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龙魂觉醒,我成了总裁的守护神》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秦九渊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楠楠不吃番茄”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对,刀需要刀鞘,剑也需要剑鞘。这狂暴的龙魂之力,自然也需要一个能够容纳、安抚它的‘魂鞘’。”槐伯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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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秦九渊一脚踹开贴上来的女人,眼神冰冷,“你身上的味儿,让我恶心。
”所有人都以为秦氏集团的总裁秦九渊有世界上最严重的洁癖,只有我,陆星河,
知道他能闻到人心的腐臭。我是他身边唯一的“解药”,直到那一天,我体内的“龙”,
开始苏醒……1“秦总,您看这份合约,我们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来的。
”对面的王总挺着啤酒肚,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股子混杂着贪婪和算计的恶臭,
几乎凝成了实质。我站在秦九渊身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王总,而是因为我自己。
一股灼热的刺痛从我的心脏处炸开,像一根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
然后沿着血脉疯狂蔓延。“啊……”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痛呼硬生生吞了回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浸透了紧贴后背的衬衫。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发黑,金碧辉煌的包厢,觥筹交错的众人,
都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秦总,我们公司的实力,您是知道的,这次合作,
绝对是强强联合,您……”王总还在喋喋不休,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越来越浓,
混杂着我体内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几乎要当场跪下。不行,不能在这里。
秦九渊最讨厌的就是失控。我强撑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维持清醒。
可那股灼热的力量根本不讲道理,它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皮肤底下仿佛有活物在游走。
“咚。”秦九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他没有看滔滔不绝的王总,
甚至没有看桌上那份价值数十亿的合约,而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透过金丝眼镜,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依旧是冷的,像淬了冰的刀。“陆星河。
”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我却浑身一颤。完了。他发现了。
跟在秦九渊身边三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他天生就能“闻”到人心的味道,谎言、贪婪、嫉妒、恶意……这些负面的情绪在他鼻子里,
都是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因此,他厌恶所有人的触碰,
厌恶和任何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除了我。他说,我身上是干净的。干净到让他觉得舒适。
所以,我成了他唯一的特助,唯一能近他身的人。可现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要压不住了,
那股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一定……也散发出了味道。他会觉得我脏了。
他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出去。一想到这个可能,心脏的刺痛之上,
又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名为恐惧的针扎。“秦总,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王总一愣,
显然没明白为什么秦九渊会突然打断他,去关心一个站在后面的助理。
他顺着秦九渊的目光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秦总,一个下人而已,
身体不舒服就让他滚出去歇着,别耽误了我们谈正事啊。”他笑着说,语气轻佻,
还带着一丝对我的不屑。他话音刚落。“砰!”秦九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过猛,向后滑出,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整个包厢的人都吓了一跳。“你算个什么东西,”秦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总,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暴戾和杀气,
“也配议论我的人?”王总的笑僵在脸上,胖脸涨成了猪肝色:“秦……秦总,
我不是那个意思……”“滚。”秦九渊只说了一个字。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让王总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逃离了包厢。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我和秦九渊。
他没有再看那些离开的垃圾一眼,而是大步走到我面前。我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几乎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檀香味靠近了。
这是唯一能让我从那股腐臭地狱中获得片刻喘息的味道。“秦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想让他离我远点。我现在……很“脏”。可他不但没退,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像上好的冷玉。可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却听到一声清晰的“滋啦”声,
仿佛是冷水泼进了滚油里。一股黑气,顺着我的手腕,猛地窜向他的手!2“别动。
”秦九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钳,
紧紧箍住我的手腕,任凭那股黑气如何冲撞,都无法再前进分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我清楚地看到,一缕缕比墨还黑的雾气,正从我的皮肤下疯狂地往外钻,
它们像有生命一般,扭曲着,嘶吼着,试图缠上秦九渊的手。而秦九渊的手上,
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将那些黑气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黑气与金光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烧焦羽毛般的难闻气味。
“这……这是什么……”我彻底懵了,身体的剧痛和眼前的诡异景象,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闭嘴,凝神。”秦九渊冷喝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两根手指并拢,点在了我的眉心。
指尖冰凉,一股清冽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我的脑海。那感觉,就像是在酷暑天里,
当头淋下了一桶冰泉。原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我撕碎的灼热力量,
在这股清凉气息的冲击下,竟然微微一滞。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也足够让我从那无边的痛苦中,抢回了一丝神智。“看着我的眼睛。”秦九渊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像包含了星辰宇宙的夜空。
当我的目光投进去时,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味,
此刻变得无比浓郁,温柔地将我包裹。我紧绷的神经,在这股味道的安抚下,
一点点松懈下来。体内那头咆哮的凶兽,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渐渐收敛了爪牙,
重新蛰伏了回去。灼热感退潮般消失,刺痛感也慢慢平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秦九渊顺势将我揽住,半扶半抱地撑着我。这是三年来,我们之间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连刚才生死一线间的恐惧都忘得一干二净。“秦……秦总,
我……我可以自己走。”我挣扎着想要站直,却发现自己浑身虚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别逞强。”秦九渊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扶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刚才那是什么?
”我心头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该怎么解释?说我也不知道?
