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1117精心创作的《七零重生,寡嫂一家滚蛋,我带巨债离婚》是一部扣人心弦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以主角牧云鹏王翠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要我卖了房子替他还……”“可云鹏不是那样的人啊!他怎么可能去堵伯?”“我不信……我一定要找张政委问个清楚!”欠条一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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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你真要离婚?别忘了,牧云鹏给你留下了巨债!”婆婆恶狠狠地指着我,
试图用牧云鹏在外面欠下的债务来威胁我。我看着她,
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被巨债压垮、最终郁郁而终的自己。重生回到七零年代,
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女人。我淡定地拿起那份牧云鹏伪造的“巨债”欠条。“妈,您放心,
这巨债我会处理。”我将欠条和牧云鹏的假死证据一起递给了一旁的军区政委。“政委,
牧云鹏以组织的名义欠下巨额赌债,我要求离婚。这笔‘巨债’,请您向牧云鹏本人追讨,
并调查清楚他是否以职务之便,进行利益转移。”1“沈盈,这张五千块的欠条,
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婆婆王翠兰把一张泛黄的纸拍在桌上,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云鹏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作为他的遗孀,替他还债,
天经地义!”我垂着眼,盯着那张熟悉的欠条。五千块。在七十年代,
这是一笔能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天文数字。前世,就是这张欠条,
让我成了整个军区大院的罪人。我卖了房子,没日没夜地干活,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
为牧家拉了一辈子的磨。最后,我积劳成疾,病死在潮湿的出租屋里。临死前我才知道,
我那个“为国捐躯”的丈夫牧云鹏,根本没死。他拿着骗来的抚恤金和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
娶了高官的女儿,改名换姓,平步青云。而我,连同我那早逝的父母,
都成了他奔向锦绣前程的垫脚石。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弟妹,
你可别犯糊涂。”大姑子牧云霞阴阳怪气地开口,她那胖得流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
像饿狼一样盯着我这间不大的屋子。“这房子是部队分给云鹏的,现在云鹏没了,
你一个寡妇,霸占着算怎么回事?”“不如把房子让给我们,我们帮你一起还债,
不然你一个女人家,怎么撑得下去?”她的话引来婆婆王翠兰的连声附和。“对!
你大姑子说得对!这房子本就该是我们的!”“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我儿子的房子做什么!”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一家子贪婪**的嘴脸。前世的我,
就是被他们这番话吓住了。我怕被赶出去,怕背上克夫的名声,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所以我忍了,退了,最终被他们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可现在,我不怕了。我缓缓站起身,
平静地看着王翠兰。“妈,您说得对。”我的顺从让她们都愣住了。
王翠兰狐疑地看着我:“你……你想通了?”“想通了。”我拿起桌上的欠条,
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个动作,
让王翠兰和大姑子一家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他们眼里,
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笔巨债,是云鹏欠下的,我会处理。”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不过,不是我还,是找到欠债的人还。
”王翠兰的笑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云鹏都死了!”“死了?”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他们听不懂的寒意。“妈,云鹏走之前,给我留了封信。
”我转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重活一世后,凭着记忆,模仿牧云鹏的笔迹伪造的。
王翠兰和大姑子立刻凑了上来,想抢。我侧身躲过。“信里说,
他要去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秘密任务,九死一生。”“他还说,如果他回不来,
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去找军区的张政委。”“这笔债,还有他留下的所有东西,
都让张政委处理。”我的话像一颗炸雷,把王翠兰一家炸懵了。张政委?
那可是军区里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要是让他知道牧云鹏在外面欠了这么多赌债,
他们牧家的脸往哪儿搁?王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胡说八道!
云鹏什么时候给你留信了!拿来给我看!”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我早有防备,
直接将信高高举起。“妈,您这是做什么?云_鹏_的遗物,您也要抢吗?
”我故意加重了“遗物”两个字。大姑子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王翠-兰。“妈,你冷静点!
弟妹也是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呢!”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想让我把信销毁。
我怎么可能如她所愿。我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脸,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就是要闹大,闹到所有人都知道。闹到牧云鹏那个缩头乌龟,再也藏不住为止。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去军区,找张政委!”我不顾她们的阻拦,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2“沈盈!你给我站住!”王翠兰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我没有停步。军区大院的家属楼之间,隔音并不好。我们家的争吵,
已经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这个“烈士遗孀”,
是如何被婆家逼迫的。“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想败坏他的名声吗!
