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路上,我黑化手刃了我的皇帝哥哥
作者:雅萱萱
主角:秦瑶墨池裴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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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亲路上,我黑化手刃了我的皇帝哥哥》,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秦瑶墨池裴言,是作者雅萱萱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瑶儿就不一样,她深明大gyi,还劝陛下要厚待你,给你多备些嫁妆。”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任……

章节预览

1“凝儿,为了大夏,只能委屈你了。”金銮殿上,我那位刚登基三年的皇兄云宋,

穿着一身刺目的龙袍,对我宣告。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宠溺,

只剩下帝王的冷漠和算计。他要把我,大夏最尊贵的嫡公主,

嫁给那个胡子花白、能当我祖父的匈奴单于。目的,仅仅是换取边境三年的安宁。

他身边站着的新后秦瑶,我曾经最好的闺中密友,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宝。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那把龙椅。曾几何时,皇兄抱着我坐在那里,信誓旦旦地说,

会给我找全天下最好的驸马,让我一生无忧。现在,他要亲手将我推入火坑。而这一切,

都因为秦瑶。一个来历不明的穿越女,靠着几首歪诗、一些所谓的“现代知识”,

就将我皇兄和我的未婚夫裴言迷得神魂颠倒。她说我骄纵跋扈,是恶毒女配。

她说她自己与众不同,是真性情。于是,我的一切都成了错。我的骄傲是错,我的身份是错,

连我的呼吸都是错。他们联手算计我,毁我名声,败我姻缘。现在,

还要用“国家大义”这顶帽子,将我送上绝路。我看着他们,缓缓跪下,

沉重的凤冠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臣妹,领旨。”云宋松了一口气。

秦瑶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们都以为我认命了,以为那个天真娇憨的云凝公主,

终究还是被他们折断了翅膀。他们不知道。从我叩首的这一刻起,大夏的嫡公主云凝,

已经死了。从地上爬起来的,是来自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鬼。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个都不会放过。2出嫁的队伍准备得很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仓促。没有十里红妆,

没有公主仪仗,只有几辆简陋的马车和一队面无表情的禁军。仿佛不是公主出嫁,

而是犯人流放。临行前一日,我曾经的未婚夫,裴言,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穿着新任大将军的铠甲,英姿勃发,看向我的眼神却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冷。“云凝,

别怪陛下,也别怪瑶儿。”“是你太任性,不知体谅君父,也不懂为国分忧。

”“瑶儿就不一样,她深明大gyi,还劝陛下要厚待你,给你多备些嫁妆。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任性?是谁在我学骑马摔断腿时,

冒着大雪找来草药,哭着说以后要保护我一辈子?是谁在我受了委屈时,信誓旦旦地说,

他裴言的妻子,只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云凝公主?是秦瑶深明大义,

还是她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扫地出门,好坐稳她的皇后宝座?我懒得与他争辩。

“裴将军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我的冷淡让他皱起了眉,似乎很不适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是我送你的。到了匈奴,

收敛你的公主脾气,好好活着。”那锦盒,我认得。是我及笄那年,缠着他要的。

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一枚他承诺要送我的、独一无二的羊脂玉佩。我曾满心欢喜地期待过。

如今,只剩下恶心。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自己打开了锦盒。里面没有羊脂玉佩。只有一颗灰扑扑的石头,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平安符。

“瑶儿说,心意到了就行,不必铺张浪费。”裴言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仿佛在夸赞秦瑶的“节俭贤惠”。我笑了。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心心念念的玉佩,

已经被他送给了秦瑶。如今,他用一颗破石头画个符,就想打发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替我谢谢皇后娘娘。”我从他手中拿过锦盒,在他错愕的注视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池塘。

“噗通”一声,打破了寂静。“云凝!你!”裴言勃然大怒。“裴将军,”我打断他,

“东西太贵重,我受不起。你还是留着送给需要的人吧。”“对了,

听说你和皇后娘娘好事将近?”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故意问。不对,秦瑶已经是皇后了。

我轻笑一声,改口道:“哦,是我说错了。应该说,恭喜裴将军,

即将成为皇后的……入幕之宾。”“你放肆!”裴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云凝!你这种毒妇,活该被送去和亲!

