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继承人
作者:石丘
主角:蓝和平王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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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继承人》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蓝和平王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不是遗产,李先生。”电话那头,陈警官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即便隔着听筒也能感觉到那种职业性的紧绷,“请你立刻来一趟警局……

章节预览

1著名博主的陨落无人机的旋翼切碎了鹰嘴崖凛冽的寒风,发出类似巨大昆虫的嗡鸣声。

直播间的左上角,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500w+”。

这是蓝和平职业生涯的巅峰数据,也是他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关卡。镜头里,

蓝和平像一只色彩鲜艳的壁虎,贴在几近垂直的花岗岩壁上。他身穿亮橙色的冲锋衣,

在灰褐色的绝壁间显得格外刺眼。尽管隔着屏幕,

那五百万观众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高度——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云雾在半山腰缭绕,唯一的生命线,只有那根拇指粗的主绳。“老铁们,还有最后十米。

”蓝和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和风噪。他抬起头,

满是墨粉的右手抹了一把护目镜边缘的汗水。那张被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上,

写满了常人难以理解的狂热,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解脱的疲惫。“登顶之后,

我有件大事要宣布。”他对着无人机的镜头咧嘴一笑,牙齿白得晃眼。

弹幕瞬间遮蔽了画面:*“蓝神牛逼!”**“大事?是要退圈结婚吗?

”**“前面的别闹,蓝神是属于大自然的,单身保平安!”*蓝和平看不见弹幕。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节奏。左脚尖精准地踩进一条不足两厘米宽的石缝,右臂发力,

肌肉线条在衣袖下暴起,整个人猛地向上窜了一截。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动态动作。

就在身体腾空的瞬间,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金属质感的“崩”响,突兀地刺穿了风声。

这一声,在数百万人耳边的耳机里炸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无人机的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接下来的一幕:连接在岩钉与蓝和平腰际的那根主绳,

并非像过度受力的纤维那样先是拉丝、变形然后断裂。它是在一瞬间分家的。

蓝和平向上的势头戛然而止。重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映照出上方那截断裂的绳头——它在风中狂乱地飞舞,像一条被斩首的蛇。没有尖叫。

只有身体撞击岩石发出的闷响,一下,

两下……直播画面随着无人机的自动追踪功能猛烈下摇,

但很快便因失去目标而陷入疯狂的旋转。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片惨白且倾斜的天空,

以及蓝和平坠落前最后那个眼神。那不是面对意外的错愕,

而是一种深刻入骨的、仿佛看见了魔鬼般的恐惧。屏幕黑了。***随后的二十四小时,

互联网经历了一场从狂欢到惊悚,再到阴谋论的巨大海啸。

#蓝和平坠崖#的词条在十分钟内瘫痪了社交媒体的服务器。警方迅速封锁了鹰嘴崖景区,

搜索队在崖底的乱石滩中找到了蓝和平破碎的遗体。

官方通报在次日清晨发出:初步判定为意外事故,系攀岩绳索老化断裂所致。然而,

网络侦探们并没有买账。在一个拥有十万成员的资深户外论坛里,

一张经过4K修复和逐帧放大的直播截图被置顶加精。发帖人ID是“老岩羊”,

圈内有名的大神。帖子里只有一行字:“谁家的绳子老化断裂是这种切口?”图片中,

那截在空中飞舞的断绳末端,切面整齐得令人发指。没有毛边,没有纤维的撕扯痕迹,

就像是被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在瞬间切断了生机。“这是谋杀。”“有人动了他的装备。

”“绳子在受力前就被割了一半,只等那最后的一跳。”猜测像病毒一样蔓延,

但比阴谋论更具爆炸性的,是随之而来的现实问题。蓝和平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

远比那一堆昂贵的攀岩装备要沉重得多。作为全网顶流博主,

蓝和平名下拥有三个知名的户外运动品牌、数不清的商业代言,

以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巨额现金流和房产。保守估计,这是一笔数以亿计的庞大财富。

媒体的聚光灯迅速从那截断绳上移开,聚焦到了更世俗、也更血腥的战场——谁来继承?