”王翠-兰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我被迫停下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妈,你放手!”“放手?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王翠-兰的巴掌,裹挟着风声,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前世,我躲了无数次,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这一世,我偏不躲。“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楼道。我的脸颊**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更大了。“哎哟,王大姐这是干什么呢?儿媳妇刚守寡,怎么就动手了?
”“就是啊,沈盈这孩子多好啊,平时安安静静的。”“听说牧营长牺牲,
抚恤金还没下来呢,这就开始闹了?”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扎在王翠兰的心上。
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可此刻,她已经被我逼得失去了理智。“你们懂什么!
这个**要害死我们全家!”她吼着,又要扬起手。“妈!”大姑子牧云霞总算追了上来,
死死抱住王翠兰的胳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有话回家说!”她一边拖着王翠兰,
一边怨毒地瞪着我。“沈盈,算你狠!”我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眼泪,
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演的。“大姑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云鹏刚走,
你们就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完成云鹏的遗愿,去找张政委,
把事情说清楚……”我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不停地颤抖。
一个柔弱无助、被婆家欺负的寡妇形象,瞬间立住了。邻居们的同情心彻底被激发了。
“太过分了!人家丈夫尸骨未寒呢!”“就是,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住在对门的李婶走了过来,扶住我。“小沈,别怕,跟婶儿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翠兰和牧云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们没想到,
我竟然敢在邻居面前演这么一出。“没什么,一点家事。”牧云霞勉强挤出一个笑,
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从口袋里,颤抖着拿出那张五千块的欠条。
“李婶……我婆婆说,这是云鹏在外面欠的赌债,
要我卖了房子替他还……”“可云鹏不是那样的人啊!他怎么可能去堵伯?
”“我不信……我一定要找张政委问个清楚!”欠条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五千块!
赌债!这两个词,瞬间引爆了整个家属楼。军人堵伯,这可是天大的丑闻!王翠兰的脸,
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你……你……”她“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事情已经闹大了。
再捂,也捂不住了。牧云霞也慌了神,她拉着王翠兰就想往屋里躲。“疯了!
沈盈你真是疯了!”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擦干眼泪,挺直了脊背。疯?不,我清醒得很。
我就是要让牧云鹏的“英雄”光环,被这张赌债欠条砸得粉碎。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们牧家人的真实嘴脸。我转身,对着满脸震惊的邻居们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叔叔阿姨,
哥哥姐姐,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但我沈盈在这里发誓,
我一定要为我丈夫牧云鹏讨回一个公道!”“如果他真的堵伯欠债,我砸锅卖铁也会还!
但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也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说完,我不再理会任何人,
毅然决然地朝着军区大院的办公楼走去。身后,是王翠兰和牧云霞绝望的尖叫。我头也不回。
我知道,从我走出这栋楼开始,我和牧家,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而我,期待这一天,
已经整整一辈子了。通往办公楼的路不长,我却感觉走了很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张政委,我来了。牧云鹏,你的末日,也到了。
3军区办公楼庄严肃穆,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我被拦在了门外。“同志,
请出示你的证件。”哨兵面无表情,声音洪亮。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我的结婚证,
和牧云鹏的军官证复印件。“同志,你好,我是三营营长牧云鹏的家属,沈盈。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我找张政委,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汇报。
”哨兵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红肿的脸颊。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
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需要进去通报。”我点点头,
安静地站在门口。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军装的干事走了出来。“你是沈盈同志?”“是我。”“政委正在开会,
他让你先去接待室等一下。”干事领着我走进办公楼,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间挂着“接待室”牌子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套沙发,一张茶几,
墙上挂着几幅宣传画。“你先在这里坐,喝点水。”干事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就出去了。
我捧着水杯,手心里的信纸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我在心里,
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不能出错。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开了。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
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干事。是张政委。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紧张,差点打翻手里的水杯。“张政委!”我声音颤抖,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真的紧张。张政委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
“沈盈同志,坐吧。”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听说了牧云鹏同志牺牲的事情,请节哀。”他公式化地安慰了一句。我没有坐下,
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张政委!求您为云鹏做主!”这个举动,
让张政委和旁边的干事都吃了一惊。“沈盈同志,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干事连忙上来扶我。我却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政委,您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张政委皱起了眉头。“有什么事,你先起来慢慢说。”“不,政委,事情非常紧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欠条和那封我伪造的信,高高举过头顶。“政委,
这是云鹏的‘遗物’!”“有人拿着这张五千块的赌债欠条,逼我还钱,
还要抢走部队分的房子!”“可我相信我的丈夫!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他绝不可能去堵伯!