你永远也比不上瑶儿的一根头发!”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裴言,秦瑶,

云宋。你们等着。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3.和亲的队伍终于启程。京城十里长亭,

百官相送,却无一人真心为我。他们脸上挂着虚伪的悲戚,心里想的,

恐怕都是这尊大佛终于送走了。皇兄云宋没有来。他派人传话,说皇后娘娘偶感风寒,

他要留在宫中陪伴。真是可笑。为了一个女人,

连送自己亲妹妹最后一程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也好。我怕我看见他那张脸,

会忍不住当场发作。队伍行进得很慢,押送我的禁军统领叫李威,是裴言的心腹。一路上,

他对我没有丝毫公主的敬意,反而处处刁难。饭食是冷的,水是馊的。夜晚宿在荒郊,

连个像样的帐篷都没有。侍女们哭哭啼啼,我却异常平静。这些,只是开胃小菜。我知道,

他们真正想做的,绝不止于此。队伍行至雁门关外,距离匈一千公里。这里是两国交界,

地势险峻,人烟稀少。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果然,当天深夜,营地被突袭了。

来人个个蒙面,身手矫健,招招致命。他们不抢财物,目标明确,就是我乘坐的马车。

禁军们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溃不成军。李威一马当先,冲过来“保护”我。“公主快走!

末将掩护你!”他一边喊着,一边将我从马车里拖出来,推向了另一匹备好的快马。

他的动作看似焦急,眼底的杀意却一闪而过。我心中冷笑。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你们的计谋,恐怕真的会感激涕零地骑上那匹马,

然后一头扎进他们布好的陷阱里。混乱中,我看到一个黑衣人的手腕上,

露出了禁军的特殊标记。自己人杀自己人。真是好一出“公主为国捐躯”的大戏。

我被李威推上马背,他用力一拍马臀,马儿受惊,向着悬崖边狂奔而去。“保护公主!

”李威声嘶力竭地大喊。身后的厮杀声却渐渐小了下去。他们甚至懒得再演戏。夜风呼啸,

刮在脸上如同刀割。我没有挣扎,任由马儿带着我冲向黑暗的深渊。在坠落的最后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火光下,李威和那些“刺客”站在一起,遥遥地望着我,

脸上是任务完成的冷酷。云宋,秦瑶,裴言。你们为了除掉我,真是煞费苦心。坠崖,暴毙。

这样一来,我便死得“合情合理”,既不会引起匈奴的怀疑,又能彻底断绝我回来的可能。

真是好算计。可惜。你们算错了一件事。我云凝的命,由我自己,不由天,更不由你们!

崖下的江水冰冷刺骨,我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踢了马腹一脚,整个人翻身入水。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我拼尽全力,顺着水流向下游去。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力竭之时,一艘挂着黑色风帆的大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了船边垂下的绳索。一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4.救我的人,是一个商队。

为首的男人叫墨池,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俊朗,气质却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刃,

沉静而危险。他的人把我从水里捞上来,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高烧不退。昏迷中,

我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大火滔天,皇兄被困在殿内,是我冲进去将他推开,

自己却被掉落的横梁砸中后背。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是秦瑶救了皇兄。而我,

成了那个嫉妒心起,故意纵火的恶毒妹妹。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当我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船舱里,身上换了干燥的衣服。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正在旁边打盹。

我动了动,她立刻惊醒。“姑娘,你醒了!”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这是我们首领吩咐熬的,你快喝了吧。”药很苦,我却一口气喝完了。

身体的暖意让我恢复了一些力气。“你们首领呢?”我问。“首领在船头。”我挣扎着起身,

披上一件外衣,走出了船舱。墨池正站在船头,看着两岸飞速倒退的风景。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走上前,对他行了一礼。他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我。

“举手之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姑娘是哪里人?为何会落入江中?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这支商队看起来不寻常,船上的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

显然是内家高手。他们绝非普通商人。我不能暴露身份。“我叫……阿凝。家乡遭了水灾,

和家人失散了。”我低下头,编造了一个谎言。他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养好伤,

到了下一个渡口,我们会放你下去。”这是要赶我走。我怎么能走?我身无分文,

又被“宣告死亡”,离开了这艘船,我寸步难行。我必须留下来。“公子,”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懂医术,也许能帮上你们的忙。”我的皇家教育里,医卜星象,

无一不精。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是吗?”恰在此时,一个护卫匆匆跑来。

“首领,阿豹他……他好像不行了!”墨池脸色一变,立刻跟着护卫去了后舱。我紧随其后。

后舱里,一个壮汉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呼吸急促,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船上的大夫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首领,他被毒蛇咬了,蛇毒太烈,我……我解不了。

”我上前一步,拨开众人,抓起那壮汉的手腕。手腕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

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是黑水玄蛇。”我断然道,“毒性剧烈,一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墨池的眼神也变了。“你能解?”“能。”我点头,

“但需要几味药材。白芷,雄黄,还有……金线莲。”大夫一愣:“金线莲?