各大新闻媒体开始深挖蓝和平的身世,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是一个彻底的孤家寡人。

孤儿院长大,档案里的父母一栏是空白。四十岁,未婚,无子。

甚至连个公开的女朋友都没有。他像是一块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顽石,生前独来独往,

死后也孑然一身。律师团队翻遍了他所有的住所和保险柜,

甚至恢复了他所有的电子设备数据,结果令人绝望:没有遗嘱。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

一笔没有主人的巨额遗产,就像是一块被扔进满是食人鱼池塘的鲜肉。

“如果没有法定继承人,这笔钱最后会归国家所有吗?”“会不会突然冒出个私生子?

”“或者失散多年的父母?”就在蓝和平头七的那天晚上,一场暴雨席卷了这座城市。

在蓝和平那栋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楼下,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灯划破雨幕,照亮了公寓大堂紧闭的玻璃门,也照亮了在这场死亡盛宴背后,

正如毒草般滋生的贪婪与算计。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蓝和平生前最后那句没来得及宣布的“大事”,或许才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

而那把钥匙,可能正握在某个尚未登场的“陌生人”手中。

2陌生的母子窗外的雨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墨,

把整个城市都罩在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里。

雨水肆意地抽打着金诚律师事务所位于四十五层的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在焦躁地催促着什么。会议室内,空气凝固得如同即将结冰的水面。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职业而克制,

“蓝先生没有直系亲属,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在公告期内没有继承人出现,

这笔遗产——包括你们合资公司的股份、房产以及巨额的商业保险金,处理起来会非常复杂。

”李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想开口,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敲响了。

前台接待员探进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吞下了一颗未熟的青梅。“陈律师,

李总……外面有人找。她说,她是来谈遗产继承的。”李力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如刀:“继承?和平是个孤儿,哪来的亲戚?

又是那些蹭热度的网红或者是冒充远房表亲的骗子吧?轰走。”“不,

不是……”接待员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她说,

那是蓝先生的亲生儿子。”李力手中的打火机“哐当”一声掉在桌面上。

陈律师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冷静,对接待员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

”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潮湿的水汽随着来人涌入了这个恒温干燥的房间。

走进来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冲锋衣,袖口有些磨损。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就是王敏。

而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瘦削的少年。李力的目光越过王敏,

死死地盯在那个少年身上。男孩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

帽子戴在头上,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双手插在兜里,身体紧绷,

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窜或者进攻的小兽。“我是李力,蓝和平的合伙人。”李力站起身,

并没有伸手,语气冷硬,“这位是负责遗产案的陈律师。你们说……这是和平的孩子?

”王敏深吸了一口气,从那半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因为受潮而有些发皱的文件袋,

放在了光洁如镜的红木桌上。“他叫墨云。”王敏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长句,

“十四岁。这是他的出生证明。”陈律师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文件。

李力却根本没看那些纸张,他绕过桌子,径直走到那个叫墨云的少年面前。“抬起头来。

”李力命令道。少年没有动。“墨云。”王敏轻声唤了一句。少年这才缓缓抬起头。

就在那一瞬间,李力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那是一双极其独特的眼睛。

内眼角尖锐,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得深不见底。这双眼睛,李力太熟悉了。

在无数次攀岩直播的特写镜头里,在蓝和平每一次挑战生死边缘的回眸中,

这双眼睛都曾让万千观众为之屏息。除了眼睛,少年的轮廓、鼻梁的线条,

甚至那抿紧嘴唇时下颌角绷紧的弧度,都像是一个年轻版的蓝和平。

但这孩子身上有一种蓝和平没有的气质——一种阴郁的、仿佛从烂泥里生长出来的戾气。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将昏暗的会议室瞬间照得惨白。雷声滚滚而来,

这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要倾盆而下了。3财产疑云金诚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