”“这封信里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让我有事找您!”“政-委,求您告诉我,
云鹏到底执行了什么任务?这笔赌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一声比一声凄厉。接待室的门没有关严,我的哭喊声,传遍了整个走廊。张政委的脸色,
一点点变得凝重。他没有立刻去看我手里的东西,而是锐利地盯着我的眼睛。“沈盈同志,
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有!”我把手里的信和欠条递了过去。
张政委身后的干事接了过去,先打开了那封信。信纸上,是我模仿牧云鹏的笔迹,
写下的那些话。内容很简单,就是说自己要去执行一个代号“青云”的秘密任务,此去凶险,
让“我”保重,万事不要慌张,去找张政委。落款是牧云鹏的名字和日期。张政委看完信,
眉头皱得更深了。“青云计划?”他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然后,
他接过了那张五千块的欠条。借款人是牧云鹏,收款人是一个叫“龙哥”的陌生名字,
理由是“赌债”。上面还有牧云鹏的签名和手印。张政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一个营级军官,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部队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沈盈同志,这件事,部队会调查清楚的。”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我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你先回家等消息,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这是要压下去了。前世,他们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我成了替罪羊,背负着所有的污点和债务,被赶出了军区大院。不。这一世,
我绝不能重蹈覆辙。“政委!”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我不走!
”“今天您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跪死在这里!”“我不能让我的丈夫,
死了还要背上赌徒的骂名!”我的决绝,让张政委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刚烈。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沈盈!你个小**给我出来!
”“你敢败坏我儿子的名声,我撕了你的嘴!”是王翠-兰和牧云霞。她们到底还是追来了。
来得正好。我心里冷笑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政委,您听,
她们来了……她们就是逼我还债的人……”“她们说,要是我不还钱,就把我赶出去,
还要把这件事捅到报社去……”我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果然,张政委的脸色,
已经黑如锅底。4王翠兰和牧云霞像两只疯狗一样冲了进来,根本没看清屋里的人是谁。
“沈盈!你这个扫把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王翠-兰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
“住手!”一声雷霆般的怒喝,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是张政委。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王翠-兰和牧云霞被这声怒喝吓得浑身一哆嗦,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们这才看清,屋里坐着的,竟然是军区的最高领导之一。
“张……张政委……”王翠-兰的舌头打了结,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牧云霞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躲在王翠-兰身后,不敢出声。“你们是什么人?
在军区办公重地,大呼小叫,还想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纪律!”张政委声色俱厉,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们身上。“不……不是的,政委,
我们是牧云鹏的家属……”王翠-兰哆哆嗦嗦地解释。“我们是来找沈盈的,
她……她脑子不清楚,到处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张政委冷笑一声,
将那张欠条拍在桌上。“那这张五千块的赌债,是不是胡说八道?”王翠-兰看到欠条,
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把这张欠条交给了张政委。
“这……这是……”她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借口。“政委,这是个误会!
”牧云霞反应更快,她一把将王翠-兰拉到身后,自己站了出来。“我弟弟生前好交朋友,
可能是不小心被坏人骗了,签了这种东西。”“我们也是担心弟妹一个人应付不来,
所以才着急了点。”她编得滴水不漏,还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弟妹着想的好姐姐。
真是可笑。我跪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被骗了?”我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姑姐,你不是说,这是云鹏亲手写的吗?”“你还说,
你要是不拿着这张欠条,债主就要找上门,到时候全家都得跟着倒霉吗?
”牧云霞的脸色一僵。“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说了!”我猛地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止说了,你还说,让我把房子让给你家住,不然就凭我一个寡妇,
根本保不住这房子!”“你还说……”“够了!”王翠-兰尖叫着打断我。她知道,
再说下去,她们的老底都要被我揭穿了。“张政委,您别听她胡说!
她就是不想替我儿子还债,故意在这里挑拨离间!”“她嫁到我们牧家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现在我儿子没了,她就想卷着抚恤金跑路!”王翠-兰开始口不择言地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泼妇骂街的本性,暴露无遗。张政委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最厌恶的,
就是这种撒泼耍赖的家属。“把她们带出去!”他对着门口的哨兵命令道。
两个哨兵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王翠-兰和牧云霞的胳膊。“政委!我们冤枉啊!
