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病秧子王爷为我散尽家财
作者:雅萱萱
主角:顾清萧衍林惜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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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后,病秧子王爷为我散尽家财》是雅萱萱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顾清萧衍林惜惜是《被退婚后,病秧子王爷为我散尽家财》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看向她身后那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萧衍。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身姿挺拔,俊朗如初。……

章节预览

“林惜惜,你一个商贾之女,还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的靖王妃了?”未婚夫萧衍的母亲,

当朝的李贵妃,将一杯滚烫的热茶狠狠泼在我的嫁妆册子上。宣纸瞬间浸透,墨迹晕开,

模糊了我爹爹亲手写下的每一个字。“我们萧家要的是能助衍儿登顶的贵女,

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累赘!”萧衍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母亲的杰作,默不作声。那沉默,

比任何利刃都伤人。我看着这对高高在上的母子,平静地收起那本已经看不清字迹的册子。

我转身就走。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商贾巨富之女林惜惜,主动与靖王退婚。

并且放出话来,谁能带我游遍山河,我便以十里红妆相嫁。所有人都笑我疯了,不自量力。

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咳得快要断气的病秧子王爷,第二天清晨,堵在了我家门口。他身后,

是他全部的家当。几本破旧的游记,和一张绘满了标记的天下舆图。1“放肆!

”李贵妃尖利的声音划破靖王府的宁静。“林惜惜,你竟敢直视本宫!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但我没有垂下眼帘。我看着她,这个我未来的婆婆,

这个我曾以为会成为我第二个母亲的女人。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一个商人之女,身上那股铜臭味,

就算用尽金山银山也洗不干净。”她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本宫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衍儿和你定下婚约。”我放在膝上的手,

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疼。但我没出声。我抬眼,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那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萧衍。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身姿挺拔,俊朗如初。

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母妃。”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漠。

“和她费什么话。”我心口猛地一窒。李贵妃听到儿子的附和,气焰更加嚣张。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夹杂着茶叶,悉数泼在了我面前的嫁妆册子上。

那是我爹爹熬了三个通宵,为我亲手书写的。每一笔,

都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和祝福。如今,全被这杯茶毁了。“看看你这些东西!

俗不可耐!”李贵…妃指着那本湿透的册子,嗤笑出声。“金银珠宝,田产铺子,除了钱,

你们林家还有什么?”“这些东西,能给衍儿换来一个太傅门生的支持吗?

能让衍儿在陛下面前多几分体面吗?”“林惜惜,你就是衍儿往上爬的污点!

是他最大的累赘!”污点。累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去册子上的茶叶。可那晕开的墨迹,

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我和萧衍的过去。“衍儿已经和太傅家的千金议亲了。

”李贵妃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怜悯。“你若识趣,就自己去陛下那儿退了这门婚事。

本宫还能念你几分旧情,赏你个体面。”我终于抬起头,视线直直地落在萧衍脸上。“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花厅里。萧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卑微的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惜惜,别闹了。”他说。

“母妃也是为了我好。太傅之女,家世显赫,她能给我的,你给不了。”我笑了。原来,

我七年的倾心相付,我林家不计回报的鼎力支持,在他眼里,都比不过一个“家世显赫”。

从他一无所有的皇子,到如今风光无限的靖王。他忘了,

是谁在他被其他皇子打压、门庭冷落时,散尽千金为他招揽门客。他忘了,

是谁在他军饷短缺、寸步难行时,掏空了自家百年基业为他填补窟窿。如今,他站稳了脚跟,

翅膀硬了。就嫌我这个垫脚石,碍眼了。“我给不了?”我站起身,膝盖的麻木感瞬间涌上,

让我晃了一下。我扶住身旁的桌子,站稳了。“萧衍,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

你今天拥有的一切,哪一样没有我林家的心血?”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

你怎么跟王爷说话的!”李贵妃厉声呵斥。我却只是看着萧衍,一字一句地问。

“我只问你一句,退婚,是不是你的意思?”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答案。最好的选择。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那我呢?