那可是极其罕见的草药,这船上怎么会有?”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墨池。“你们的货物里,

有一箱来自南疆的香料。那里面,就有金线莲。”这下,连墨池都掩饰不住惊讶了。

金线莲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极难分辨。我是凭着它一丝极淡的特殊气味认出来的。

这是我身为公主,从小用惯了各种珍稀香料才培养出的本事。墨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有犹豫。“去取!”药材很快找来,我熟练地将它们捣碎,敷在伤口上,

又逼着那壮汉喝下一碗解毒汤。半个时辰后,壮汉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

危机解除。船舱里响起一片欢呼。墨池走到我面前,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阿凝姑娘,方才是我冒昧了。”“你救了我兄弟的命,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黑帆商队的朋友。”“只要我墨池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分毫。

”我低头敛去眼中的精光。墨池,黑帆商队。我赌对了。这不仅仅是一条生路,

更是一条通往复仇的登天梯。5.我以“阿凝”的身份,在黑帆商队留了下来。

我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我学着洗衣服,学着做饭,学着辨认药材,

学着在男人堆里保护自己。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变得沉默寡言,却用一双眼睛,

贪婪地观察着这个全新的世界。黑帆商队并非普通的商队。他们往来于大夏和北境诸国,

贩卖丝绸、茶叶,也贩卖兵器、情报。首领墨池,更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他看似是个商人,

却对各国的朝堂局势了如指掌。他手下的护卫,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支禁军都要精锐。

我凭借着出色的医术和对药材香料的精通,很快在商队里站稳了脚跟。

我帮他们改良了行军散,让他们在潮湿的南方丛林里免受瘴气之苦。我用几种常见的草药,

配制出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膏,大大减少了护卫的伤亡。墨池对我越来越信任,

也越来越好奇。“阿凝,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夜晚,他和我并肩站在船头,

终于问出了口。“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我淡淡地回答。他笑了笑,没有再追问。“过几日,

我们就到匈奴王庭了。”他转移了话题,“今年的生意,恐怕不好做。”“为何?

”“老单于身体不行了,他的几个儿子为了汗位争得头破血流。王庭现在乱得很。

”我的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首领,或许……我能帮你。”墨池疑惑地看着我。

我从怀里取出一份舆图,

上面用朱砂详细地标记着匈奴王庭的**和各个部落的势力范围。

“这是……”墨池的瞳孔骤然收缩。“匈奴大王子勇猛但无谋,二王子阴险却无势,

只有三王子图巴,看似懦弱,实则野心勃勃,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

”“只要我们能帮他除掉他最大的对手,大王子,再给他一批兵器,他就有能力登上汗位。

”“一个我们扶持上去的单于,远比一个老谋深算的旧王,对我们更有利。”这些,

都是我从前在皇家书库里看到的绝密档案,加上从墨池平日的谈话中拼凑出的信息。

墨池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总要学些保命的本事。”我将舆图推到他面前,“首领,

这笔生意,做不做?”他沉默了很久,眼中闪过无数种情绪。最终,他拿起舆图,

沉声道:“做!”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燃起的火焰,是野心,也是欣赏。也是在那一天,

京城的消息传到了船上。大夏嫡公主云凝,和亲途中遭遇山匪,不幸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皇帝悲痛欲绝,追封其为“镇国公主”。册封秦瑶为后,大赦天下。

裴言将军因“护驾不力”,被罚俸三月,旋即又因“识破叛党阴谋”而官升一级,

赐婚当朝太傅之女。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我看着手中的情报,笑了。

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那是云凝公主,流的最后一滴泪。从今往后,我只是阿凝。

一个为了复仇而活的孤魂野鬼。6.抵达匈奴王庭,正赶上老单于的寿宴。王庭之内,

暗流涌动。大王子拓跋宏飞扬跋扈,带着最精锐的骑兵,气焰嚣张。

二王子拓跋烈则与几位部落首领交头接耳,眼神阴鸷。只有三王子拓跋晋,独自坐在角落,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墨池以大夏巨商的身份,

获得了面见老单于的机会。我作为他的随行医官,跟在他身后。老单于果然如情报所说,

老态龙钟,沉迷酒色,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他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时,却猛地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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