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中央空调发出的低频嗡嗡声,掩盖不了在场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椭圆形的红木长桌仿佛楚河汉界,将两拨人泾渭分明地隔开。

左边是蓝和平生前的合伙人李力,

以及金诚律所的资深合伙人赵律师;右边则是显得有些局促的王敏,

和一直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书包带子的少年墨云。“王女士,根据目前的法律程序,

仅仅依靠口头陈述和这本出生证明,是无法认定墨云与蓝和平先生的亲子关系的。

”赵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职业而疏离,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手术刀,“毕竟,

蓝先生生前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他有子嗣,甚至……也没有任何公开或私下的伴侣记录。

”李力坐在旁边,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他盯着王敏,

眼神里不仅是怀疑,更有一种近乎敌意的审视。“直白点说吧,”李力打断了律师的铺垫,

身体前倾,侵略性十足,“和平是孤儿,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欺骗。他留下的这笔钱,

不仅仅是数字,更是他拿命换来的。如果有人想趁火打劫,

找个不知道哪来的孩子演一出‘滴血认亲’的戏码,我李力第一个不答应。

”王敏的脸色苍白,面对李力的指责,她没有暴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手掌轻轻覆在身旁少年的手背上。墨云瑟缩了一下,抬起头。

那是一双清澈却充满惊惶的眼睛,瞳孔深处藏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郁。他看着李力,

又看看母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归于沉默。“不管是图钱还是图名,

流程必须走。”赵律师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司法亲子鉴定的同意书。

我们需要采集墨云的口腔拭子,与警方保留的蓝和平先生的生物样本进行比对。”“我配合。

”王敏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份文件的条款,直接拿起了笔。

签名字时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墨云看着母亲颤抖的笔尖,

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签字结束后,李力看着母子二人离开的背影,

眼中的阴霾并未散去。“老赵,你怎么看?”李力转头问律师。“这种案子我见多了。

”赵律师合上文件夹,“大部分是骗子,但也确实有沧海遗珠的情况。不过……”他顿了顿,

“那个孩子的眉眼,确实和蓝先生早期的照片有一点神似,尤其是那种郁郁寡欢的气质。

”李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刚想点燃又想起这里禁烟,烦躁地揉碎在手心。

“神似?这年头整容都能整出一模一样的。我要的是证据。”走出律所大楼,

李力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后座上,一份牛皮纸袋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他花重金雇佣**做的背景调查。李力撕开封条,借着车内的阅读灯快速翻阅。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调查报告显示,

王敏过去二十年的一直生活在南方,做着一份普通的办公室工作,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而蓝和平呢?作为知名的户外博主,他的足迹遍布全球的高山峡谷,

但在国内的活动轨迹主要集中在一线城市和著名的攀岩胜地。最诡异的是,

将两人的时间线叠加——没有交集。完全没有。没有任何重叠的酒店入住记录,

没有任何共同出现的交通行程,甚至连社交网络上的IP地址都没有在同一个城市出现过。

“这不可能……”李力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墨云的出生日期,

“十四年前……如果墨云真的是和平的儿子,那就是十五年前怀上的。十五年前,

和平在哪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蓝和平生前的经纪人林姐,

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窗外雷声隐隐,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她的面前摆满了蓝和平生前的录像带和日记本。作为陪伴蓝和平最久的工作伙伴,

她比李力更了解蓝和平的内心世界。李力只看到了蓝和平作为“极限挑战者”的狂野,

但林姐知道,那个在镜头前无所畏惧的男人,在深夜里常常会被噩梦惊醒。她打开浏览器,

输入蓝和平。在上百条新闻里,她点开“著名户外博主绑架案告破,受害人平安归来”。

光标停留在那个日期。十五年前,蓝和平刚出道一年,就已经成为红透半边天的户外博主。

在一次去非洲进行户外直播时,遭到绑架。

十五年前……”林姐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刚刚从媒体传来的、墨云在律所门口被抓拍的照片。