我的七年青春,我林家的倾家荡产,又算什么?我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把他的模样,

深深地刻进骨血里,然后,再一刀一刀地剜掉。我拿起那本湿透的,

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嫁妆册子,抱在怀里。“好。”我说。“这婚,我退。

”我没有再看他们母子一眼,抱着那本被毁掉的真心,转身,一步步走出了靖王府。

背后的嗤笑和议论,我充耳不闻。走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京城冬日惨淡的阳光落在我身上。

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却依旧闷得发疼。我以为我会哭。可我没有。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口那个地方,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回到家,

爹爹看到我怀里湿透的册子,和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他一把夺过册子,

气得浑身发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萧衍算个什么东西!老夫要去御前告他!”“爹。

”我拉住他。“不用了。”“女儿不想嫁了。”我抬头看着他,眼睛干涩得发疼。“爹,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想去看看书里写的大漠孤烟,杏花春雨。想去看看,

没有萧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爹爹看着我,苍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抬起手,

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哽咽。“好,爹爹支持你。”“我林家的女儿,就算不嫁王爷,

也一样能活得风风光光!”第二天,林家主动与靖王退婚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紧接着,另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引爆了所有茶楼酒肆。

林家大**,林惜惜,放出话来。不求王侯将相,不求富贵荣华。谁能带她游遍山河,

看尽风景。她便以林家全部家产为嫁妆,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疯。有人说我是被靖王气糊涂了,破罐子破摔。靖王府更是传出话来,

说我这是欲擒故纵,想逼靖王回心转意。可他们都猜错了。我只是不想再过那种,

为别人而活的日子了。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然而,一连两天,林家门前车水马龙。

来的都是些自诩风流的纨绔子弟,或是想借机攀附林家的投机小人。他们嘴里说着风花雪月,

眼睛里却闪烁着对财富的贪婪。我一一回绝了。直到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管家就匆匆跑来禀报。“**,门口……门口来了个人。”管家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说,

他能带**游遍山河。”我心中毫无波澜,正想让管家打发了。却听管家又加了一句。

“是……是端王殿下。”2端王,顾清。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一个几乎被世人遗忘的王爷。

我走到府门口时,他正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等在那里。清晨的薄雾笼罩着他,

让他本就孱弱的身影更显单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长袍,膝上盖着一条薄毯。

脸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阵风吹过,

他便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他身后只跟着一个老仆,正焦急地为他抚背顺气。这就是端王顾清。传闻中,

他自幼体弱多病,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今年,他已经二十四了。

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人。他拿什么带我游遍山河?京中的嘲笑声,

仿佛已经响在了我的耳边。我走下台阶,站定在他面前。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抬起头来看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沉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明明身处泥淖,

却不染半分尘埃。“林**。”他开口,声音因为咳嗽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很温和。

“在下顾清,听闻**之愿,特来应征。”我看着他。“王爷拿什么带我远行?

”我的语气并不客气。经历了萧衍的背叛,我对这些所谓的皇亲贵胄,没有半分好感。

顾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他微微一笑,那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别样的光彩。

他身后的老仆上前一步,将一个木匣递到我面前。我打开。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地契。

只有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游记,和一张用羊皮纸绘制的舆图。地图上,用朱砂和墨笔,

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和地名。从京城出发,一路向西,穿过戈壁,抵达传说中的楼兰古国。

又或者一路向南,泛舟于烟雨江南,看尽小桥流水。每一条路线,

都标注着沿途的山川地貌、风土人情,甚至在哪儿能看到最美的日出,哪儿的酒最好喝。

详尽得令人心惊。“这些,是在下过去二十年,卧于病榻之上,读万卷书,神游万里,

所绘所记。”顾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没有靖王的权势,

也没有林家的富可敌国。”“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他指着那张破旧的地图。

“我知天下路径,你拥四海财富。”“林**,我们合该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我看着他坦然的目光,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着顾清和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病秧子端王吗?他都快死了,还想娶媳妇?”“林家**也是昏了头了,

放着好好的靖王妃不当,难道要嫁给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这哪是嫁人,

这是冲喜啊!”“啧啧,真是笑话。”这些声音,尖锐刺耳。我却忽然觉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看着顾清,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王爷不怕死在半路上吗?”他咳了两声,笑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与其在这四方宅院里,日复一日地等着油尽灯枯。