”“沈盈她不是好人!她……”她们的叫喊声,被隔绝在了门外。接待室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激动和后怕,微微颤抖。张政委重新坐了下来,
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沈盈同志,你起来吧。”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没有动。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必须再加一把火。“政委,我不起来。”我从怀里,
又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被我珍藏了很久的照片。照片上,
是牧云鹏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笑得甜蜜,举止亲密。女人的背景,
是一栋气派的小洋楼。这个女人,就是薛梦雨。那个让牧云鹏抛妻弃子,
不惜假死脱身的女人。前世,我直到死,才知道她的存在。这一世,我要让她,
和牧云鹏一起,身败名裂。“政委,这是我前几天整理云鹏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
”我将照片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
“云鹏信里提到的那个‘青云计划’,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他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我没有直接说牧云鹏出轨,
而是将薛梦雨和“秘密任务”联系在一起。这样,既能引起张政委的警惕,
又不会显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地污蔑一个“牺牲”的英雄。张政委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
瞳孔便猛地一缩。照片上的女人,他认识。或者说,他认识这个女人的父亲。
市里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个营级军官,怎么会和这种大人物的女儿扯上关系?
还拍了如此亲密的照片?赌债、秘密任务、高官之女……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
让张政委瞬间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家属纠纷。这背后,
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怀疑。只剩下一种风暴来临前的凝重。“沈盈同志,你先回家。”他站起身,
语气不容置喙。“这件事,我亲自来查。从现在开始,你的安全,由部队负责。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再骚扰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
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我。“这是我的直线电话,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给我。”我接过纸条,
手心滚烫。我知道,我赌赢了。5我走出办公楼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张政委派了两个小战士,开着一辆吉普车,亲自送我回家。这个待遇,
让整个军区大院都轰动了。吉普车停在家属楼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
当看到我被小战士客客气气地请下车时,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邻居,全都闭上了嘴。
王翠兰和牧云霞被哨兵“请”回来后,一直堵在我家门口。看到我坐着军车回来,
她们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沈盈!你跟政委胡说八道什么了!”王翠-兰想冲上来,
却被两个小战士拦住了。“同志,请你放尊重一点!”小战士虽然年轻,但一身正气,
眼神锐利。“张政委有令,在调查期间,任何人不得骚扰沈盈同志!”“骚扰?
”王翠-兰气得跳脚。“我是她婆婆!我跟儿媳妇说话,算什么骚扰!”“这是命令!
”小战士不为所动,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我家门口。王翠-兰和牧云霞没辙,
只能隔着战士,对我破口大骂。骂的无非是我克夫,不孝,想独吞抚恤金。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们。我打开门,走进屋,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将所有的污言秽语,都隔绝在门外。世界,终于清净了。**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这一天,过得比我上一辈子还要惊心动魄。但我的心里,
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我做到了。我成功地将牧云鹏和他的家族,推到了悬崖边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心了。以张政委的手段和部队的效率,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着看好戏。果然,第二天一早,部队的调查组就进驻了军区大院。
带队的是保卫科的干事,他们直接去了王翠兰家。听说,他们在牧云鹏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搜查了整整一个上午。王翠兰哭天抢地,说部队欺负烈士家属。但这一次,没人同情她。
调查组的人,还分别找了我和牧云霞谈话。轮到我的时候,我把前世听来的,
关于牧云鹏如何搭上薛梦雨,如何计划假死,如何转移财产的细节,
用一种“猜测”和“怀疑”的口吻,全都告诉了调查组。我还“无意”中提起,
牧云鹏在“牺牲”前,曾多次向战友借钱,数额都不小。这些线索,像一块块拼图,
逐渐拼凑出了牧云鹏罪恶的真相。调查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三天,消息就传来了。
那张五千块的欠条,经过笔迹鉴定,确认是牧云鹏亲笔所写。但收款人“龙哥”,
根本就不是什么放高利贷的。他是一个地下**的记账人。而这个地下**,背后的老板,
和薛梦雨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劲爆的是,调查组通过银行,
查到了牧云鹏名下的一笔异常资金流动。在他“牺牲”前一个月,他账户里的两千块钱存款,
被全数取走。而这笔钱,最终流向了一个南方的秘密账户。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