不让碰。我走过去,试着转动砚台。“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移开,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密室。我刚要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我本能地侧身一避,
一把飞刀贴着我的脸颊擦过,钉在书架上。“什么人!”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
手中长剑直刺我的面门。是个高手。我反手抽出匕首格挡,金属相撞溅起火星。几招过后,
我心里有了数。这是萧云峥留下的暗卫。武功不错,但比起我这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还是嫩了点。我虚晃一招,匕首刁钻地划向他的手腕。那人吃痛,长剑脱手。我欺身而上,
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别动。”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一脸倔强地瞪着我。“要杀就杀!休想从我这里知道兵符的下落!”挺忠心。我收回匕首,
扯下面纱:“是我。”那人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夫……夫人?”“既然知道是我,
还不让开?”“夫人深夜潜入书房,意欲何为?”他警惕地看着我,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救你家将军的命。”我冷冷道,“你家将军的粮草被人动了手脚,不出三日,
前线就会断粮。不想看着他死,就把兵符交出来。”那人脸色大变:“你胡说!
粮草是沈尚书亲自督办……”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脸色更加难看。
我是沈尚书的“女儿”。“沈尚书是你爹……”“正因为是我爹,我才清楚他的手段。
”我打断他,“信不信由你。但我告诉你,萧云峥若是死了,你我都活不了。
”那人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许久,他咬牙道:“兵符不在书房。
”“在哪?”“在柳姨娘那里。”我:“……”萧云峥这个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交给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花?“将军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想到兵符会在一个姨娘手里。”暗卫解释道。
确实没想到。这萧云峥,还真是爱惨了柳如烟,连身家性命都敢托付。“知道了。
”我重新戴上面纱,转身欲走。“夫人!”暗卫叫住我,“您……真的会救将军?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救的是镇北军,顺便救他一条狗命罢了。
”第4章从柳如烟那里拿东西,比在书房容易得多。这女人除了会争风吃醋,
脑子里全是稻草。她把那个装着兵符的锦盒大大方方地摆在梳妆台上,
甚至还用来压她的那些胭脂水粉。我潜入她房里的时候,她正睡得跟死猪一样,
嘴角还流着哈喇子,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轻轻松松拿到了兵符。
这是一块黑铁铸成的虎头令牌,沉甸甸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拿到东西,
我立刻去了城外的十里坡。那里有一座破庙,是我和爹约好的联络点。破庙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我在佛像背后摸索了一阵,
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记号——一只刻得歪歪扭扭的小狼头。这是爹留下的。我心头一热,
眼眶有些发酸。十年了。我在佛像下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令牌。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九儿,按计行事。三日后,西山围场见。”那块令牌,
是调动爹潜伏在京城暗桩的信物。有了这东西,我就有了底气。接下来的三天,
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沈尚书果然动手了。前线传来战报,萧云峥被困孤山,
粮草断绝,死伤惨重。消息传回京城,满朝震惊。二皇子一党趁机发难,
弹劾萧云峥贪功冒进,致使大军陷入绝境,要求阵前换将。换的将,自然是二皇子的人。
沈尚书在朝堂上哭得声泪俱下,痛斥萧云峥辜负皇恩,甚至还要大义灭亲,把我也拉下水,
说我这个做妻子的没有规劝好夫君,也有罪。我在将军府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翠柳画眉。
翠柳吓得手里的镜子都掉了:“夫人!这可怎么办啊!老爷这是要逼死咱们啊!”“别慌。
”我捡起镜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朝廷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传来——镇北军反了!不过反的不是萧云峥,
而是那一万押送粮草的运粮军。领头的正是沈尚书的亲信。他们把粮草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然后转头投奔了北蛮。这下子,通敌叛国的帽子直接扣在了沈尚书头上。
沈尚书当场吓晕在金銮殿上。与此同时,我带着兵符和爹留给我的暗卫,
直接杀到了京郊大营。那里的守将也是萧云峥的旧部,早就对二皇子的做派不满。见到兵符,
如见主帅。“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即刻北上驰援将军!”这一仗,打得极其惨烈。
我在军中长大,虽然十年没摸过真刀真枪,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还在。我带着五千精骑,
昼夜兼程,终于在萧云峥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赶到了。彼时,萧云峥浑身是血,
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他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眼神却依然凶狠如狼。
当看到那面绣着“萧”字的战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竟然红了眼眶。“援军!
是援军!”身边的士兵欢呼雀跃。萧云峥却死死盯着最前面那个策马狂奔的身影。一身银甲,
红色披风猎猎作响,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长枪。那身形,
莫名有些眼熟。我一枪挑飞一个蛮兵,冲到萧云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活着?
”萧云峥一愣,这个声音……“沈清秋?!”他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我没理他,
调转马头,枪尖直指前方密密麻麻的敌军。“镇北军听令!随我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这一战,我们胜了。不仅解了萧云峥之围,还乘胜追击,
一举将北蛮大军赶出了三百里。战后清点。萧云峥拖着伤腿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坐在火堆旁擦拭长枪。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沾满血污却依然明艳动人的脸。
萧云峥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到底是谁?”他哑声问道。我抬起头,冲他一笑,笑容灿烂而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