”“不如死在看风景的路上。”他的话,坦然得近乎残忍。却也潇得让人心折。

我忽然就懂了。我们是同一种人。都被困在各自的牢笼里,渴望着挣脱。他被病痛所困,

我为情爱所伤。我们都想逃。“好。”我合上木匣,抱在怀里。“我选你。”我此话一出,

四座皆惊。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包括顾清身后那个老仆,

也惊得张大了嘴巴。只有顾清,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光亮起。

“林**,不会后悔?”“我林惜惜做的决定,从不后悔。”我转身,对身后的管家吩咐。

“开中门,迎端王入府。”“另外,传我的话出去。”我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三日后,林家大**林惜惜,携十里红妆,下嫁端王顾清。

”“从此,天高海阔,各自珍重。”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靖王府听的。

也是说给我那死去的七年听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靖王府。据说,萧衍听到这个消息时,

当场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他大概以为我疯了。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去报复他的薄情寡义。

当天下午,他就出现在了林府。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林惜惜,你闹够了没有?

”他站在我面前,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你是想让全天下看我的笑话吗?”我正在清点准备带走的行装,闻言,连头都懒得抬。

“王爷说笑了。”“我嫁谁,与你何干?又与你的笑话何干?”“我们已经退婚了,不是吗?

”他被我堵得一噎,脸色更加难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欲擒故纵?

用这种自毁八百的方式来逼我?”“林惜惜,收起你那套商人的算计,没用的。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终于正眼看他。“萧衍,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在逼你,

我是在成全我自己。”“至于端王……”我笑了笑。“他是不是将死之人,不劳王爷费心。

我只知道,他比你坦荡,比你干净。”“你!”萧衍的眼中终于燃起了怒火。

他大概从未被我如此顶撞过。“林惜惜,你别后悔!”“你以为顾清是什么好人?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病秧子,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他能给你什么?”“他给不了我权势,

也给不了我地位。”我平静地看着他。“但他愿意把他仅有的,也是我最想要的,都给我。

”“那就是,自由。”萧衍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伪装和逞强。

可是,没有。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恐慌。一种猎物脱离掌控的恐慌。“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拂袖而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一个图钱,一个续命的‘天作之合’,

能走多远!”他走了。我却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心里泛起一丝波澜。是啊,

顾清为什么会选择我?真的只是因为他向往自由,而我恰好有钱吗?这个念头,

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我的心湖。3三日后,我嫁了。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凤冠霞帔。

只有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和我亲自挑选的,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金银细软。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亲手将顾清从轮椅上抱进了马车。他很轻。轻得让我心惊。

仿佛一用力,这副骨架就会散掉。“劳烦夫人了。”他靠在软垫上,气息有些不稳,

脸上却带着笑。我摇摇头,在他身旁坐下。车轮滚滚,驶离了京城。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萧衍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大概在等着我后悔,等着我哭着回去求他。我偏不。

马车一路向西,目的地是舆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方,苍月城。那里有西北最壮丽的丹霞地貌。

路途遥远,车马劳顿。我担心顾清的身体。但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除了每天固定时间的咳嗽和吃药,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安静。他会靠在窗边,

看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或者,捧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我们之间的话不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说,他在听。我说我小时候怎么跟爹爹学做生意,

第一次谈成买卖赚了三文钱,高兴得三天没睡着。我说我怎么认识的萧衍,

怎么一点点被他吸引,怎么为了他,学那些我根本不喜欢的琴棋书画、大家闺秀的规矩。

我说起那七年的点点滴滴,说到最后,声音都哑了。我以为我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心口那熟悉的钝痛,提醒着我,那是我自己的人生。顾清始终没有打断我。

他就那么安静地听着,眼神温和又悲悯。等我说完了,他才递过来一方手帕。

“想哭就哭出来吧。”他说。我接过手帕,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我趴在膝上,

把那七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哭了出来。哭到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时,

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淡淡药香的外袍。顾清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捧着书,神情专注。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的,不似凡人。那一刻,