少年的眼神惊恐而警惕,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兽。林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意识到,李力的调查方向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王敏和蓝和平的交集不是发生在光鲜亮丽的都市,也不是在风景如画的景区,

而是在那段被蓝和平不愿意提起的绑架案时呢?那个孩子今年十四岁。时间,严丝合缝。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林姐苍白的脸映照得惨白。她抓起手机,拨通了李力的号码,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李力,别查他们的开房记录了。

”林姐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飘忽不定,“去查十五年前的那起绑架案。。

”4十五年前的阴影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像是一只在这群人头顶盘旋的苍蝇。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端,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一边是已故博主蓝和平的合伙人李力,以及经纪人林姐。李力的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

频率极快,显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安。另一边,

则是那个被指为蓝和平亲生子叫墨云的少年和他的母亲王敏。

墨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瘦小一些,但那双偶尔抬起怯生生扫视四周的眼睛,

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竟真的与照片上蓝和平那标志性的忧郁眼神有几分神似。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手中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撕开封口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把利刃划开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李力停止了敲击,身体前倾,

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王敏则挺直了脊背,虽然面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笃定。张律师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眉头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随即抬头,语气职业而毫无波澜:“根据DNA比对结果,

样本A(墨云)与样本B(蓝和平生前留存样本)的累积亲权指数超过10000。

结论是:支持蓝和平是墨云的生物学父亲。”“这不可能!”李力猛地拍案而起,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他满脸涨红,指着那份报告吼道:“老蓝跟我认识二十年了!

他连去哪儿买**都跟我说,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他会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样本是不是被污染了?”“李先生,请冷静。”张律师将报告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国内最权威的鉴定机构做的,全程都有公证员监督,出错的概率几乎为零。

”王敏依然平静,总之,墨云的确是蓝和平的孩子。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会议室内的气氛从剑拔弩张转为了诡异的死寂。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打破了沉默。

是李力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负责蓝和平坠崖案的陈警官。“喂,陈警官,

我是李力。”李力接起电话,语气不善,“如果是想问遗产的事,现在正乱着呢。

”“不是遗产,李先生。”电话那头,陈警官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即便隔着听筒也能感觉到那种职业性的紧绷,“请你立刻来一趟警局,或者我们过去找你。

关于蓝和平的死因,有了重大发现。”李力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不是意外吗?

”“鉴证科在重新检查那根断裂的登山主绳时,在显微镜下发现了异常。

”陈警官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绳索的断口处,虽然大部分呈现撕裂状,

但在核心承重纤维上,发现了一处极其微小的、平整的切口。

那是被某种极锋利的刀片预先割开的。”李力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也就是说……”“绳索不是自然磨损断裂,”陈警官的声音冷酷地传来,

“是有人在攀岩开始前,故意在绳子上做了手脚。只要蓝和平身体悬空,

绳索受力达到临界点,就会崩断。李先生,这不再是一起意外事故,

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李力的手机差点滑落。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会议桌对面。

王敏正低头给墨云整理衣领,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根本不关心这边的动静。

而那个叫墨云的少年,此刻正抬起头,那双酷似蓝和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力,

眼神中似乎并没有刚才的怯懦,反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邃与阴郁。窗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积起了厚厚的乌云,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怎么了?

”林姐察觉到李力的异常,焦急地问道。李力挂断电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对突然冒出来的母子,又想起了陈警官的话,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十五年前的私生子突然现身,争夺巨额遗产。与此同时,

警方确认蓝和平死于谋杀。这两件事,真的只是巧合吗?5暗流涌动刑侦支队的证物室里,

空气冷冽,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金属锈蚀混合的味道。那根终结了蓝和平生命的登山绳,

此刻正像一条死去的蛇,蜷缩在不锈钢托盘上。刑侦队长张弘戴着白手套,

指尖轻轻划过断口。在肉眼看来,那不过是一处普通的磨损断裂,但在高倍显微镜的冷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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