说我身体里可能住了个怪物?他会信吗?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或者是个极度危险的异类,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处理掉?“我……我不知道。”我垂下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秦总,我……我可能生病了,
我会马上去医院检查,不会给您添麻烦的。”“生病?”秦九渊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见过谁生病,能逼出‘煞’的?”“煞?”我茫然地抬起头。
那黑色的雾气,叫“煞”?“看来你对自己一无所知。”秦九渊扶着我,大步朝包厢外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完全无视走廊里其他客人投来的惊异目光。他的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而奢华。秦九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我塞进了后座,
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去静心斋。”他对着司机吩咐道。“是,秦总。”车子平稳地启动,
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内空间很大,但此刻我却觉得无比逼仄。秦九渊就坐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身上的檀香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我能感觉到,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陌生的物品。“秦总,
静心斋是……”我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静心斋,我听说过这个地方。
据说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物。
传闻那里的一砖一瓦,都藏着玄机。“一个能让你弄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地方。
”秦九渊的回答简单粗暴,没有丝毫委婉。我的心沉了下去。东西……在他眼里,
我已经不是“人”了。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处位于市中心,
却异常僻静的四合院门口。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静心斋”三个大字。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古朴而庄严的气息。
秦九渊扶着我下车,门口的守卫看到他,连问都没问,便恭敬地打开了门。一进门,
喧嚣的城市仿佛被隔绝在外。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院子。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一个穿着灰色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那里,悠然地品着茶。
看到我们进来,老者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他的目光在秦九渊身上停留了一瞬,
便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仿佛能看穿人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被他这么一看,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九渊,
你可是有段日子没来了。”老者微笑着开口,声音温润,“这次又带了什么‘有趣’的客人?
”秦九渊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指了指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槐伯,帮我看看他。
”“哦?”被称作槐伯的老者,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他围着我走了一圈,
鼻子微微翕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最后,他停在我面前,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惊和……狂喜?“了不得,了不得啊……”他喃喃自语,
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肩膀。“别碰他!”秦九渊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眼神警惕地看着槐伯。槐伯也不生气,只是抚着自己的山羊胡,
哈哈大笑起来:“秦家的小子,还是这么护食。放心,老头子我还没活够,
不敢随便碰这‘镇魂将’的真身。”镇魂将?真身?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3“槐伯,你说什么?”秦九渊的眉头紧紧蹙起,连他都对这个称呼感到了意外。
“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你捡到宝了,秦九渊。”槐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再次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纯正的龙血后裔,
千年难遇的镇魂将之体……啧啧啧,这股子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暴戾龙煞,真是……太香了!
”龙血后裔?镇魂将?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完全无法理解。“我……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从秦九渊身后探出头,
声音有些发虚,“我姓陆,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我们家祖上十八代都是农民,
跟‘龙’和‘将军’都扯不上关系。”“哈哈哈哈!”槐伯笑得更开心了,“傻小子,
血脉这种东西,可不是写在户口本上的。有些传承,是刻在骨子里,藏在魂魄里的。
它沉睡时,你就是个普通人,一旦苏醒,你就是……神!”神?
这个字眼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因为虚脱而皱巴巴的西装,
再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怎么看都跟“神”这个字不沾边。
“他体内的力量很不稳定。”秦九渊打断了槐伯的感慨,直奔主题,“刚才差点失控。
”“那是自然。”槐伯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龙魂初醒,
必然会与凡人之躯产生剧烈的排斥。这就像把一条真龙硬塞进一个茶杯里,茶杯不碎才怪。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你用秦家的紫薇气暂时镇住了他。”槐伯看向秦九渊,
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不过,九渊,你身上的紫薇气,天生克制一切阴邪煞气,
但对这至刚至阳的龙魂来说,你的紫薇气就像是火上浇油。短时间安抚可以,时间一长,
只会**得它更加狂暴。”秦九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抓着我手腕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凉了。“那该怎么办?”他问。“怎么办?
”槐伯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两个办法。”“第一,废了他。用搜魂针,
强行将他体内的龙魂剥离出来。不过嘛,龙魂离体,他的三魂七魄也得跟着散了,简单来说,
就是死。”我的心猛地一抽。“第二呢?”秦九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第二,
”槐伯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是找一个‘鞘’。”“鞘?
”“对,刀需要刀鞘,剑也需要剑鞘。这狂暴的龙魂之力,
自然也需要一个能够容纳、安抚它的‘魂鞘’。”槐伯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能与他神魂交融,灵肉合一的魂鞘。”神魂交融,
灵肉合一……虽然槐伯说得云里雾里,但我还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不是什么正经词。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秦九渊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似乎明白了槐伯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没错。”槐伯不等他说完,就直接点头,“镇魂将的力量,
需要阴阳调和。他需要一个灵体纯净的女子,通过双修之法,将体内暴走的阳气渡给对方,
以此达到平衡。否则,不出七日,他必将爆体而亡。”爆体而亡!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狠狠压在了我的心上。我的人生,难道就要以这么一种离奇的方式结束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秦九渊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有啊。”槐伯摊了摊手,
“除非你能找到传说中的‘定魂玉’,那玩意儿倒是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龙魂。
但那东西已经绝迹几百年了,想找到它,比登天还难。”秦九渊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跟他,只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他救我,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是因为我对他还有用。
现在知道我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种方法吧。毕竟,
为了一个下属,去冒这么大的风险,甚至去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定魂玉,怎么想都不可能。
死就死吧。至少,不用再担心自己会变成“脏”东西,被他厌弃了。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轻轻挣开了他的手。“秦总,谢谢您。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我说着,朝槐伯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指点。”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与其等着被宣判死刑,不如自己找个地方,体面地结束。可我刚迈出一步,
手腕就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谁准你走了?”秦九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