我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我甩甩头,想把这情绪甩掉。林惜惜,你不能再犯傻了。

他和你,不过是一场交易。你出钱,他出命,陪你演一场说走就走的戏。戏散了,

人也就散了。“醒了?”他放下书,看向我。“前面就是驿站了,今晚我们宿在那里。

”我“嗯”了一声,坐直了身子。气氛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尴尬,

我没话找话地问:“王爷看的什么书?”他把书递给我。是一本《南疆异闻录》。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我翻了翻,里面记载着各种南疆的奇花异草,毒虫蛊术。

枯燥又乏味。真不知道他怎么看得下去。傍晚,我们抵达了一处驿站。驿站很简陋,

只有几间客房。我和顾清要了两间上房。可就在我扶他下车时,意外发生了。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骑着马,手持长刀,将小小的驿站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刀疤脸,

目光在我们装载行李的马车上扫了一圈,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是山匪。我的护卫们立刻拔刀,将我和顾清护在中间。

“大胆狂徒!可知车里是何人!”护卫长厉声喝道。刀疤脸大笑起来。“老子管他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留下过路费!”“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杀了,

女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淫邪。“带回去给大王当压寨夫人!”我心里一沉。

我们这次出行,为了低调,只带了十几个护卫。而对方,足有三四十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真打起来,我们胜算不大。我下意识地去看顾清。他却异常镇定。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山匪一眼,只是对我身旁的护卫长说了一句。“陈伯,按计划行事。

”护卫长,也就是那个一直跟着他的老仆,对我点点头。“夫人,请保护好王爷。”说完,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拉响了。一道绚烂的烟花,在黄昏的天空中炸开。

刀疤脸脸色一变。“妈的!他们有援兵!速战速决!”山匪们蜂拥而上。一场血腥的厮杀,

瞬间展开。我紧紧地护在顾清的轮椅前,手里握着一把防身的匕首。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让我阵阵作呕。不断有护卫倒下。山匪们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狰狞的笑容。就在一个山匪的大刀即将砍到我面前时。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从驿站后的山林里冲了出来,将山匪们反包围。为首的将军一身银甲,

威风凛凛。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顾清面前,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顾清淡淡地“嗯”了一声。“处理干净。”“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所有山匪都被制服。刀疤脸被押到了顾清面前。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会踢到这么一块铁板。一个坐着轮椅的病秧子,怎么可能调动得了军队?

我也很震惊。我看着顾清,这个在我面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男人。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对我安抚地笑了笑。“一点防身的手段而已。”“吓到你了?”我摇摇头。我不是害怕,

我是……好奇。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一个谜。让我忍不住想去探究,去解开。这趟旅程,

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4“那是我的亲兵。”夜里,在驿站的房间里,

顾清主动向我解释。“当年父皇留给我的一点人脉,不多,但保命足够了。”他一边说,

一边又开始咳嗽。我倒了杯热水给他。“你……好像什么都算到了。”从他决定跟我走,

到路遇山匪,再到军队的出现。一切都像他提前写好的剧本。“西北之地,龙蛇混杂。

林家的财富太扎眼,必然会引来豺狼。”他喝了口水,气息顺了些。“与其被动挨打,

不如主动设局,引蛇出洞,一次性解决干净。”“后面的路,就太平了。”我看着他。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哪里像一个不问世事、一心求死的病弱王爷?

这分明是一个精于算计、心思缜密的谋略家。“萧衍说得对。”我忽然开口。

“你不是什么好人。”顾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在皇家,没有真正的好人。

”“为了活下去,手上或多或少,都要沾点东西。”他的眼神有些落寞。“惜惜,

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惜惜。比萧衍叫了七年的“惜惜”,

要动听得多。我心尖一颤。“没有。”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们是交易,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这些。”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他压抑的咳嗽声,和窗外的风声。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这不是交易。”“至少,对我来说不是。”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惜惜,我想带你看遍山河,是真心的。”我的心,乱了。第二天,

我们继续上路。那支军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们都知道,

他们在暗中护卫着我们。经过了山匪的事,我和顾清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我照顾的病人。他也不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提供金钱的伙伴。

我们开始真正地交谈。他给我讲他书房里那些书的故事,讲那些史书上不曾记载的奇闻异事。

他知识渊博得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天文地理,兵法谋略,无一不精。我这才知道,

他虽然足不出户,却比任何人都懂这个世界。我也给他讲我这些年的生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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